禹戈番外2:我要追你,天北的桃花(16更(2/2)
這個問題,姜錦禹沒什麼興趣,他有事問她:「你又逃課了?」
褚戈立馬搖頭,否認:「我沒有逃課。」她糾正,「我只是早退了。」
姜錦禹剛想說早退不好——
「可我只早退了五分鐘。」
「我故意提前五分鐘來等你。」
褚戈用手指比了個十,語氣特別的強調:「可是你給學委講了十分鐘的題。」
不開心!
她氣成河豚:「我總共等了你十五分鐘。」
「等我做什麼?」姜錦禹突然問。
她心情又好了:「跟你回家啊。」
他轉頭看她。
陽光下,女孩淺棕色的瞳孔很有神:「我也搬到了御景銀灣。」她笑,「很巧哦,錦禹,我們是鄰居。」
今天是九月一號,時天北第一天上幼兒園,他是幼兒園裡年紀最小的寶寶,私立幼兒園的校車把他送到了小區外面。
姜九笙去接他。
「媽媽。」天北背著小書包,開心地跑過去。
姜九笙把他抱起來:「今天在學校乖不乖?」
時天北點頭,跟媽媽說:「別人都在哭,我沒有哭。」
姜九笙親了親他。
「天北媽媽。」
是樓下的葉青,牽著兩個女兒從校車上下來。
天北喊:「葉老師。」
姜九笙也是中午才知道,樓下的葉xiao jie在天北就讀的私立幼兒園裡任教,她的兩個女兒也在那所幼兒園。
葉青脾性很溫善,說話總是輕輕柔柔的:「天北在學校表現很好,孩子們都很喜歡他呢。」
姜九笙笑著說謝謝,時天北也乖乖地跟著說謝謝。
這時,小區外一輛車開進來,沒有直接開去車庫,先停了車,姜錦禹和褚戈從車上下來,隨後是king,yan留在車裡,把那輛特殊改造過的防彈車開去車庫。
「舅舅。」
天北從媽媽懷裡下來,跑到舅舅那裡去。
姜錦禹揉揉他的頭,幫他拿書包,他用小奶音拒絕了:「爸爸說,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時瑾對天北是真嚴格,但也確實把他教得很好。
褚戈越看越喜歡這乖巧可愛的小奶糰子:「又見面了,小天北。」
「你好。」時天北今天第一天上學,穿了小西裝,是個禮貌的小貴族。
褚戈蹲下去:「你好啊,小紳士。」
天北小紳士與她握手。
然後,他回頭問媽媽:「媽媽,我可以邀請姐姐到家裡來吃飯嗎?」他用奶氣的童音說,「姐姐早上給我喝了牛奶。」
周暢老師說,紳士要懂得禮尚往來,對女士更要彬彬有禮。
姜九笙淺笑:「當然可以。」
時天北很開心,又問:「那我能邀請葉老師嗎?」
姜九笙點點頭,問葉青:「葉老師晚上有空嗎?」
葉青牽著兩個女兒:「晚上孩子的父親過來看她們,就不過去了。」姜九笙頷首,葉青轉頭又對天北說,「老師晚上有事情,下次再去天北家做客。」
「好。」
葉青與丈夫在去年離異了,一雙女兒都判給了她撫養,離異的原因是家暴。
六樓有三戶,葉青住601,602和603都被褚戈買下了,她自己住一套,king和yan住一套。快到飯點的時候,褚戈端了烤好的小點心去樓上吃飯,剛出門,就看見隔壁的雙胞胎在走廊里哭。
褚戈過去詢問:「挺挺,怎麼哭了?」
挺挺哭唧唧的,不說話。
601的房門緊閉著,褚戈也沒看見葉青,敲了幾下門沒人應,問雙胞胎中膽子大一些的闊闊:「媽媽呢?」
「媽媽在裡面。」闊闊揉著淚眼汪汪的眼睛,說,「爸爸……爸爸打媽媽。」
褚戈聽完就把手裡的點心放下了,讓雙胞胎站遠一點,她拿了走廊里的滅火器,對著601的門就砸。
砸了幾下,裡面的人開門了。
「你誰啊你!」
一米八幾的男人,很瘦,西裝革履,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他就是葉青的前夫,肖文城,是一家外企的高管。
rén zhā!
