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笙笙,幫我(2/2)
她聳聳肩,一臉無謂:「隨你。」
徐青久看著她,目光複雜。
昨夜,何相博回撥蘇傾的電話不通,就找了他,他到底不放心,去她家門口守她,她一直不回來,他等得焦躁,想去找她,卻毫無目的。
她回來時,已經快十二點,嘴上有傷,右邊臉頰紅腫。
他看她的臉,心坎像被扯了一下,疼得他想發火:「誰弄的?」
「不用你管。」蘇傾低著頭,往門口走。
他拉住她,分明滿肚子的焦躁與氣憤,話到嘴邊,卻不由自主地軟了語氣:「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她甩開他的手,抬頭,朝他發火:「我說了不用你管!」
徐青久看見了她的眼睛,通紅通紅的,嘴角破了,有風乾的血漬。
有人打了她。
這個念頭一蹦出來,他覺得自己快瘋了,所有火氣全堵在嗓子眼:「告訴我是誰。」
蘇傾回頭:「我親生父親。」
徐青久愣住。
她目光冷冰冰的,不喜不怒,眼裡像死氣沉沉的深井:「現在知道了,可以走了嗎?」
他定在原地,沒了反應。
蘇傾轉身去開門,手在發抖,鑰匙幾次都插不進鑰匙孔,她直接扔了鑰匙,蹲在牆角,埋頭大哭。
徐青久整個人都傻了。
她總是吊兒郎當,有時候遊戲花叢,經常得理不饒人,被惹到了也會暴怒發飆,可他從來沒有見過她哭,這麼歇斯底里地發泄,孤身一人蹲在角落裡,像被全世界遺棄。
他不知道怎麼辦好,不會哄人,手足無措地愣在那裡,許久,走過去,蹲下:「你別哭,我走,我走就是了,別哭了。」
說完了,他起身,離開。
不一會兒,他還是折回來了,死死擰著眉毛,手腳不自在,不知放哪,無措地站了許久,蹲在了她旁邊,猶豫地幾次抬手,又縮回去,然後還是伸了手,輕拍她的背。
「乖,不哭了。」
「不哭好不好?」
「蘇傾,別哭。」
「……」
說了很多很多哄她的話,沒有邏輯,而且亂七八糟,徐青久想,以後不能讓她再哭了,不會哄。
回公寓的路上,姜九笙接到了時瑾的電話。
他先開了口的:「在哪?」
開門見山,連她名字都不叫,是生氣了。
想來,他知道了。
也是,就算肖坤生不說,網上的流言蜚語他應該也看到了。
她回:「回家的路上。」
時瑾又問,有些不由分說:「把車停在邊上,定位發給我。」
姜九笙微愣了一下:「你回來了?」不是下午才結束嗎?
「我不回來,你是不是還打算瞞著我?」
他一向溫和好脾氣,對她更是沒說過一句重話,沒有這樣冷言慍怒過。
應該是氣得不輕。
「我不想你分心。」姜九笙解釋。
她確實不想事事都讓時瑾費心,卻也不是什麼好強的性子,若是不能解決,自然會找時瑾,只是沒有意識到事態會這麼一發不可收拾,根本不給她轉圜的時間。
她剛說完,時瑾幾乎脫口而出:「已經分心了,什麼都做不了,就想把那些欺負你的人全部報復回去。」
語氣里,全是憤怒,還有狂躁。
姜九笙慌了,怕刺激他的病情,話都不敢說。
時瑾才意識到他有些失控了,沉默了許久,緩了緩語速:「抱歉笙笙,我可能需要冷靜一下。」
「好。」她語氣軟了軟,特別乖順,「我等你。」
掛了電話,莫冰看向她:「你家時醫生生氣了?」
「嗯。」
「也難怪會生氣,發生這麼大事,身為你男朋友,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姜九笙無奈:「我也是兩個小時前才知道我成了犯罪嫌疑人。」
也是。
本來只是個目擊證人,除了莫名其妙了點,也沒什麼不對勁,莫冰捋了捋:「前兩個案子不敢說,不過,昨晚渡口殺人案,我估計是有人想禍水東引,讓你當替罪羔羊。」
畢竟,前兩個案子姜九笙都在場,也稱得上『詭異』了,而且,之前娛樂圈只有『犯姜九笙必倒霉』的傳聞,兇手十有是想藉此冬風,把殺人罪名偽裝成靈異事件。
莫冰猜測:「你昨晚在渡口的那張照片,估計就是兇手拍的。」
「警方已經在查了。」
莫冰有點煩躁,按了按太陽穴,很頭疼,她就怕警局效率太低,兇手一天不抓出來,網上的流言蜚語就一天平不下來。
