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笙笙,我們生個孩子吧(2/2)
夠狠呢。
她仰頭,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潸然淚下。
溫詩好起身:「小姨,在裡面,多保重。」
溫書甯抬頭,看著會面室外光鮮亮麗的女人,冷笑著:「先是你外公,然後是我,林安之要對付的是我們整個溫家,下一個就是你了。」
溫詩好臉上並無意外之色,好似胸有成竹,篤定又從容:「那你知不知道林安之哪來的資本跟你和外公斗?他一個藝人,賺得再多,也不可能吞得下我們整個溫氏銀行。」
溫書甯愣了愣。
溫詩好俯身,幾乎貼著隔音玻璃:「他啊,和時瑾簽了對賭協議。」
就是說,林安之背後的人,是時瑾。
倒也不意外。
溫書甯站起來,目光如炬:「你就更別想斗得過時瑾了。」他的背後,可不止秦家,深不可測著呢。
溫詩好不以為意:「你說,如果我有辦法牽制住時瑾,林安之還拿什麼跟我斗?」
所以,她只要把溫書甯踩下去了,誰還能跟她斗。
「呵。」
她笑了笑,放下電話,轉身離開。
隔離玻璃那頭,溫書甯也笑了,等著吧,詩好,我等你來跟我作伴。
「哈哈哈哈哈哈……」
等著看吧,時瑾可沒有那麼好拿捏。
七月,是墨爾的雨季,倒不會磅礴大雨,是小雨綿綿,潤物細無聲,雨後的天空,是清淡的蔚藍色,撲面而來的風,帶著青草的味道,將整個城市蕩滌,能沁人心脾。
墨爾地廣人稀,有大片大片的草坪,草坪上,蓋著一層的小平房,屋頂是便於排水的斜坡形,遠處有山有水,有綠洲與麋鹿,處處充斥著世外的閒逸。
莫冰住的地方是一處名宿,民宿的主人與莫冰的父母親一樣,是老師,為人熱情好客,他們家還有個與莫冰一般大的兒子,叫teebor。
黃昏後,teebor跑來莫冰這邊,在平房外喊了幾聲bing,teebor不會講中文,念不出她的名字,便總是別彆扭扭地喊她bing。
「bing,我父親做了芝士牛排,要不要過來?」teebor長得很高,又健壯,站在門口,將門能堵得嚴嚴實實,他是白人,五官深邃,很是帥氣。
莫冰在裡面應了一句:「好啊。」
「叫你父母親一起去。」
「ok。」
隨後,她拿了外套,與父母親說好了,才出門。
teebor在外面等她,然後一起往他家裡走,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teebor突然想起來,問她:「bing,你一定要回去嗎?」
莫冰點頭,用英文回:「我要回去陪我最好的朋友。」
teebor想了想:「那個唱搖滾的朋友?」
她嗯了一聲,笑了笑。
teebor邊走邊看她,有點失落:「可我也是你的朋友啊。」
莫冰爽朗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朋友,以後我來墨爾,一定來找你蹭飯。」
「……」
還能說什麼,做不成男女朋友,也就只能做朋友了。
teebor很欣賞莫冰,帶了欽慕的那種,他喜歡這個女孩滿眼憂傷卻依舊能笑靨如花,依舊待這個世界赤誠。
只是不知道,那個讓莫冰在星空下流淚大喊的人會是什麼樣的人。
「林總。」
「林總。」
丁純磊喊了兩聲,林安之才回過神來,目光還追著已經走遠的莫冰。
丁純磊跟了他有半年多了,這種情形不是第一次見,有點於心不忍:「林總,航班時間快到了。」他小心地提醒,「您真的不去見見莫小姐嗎?」
都多少次了,林總就這麼遠遠地看,看完回去,就開始不要命地折騰自己,抽菸喝酒往死里作踐身體。
誒,明明是心頭肉,為什麼要親手剜下來呢?搞得傷筋動骨,一身的血跡斑斑。
林安之站在石鋪的小路上,看著遠處的人影,自嘲地苦笑:「她看見我會哭,我不能讓她見到我。」
痴男怨女丁純磊不太懂,只是好奇,見了會哭,不見呢?會不會躲起來哭?
楓城。
時瑾與姜九笙已經在楓城住了有一段時間,楓城景好,節奏很慢,有山有水,有小橋人家,有古鎮樓台,倒是很適合定居旅遊,時瑾帶她去了很多地方,走走停停,看遍了楓城的山水與人文。
她最喜歡的,還是楓城的清吧,還有抱著吉他唱民謠的流浪歌手,時瑾便特地在那附近找了住所,因為去的次數多了,她結識了一個清吧的女主唱,叫洛清,很健談,是個熱情又風情的女人。
洛清喜歡唱民謠情歌,聽起來,有點滄桑,像有故事。
時瑾問姜九笙:「很喜歡她?」
他們坐在清吧最左邊的位子,燈光很暗,她便取下的口罩,單手撐著下巴,舉著酒杯喝了一口,說:「她很神秘。」
對於她以外的女人,時瑾興趣都不大,並不予評價,只是搶了她手裡那杯顏色漂亮的酒,好話勸著:「你不能再喝了,這雖是果酒,可後勁很大,會醉的,我去給你拿飲料。」
姜九笙說好。
時瑾去了吧檯,她趴在清吧的木椅上,聽洛清的愛情民謠,這家清吧的裝修很特別,有股子古韻,木桌木椅,水墨丹青的屏風,還有蜀繡湘繡的照片牆,連喝酒的杯子,也是銅樽。
她環顧左右時,看到一張熟悉的臉,不是一貫的西裝革履,他穿得隨意,隨和又儒雅。
竟不想,一市之長,也喜歡歌謠酒吧。
姜九笙想了想,還是起身過去,打聲招呼:「徐市長。」
徐平征有些訝異:「姜小姐。」
稱呼都很客套,也不失禮,畢竟不怎麼熟識,姜九笙對這位沒什麼架子的市長大人印象不錯,覺得親切,就是市長千金,有點一言難盡了。
姜九笙隨意地問了一句:「來旅遊嗎?」
「是啊,順便見見老朋友。」徐平征回問,「姜小姐呢?」語氣溫和,像個好脾氣的長輩。
姜九笙答:「來玩。」
徐平征笑得和善,端著前面顏色清透的酒,品了一口:「這間酒吧二十多年前也是這個樣子,一點都沒有變。」
他語氣里,有感慨,還有懷念,盯著照片牆,他看著看著,竟怔怔出神。
姜九笙順著方向也看了一眼,整面的照片牆,也不知徐市長所想之人是哪位,問:「是故人?」
徐平徵收回視線,淺笑:「是愛人。」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