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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聽番外9:聽聽,我裡面沒穿衣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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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冷得能殺人。

劉沖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我跟你說了啊。」

隔著手機,都能感知到蘇問陰沉沉的氣場:「什麼時候?」

「你貼在宇文聽家門上偷聽的時候。」

蘇問:「……」

媽蛋!

他掛了電話,套了件睡褲,蹲在地上拆礦泉水,剛擰開瓶子,動作突然停下,發了一會兒的呆,他摸了摸頭髮,泡沫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就是摸起來滑滑黏黏的,嘴角勾了勾,起身去浴室,擠了一大坨洗髮水,然後揉出泡泡來,最後,帶了一條毛巾去敲宇文聽家的門。

宇文聽打開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有事嗎?」

蘇問穿著浴袍,帶子松垮垮地繫著,眼裡蘊了水汽,霧蒙蒙地看著她:「我家的熱水器壞了,我頭還沒洗完。」

語氣,有點可憐。

晚上氣溫很低,她心軟了:「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先用我家的。」

他語氣往上飄:「不介意!」

宇文聽側身,讓他進去:「往裡走,左手邊就是浴室。」

「好。」

他眉眼裡都透著愉悅,心情舒暢得不得了,腳步輕快地去了她的浴室,關上門,蹲到淋浴頭下面,不著急洗頭,他先看看他家聽聽用什麼牌子的洗頭水,回頭他要買一樣的。

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他都摸了個遍,才開水。

宇文聽窩在沙發上,手提電腦放在腿上,繼續處理工作郵件。

浴室的門開了,蘇問鑽出一個頭來:「聽聽。」

「嗯?」她回頭。

他用毫無邪念的眼神看她,語氣正經:「我能用你的洗髮水嗎?」

「可以。」

她能從門口看見他luǒ lù的鎖骨,不太自然地把目光挪開,耳根微微紅,等蘇問關上門了,她繼續處理郵件,無端地有些心神不寧,電腦屏幕上的字,竟一個也看不進去,乾脆關了電腦。

在蘇問洗頭的期間裡,她叫的外賣到了,他出來的時候,她在吃飯。

蘇問頭上罩著他的毛巾,瞳孔里濕漉漉的,較之平常,多了幾分家居的隨意與慵懶,走過去,說:「謝謝。」

「不用謝。」

宇文聽過去十五年裡,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待在體育館,她不會做飯,外賣叫了許多,有主食,也有甜點。

蘇問隨意自然地說了一句:「我也還沒吃飯。」

今晚導演請的那一頓,是餵了狗了。

出於禮貌,宇文聽問:「要一起吃嗎?」

「要。」

她心想,還好叫得多。

蘇問自覺地搬了把凳子放在她旁邊,然後把頭髮擦乾,等她給他拿碗筷,這時候,劉沖的電話打過來,他摁掉。

劉沖再打。

蘇問直接關機了。

宇文聽從廚房回來,把乾淨的碗盤放到他面前:「你吃麵食嗎?」

「吃。」

「能吃辣嗎?」

「能。」蘇問特地補充,「我不挑食。」

他很好養活,她想,然後把沒有動過的義大利面和餃子推給他,還在他盤子裡夾了一塊排骨和一隻蝦。

蘇問動了筷子,她給什麼,他就吃什麼。

真乖,她這麼覺得。

她吃飯不喜歡說話,蘇問也安安靜靜地吃,他餐桌禮儀很好,動作慢條斯理,再加之生了一副極好的容貌,餐桌上面的暖燈打下來,畫似的,讓人賞心悅目。

飯後,宇文聽去泡了一壺茶,青花瓷的杯子很精緻。

「檸檬茶,你喝嗎?」她問他。

「喝。」

他頭髮已經快幹了,劉海細細碎碎的,發質軟,蓋住了額頭,看上去柔和了很多,有幾分少年氣。

她給他倒了一杯,目光不禁落在他手上,指尖握著青花瓷的杯檐,皮膚比女孩子還白皙細膩,確實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

蘇問小抿了一口,舌尖有淡淡的酸甜:「很好喝。」

「是我之前的隊友自己釀的。」

隊友?

蘇問立馬警覺了:「曾悉水?」

她性子內向,交好的隊友里,只有曾悉水一個男的,最主要是網上還一小批這兩人的cp粉。

「你也知道他?」

能不知道嗎?她的官方cp,他的頭號情敵!

「你們還經常有聯繫嗎?」蘇問面上不動聲色,心裡七上八下。

「比較少。」她往茶壺了添了一點滾燙的水,再給他添茶,「職業運動員的訓練強度很大,大部分時間都不會和外界聯絡的。」

蘇問蹙著的眉稍稍鬆了松,低頭喝茶,浴袍的領口下滑了些,露出了右邊鎖骨。

原來,冰肌玉骨也可以形容男人。

她目光定住了,眼裡一汪流光溢彩,便那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鎖骨。

蘇問喉結滾了滾,被她看得口乾舌燥,舔了舔唇,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動作有些大,領口又往下滑了一些。

她突然伸手,用指尖把他浴袍的襟口往外拉了拉。

咚。

蘇問手裡的空杯子掉在了地毯上,燈光下的臉,浮出了一點薄薄的紅色,聲音沙啞,低低地喊:「聽聽。」他吞咽了一下,喉結動了動,「我裡面沒穿衣服。」

雖這麼說,但他還是一動不動,任由她微涼的指尖撩過滾燙的皮膚,弄得他心癢難受。

宇文聽抬眸:「抱歉,冒犯了。」只是,手卻沒有伸回,把他浴袍的領口撥到一旁,「你這個傷疤,是怎麼弄的?」

他鎖骨下面,有個拇指大小的傷疤。

他頓時慌了,眼裡的旖旎消失殆盡,立馬把領口拉好:「是意外。」

宇文聽有些尷尬地收回手:「什麼時候?」

「不記得了。」他低頭,俯身去撿杯子,「很久以前。」

她沒有再問。

蘇問又坐了一會兒,等他走後,她撥了個電話。

「哥。」她坐到沙發上,拿了個抱枕抱著,有些不確定似的,思忖了會兒,「能幫我查一件事嗎?」

「你說。」

她目光落在地毯上,蘇問的毛巾落下了,她撿起來,疊好放在茶几上:「幫我查一下八年前的bǎng jià案。」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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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問這種雛兒,我沒別的想法,就是想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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