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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時醫生花樣炫妻一百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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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去了。

宇文衝鋒把門關上,抽了兩口,還是把大半根煙掐了,開了窗才出浴室。

姜九笙坐在沙發上,因為上午沒有彩排,她穿得隨意,衛衣運動褲,沒有上妝,一張臉乾乾淨淨,白得剛剛好。

姜九笙並不是那種美艷的長相,相反,她看上去總是淡淡的,明眸善睞眉眼如畫,真像從畫裡走出來的。

可就是好看,怎麼看都好看。

宇文衝鋒坐她對面,目光慵懶,沒有看哪裡,卻又像什麼都融在眼裡。

她先開了口:「如果有下次,別像昨天那樣。」

不要命的用後背去擋。

若非時瑾手裡有槍,且槍法精準,那麼,倒下的就是他。

宇文衝鋒沒有正面回答,語氣還是一貫的玩味又隨意:「如果我們的位置換一下,你會不會跑過來?」

當時,離她最近的就是宇文,只有四五步的距離,沒有時間深思熟慮,就憑那一瞬的念頭。

姜九笙假設了一下,點頭:「會。」

人一生里,真正可以讓自己豁出去的人不多,就那麼幾個,宇文衝鋒算一個,要眼睜睜看他吃槍子,她應該做不到。

他勾了勾唇,竟笑得洋洋得意:「所以,推己及人,我的做法沒問題。」他沒骨頭一樣,靠著沙發,沒個坐相,一條腿搭在椅子上,拖腔拖調懶得不行的樣子,「再說,你以為我傻子嗎?不做預判我敢用身體去擋?自然是計算好了角度和位置,我的命貴著呢,怎麼可能不當回事,你別忘了我爺爺是做什麼的,我三歲就玩仿真槍,閉著眼睛都能避開命門和穴位。」

雖然一派胡言,唬唬她還是可以。

姜九笙抬抬眼皮:「你當我傻嗎?」

「……」

有時候,他覺得她過分聰明了。

宇文衝鋒嘴角隱隱抽了抽,正色,眼神正兒八經,口吻卻落拓不羈,三分笑意七分玩味:「你不是我的搖錢樹嗎,能不管?」

她沉默了片刻,沒有千言萬語,鄭重的兩個字:「謝謝。」

不需要多說,待他日銜環結草,不負他掏心掏肺一場。

「別謝,我惜命,沒下次。」

天知道有沒有下次。

以上瞎幾把扯了這麼多,就一句是真的,他呢,惜命。

他抓了個枕頭,蓋住頭:「我再睡會兒,晚上晚點過去。」

三巡演唱會涼州場,晚上七點半開場。

開場曲目是thenine一貫的搖滾曲風,姜九笙的菸酒嗓感染力很強,一開嗓,整個體育場裡,尖叫聲直接衝破。

一曲落,伴奏停,場內五萬人都安靜下來。

姜九笙背著木吉他,手扶著麥,低低沉沉的嗓音沙啞又性感:「大家好,我是主唱,姜九笙。」

永遠不變的開場白,單刀直入,簡單又霸氣。

她穿著寬鬆的黑色褲子,緊身背心露出一截腰,套了一件塗鴉的棒球服,長發修剪了一些,不到腰,隨意散著。

造型很簡單,不至於喧賓奪主,她的演唱會,賣點永遠是聽覺盛宴,不是視覺,不過即便這樣,她往台上那麼一站,氣場渾然天成。

姜九笙的氣質,整個娛樂圈都找不出第二個,不說話,一雙淡淡的桃花眼,不笑時清冷,一笑,傾城。

多少人爭相模仿,只是,姜九笙依舊只有一個。

她高聲道:「貝斯手,靳方林。」

燈光打過去,一段快節奏的solo,便是外行也聽得出來,靳方林撥弦的手有多快。

結束後,歡呼聲久久不息。

姜九笙回頭,笑了笑:「架子鼓,厲冉冉。」

厲冉冉衝著鏡頭拋了個飛吻,手中的鼓槌被她高高扔起,旋轉了幾圈落回手中,隨即重重落下,鑔片發出一聲清響。

厲冉冉的架子鼓,勁很足,一段solo,非常得野。

最後,是主音吉他。

鼓聲一落,吉他聲就出來了,是一段輕音樂,一改姜九笙的風格,柔和又緩慢,能把吉他彈得這樣繾綣的,姜九笙算一個。

她收了最後一個音,握住麥:「主音吉他,」淡淡道,「姜九笙。」

尾音落,叫聲震耳欲聾。

姜九笙的演唱會總有這樣的魅力,能激出人所有的熱血,能釋放自己,忘記身處何地。

談墨寶在下面,聽得眼淚汪汪,舉著應援牌,嚎著嗓子大喊姜九笙的名字,那是相當撕心裂肺。

身邊的姑娘跟她一樣激動,嗓子都喊啞了,聲嘶力竭了才歇口氣,喝了一口水,問談墨寶:「你喜歡笙笙多久了?」

談墨寶說:「四年多了。」

小姑娘帶著貓耳朵的螢光頭箍,台上音樂響,第二首歌是慢歌,她跟著搖頭晃腦:「那你比我還久。」小歌迷很熱情澎湃,「我最喜歡笙爺那首《不眠》了,你呢?」

談墨寶語氣相當驕傲:「我跟你不一樣,我最喜歡姜九笙這個人。」她目光炯炯,看著舞台上的人,很堅定地說,「姜九笙是我的信仰。」

她看過了很多世態炎涼,才遇到了懷瑾握瑜的姜九笙,像一把火,熾熱又光明。

真的好喜歡她啊!

