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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春宵苦短日上三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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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少覺得不對勁:「老四,你吃炸藥了?」他嘿嘿一笑,流里流氣地說,「女人家的,玩什麼過肩摔,還是蓮花坐吧。」

姜九笙就會!

秦霄周給狐朋狗友扔了一個不屑一顧的眼神:「精蟲上腦的傢伙,庸俗!」

狐朋and狗友:「……」

說得好像他精蟲不上腦似的,也不知道是誰說自己睡過的女人可以繞地球一圈。

姜九笙是被吻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也不知道是幾點了,睡意惺忪地喊了句:「時瑾。」

床頭亮著一盞燈,時瑾俯身,雙手撐在枕邊,舔了舔唇,意猶未盡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醒了?」

「回來了。」她揉了揉眼睛,伸手去拿手機看時間。

時瑾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舉過頭頂:「我說過,不可以晚上一個人出門,會很危險。」床頭的燈光像是全部落在了他眼底,亮得驚人,「你還去夜店。」

姜九笙剛睡醒,整個人都軟綿綿的,聲音也輕:「生氣了?」

「嗯。」

她笑:「要哄你?」

時瑾說:「不用。」

他直接抱住她,把她翻個身趴在床上,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摸到了後背的蝴蝶谷。

時瑾手上的溫度總是冰冰涼涼的,姜九笙哆嗦了一下:「時瑾,涼。」

他音色低啞:「乖,等會兒就熱了。」

「……」

他從後面壓了過來,帶了涼意的唇落在她後頸。

日上三竿,已經是正午。

姜九笙伸出手,懶懶地伸了個腰,手上陰涼,她睡意醒了些,鑽回了被子裡,因為沒有穿衣服,她往裡滾了滾。

時瑾好笑,把她撈回懷裡:「起不起?」

「再睡一會兒。」一開口,嗓子都啞了,她埋頭在枕頭上蹭了蹭,身子軟綿綿的,「累,沒力氣。」

時瑾坐起來,拿了床頭柜上的水餵給她喝,給她擦了擦嘴角:「醫院有手術,我先起。」低頭,親了親她眼睛,「寶寶,待會兒我電話叫你起床。」

姜九笙閉著眼睛,應了一句。

時瑾推開房門出來,客廳里,一大一小坐在沙發上,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姜錦禹抱著姜博美,瞪時瑾,氣沖沖地:「不知羞恥!」

時瑾將門關上,稍稍壓低了聲音:「聲音小一點,你姐姐還在睡覺。」他把睡衣的扣子扣好,走過去,「錦禹,我和你姐姐是成年人。」

十幾歲的少年,羞紅了臉:「白日宣淫不要臉!」

姜博美跟著齜牙咧嘴:「汪!」

「……」

時瑾覺得不能讓姜錦禹看亂七八糟的電視劇,若是以前,他說不出這樣的話。

「我去醫院,叫了餐,十五分鐘後會有人來送午飯,你陪你姐姐吃。」時瑾留了一句話,去衣帽間換衣服。

客廳里,一大一小兩隻氣鼓鼓地,很不爽!

