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真相已經浮出水面了(2/2)
她要的是萬無一失,所以,一條退路不夠,她要給時瑾再留一條後路。
時瑾沒說什麼,看了她許久,起身,隔著桌子吻住了她,吮了吮她的唇:「不慌,有我呢。」
她稍稍仰起頭,往前了一點:「我呢,我還要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等。」
她還想說什麼,他堵了她的話,舌尖滑進她唇齒,深吻。
雲城溫家。
書房裡的吊燈,有些復古,光線昏沉。
溫書甯推門進來:「父親。」
茶几上擺了一盤棋,黑白子錯亂交替,溫志孝一隻手拿了白子,一隻手執黑子,若有所思:「事情解決得怎麼樣?」
溫書甯走過去,站在一旁:「趙致賢已經死了。」
溫志孝下了白子在棋盤上,然後頓住,似乎深思著:「那時瑾呢?」
「被刑事拘留了。」
沉默了片刻,溫志孝又下了一子黑棋,燈光在側,斑白兩鬢,他抬頭迎著光,瞳孔矍鑠:「既然趙致賢已經死了,趁這個機會,一併收拾乾淨了。」
溫書甯會意,神色胸有成竹:「已經在安排了。」
溫志孝專注面前的棋盤,囑咐了一句:「時瑾可不好對付,不要大意了,派人盯緊一點。」
「我知道。」
溫書甯給父親的茶杯里添了一杯熱茶,然後轉身出去,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可以動手了。」
江北警局。
副隊趙騰飛整理完資料:「隊長,法醫和法證的報告都出來了,時瑾還是最大嫌疑,是不是得向檢察院提交材料了?」
霍一寧靠著椅子,面不改色,氣定神閒得很:「先等等。」手擱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指尖下,敲著的地方,剛好是命案現場的照片,血跡里,有一處匕首印。
一般來說,隊長只要露出這幅神色,基本是心裡有底了,然後,安靜地等證據,最後,直接一口咬命門。
這時,湯正義端了電腦過去:「隊長,查出來了,趙致德報案前,有人在長安路的電話亭報過警,我調出了監控,是個男人,身高一米八左右,是個左撇子。」
當晚,前後接到了兩次報警電話,除了趙致德,還有這個不明人士,也就是說,案發現場還有第三方。
霍一寧似乎想到了什麼,眯了眯眼:「把長安路一帶所有的監控全部排查一遍,找出這個男人。」
「是。」
湯正義刻不容緩。
「隊長,你猜得果然沒錯。」
蔣凱出外勤回來了,面色振奮,有新發現:「趙致德的女兒趙梓榕鬧事那天,最開始通知的不是趙致德的妻子,而是趙致德,他的妻子那天上夜班,廠里停電才臨時來了警局辦保釋,我去查過農家樂附近的監控,發現趙致德九點左右出現過,接了電話後,才又返回了農家樂。」
霍一寧遞給他一杯水,一點也不意外。
蔣凱歇了一口氣,一口灌下一杯水:「這麼看來,趙致德的供詞有假,他並沒有在家裡看電視,而是原本應該出門,卻因為妻子臨時回來替代他來了警局,才返程回去了。」
霍一寧起身,懶懶伸了個腰:「走,去請趙致德來警局。」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蔣凱接起來:「這裡江北分局刑偵一隊。」
電話里不知說了什麼,蔣凱臉色一垮,掛了電話,說:「隊長,趙致德發生車禍了。」
剛查到目擊證人的證詞作假,目擊證人就遇害了,真是迫不及待吶。
趙致德發生車禍,說是一輛車突然變道,直直朝他撞過去,不過他運氣好,一輛超速的車幫他擋了一部分衝擊力,命還在。
湯正義和周肖在天北醫院蹲守了兩個多小時,趙致德也沒醒,拉著護士問:「小美女啊,什麼時候可以給病人做口供?」
小美女眼角抽了抽。
現在的警察怎麼跟小痞子似的。
護士小美女換了藥,面無表情:「病人只是骨折,等人醒了就可以了。」
湯正義撓撓頭:「謝謝小美女。」
小美女翻了個白眼,端著醫用托盤出去了。
湯正義和周肖就守在門口,隊長發話了,趙致德已經被列為重點保護證人,得寸步不離,絕不能讓真正的兇手有機可乘。
正嚴陣以待的時候,一個穿白大褂的走過來,戴著眼鏡,長得像個人面獸心衣冠楚楚的小白臉。
湯正義把小白臉攔下了:「你是什麼人?來做什麼?」
小白臉撐撐眼鏡,把胸前的牌子亮了亮:「神經外科徐青舶,來給病人做檢查。」
現在的醫生怎麼都長得人模狗樣的,尤其是天北醫院的醫生,看看時瑾,再看看這個小白臉。
湯正義很懷疑,上上下下打量對方:「還要做神經外科的檢查嗎?」不是說只傷了腿嗎?腦子又沒病。
徐青舶抬了抬眼皮,摸了摸脖子上的聽診器:「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湯正義盯著對方的工作牌看了十幾秒,又猶豫了十幾秒:「……你是。」
工作牌是真的。
真是個治腦子的外科醫生。
「那不就是,要不要檢查醫生說了算。」徐青舶直接走進去,回頭,「你們守在門口,不要讓人進來。」
一臉懵逼的湯正義和周肖:「……」
要不要過去偷聽呢?