褚戈放下滅火器,站起來,吐了兩個字:「雷鋒。」
說完,她後退了一步,縱身躍起,一腳迴旋踢,招呼在了肖文城的臉上。
肖文城被踹倒在地,氣急敗壞地罵粗:「你他媽誰啊?!」
褚戈活動活動手腕:「你爸爸!」
說完,擼起袖子就打。
yan和king聞聲也都過來了,king把兩個孩子帶出去,yan去把葉青扶起來,用蹩腳的中文詢問:「有沒有事?」
她搖頭。
yan看了一眼,艹,這還叫沒事,葉青臉上好幾處青紫,右手像是用什麼東西夾了,手指指甲斷了一半,還在流血。
這個畜生!
「king,你報警,我送她去醫院。」
褚戈踹了肖文城一腳,囑咐了一句:「記得讓醫院開外傷證明。」
說完,她又補了兩腳,肖文城抱著頭,痛得嗷嗷叫。
七點了,人還沒有來。
「錦禹,你下去看看。」姜九笙在擺盤。
「嗯。」
姜錦禹把遊戲關了,起身出去,天北跟去,博美也跟上,剛到門口,褚戈就牽著雙胞胎來了,挺挺眼睛紅紅的,還在抽泣。
時天北把口袋裡的手絹給她擦眼淚。
「謝謝。」
「不客氣。」
姜九笙過去:「怎麼了?」
褚戈搖頭,不方便當著孩子的面說。
「天北,你帶挺挺和闊闊去洗手。」
「好。」
時天北搬了小凳子,把兩個xiao jie姐帶去了衛生間。
褚戈這才同姜九笙說:「葉老師那個渣男前夫動手打人。」
「報警了嗎?」
「嗯,人被扣下了,yan帶葉老師去醫院驗傷。」褚戈氣得不行,「那個渣男,以後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天北是小紳士,見不得女孩子哭,把他心愛的玩具都給挺挺闊闊,還讓博美給挺挺闊闊表演打滾,這才哄住了眼紅的小姑娘。
king去了一趟警局,來得比較晚,自打他一進來,挺挺就盯著他看。
「怎麼了?」褚戈問小姑娘。
挺挺怯生生的,奶萌奶萌地說:「他好黑。」
king:「……」
褚戈笑了,同小姑娘解釋:「因為金叔叔是黑種人啊。」
挺挺懵懵地眨巴著眼睛:「什麼是黑種人?」
褚戈在想,該怎麼回答呢?
雙胞胎中的妹妹闊闊就回答了:「我知道,是喜歡曬太陽的人。」
褚戈:「……」
端坐在一旁的天北覺得不是這樣,他覺得金叔叔這麼黑,肯定是因為金叔叔的爸爸也黑,像他就很白,因為爸爸也白,曾外公說,這叫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晚飯時瑾只做了兩道菜,都是姜九笙愛吃的,剩下的一桌子菜都是從秦氏的酒店送過來的。
吃完飯,錦禹和褚戈都回了自己公寓,姜九笙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找天北,是個奶聲奶氣的小女孩。
她便把手機給了天北。
「你好。」天北接電話的語氣跟他爸爸一模一樣,「我是時天北。」
那邊是脆生生的童音:「天北,我是榮榮。」
他看了一眼爸爸,去陽台接了。
大概三四分鐘,天北接完後,把手機還給媽媽:「謝謝媽媽。」
姜九笙忍不住問了:「榮榮是誰?」
天北說:「是新同學。」
上幼兒園第一天就有女同學往家裡打電話了,姜九笙忍俊不禁。
時瑾沒說什麼,在給姜九笙泡茶。
「榮榮問我喜歡吃白巧克力還是黑巧克力。」天北坐到媽媽身邊去,「我說我喜歡喝酸奶不喜歡吃巧克力。」
時瑾端了一杯檸檬清茶給姜九笙,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抬頭,看時天北:「誰准你把你媽媽的手機號告訴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