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激情燃燒的桃花劫(16)(2/2)
發件人:程會。
姜九笙站在小樓的台階上,回頭看秦蕭瀟,她正咧著嘴,不知道在笑什麼。她好像變了很多,不怎麼張揚了,不怎麼蠻橫了。
哦,程會不喜歡。
今兒個,四少秦霄周邀了幾個狐朋狗友來秦家搓麻將,因為秦四少實在太渾,成日裡不務正業,只會吃喝玩樂,雲氏就凍結了他的卡,硬是把他拘在家裡,看得十分緊,根本出不去,狐朋狗友就只好帶了麻將自個兒來了。
除了鐵瓷華少,還有幾個小開,周少寧少凌少許少。這一幫子二世祖,家裡都有幾分產業,拎出來也是個『貴少』了,當然,是最紈絝的那一堆。
摸了兩個小時的麻將,華少興致缺缺:「我看今天就到這吧。」
秦霄周手氣正好,不肯:「怎麼,你小子輸怕了?」
華少攤攤自個兒的手:「不是,在你秦家搓麻將,我手是軟的。」
秦霄周伸腿,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去,出息!」
華少摸了一張牌,又隨便丟了一張出去,笑得流里流氣:「嘿嘿,最主要的是不能帶妞來,懷裡沒有溫香軟玉,這麻將摸得不得勁兒呀。」
其他幾個狐朋狗友連忙附和,說就是這個理。
秦霄周最近被禁足,一陣子沒有夜夜笙簫了,臉色倒給養白嫩了,男生女相,除了那雙浪蕩不羈的眼,到像個嬌姑娘,衝著華少罵了一句:「媽的,色胚。」
華少不服了:「你他娘的一夜叫幾個妹子,還好意思罵我色胚。」
然後這堆二世祖就開起了黃腔,一個個的都是身經百戰的正經紈絝,這火車跑起來,簡直……不堪入耳。
來了四個小開,再加秦霄周,湊了一桌麻將,還有個許少,掉了兩把小魚,就出去抽菸了,抽到一半突然跑進來,激動地喊:「老四老四!」
秦霄周聽了牌,正摸牌呢:「鬼叫個毛啊。」
許少一副淫蕩的流氓相:「樓下有個小美人。」
秦霄周懶得理他。
周少就問了:「什么小美人?」
秦家的女兒不多,養在主宅的更少,秦蕭軼算最上乘,不過是朵帶刺的美人花,他們這群小紈絝可不敢隨便摘,就連秦老四這個親哥,秦蕭軼發起火來也是照踹不誤。
許少表情很迫不及待,眼睛裡都要冒光了:「一個小明星,氣質賊好,腿賊長,腰賊細。」他躍躍欲試地看秦霄周,「你秦家的?送我玩玩唄。」
他們這堆二世祖,平時隨便送女人是常有的事,玩得狠的時候,一起來都不帶虛的,沒辦法,大家都是正兒八經的紈絝,當然要做紈絝該做的事,吃喝玩樂睡女人,一樣都不能少。
所以,許少覺得,老四把外面那個小明星送他玩玩,也再正常不過了。
小明星,氣質賊好,腿賊長,腰賊細……
秦霄周眼皮一跳,立馬從座位上起身,打開二樓的窗,往下面看了一眼,然後愣住了,好半天才開口,還結巴了:「你、你怎麼在這?」
姜九笙晃了晃手裡的一束秋海棠:「摘花。」
那一片秋海棠的對面,就是秦霄周搓麻將的小樓。
咣的一聲,秦霄周把窗戶給摔上了,然後靠在窗戶上,喘成了狗。
華少等人也被他弄暈了:「幹嘛?一副被鬼嚇了的樣子。」他說著要去開窗戶,好看看究竟。
秦霄周一眼瞪過去:「不准看!」
四小開:「……」
幹嘛這麼緊張,比第一次睡女人的時候都緊張。
華少覺得見了鬼了:「你抽風啊?」
秦霄周還堵窗口,牢牢堵住不讓看,眼神蠻橫:「你才抽風!」
許少根本沒鬧明白,搞哪出啊,他不管了,他就是心痒痒:「老四,成不成?給我玩幾天唄,玩完了就給你送回來。」
他猜樓下那個氣質賊好腿賊長腰賊細的女明星應該是秦家哪位少爺的女人,玩玩也沒什麼,老四以前也沒少幹這種事,看順眼了就弄來玩幾天。以前,華少看上了老四的女人,老四都會大方地洗乾淨了送過去,不過,這次——
秦霄周一腳踹過去,結結實實踹許少大腿上了,說:「去你媽!她是秦六的女人。」
許少懵了一陣,揉揉大腿:「……那還是算了吧。」
老四嘴裡好幾顆假牙呢,他說都是被秦六小時候給打的,秦二少掉的那根手指,也是秦六給剁的,秦六的女人,借了膽子也不敢碰啊。
好可惜,氣質那麼好,腿那麼長,腰那麼細,還沒見過腰比那女人還細的……
華少端著下巴,瞧著秦霄周:「老四,不對勁啊。」這反應太大了,不知道還以為他護著的是自己的女人呢,不對,秦老四才不護著自己的女人,洗乾淨送給別人的事他都做得出來。
秦霄周不耐煩:「什麼不對勁?」
「樓下那小明星,」華少搜腸刮肚地想了想,給記起來了,耐人尋味地看著秦霄周,「不會就是你那個桃花劫吧。」
自從上次在會所『遭了一回桃花劫』之後,他整個人都不對勁了,挑女人的口味也變了,喜歡會玩過肩摔的。
秦霄周眼神遊離,沒吭聲。
華少敢肯定:「一定是你那個桃花劫,不得了啊老四,你居然會栽在女人——」
秦霄周惱羞成怒,把華少按在地上就是一頓蹂躪與狂揍:「我劫你妹。」
姜九笙在小樓等時瑾,裡面大概是長期有人打掃,很乾淨,擺設都有些陳舊,也很簡單,只有幾把木桌木椅,放了一把老式的搖椅,沒有一點暖色,顯得冷清。
上次來,心裡藏了結,她並沒有上去,兩層的小樓,再往上,就是閣樓,閣樓里擺了一張木床,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閣樓向陽,打開窗,正對的便是一地秋海棠,秋海棠的花期長,這時節,花開得正好,黃紅相間,顏色艷麗,風吹來,攜著花香,門口的木風鈴發出不太清脆的輕響。
閣樓的窗很小,八年前,除了這個小窗,時瑾封了所有的窗戶,因為她喜歡屋外的花,時瑾才留了這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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