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戈番外6:遇刺,英雄救美大事件(20更(2/2)
天北醫院。
時瑾手術結束後就去了急診室。
天北看見爸爸來了,從椅子上下來,跑過去:「爸爸。」
時瑾摘了手套,把他抱起來,仔細查看:「有沒有受傷?」
天北搖頭:「我沒有,褚姐姐受傷了。」
時瑾稍稍鬆了眉頭,把天北放下來:「去我辦公室里待著。」
「哦。」
時瑾從推車上拿了個乾淨的口罩,給天北戴上,對醫助肖逸道:「肖醫生,麻煩你幫我帶他過去。」
「沒問題。」
時瑾又拿了副一次性的醫用手套給天北戴上,有點大,他把他的袖子都塞進去,囑咐他:「不要亂跑,知不知道?」
「知道了。」
時天北乖乖讓肖逸牽著,去了爸爸的辦公室。
「怎麼回事?」時瑾問姜錦禹。
他搖頭。
那群人已經撤了,是誰派來的還不清楚。
時瑾沒有說太多,簡明扼要:「她身份特殊,你要是沒想法,趁早斷乾淨。」
姜錦禹抬頭:「有想法呢?」
「做好心理準備。」
時瑾沒有再說什麼,急診室的大夫出來,問:「哪位是病人家屬?」
姜錦禹過去:「我是。」
「去辦一下住院手續,外傷沒什麼大問題,不過頭部被重擊,可能會有腦震盪,還需要留院觀察兩天。」
褚戈晚上七點才醒。
她一睜開眼,就看見了姜錦禹的臉,腦袋還不太清醒,愣愣地眨了兩下眼。
「錦禹?」
「嗯。」姜錦禹把椅子挪近一點,聲音比平時輕柔了許多,問她,「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褚戈搖頭,揉揉眼睛:「跟做夢一樣。」她咧嘴笑了,「一睜眼就能看見你。」
她小臉慘白的,眼睛卻很有神,說:「這一下挨得好值。」
說著她就要坐起來。
姜錦禹按住她的肩:「別說太多話,也別動,有可能腦震盪了,你躺著。」又問,「頭痛不痛?」
「不痛。」她笑,舔了舔乾燥的唇,「看見你就不痛了。」
姜錦禹起身,去幫她倒水。
king從病房外面進來:「chugexiao jie,天哥的電話。」
「給我。」
她要坐起來,姜錦禹過去扶她,把水杯給了她,就起身迴避了。
她喝了一口水,才接通了電話:「父親。」
褚南天任何開場白都沒有,言簡意賅,且不容置喙:「立刻回洗粟鎮。」
就知道會這樣。
她用絕食威脅父親來的江北,答應他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旦有危險,立馬回去。
褚戈不想回去,所以,她要先發制人。
她換了一副委屈的語氣:「父親,你不愛我了。」她控訴,「我都受傷了,可你問都不問一句。」
她非常委屈:「一開口就兇巴巴。」
她哼了哼:「既然你都不愛我了,就不用管我的死活了。」
又氣鼓鼓的:「讓我自生自滅吧。」
最後,她深明大義般:「女兒不會怨父親的。」
還惡人先告狀!
