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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紅毯走光時瑾駕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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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個人,有一種很奇怪的默契,是酒友,又像摯友,經常一起喝酒,可從來不會一起醉,總會有一個清醒的,負責把另外兩個送回家。起先,媒體還會捕風捉影,到後來就司空見慣了。

有些感情,就是無關男女,無關風月,一樣鐫骨銘心。

八點半,慈善拍賣開始之前,企業家與藝人同台留影,這種時候,難免少不了爭奇鬥豔。

搶吧,c位就那麼一個,儘管搶!她只要能站姜九笙邊兒邊兒上就行了,談墨寶提著裙擺,剛踩上階梯。

「你怎麼進來的?」

談墨寶扭頭。

靠,冤家路窄啊,可不就是她的企業家姐姐。

談墨寶嫣然一笑,打了個響舌:「放心,我憑實力,不拼爹。」好歹她也是粉絲快千萬的網紅小姐姐好嗎,是很有社會地位的!

談莞兮目光直接掠過她,看向姜九笙:「姜小姐。」

姜九笙頷首不語。

這時,走在前面的女藝人突然高分貝地尖叫了一聲。

談墨寶立馬抬頭,定睛一看,34e……

她震驚了許久,反應過來時,前頭那不慎走光的女藝人已經抱著胸蹲下了,花容失色,整個人慌張無措得眼淚都要掉下來。

不知是誰的驚呼聲,頓時所有的鏡頭都聚焦過去,瘋狂地抓拍。

這就過分了啊。

談墨寶抬腳,剛要上前幫襯一把,見談莞兮的目光突然緩緩移向對面。

一個似是而非的眼神,足夠了,搖滾巨星姜九笙紅毯踩落女藝人的裙子,明天的頭條有了。

登時,鏡頭拉近,特寫全是站在階梯上的姜九笙。

千言萬語,談墨寶只想說一個字,艹!

談墨寶壓下火氣,看姜九笙,卻見她始終波瀾不驚,她今夜穿了一件曳地紗裙,淺v領,裙擺微蓬,是漸變的純黑色。

很保守的設計,可偏偏讓她穿出了一股子冷艷與英氣。

鏡頭下,她不慌不亂地蹲下,從膝蓋處提起自己的裙擺,嘶啦一聲,利索地扯下一截,轉身,披在了那位曝光的女藝人肩上,抬起眼,對著鏡頭說了一句:「不要再拍了。」

分明無波無瀾的一句話,卻冷了台上台下的氣氛。

這才有工作人員上來,護著那位女藝人下了舞台。慈善晚會還在繼續,那位女藝人被送去了休息室,一下台,就崩潰了,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經紀人聞訊趕來,也頭疼得不行:「你現在哭有什麼用,晚會是直播,那些走光的照片已經在網上傳得到處都是了。」

那位女藝人叫程凌素,是華納的演員,哭成了小淚人,妝都花了,抽噎著問經紀人:「那怎麼辦?」

經紀人捏了捏眉心,頭痛不已:「到底是誰踩了你的裙子?是不是姜九笙?」

程凌素茫然地搖頭:「我也不知道。」當時走在她後面的有好幾個人,她也不確定到底是誰踩的。

經紀人靜下來思考了一下對策,不敢大意:「我去問問看攝像組有沒有拍到,在這之前,你不要發聲。」

晚會現場,慈善募捐還在繼續,一位名導演正在拍賣他的親筆畫,所有鏡頭都聚焦在台上。

宇文衝鋒回了席間,謝盪側頭靠過去:「拍到了嗎?」

他搖頭:「是盲區。」

那個女藝人的裙擺很長,拖在了銜接舞台的階梯上,因為上台留影的藝人很多,階梯上站了很多人,沒有近景鏡頭,遠鏡頭又被擋住,未能抓拍到地上。

謝盪有點窩火,怎麼總有妖魔鬼怪來纏他老謝家的人,這讓他很不爽:「那個穿青色裙子是誰?」

就是她,抬眼瞧了姜九笙一眼,偏偏在那個時候,矛頭指向太特麼刻意了!

宇文斜睨了一眼:「江都談家的大小姐。」

「談家?」謝盪表情躁了,「有心臟病那個?」

「嗯。」

靠!有心臟病還不消停!

謝盪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一頭羊毛小卷被他扯亂糟糟的:「真點背,還不能揍她。」

宇文懶洋洋地應了聲,往椅背上一靠,踢了踢謝盪的椅子:「坐過去點。」

謝盪沒好氣:「幹嘛?」

「記者會亂寫。」

也不怪記者腦補,實在是網友們太腐,腐眼看人基,硬生生把宇文和謝盪強行湊了cp,他倆只要一同框,男男大旗就高舉起來了。

謝盪嘴角隱隱抽了抽,一腳踹了宇文衝鋒的椅子:「老子是直男。」

「哦,是嗎?」宇文衝鋒好整以暇地端著眼瞧他,「看著不像。」

謝盪:「……」

嗶了狗了,他怎麼就和這種人成了酒友,看來得挑個時間摔杯斷義。

台上,第八件拍品,是姜九笙的吉他,一把純手工的高定木吉他,叫價已經到了八十萬了。

謝盪懶懶地掃了一眼拍賣區,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一群不識貨的傢伙。」把宇文衝鋒沒動的那杯酒倒進自己杯子裡,喝了一口,說,「笙笙那把琴是mation99高定,全球就那一把,最少值七位數。」

