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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來呀,逍遙快活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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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行咬咬牙:「就照你說的去做。」

秦明立是被抬出去的,章氏哭成了淚人,一群下人圍過去,呼天搶地的喊醫生,好一頓喧囂,倒是時瑾,面不改色,始終處變不驚。

蘇伏端坐在客廳,端了一杯剛煮好的大紅袍,抬抬眼:「是你嗎?」眼裡帶了探究,深深地凝著時瑾,似乎要瞧出什麼端倪來。

時瑾掀了掀長睫,眼神平靜又淡漠:「三夫人,請慎言。」

蘇伏似笑非笑:「不叫蘇女士了?」

時瑾溫聲,有禮又周到,氣度與涵養都挑不出錯,道:「你長我一輩,在秦家,要尊老。」

尊老?

蘇伏笑了笑,她也就比他大了四歲,三夫人,可真是刺耳。

在秦家,小輩也好,下人也好,不是尊稱她一聲三夫人,便是喚一聲三姨,唯獨時瑾,站在秦家的屋裡,倒不失禮貌與尊重,喊一聲夫人,像個中古世紀的貴族紳士,禮儀挑不出錯來,可要出了秦家的門,便一口一個蘇女士,逆骨得很。

一身風骨,見了誰都不折腰,秦家也就出了這麼一個秦六,比誰都像這個家的人,又比誰都不像這個家的人。

時瑾只是頷首,沒有接話,轉身離開。

蘇伏放下茶杯:「這麼晚了,不留宿?」

他道:「不留。」

蘇伏眼裡有似是而非的打趣:「怕姜九笙等?」

時瑾腳步頓住,回首,清雅的眸,冷了些:「你雖是長輩,但無權過問我的私事。」

話完,他出了秦家大門。

蘇伏笑出了聲。

時瑾啊時瑾,你這麼一身硬骨頭,怎麼就折在了一個女人手裡。

她睨了睨眸,眼裡閃過滾燙的。

秦家主樓南邊,是二房的樓棟。

雲氏化了個精緻的妝,五十多歲的女人,保養得極好,膚如凝脂,指如削蔥,穿一身淡青色的旗袍,身姿婀娜,風韻猶存。

演員出身的雲氏,這張臉,自然是翹楚,嘴角牽笑,風情又嫵媚,又生了一把好嗓子:「陳嫂,幫我把蓮子羹端上來了。」

秦蕭軼坐在復古風格的木椅上,瞧了瞧母親:「你心情很好?」

雲氏是藝人出身,身材管理十分自律,極少會在這個點進食,除非心情大好。

雲氏笑了笑,瞧了瞧自個兒新做的指甲,眼角化了精緻的眼線,一笑便妖嬈:「當然,老二被你父親教訓了。」

秦蕭軼好笑,在母親前面少了幾分清冷,穿著家居的衣服,倒顯得柔和了許多:「媽,你別幸災樂禍得太明顯。」

雲氏拂了拂頭髮,將簪子別正了:「我有嗎?」

秦蕭軼哭笑不得。

雲氏又想到什麼,收了笑:「不過,你父親怎麼想的,不是對老二千般不滿嗎,怎麼老二手裡那點東西,他也沒收回去。」

被大房壓了這麼多年,雲氏自然巴不得章雲柯母子失勢,比起章雲柯那洋洋得意的嘴臉,她寧願時瑾那個陰晴不定的傢伙得勢。章雲柯可是罵了她二十年狐狸精,秦家要被她們母子得了去,以後她們二房哪會有一天好日子。

