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聽23:合體撒狗糧,子蘇未婚夫(6更(2/2)
他只好說:「我在挑日子。」說完,補充,「要慢慢挑。」
蘇子蘇水汪汪的眼睛裡立馬放晴了:「嗯嗯,我知道了,等你挑好了我們就結婚。」
宋融想,這姑娘,大概是他的克星。
劇組的場務正好路過邊上:「子蘇,這是誰啊?」
蘇子蘇害羞地說:「這是我未婚夫。」
『未婚夫』宋融:「……」
場務姐姐忍不住多瞄了幾眼,呀,不錯啊,看那打扮,應該不是子蘇做美容美髮遇到的小哥哥。
人生大事解決了,蘇子蘇很開心,她就問她『未婚夫』:「你吃晚飯了嗎?」
「我六點半的飛機。」宋融看了看時間,只剩一個小時。
「你等我一下。」
然後她就跑去把包里的吃的都抱過來,用一個塑膠袋裝著,麵包酸奶魷魚絲,什麼都有,她把袋子塞到他懷裡:「你帶著,在飛機上吃。」
「……」
宋融捧著一堆零食,有點頭痛,這姑娘,怎麼才辦好。
就痴漢屬性這一條來說,蘇子蘇和她四叔,倒是有那麼點相似。
「劉梨。」
劉梨二十五,是個演技還不錯的流量小花,她是少數民族,美得很異域風情,公司給她的人設是私下凡間的小仙女,私下裡,就是個逗逼。
她扭頭:「怎麼了,問哥?」說實話,她有點怕問哥。
「待會兒拍戲的時候,別碰到我。」不是商量的語氣,是命令。
劉梨窘窘地看他:「不碰的話,我們怎麼私奔?」常平候家的小侯爺和崢周公主情深義重,愛得驚天地泣鬼神,待會兒要拍的就是就常平候帶崢周公主私奔的戲。
蘇問說:「只准抓我的袖子。」
「這成嗎?」
劉梨覺得不妥,戲太假。
蘇問完全不容置否:「我來控場,照我說的去演。」
好吧,您是大佬。
劉梨趕緊點頭:「哦。」她還能不知道,問哥就是懼內!
蘇問交代完,回了宇文聽那裡,她還在用電腦處理公事,從方才接了一個工作電話之後,就沒歇著。
蘇問趴在桌子上,表情很幽怨:「你別看郵件了,看我行不行?」
「……」
這臉變得真快啊,剛才那個『勞資說什麼是什麼』的小佛爺,和現在這個『你理理我看看我』的小媳婦,真的是同一個問哥嗎?
劉梨摸摸下巴:「我怎麼覺得問哥在他女朋友面前特別,」她想了個貼切的詞,「特別小受。」
她經紀人是個耽美愛好者:「是的。」她敢肯定,「女總裁是攻,小影帝是受。」
「嘖嘖嘖。」
劉梨覺得不可思議啊,蘇問也有今天。
「你都忙了一天了,歇一會兒。」蘇問把臉湊過去,「剩下的工作郵件,等拍攝完,我幫你過濾一遍,現在別看郵件了,先看我。」
宇文聽說好,關了電腦,看他。
她臉色不是很好,眼底倦意很濃,肯定是又熬夜工作了,她性子就是這樣,做什麼都全力以赴,太拼,蘇問心疼她:「別的公事也可以找我,我會幫你。」
「你有你的事情要忙。」她面前放了一杯冷飲,她一口小口地吸著,習慣性地咬吸管。
「我可以少接幾部戲。」蘇問盯著那根吸管,喉結滾了滾,「甜嗎?」
冷飲是蘇子蘇去買的,本來買了兩杯的,她說她在路上看見一個收破爛的奶奶,很可憐,她就把一杯給那個奶奶了。
宇文聽把飲料推到他面前,給他喝。
蘇問湊過去,在她唇上舔了一下:「很甜。」
宇文聽臉紅紅的,在他手心輕輕地掐了一下,低頭念了他一句:有人。
蘇問牽著她去保姆車上,說那裡沒人。
正要喊蘇問開工的導演:「……」
還是太年輕啊,乾柴烈火喲。
蘇問有夜戲,晚飯是在片場吃的,飯後休息的時候,他發了一條微博。
蘇問v:【愛心】png
發了一個愛心的表情,下面是九宮格照片,中間一張是宇文聽,然後四面八方都是他自己的照片。
劉沖在微博下面回了一個省略號,以此表示他的無話可說,能怎麼說呢,蘇問開微博居然真就只是秀恩愛,他的新電影、新代言、新電視劇一次都沒有宣傳過,這個新微博從開通到現在,發的全部是女朋友。
不過,粉絲們吃多了玻璃渣狗糧,扛暴擊能力也越來越強了,就是還有一些占有欲biàn tài的狂粉,仍然賊心不改,對蘇問的女朋友非常不善良。
沒有什麼事情是打一炮解決不了的:「問哥,你夠了!不要再暴露你的受性了!@蘇問v」
漫漫青蕘:「我方聽神已被敵軍包圍,保護我方聽神!」
表情包批發總中心:「蘇問版『春心蕩漾』表情包已出爐,戳我提取。」
問哥前妻梁女士:「作為一枚資深老婆粉,我的內心是抗拒的,就是身體太誠實,一個晃神的功夫,我就點了贊,還保存了照片。」
等風的二狗子:「老婆粉已轉cp粉,請你們原!地!洞!房!」
我老公是蘇問:「宇文聽配不上問哥,快分手吧!」
問哥我偷藍養你啊回復@我老公是蘇問:「媽的,有病就去治!」
「……」
蘇問的親爹蘇津回復@我老公是蘇問:「他們不會分手!你死了那條心吧,我只認宇文聽這個兒媳婦,你算什麼東西,趕緊把暱稱改了!」
我老公是蘇問回復@蘇問的親爹蘇津:「我就不改,你咬我!」
蘇津氣得怒摔了平板,丫的,現在的粉絲怎麼都這麼喪心病狂,心眼怎麼這麼狠毒呢,覬覦他兒媳婦的老公就算了,還罵他兒媳婦!
蘇津又把平板撿回來,跟那個不要臉的粉絲大罵了三百回合,罵得她下線了才罷休,喝了口茶潤潤嗓子,他撥了兒子的電話。
一接通,蘇津就眉開眼笑了:「問問,我看你微博了,你跟你媳婦在一塊兒嗎?」
「嗯,我們在片場。」
蘇津笑得更開懷了:「你是在金州拍戲是吧?」
這循循善誘的語氣……
「幹嘛?」
蘇津嘿嘿一笑:「從金州開車到西塘也就幾個小時,後天你生日,你看是你帶你媳婦回來?還是我過去?」
他這把年紀了,一隻腳都進棺材了,沒別的盼的,就盼他家問問早點把自己嫁到宇文家去,早點父憑子貴。
蘇問說他:「你猴急什麼。」
蘇津苦口婆心啊:「還不是替你急,我像你那麼大的時候,老婆都換了新。」你呢?!還是個雛兒!
後面一句他沒說,當爹的,還是不要打擊兒子的自尊心。
蘇問那邊沒說話。
蘇津的求生欲那不是一般的強,趕緊圓自己的話:「我那不是還沒遇上你媽,年少輕狂不懂事啊,後來遇著了,我就當機立斷把人給擄回家了。」咳咳咳,年輕時候的那點混帳事還是不要提了,傷感情,他說正事,「問問,你別慫啊,趕緊把大事定下來。」
蘇問思忖了半晌:「我問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