那把琴,跟了她三年了,謝盪試過音,絕對不是凡品。

宇文衝鋒沒搭話,不緊不慢地舉了牌子。

台上的主持人立馬報出:「天宇傳媒的宇文先生,出到了兩百萬。」不少目光朝台下看去,靜觀了片刻,主持人又問道,「還有沒有誰出價更高?」

姜九笙可是天宇的親閨女,有眼色的,又怎會跟宇文衝鋒搶,一時無人舉牌,主持人正要落槌。

前排忽然有人舉了牌子,台下燈光打得很暗,看不清什麼模樣,位置在企業家席位的最中間,鏡頭給了舉牌的手一個特寫。

白皙如玉,骨節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真是漂亮的不像話。

舉的是紅色的牌子,直接提價,主持人都激動了:「有人出到五百萬了!」牌子遮了半張臉,主持人凝神靜氣看了許久,「這位是,」

那個位子,是留給秦氏的,可具體來了哪一位,還尚不明確,便是這時,立馬有導播上台,對主持人耳語了幾句。

主持人說了一聲抱歉,深深一鞠躬,道:「是秦氏集團的時先生。」

哦,時瑾來了。

宇文衝鋒放下了牌子,不競拍了。

時瑾那個人,勝負欲與占有欲,強得變態。

一把吉他,叫價到了五百萬,是今晚所有拍品里競價最高的一件,而且,那位秦氏的時先生,一看便是勢在必得,旁的人便也紛紛罷了手。

主持人落槌,競拍成功。

「感謝時先生對我們本次慈善活動的大力支持,謝謝時先生。」主持人面帶微笑,高聲控場,「也再一次把掌聲送給姜九笙小姐,謝謝你的慷慨捐贈。」

掌聲響了許久才歇。

姜九笙彎腰致謝,轉身,緩緩走下舞台,沒有曳地的裙擺,撕去了半截的黑色禮裙參差不整,破落而不規整。

分明應該狼狽的,只是姜九笙臉上不見半分窘迫,落落大方,笑與不笑,都恰如其分,可以帥氣,也迷人。

聚光燈重新落回舞台,她周遭的燈光暗了,抬起頭,笑著問:「怎麼才來?」

對面,走道的盡頭,時瑾站在那裡,背著光,昏昏沉沉的暗色里,他眸光清亮,像藏了星辰大海,深邃又深遠。

「路上堵車了。」他走向她,黑暗裡,牽住了手,「笙笙,衣服怎麼了?」

「撕破了。」姜九笙一句帶過,沒有多做解釋。

時瑾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陪我在這邊坐。」

姜九笙說好,跟著時瑾一起入席。

贊助商與企業家的席位,媒體的鏡頭不至於太過放肆,多少會收斂著,不會太多曝光。

九點半,慈善晚會還沒有結束,直播時長已經過半,滿屏彈幕就沒消停過,微博早就炸了。

與berrytor明星慈善晚會相關的話題受到全網熱議,【程凌素走光】、【姜九笙程凌素】、【姜九笙五百萬拍賣】等實時話題的熱度一路飆升。

風向不一,有捧有踩,也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

大螃蟹的蟹黃:「姜九笙怎麼還不道歉,踩了人家裙子,還若無其事地拍賣,也沒誰了。」

一見到你就嗝屁回復@大螃蟹的蟹黃:「兄dei,你親眼看到姜九笙踩人家裙子了?你在現場?別以為給你一個鍵盤,你特麼的就能伸張正義了。」

笙爺的粉色小內褲:「我笙爺撕裙子那個動作帥哭我了,不接受反駁!」

吃了辣條菊花很痛:「踩了人家裙子還裝模作樣,演技這麼好,怎麼不去演戲。」

專業黑粉五百年回復@吃了辣條菊花很痛:「嘿,巧了,我笙爺以後不僅要演戲,還要捧個小金人回來,氣死你們這些鍵盤俠!」

偶滴個媽呀:「娘的,看個明星慈善晚會,怎麼這麼多噴子,能不能閉嘴!誰tm看見姜九笙踩人裙子了!」

白小姐只在白天做夢:「誰再黑姜九笙,當心被詛咒,江北分區靈異總部時刻關注著你!」

不瘦十斤不改名:「心疼國際鍾三秒鐘,好不容易把b罩杯擠成了c罩杯,並成功搶占c位,偏偏半路殺出來姜九笙這個熱搜體質,頭條就這麼泡湯了。」

攢錢買下談墨寶:「為什麼我家墨寶寶鏡頭那麼少,欺負我們網紅圈沒人嗎?導演,我要跟你談談,保證不帶刀!」

二十五歲之前務必過六級:「哈哈哈,就我一個人看到了梅雪的內衣嗎?粉色的!」

我愛豆有男朋友了:「看見謝盪坐在了宇文身邊,我露出了姨媽笑。」

哈哈我褲子又瘦了:「難道只有我的關注點在那把吉他上嗎?」

懶懶地做個包租婆回復@哈哈我褲子又瘦了:「還有我!拍下那把吉他的五百萬大佬,是秦氏的高管,巧了去了,姓時!」

當然是我最好看:「我好像發現了醫生小哥哥的秘密。」

光頭強的花褲衩:「屠狗現場,看圖說話。」

一張視頻截圖,背景昏黑的角落裡,一男一女,相視淺笑,那麼遠的鏡頭,甚至模糊得看不清,可依舊賞心悅目,不是姜九笙和她醫生男朋友,又是哪個?

九點五十,市警局。

蔣凱掛了電話,報告:「隊長,接到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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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寫到笙笙在秦家說過不滿二十四小時不能報案的事,糾正一下,如果是無民事行為能力或限制民事行為能力的,比如未成年人或精神病人,隨時可以報案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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