連著幾天,天氣晴朗,風和日麗。

姜錦禹在西交大授課的事情談妥了,也試課了,雖然他還是話不多,但基本交流沒有問題,九月一號就入學開課。

他搬去了姜九笙那邊的公寓住,沒有重新裝修,就是把擺設都從大到小挪了一下,對此,時瑾很滿意。

三月二十三,姜九笙巡迴演唱會第四場在涼州開唱。

她要提前三天去涼州準備,時瑾和錦禹也一起,於是,得把姜博美送去徐醫生家寄養,對此,姜博美表示強烈的不滿和抗議,絕食了一天,最後抵不住進口狗糧的誘惑,妥協了。

送姜博美去徐家那天,姜九笙見到了徐青舶,挺吃驚的:「徐醫生,你好像黑很多了。」

徐青舶:「……」一口老血快吐出來了。

他從非洲回來後,基本見過他的人,都要問候一下他的膚色,姜九笙這還是委婉的,他親弟,直接說夜晚太黑,看不清他了。

時瑾向姜九笙解釋:「徐醫生跟著救援隊去非洲了,這是曬的。」

姜九笙露出佩服的表情。

徐青舶把一口老血吞回去,目光直勾勾鎖著時瑾,咬牙切齒,一字一磨牙:「都是託了你的福。」

時瑾從容自若地說:「不謝。」

徐青舶:「……」氣到內傷了。

安排好博美之後,他們搭乘了當天下午的飛機,到涼州時已經是晚上七點。

涼州是有名的霧都,天氣涼爽,這幾天正天陰,整個城市都籠在陰暗裡,好在第二天天氣便放晴了,碧空如洗,惠風和暢。

三巡演唱會第四場的嘉賓除了搖滾教父張震霆,還請了情歌天后許風,都是重量級的實力唱將,音域很寬,姜九笙和兩位前輩搭檔起來很輕鬆,彩排一遍基本沒有什麼問題。

演唱會的前一天,姜九笙排練回來,時瑾還在處理公事,連著幾天,他都在酒店用電腦辦公。

「發一份項目報表到我郵箱。」時瑾開著電腦,在講電話,見姜九笙從浴室出來,「等我回去再說。」

隨後,他掛了電話。

她剛洗完澡,整個人濕漉漉的,酒店的睡袍是束腰的,掐著腰線,特別細一截:「很忙?」

時瑾接過她手上的毛巾,給她擦頭髮:「已經都處理完了。」

姜九笙坐在沙發上,靠著時瑾,往後仰頭:「今天晚上,涼州有花市。」

涼州氣候濕潤,四季如春,很適合植物生長,是有名的花城,每年春夏之際,都會有花市,百花齊放,擺一整條古街,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很多旅客慕名而來。

他動作很輕:「想去?」

「不全是。」她看著時瑾說,「我想和你約會。」

她和時瑾交往這麼久,兩人都很忙,正式約會的次數,屈指可數。

時瑾對花市興趣不大,不過約會,他求之不得:「晚上溫度低,多穿點。」

姜九笙笑著點頭,起身去換衣服。

因為時瑾的外套多是黑色,她特地也選了黑色大衣,搭配淺粉色的高領毛衣,深色與暖色搭配,不會顯得老成,很青春的搭配,偏偏姜九笙氣質偏冷,穿出一股子英氣。褲子是黑色的鉛筆褲,穿白色板鞋,會露出了一截腳踝。

時瑾看了看她的腳:「不冷嗎?」外面的溫度還不足十度。

姜九笙給了時瑾一個口罩,說:「這樣好看。」

他蹙了蹙眉頭:「你穿什麼都好看,」用商量的語氣,哄她,「乖,去換條長一點的褲子。」

好吧。

姜九笙很聽話,換掉了九分的褲子,搭了雙短靴,又任時瑾給她挑了一條圍巾,把脖子和臉都遮得嚴嚴實實。

下了樓。

厲冉冉靠在前台,對著電梯口招手,興高采烈地喊:「笙笙,快點,就等你們了。」

「姐。」原本站在牆邊的姜錦禹乖乖站姜九笙身邊了。

時瑾走出電梯,腳步頓了一下:「不是我和你單獨出去?」

姜九笙摸摸鼻子。

本來是的,換衣服的時候厲冉冉問到了,她知道後,就變成多人行了,除了錦禹和樂隊成員,還有正在低頭講電話的宇文衝鋒,與氣氛不太融洽的徐家兄弟,說是徐青久最近鬱鬱寡歡,徐青舶拉著他來看姜九笙的演唱會。

總之,閒雜人等很多。

時瑾抿了抿唇,心情並不是那麼愉悅。

厲冉冉是很熱情的,笑眯眯地打招呼:「時醫生好呀。」

時瑾禮貌又客套:「厲小姐,你好。」

厲小姐:「……」

雖然過分有距離感,不過,這顏她可以看一百年,眼睛都不帶眨的,太精緻了,太優雅了,太禁慾了,太……

靳方林把她拽回身邊,捏著她下巴把她的腦袋扭轉回來:「等會兒不准亂吃東西。」

厲冉冉還沉浸在時瑾的盛世美顏里,沒回過神,表情有點懵:「為什麼?」

靳方林牽著她的手,揣進口袋,繃著臉:「不准就是不准。」

這醋味。

不過,厲冉冉性子大大咧咧,而且戲精,眼珠子一轉,擠出兩泡眼淚來,可憐巴巴地看姜九笙,哭訴:「笙笙,你看,我一點家庭地位都沒有,我的命好苦啊。」

這個活寶。

姜九笙哭笑不得。

「醫院不忙?」時瑾看向徐青舶。

徐青舶舔舔牙,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牙痒痒,磨了磨後槽牙:「托你的福,從非洲回來,院長給我放了一周的假。」

時瑾紳士又禮貌,聲音溫和,淡淡道:「祝賀。」

「……」

祝賀你個鬼!

徐青舶氣得不想說話了,心裡窩著一團火,發不出來,轉頭就凶一旁魂不守舍的弟弟:「別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打起精神來。」

徐青久根本沒理他,問姜九笙:「蘇傾真趕不來?」

姜九笙點頭:「她在鄴城取景,明天晚上的飛機很趕,她說不過來了。」

一聽蘇傾趕不過來,徐青久就興致缺缺了,無精打采地瞥了徐青舶一眼:「你自己看演唱會吧,我想回去,跟你一起看太浪費時間。」

「……」

這種弟弟,真的很想丟掉。

徐青舶順順氣:「你敢回去,我就反對你去蘇傾家入贅。」

------題外話------

會連續三天都二更。

今天還有一更在十點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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