兩人面面相覷,最後一致覺得,要。
病房裡,徐青舶走過去,直接用聽診器敲了敲趙致德腿上的石膏。
趙致德驚醒,立馬坐起來。
「醒了?」徐青舶掃了他一眼,悠悠地問,「腦袋清醒了沒?」
趙致德一臉警惕,眼神難掩兇狠:「你是什麼人?」
徐青舶面無表情:「醫生。」
趙致德審視了幾眼,將信將疑:「你有什麼事?」
徐青舶勾勾嘴角,笑了笑:「神經外科的,來給你看腦子。」
「……」
原本一心警戒的趙致德嘴角隱隱抽搐。
徐青舶抱著手,不慌不忙的,很老神在在:「知道是誰撞你的嗎?」不等趙致德回答,徐青舶自顧自地扔了一句,「是溫家人。」
趙致德聞言募地抬頭,愣了一下,立馬垂下眼,瞳孔飄忽,喉嚨發緊,他吞咽了兩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徐青舶也不急:「裝,接著裝。」
趙致德埋頭,不吭聲,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握緊了。
徐青舶瞥了兩眼,慢慢悠悠地拖著調調:「不信沒關係,你等著吧,這次沒把你撞死,溫家人肯定還會來滅口的。」他頓了一下,冷不丁補充,「哦,不是你命大沒被撞死,是有人救了你。」
趙致德猛地抬頭。
徐青舶扯了扯嘴角,拉了個『看戲不嫌事大』的笑:「就是那個被你誣賴殺了人的傢伙。」
趙致德不可置信,瞳孔游離,不知道在想什麼。
徐青舶已經走到門口了,突然想起來:「那個傢伙還讓我給你帶句話,你的弟弟已經死了,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他純粹是傳話的,不知道時瑾在搞毛線。
雲城溫家。
趙致德還活著的消息很快就傳回來
溫志孝到底坐不住了,神色緊繃:「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失手?」
溫書甯咬咬牙,怒道:「有人在暗中保護趙致德。」
溫志孝目光如炬:「是時瑾?」
若非知道內情,否則不可能會提前防範,除了時瑾,誰還能有這樣的洞悉能力,何況,能從他溫家嘴裡把肉叼走的,也沒幾個有那個能耐的。
可時瑾還被關在拘留所……
溫書甯搖頭:「還不知道。」
溫志孝若有所思,背著手沉吟:「如果真是他,那他一定也查到了趙致德手裡的東西。」
「父親,趙致德手裡到底有什麼?」溫書甯很費解,到底趙氏兄弟有什麼價值,值得父親費盡心思除掉,甚至時瑾,也盯了這麼久。
溫志孝凝神靜氣,道了兩字:「證據。」
「什麼證據?」
「十四年前那件事。」溫志孝抬頭,瞳孔灼灼,像燃著的兩簇火,「趙致德必須死,一天都留不得。」
十四年前的事……
溫書甯頓時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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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有點事更新晚了,原諒總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