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秦家六少時瑾(2/2)
「你知不知道我給你的嗓子買了多少錢的保險?」
姜九笙搖頭。
「五千萬。」他慢悠悠地走過來,把手裡的盤子遞給她,唇邊噙一抹痞氣,「你要喝酒給我喝壞了嗓子,這錢你自己掏。」
怎麼和莫冰一般,管得如此多。
姜九笙啼笑皆非,還是把酒放下了,接了他手裡的盤子。
謝盪大步從跳舞的人群里走出來,張望了一下,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姜九笙:「給你,去後花園抽,別被人看到了。」俊臉很不爽,漂亮的眉毛揪著,他嚎她,「還有,你能不能別成天讓我去給你借煙!」他問了多少人才借到女士煙!
哼,不寵他也就算了,還老是使喚他!
姜九笙笑著把手帕包著的煙和打火機接過去,說了句『謝了』,放下餐盤便尋地方解菸癮去了。
宇文衝鋒的臉黑得不像話。
「謝盪。」
謝盪甩他一眼:「幹嘛!」
「姜九笙以後的保險費從你演出收入里扣。」
「……」
謝盪哼了一聲,給了個『你說什么小爺全不聽』的傲嬌眼神。
身後,有人喊他。
「謝盪。」
謝盪回頭,是秦家兩位小姐,他愛搭不理,漂亮的眼眸多一眼都不看。
晚上八點。
時瑾還在醫院,剛下手術,醫助肖逸便來敲了門。
「時醫生,716床位肺積水的病人醒了。」
時瑾往手上噴了許久的消毒水,這才出去。
706加護是vip病房,住的是秦家的四少爺,比大爺還要大爺的公子哥,據說是昨晚不知被哪路仇家扔下了江州大橋,喝了一肚子的水,半夜送來急診室,小命險些沒了半條。
真是冤有頭債有主,惡人自有惡人磨。
秦家的少爺,譜子大,脾氣也大,剛從鬼門關回來,就有力氣張牙舞爪了,拿起柜子上的鹽水袋就往護士身上砸。
「你怎麼做事的,弄疼老子了!」
值班護士哪敢吭聲,咬牙挨著。
秦霄周胸口一疼,暴戾性子便又要發作。
「疼是因為肺部感染了。」語氣無波無瀾,不疾不徐地傳來。
值班的護士立馬如獲大赦,鬆了一口氣,朝門口投去求救的眼神:「時醫生。」
躺在病床上的秦霄周聞言,抬頭看過去,表情倏地僵了:「時、時瑾,怎、怎麼是你?」
時瑾雙手插兜,脖子上掛著聽診器,目光不偏不倚落在秦霄周眼裡,淡淡道:「我是你的主治醫生。」
秦霄周傻了,眼底浮出慌色,木訥地躺著,眼睜睜瞧時瑾俯身,帶著手套的手按在了他胸口。
他五官立馬疼得扭曲,叫道:「啊、啊……疼,疼!」
時瑾抬眸。
他立馬閉嘴了,死死咬住嘴,一聲都不敢吭,
時瑾在秦家排行第六,生母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