秦蕭軼自然知道母親的想法:「收回去了給誰?給時瑾?」她眼裡別有深意,「那他就真的一人獨大了。」

雲氏不如女兒精明,不大明白:「你父親不是很器重時瑾嗎?他可是八年前就迫不及待讓時瑾坐他的位子。」

秦蕭軼端了碗甜湯,優雅地進食:「器重是沒錯,可也忌憚。」

時瑾可是把雙刃劍。

她父親指著用他開闢疆土,可也要防著他犯上作亂自立為王啊。

雲氏沒有搭腔,她只知道,時瑾是只狼崽子,危險得很,不能輕易惹就對了。

雲氏突然想到什麼,好心情頓時煙消雲散:「你哥怎麼還沒回來?又去哪裡鬼混了?」

哪裡?窟唄。

一想到這個不爭氣的紈絝,雲氏就生氣:「陳嫂,給四少爺打個電話,讓他滾回來。」秦家翻天覆地,那紈絝倒好,還在外面花天酒地。

陳嫂趕緊去撥了個電話,說了幾句就被掛斷了:「二夫人,四少說他正忙著。」

雲氏惱火:「他忙什麼?」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玩女人,女明星玩膩了,最近跟一堆女學生亂搞,這個討債鬼,生來就是來氣她的!

陳嫂怕惹怒了女主人,戰戰兢兢地說:「打、打牌。」

雲氏:「……」

這種兒子,她分分鐘想塞回肚子裡,別說給她去爭秦家江山,就是做個人,都嫌他浪費空氣!

秦氏高級會所的包廂里,觥籌交錯,滿屋子菸草味,烏煙瘴氣得燈光都像糊了。

秦霄周一摔麻將,吆喝:「槓上開花!」

這廝,又糊了!

今晚都第多少把了,丫的哪來的狗屎運!

秦霄周興頭正好,嚷著:「給錢給錢。」

對面,是江北的一個小開,人稱華少,和秦四少是狐朋狗友,經常一起抽菸喝酒打牌睡女人,可以說,和秦四是睡一個女人的鐵磁兒!

華少今天手氣臭,拉著個臉:「見鬼,你今天晚上手氣怎麼那麼好。」

秦霄周咬著煙,撿了桌上的錢,一把塞進身邊女人的懷裡,順帶摸了一把小美人的腰,非常得意:「老子手氣什麼時候臭過。」

秦霄周生得像他母親,五官很精緻,可男生女相,多少有點陰柔,加之常年泡在女人堆里,身體有點被掏空了,兩眼無神。

懷裡的小美人穿得很清純,像個學生,嬌滴滴地說:「就是,我們四少最厲害了。」

秦霄周一口親在女人臉上:「還是小美人會說話。」

小美人咯咯咯地在他懷裡笑,身子柔軟,像條白白嫩嫩的家養蛇。

秦四少最近的口味都挺清粥小菜的。

華少一邊拿牌一邊調侃:「都說牌場得意情場失意,老四,你這是要遭桃花劫啊。」

秦霄周一個打火機扔過去:「滾你丫的犢子,還桃花劫,酸不酸?膈應人!」

華少嘿嘿笑著。

桃花劫?秦霄周不屑一顧,他秦四從十八歲玩女人開始,就不知道什麼叫桃花,還劫?約個炮能飛升上天不成!

摸了半把牌,秦霄周把煙摁了,拉了懷裡的小美人坐下:「給我摸一把,我去放個水,贏了算你的,輸了爺給你掏。」說著順帶在女人胸口抓了一把。

小美人一臉嬌羞,嬌嗔了句:「討厭。」

討厭?

女人才不討厭他……的錢,還有他的腎。

秦霄周拿了煙,撂下一堆狐朋狗友,出去方便。

放完水,又抽了一根煙,秦霄周從男廁出來,迎面就撞上了個軟乎乎的身體。

胸真特麼大!

秦霄周笑了笑:「對不起啊,美女。」

美女身材火辣,穿著緊身的紅裙,勾唇一笑:「沒關係。」

是個性感尤物。

可那腰,是真細。

秦霄周玩心上來了,單手撐在牆上,把人圈外懷裡:「一起喝一杯?」

美人兒嫣然一笑:「好啊。」

他一把攬住女人的腰,往吧檯去了。

什麼情場失意,放屁!還桃花劫?瞎幾把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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