想給笙笙生猴子!談墨寶在想,她是不是要彎了呀……

隔壁的小姑娘一臉瞭然的模樣,確認過眼神,是骨灰腦殘粉無疑。

最前排,是vvip座位。

徐青舶穿了件粉色的西裝,騷包得不行:「我還是第一次聽姜九笙的演唱會。」用手捅了捅身邊的時瑾,「你老婆唱歌的樣子,很帥。」

時瑾潔癖,挪開,從口袋裡拿出消毒水,噴了噴徐青舶碰過的地方。

徐青舶:「……」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習慣了,但還是很受傷。

處理好,時瑾才接著剛才的話題,回:「當然。」轉頭,看徐青舶,一本正經的口吻,「可以再夸一遍嗎?」

徐青舶傻眼:「什麼?」

時瑾神色認真:「剛才的話,再夸一遍。」

「……」

呵呵,炫妻狂魔!

徐青舶就再誇了一遍:「姜九笙唱歌的樣子很帥。」

「原話不是這樣的。」時瑾看著舞台上的姜九笙,目不轉睛,眼裡全是溫情。

原話?

徐青舶搜腸刮肚想了想,不太確定:「你老婆唱歌的樣子很帥?」

時瑾轉頭,禮貌道:「謝謝。」

「……」

謝你個頭哦!塞狗糧的無恥之徒!

徐青舶有點想換個位子了,他家那個傻弟弟坐哪了,傻弟弟嫌他黑得太惹人注目,居然不跟他坐,趕緊找出來,打一頓先。

時瑾突然說:「能否把你臉上的東西拿下來?」

徐青舶摸了摸自己的臉:「貼紙?」

進場的時候,姜九笙後援會的妹子在門口發的,大家都把貼紙貼臉上,他也就跟著做了,三十多的人,還是第一次看演唱會,還挺新鮮。

時瑾點頭,目光盯著徐青舶的臉。

這眼神,略帶殺氣。

徐青舶把貼紙撕下來了,心裡腹誹:有本事去撕五萬笙粉臉上的貼紙啊!

時瑾說:「給我。」

然後他給時瑾了,時瑾貼自己手背上了,左右兩隻手一邊一個。

徐青舶:「……」

要不是時瑾的顏值撐著,還有那一套紳士舉止與涵養,這舉動,別人做起來肯定會像個智障。

台上,姜九笙正唱,台下,五萬粉絲跟著和。

左邊最後一排,很不起眼的席位,有人姍姍來遲,戴了鴨舌帽,低著頭走到座位上,坐下,壓了壓帽子。

是個女孩,至少過了一米七,四肢纖細,很顯高挑,女孩穿了一身運動服,連帽的外套拉得很高,遮住了下巴。

她坐下後,把臉露出來,喊了一聲:「哥。」

素顏,卻很漂亮,五官與身側的人很相似,只是,一個男相,一個女相。

宇文衝鋒轉頭,笑了:「來了。」

來人,是宇文聽。

兄妹兩是龍鳳胎,模樣很相像,不過宇文聽臉很小,臉部輪廓柔和,嬌俏一些,整個人看上去溫婉乾淨,眉毛彎彎的,眼睛很漆亮,是讓人很舒服的長相,精緻卻不張揚。

她似乎不怎麼愛笑,唇線拉得直直的,說:「我只能待二十分鐘。」

她後天有比賽,路徑涼州,九點的飛機。

兄妹兩相處模式很隨意閒適,宇文衝鋒問她:「吃過飯沒有?」

「在飛機上吃了。」宇文聽抬頭,逆著光看兄長,「你怎麼瘦了?」

她是個話極少的性子,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小小年紀時便年少老成,是國家隊裡最不苟言笑的世界冠軍,素有面癱美人之稱。

唯獨,在宇文衝鋒面前,還會哭會笑,有時還囉嗦,念叨著的都是些小事,像個小長輩一樣。

宇文衝鋒有些好笑:「是燈光太暗,你的錯覺。」

宇文聽盯著他仔細看了許久。

還是覺得她哥哥瘦了,回頭要打電話囑咐家裡做飯的阿姨,一定要給他補身體。

------題外話------

都說宇文要擋槍,可顧總裁就是不走套路咋辦

有二更,十一點後,不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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