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時瑾刨了溫家的墓(2/2)
時瑾轉頭,看向副駕駛的秦中,乾脆利落地吩咐:「去把溫家的墓園給我挖了。」
秦中:「……」
大晚上的盜墓?
秦中不明白其意,問了個明白:「挖墓園做什麼?」
時瑾轉頭向外,車窗上映出的輪廓立體,一雙黑色的瞳亮如星子,他說:「把姜民昌的屍骨給我偷出來。」
「……」
溫家有自己的墓地,在一座私人小島上,大概是溫家祖宗也知道壞事做多了,推崇土葬,姜民昌是入贅溫家,當年命案之後,屍首便運回了溫家墓地下葬了。
屍骨還在,那麼,證據也應該還有,
手機鈴聲驟響,堪比午夜驚魂。
霍一寧罵了一句,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拿了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了。
他火氣很大:「大半夜的,又幹什麼?」
那頭,還是不溫不火,禮貌十足:「是我,時瑾。」
「……」
這個點,就是警局都不會找他,不是時瑾還能是鬼嗎?
霍一寧被吵了夢,脾氣很差:「說了多少次,你就不能白天找我?」
時瑾對他的牢騷完全置之不理,自說自話:「我給你空運了一具屍骨,記得查收。」
霍一寧懷疑他聽錯了:「你空運了什麼?」
時瑾平鋪直敘地說:「屍骨。」
「……」
真是夠別致的禮物。
霍一寧瞌睡全醒了,好奇心被勾出來了:「你給我運屍骨做什麼?」時瑾不是無聊之人,也不是多管閒事之人,他的事,只有兩類,秦家的犯罪事件,還有姜九笙的事。
果然——
時瑾說:「是姜民昌的屍骨,溫家是土葬,骨頭還在,你讓法醫再查查死因,當年的屍檢報告溫家做了手腳,估計你找到那個法醫也查不到什麼,只能從屍體入手。」
才剛懷疑溫家命案另有蹊蹺,時瑾就去把溫家的墳給挖了,這行動力與手段,霍一寧服,五體投地。
他贊同時瑾:「確實,薛平華,也就是給溫家命案做屍檢的那個法醫兩年前癌症去世了,除了查到薛平華一夜暴富移民之外,沒有什麼實質證據,要指認溫家殺人罪,遠遠不夠。」
直接口供都取不到,只有推論證據,到了法庭,效用不大。
時瑾默了片刻:「所以,屍體一定要查出別的死因。」
一定要……
霍一寧便問了:「要查不出來呢?畢竟都八年了,若是死因沒有關係骨頭,可就不一定查得出什麼來。」
時瑾言簡意賅:「查不出來就偽造。」
溫詩好手裡握有視頻,他就是偽造也得給他家笙笙脫罪。
霍一寧無語凝噎,時瑾是真不把他當警察,當著他的面,這麼明目張胆地表明他的犯罪意圖。
無法無天的傢伙!
霍一寧權當沒有聽見那膽大妄為的話,問時瑾:「你去盜墓了?」
時瑾輕描淡寫,一個字帶過:「嗯。」
是時瑾做得出來的事。
霍一寧給氣笑了:「時瑾,盜墓也犯法的。」他提醒,「非法手段弄到的證據,法庭是不會採納的。」
時瑾略微沉吟了一下:「你就說是撿的,為了查明不明屍首的身份,才做了屍檢,這也正好可以讓你藉此去查這個案子,到時候破了案再把屍首送回去,溫家沒有證據也不能怎樣。」
霍一寧:「……」
好陰險。
不過,好用。
翌日,早上八點,霍一寧到了警局,精神有點不佳,像沒睡醒。
湯正義就問了:「隊長,你怎麼一副沒睡好的樣子?昨晚了沒案子啊。」
蔣凱那個傢伙,滿嘴跑火車:「晚上偷香竊玉去了吧?」
霍一寧乾脆利索地給了一腳。
「嗷嗚!」蔣凱抱著屁股嗷嗷叫喚,「隊長,你是欲求不滿無處泄憤!」
霍一寧抬抬眼皮,勾了勾唇,眼角微微眯了眯。
危險的信號!
寧得罪君子,不惹霍瘋狗!
蔣凱做了拉拉鏈的動作,封嘴,不敢貧了。
副隊趙騰飛邊用手機看新聞,邊吃早飯,邊說:「隊長,我給你講個好消息吧。」趙副隊幸災樂禍得很明顯,「溫家的祖墳被人盜了,都出報導了。」
霍一寧一點驚訝之色都沒有,喝了一口咖啡:「給我看看。」
趙騰飛把手機遞過去,有感而發了一下:「這年頭居然還有人盜墓,雲城名貴那麼多,偏偏是溫家,一定是溫家人作孽太多了,遭報應了吧。」
霍一寧瀏覽完新聞,不予評價,也不置一詞,就撥了個電話。
法醫部張婕:「霍隊,一大早什麼事啊?又有案子?」
霍一寧從容淡定,面不改色地說:「我撿到了一具屍骨,你幫我查一下,仔仔細細地查一下,也好查查屍骨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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