約摸二十分鐘,時瑾開車來了。
莫冰走前,對姜九笙支了一招:「男人,得哄。」
姜九笙站在路邊,喊了一聲:「時瑾。」
他走過去:「在警局有沒有受欺負?」
「沒有。」
他不說話。
姜九笙拉住他的手:「還生我的氣?」
「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氣。」時瑾走到她跟前,視線密密麻麻,纏著她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以後,若還要遠行,你就跟我一起去,不管哪裡。」
除了帶身邊,放她在哪,他都不會放心了,免得擔驚受怕,不如寸步不離。
姜九笙設想了一下,又問:「那要是我遠行呢?」
時瑾口吻堅決:「要麼帶我走,要麼不讓你走。」
這麼極端,以後有的哄了。
畢竟他們一個醫生,一個歌手,形影不離似乎有點奢望了。
姜九笙沒有駁他,也不輕易做口頭承諾,她拽著時瑾的手,身體有些乏,之前神經繃得太緊,見到他後,像緊繃的弦突然鬆開,後知後覺地,身體反應一下子強烈了。
「時瑾,」她突然說,「我肚子疼。」
時瑾眉頭一擰,用手背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有些涼。
他蹲下:「上來,我背你。」
姜九笙笑了笑,趴在他背上。
他啊,就是再生氣,只要心疼了一點點,就捨不得責怪了。
「好像又提前了。」她把下巴窩時瑾肩上,小聲嘀咕著,肚子墜疼,估計是小日子來了。
時瑾走得很慢,車就停在對面,他背著她,走了許久:「以後例假前,不准再喝冷飲了。」他停下,轉頭看她,「你若是不聽,」
話,說到了一半,
姜九笙笑著問:「怎樣?」
時瑾沉默了。
他還真不能拿她怎麼樣,捨不得打捨不得罵。
關於靈異殺人事件,網上聲音很多,姜九笙的粉絲自然力挺偶像,可無腦鍵盤俠也不少,還有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打著關心民生社會的幌子,時不時也會慷慨陳詞幾句。
網絡就是這樣,自媒體的力量太強大,能捧,自然也能踩,歸根結底,藝人消費網民,網民也消費藝人。
自從連環殺人案之後,diss姜九笙的黑子不少,這裡特別提一下,某位謝姓小提琴家,不要再披著小號懟網友了。
明天我就要飛升了:「厲害了姜九笙,想搞死誰搞死誰啊。」
謝盪最棒不接受反駁回復@明天我就要飛升了:「想搞死你,你怎麼還活著?」
冬天穿的褲子叫秋褲:「三件命案,姜九笙全部在場,說沒點關係誰信?」
謝盪最棒不接受反駁回復@冬天穿的褲子叫秋褲:「姜九笙每條微博你都黑人家,說不是水軍誰信?」
路人甲乙丙:「三個死者全都是女藝人,難道姜九笙是嫉妒她們的美貌,所以下了咒?」
謝盪最棒不接受反駁回復@路人甲乙丙:「你可以無腦黑,但請別眼瞎。」
諸如此類的回帖,不勝枚舉。
這位【謝盪最棒不解釋反駁】的網友,以一人之力,懟了無數diss姜九笙的黑子。然後,就有眼尖的網友發現了一點端倪。
吃酸奶不舔瓶蓋的是土豪:「謝盪的每條微博他都點讚,而且只點讚謝盪,這是謝盪小號吧?@謝盪最棒不接受反駁。」
眾人紛紛點讚,覺得有道理。
宋靜都快瘋了,一掌拍在工作室的電腦桌上,忍無可忍:「謝盪,你別再發了!再發,別人就知道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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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標題想歪了的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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