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溫詩好失身,姜民昌的秘密(11)(2/2)
姜九笙募地抬頭看他。
霍一寧在電話里說:「顱骨凹陷性骨折,導致顱內出血而死。」霍一寧說完,再詳細解釋,「比對過當時花房的現場照片,基本可以推理出,死者在腹部中刀後,出於外力或者自身眩暈而致使身體往後,撞在了花架的瓦盆上,導致顱骨凹陷,所以當時的照片裡瓦盆破了,但並沒有血跡,因為是顱內出血。」
時瑾聽完,便有了打算:「那可以主張意外死亡,或者第三人所為。」都足夠讓他家笙笙脫罪。
何況,笙笙是正當防衛。
「目前沒有新的證人或證據,我們暫時排除不了顱內出血並非姜九笙造成,也沒有另外的嫌疑人,不過也可以一試,這樣的案子我以前也見過,疑點利益歸於被告,勝算不算小。」
時瑾心裡有數了。
就算目前這些已有證據,上了法庭,他也有完全的把握讓他家笙笙全身而退,只是,溫詩好手裡的視頻,不能在真相出來之前曝光,輿論可不管真相,他們只要發泄的話題,一旦有這個黑料,添油加醋,勢必對笙笙的名譽有損。
霍一寧又說了一件事:「另外還有一個發現。」
「什麼?」
「姜九笙不是姜民昌的親生女兒。」這個案子真是一波三折,隱情太多了,越查東西越多,霍一寧說,「上次姜九笙來查這個案子,我取了她的dna,法證做了對比才發現,兩人並不是父女關係。」
時瑾並不驚訝:「我已經知道了。」
霍一寧生疑,他又是怎麼知道?
時瑾沒有過多解釋,只說:「可以把消息放出去了。」
霍一寧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消息?」
時瑾淡然自若:「撿了具屍體,查了身份,通知溫家來認領。」
致死原因已經查出來,屍體可以光明正大地還回去了,畢竟是『撿來』的。
時瑾也真夠腹黑的,不過,雖然很無賴,但有用就行,不然,不是正當途徑的證據,法庭是不會採納的。
時瑾掛了電話,對姜九笙說:「笙笙,致死原因不是腹部中刀,你不會有事了。」
「致死原因是什麼?」
「摔到了頭,顱內出血。」時瑾對她說,「但還不確定,是意外摔的,還是被人推的。」
四十分鐘前。
溫詩好走至時瑾面前:「時瑾。」
時瑾神色冷漠:「什麼事?」
她直言:「我給你看的視頻,只是一部分。」
他這才抬眸,看向她。
她好整以暇地依著擺放點心的桌子,會所內人來人往,她視若無人,挑著眉問時瑾:「想看完整的嗎?」
時瑾眼底有了起伏波瀾。
溫詩好胸有成竹般,自顧轉身,留了一句話:「跟我來。」
時瑾幾乎沒有遲疑,起身跟上去。她領著他去了九樓的一間房,屋裡燈光暖魅,燃了淡淡的薰香。
溫詩好坐在床上,抬頭看時瑾:「坐。」
時瑾站得離了兩米遠,一步也不往前,神色已經不耐:「視頻在哪?」
溫詩好笑而不語,不疾不徐地按了遙控。
電視屏幕突然亮起來,視頻的聲音毫無預兆地響起。
「你還來幹什麼?」
是溫家那個花房,沒有發生命案前,還是尋常模樣,姜民昌與宋培面對面地站著,姜民昌靠花架,宋培離他幾步遠。
「笙笙病了,能不能借我一點錢?」宋培是江南水鄉的女子,聲音本就溫柔,又有有求於人,細聲細氣的。
姜民昌有些暴躁不耐,眼裡全是憤怒與不屑:「你還有臉開口?她是你的女兒,可不是我的!」
「看在笙笙也喊了你這麼多年父親的份上,救她一次。」宋培幾乎低聲下氣地央求,聲音都有些哽咽,「當我求你了,借你的錢,我會儘快還給你,還有利息,我會付利息的。」
姜民昌冷笑,神色輕蔑:「宋培,我竟不知道你居然這麼不要臉,當年你跳河自殺的時候,我也救過你一命,可你是報答我的?你瞞了我你懷孕的事情,讓我給別人養了十幾年的女兒,要不是我看到了你女兒的體檢報告,你是不是還打算讓我養一輩子的孽種?」
宋培啞口無言。
姜民昌咄咄逼人,話越說越難聽:「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沒有一點感情,會嫁給我,也不過是為了你肚子裡那塊不知道被誰搞出來的髒東西。」
便是宋培性子再溫吞,也聽不得這樣帶了侮辱性的話:「是我對不起你,你怎麼對我都可以,但笙笙是無辜的,我不准你這麼辱罵她!」
姜民昌冷嘲熱諷:「那你怎麼不去找你那個野男人?他的骨肉,讓他來救啊。」
畢竟曾經是笙笙的父親,宋培怎麼也沒有想到姜民昌竟心狠至此,她咬著牙,攥著手心:「你要怎樣才願意幫我?」
她無親無友,能求助的人幾乎沒有,手術費也並非是小數目,已經走投無路了。
姜民昌卻無情至極:「帶著你那個小野種滾遠一點,以後不要再來溫家了,我能放你們母女一馬已經是忍氣吞聲了,別再讓我看到你們。」
宋培幾乎不敢相信:「你真要做這麼絕?」
姜民昌讓她滾。
她鎖緊了眉頭,溫婉輕柔的嗓音漸漸沉了:「九年前你買通醫生,在劉明儒的藥里動手腳,你以為,沒人知道嗎?」
劉明儒是溫書華的前夫,是溫詩好生父。
姜民昌大驚失色:「你——」
宋培性子軟,幾乎是拼盡了勇氣,與姜民昌據理力爭:「你當時還沒和我離婚,就開始謀害劉明儒,如果讓溫書華母女知道了,她們還會讓你留在溫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