褚南天不吃她這一套,語氣很強硬:「你的傷king已經都跟我說了,少跟我東拉西扯,立刻回來。」
她堅決拒絕:「我不要。」
褚南天語氣冷了冷:「褚戈,別胡鬧。」他花了那麼大精力把她出境的所有信息都遮掩,還是讓人惦記上了,可見對方有多不簡單。
「我沒胡鬧。」她沉默了好久,用鄭重其事的語氣告訴她父親,「我真的很喜歡他。」
洗粟鎮是一個沒有春天沒有夢幻的地方,只有殺生予奪,從她的十七歲到現在,所有青春里偷偷做過的夢,都是姜錦禹。
褚南天於心不忍:「我幫你把人一起綁來就是了。」他女兒喜歡的,他搶也要幫她搶回來。
她說不好,說不要:「父親,我在洗粟鎮都不快樂,怎麼能把他也困在那裡。」
她的太爺爺,她的爺爺,都在洗粟鎮稱霸,她的父親也例外不了,就是想退都退不出那一灘爛泥,還有她也是,從她出生,她就在洗粟鎮了,那個地方,罌粟開得越盛,越讓人壓抑,越讓人喘不過氣來。
褚南天沉默了很久:「那也沒你的小命重要。」
她毫不猶豫:「有,他很重要的。」聲音有點哽咽,她求父親,「別讓我回去好不好?」停頓了一下,「父親,我不喜歡洗粟鎮。」
也不喜歡洗粟河,不喜歡河邊的罌粟花,不喜歡年幼時父親送的那把槍。
褚南天久久沉默。
「我會給你準備那邊的國籍和身份,再多派一些人過去,今天這樣的事情如果再發生,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要把你帶回來。」
他還是妥協了,到底還是心疼她。
她眉間的陰鬱消散了:「謝謝父親。」她又問父親,「查到了嗎?是誰做的?」她想了想,「對方好像並不想要我的命,只是想抓我。」
褚南天一向不讓她沾手這些事情:「你不用管,我會處理。」
翌日上午。
姜九笙帶了天北來醫院探病,褚戈精神已經好了很多,也沒有出現腦震盪的症狀。
「葉老師有課來不了,」姜九笙把保溫桶放下,盛了一小碗出來,「這是她煲的湯。」
褚戈嘗了嘗,味道很好:「一起喝嗎?」
姜九笙搖頭,天北也跟著媽媽搖頭。
「錦禹是男孩子,有不方便的地方,給我打電話。」
「好。」
姜九笙還說了些要注意的事項,褚戈都一一應下了。
「褚姐姐,」天北站到病床旁邊,「你還痛嗎?」
褚戈摸了摸天北的小帽子:「不痛了。」
天北以為褚姐姐喜歡他的帽子,就把帽子拿下來給她玩,他去水果籃里拿了一根香蕉:「我給你剝香蕉。」
小可愛呀~
褚戈感覺她已經被治癒了:「謝謝天北。」
「不客氣。」
「天北來了。」是普外的小晴護士,她過來換藥,也認得時醫生一家,尤其是小天北的臉,和他爸爸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醫院上上下下的醫生護士沒誰認不得。
天北記性好,認得許多護士阿姨,上前去問好:「小晴阿姨好。」
小晴護士瞧著那張粉嫩嫩的小臉,母愛頓時泛濫成災:「哎喲喂,我的小乖乖啊。」實在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小時醫生』的臉。
『小時醫生』很嚴肅:「阿姨,不能捏紳士的臉。」
哈哈哈!
這正經嚴肅又不失周到禮貌的樣子,跟他爸爸一樣一樣的,小晴護士被逗樂了:「好好好,不捏,我們小紳士要不要喝酸奶?」
天北看媽媽,媽媽點頭了,他才點頭說要。
小晴護士心都被萌軟了:「像誰呀,這麼乖。」
這麼乖。
想偷。
天北認認真真地回答了一句:「像爸爸。」
你爸爸可不乖。
小晴護士捂嘴笑,天北這個小爹控啊。
下午四點。
姜錦禹下完課就來醫院了,褚戈正無聊,在看高數,他一來,她就把書放下了。
「你幫我請假了嗎?」
姜錦禹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請了。」
褚戈又問他:「導員問請假原因了嗎?」
「沒有。」
褚戈的導員認得他,沒有多問細節。
她笑得很壞的樣子:「那有沒有問我們什麼關係?」
她的導員是位年輕的女士,比起請假原因,她對八卦更好奇一點。
姜錦禹停頓了三秒:「……有。」
褚戈湊過去:「你怎麼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