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溫書甯的小野種是誰的?(2/2)
之後,第二天。
姜錦禹又拿了平板過來:「姐。」
姜九笙下午有一場戲,在看劇本,抬起頭看少年。
他坐到她旁邊,頭髮有點亂,皮膚很白,唇色偏冷,像是沒休息好,說:「我又做了個遊戲,要試試嗎?」他垂下眼睛,整個人有點軟萌,美好得一塌糊塗。
遊戲這麼容易做嗎?
突然覺得計算機這個行業,不簡單。
姜九笙放下劇本:「和昨天一樣玩法嗎?」昨天那個遊戲,她已經通關了,錦禹設計得難度剛剛好,點到即止。
姜錦禹解釋:「不是,那個是測腦速的,這個是測手速的,我教你。」
「……」
然後,測完腦速,姜九笙就開始測手速了,這一測,又是一天。
真的,她弟弟做的遊戲有毒,明明是簡單的單機遊戲,就是讓人上癮,不玩到通關不罷休,又不至於太吊著人,像個循序漸進的……坑。
這天,又在忙碌中度過,沒時間胡思亂想,睡眠質量好了很多,也沒做噩夢。
第三天。
姜錦禹準時出現在姜九笙門口。
「姐。」
姜九笙看見他手裡的平板,就知道他的來意了:「又做了遊戲?」
他點頭:「嗯。」像是不太好意思,低頭,眼瞼下覆了一層陰影。
她好笑:「這次是測什麼的?」
姜錦禹抬頭,有點黑眼圈,說:「眼速。」
腦速,手速,眼速,這是系列遊戲吧?
就這樣,姜九笙忙著遊戲又忙了一天,時間竟過得出奇得快。
第四天。
姜錦禹頂著個大大的黑眼圈,頭髮亂糟糟的,捧著個平板:「姐。」
姜九笙覺著不對了,仔細打量少年:「錦禹,你是不是熬夜做遊戲了?」
他點頭:「嗯。」
不熬夜不行,這些遊戲都是一套基礎碼,難度不大,可光編代碼就差不多要一天一夜,也不能用別人的遊戲,得他自己設計,剛好能讓他姐姐玩下去,難度與關卡都要適中。
姜九笙難以想像:「你幾天沒睡?」
姜錦禹伸出兩根手指:「兩天。」其實他四天都沒怎麼睡,但不能說實話,會惹惱她。
姜九笙接過他手裡的平板,不由分說:「你先去睡覺,我不時地會去檢查,不准再熬。」
他乖乖點頭。
「我先教你玩。」他先打開遊戲,解說,「這個是同時測腦速和手速的。」
「……」
姜九笙啞然失笑,要是不制止他,估計明天就是同時測腦速和眼速,後面就是測手速和眼速。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是不是誰跟你說什麼了?」
姜錦禹躲開眼睛,摸摸鼻子,沒說話。
「嗯?」姜九笙基本已經能猜到了,向他確認。
少年低著個頭,有點心虛:「姐夫說,要讓你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能獨處,不能胡思亂想。」著重補充,「最好能讓你笑。」他皺眉,有點窘迫與苦惱,「可我只會做遊戲,不會講笑話。」
所以,他就一天做一個遊戲,讓她閒不下來,然後就沒時間胡思亂想了,玩累了晚上也能睡好。
姜九笙不知道說什麼了,先催促他去睡覺,然後,她抱著平板,突然沒了玩遊戲的興致,腦子裡又停不下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很多事情屢不清楚,記憶依舊混亂。
下午,她有一場戲,是和女二秦蕭軼的對手戲,早早去了片場。
謝盪過來探班了,或許時瑾也對他說了什麼,他連續給她講了十多個笑話,劇組的工作人員也都懵逼地圍上去聽,謝盪講笑話,真的,不太好笑,就覺得怪,懷疑天上下紅雨,大傢伙都覺得很玄幻,可是謝公主都講笑話了,殿下講的笑話,能不捧場嗎?於是乎,大家一起假笑,片場簡直是「歡聲笑語」一片啊。
秦蕭軼抱著手,笑著看謝盪:「你是要轉行當諧星了?」
這笑話講得謝盪本來就有點丟人,不太爽:「跟你有關係?」
秦蕭軼從善如流地接話:「當然,如果你想當喜劇演員可以簽秦氏娛樂,我捧你啊。」
這語氣,很霸道女總裁。
「……」謝盪無語,嘴角抽了抽,「鬼要你捧。」
秦蕭軼笑笑,也不生氣,臉上不見一貫的傲氣,脾氣很好的樣子:「謝盪,你覺得我演得怎麼樣?」
謝盪很敷衍:「問導演。」
秦蕭軼走到他跟前,轉了一圈,沒話找話似的,又問:「我穿這身怎麼樣?」
謝盪眼皮都不抬,躺姜九笙的休息椅上,翹著個二郎腿:「問服裝師。」
秦蕭軼嘴角的笑越發明艷了,湊過去:「那我漂亮嗎?」
「……」
腦子有坑啊!深坑!
他甩開臉,太陽有點刺眼,他從化妝桌上找了個防曬,塗在他金貴的雙手上,漫不經心地回:「問化妝師。」
干他毛事!
秦蕭軼完全忽視他的不耐,循序漸進,問題更有層次了:「你覺得我怎麼樣?」
謝盪抬了抬眼,不冷不熱:「不怎麼樣。」
秦蕭軼笑了,眼角彎彎:「終於肯看我一眼了。」
她看他的眼神,跟湯圓盯著肉的時候,是一模一樣,謝盪都懷疑她會不會撲過來啃他,他渾身不自在,嘴角又是一抽,有點不能理解:「秦蕭軼,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毛病啊!他態度都這麼惡劣了,還來找不痛快。
不就是幫過她一次,他錯了還不行!
秦蕭軼溫順得不像平時,居然點頭,語氣認真:「可能吧,不過好像就只對你犯病。」
謝盪:「……」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媽的,酸死他了!
謝盪從休息椅上爬起來,拿了瓶水繞過秦蕭軼,去給姜九笙,她剛結束一場打戲,出了很多汗,有點脫力。
謝盪語氣總是不太乖,蔫兒壞:「那麼拼幹什麼?這麼危險的打戲都要你來,請不起替身啊。」
姜九笙灌了小半瓶水,實事求是:「替身還沒我動作標準。」
就你能打!
他罵:「勞碌命!」瞧了瞧她的手,兇巴巴的語氣,「手傷著沒?我好像看見打到你了。」
姜九笙動了動手腕,只是有點輕微得疼痛,沒放在心上:「沒傷著。」
又是這樣,總是死扛!
謝盪狠狠瞪了她一眼,去助理那拿了個冰袋扔給她:「還不快冰一冰,腫了給誰看。」
姜九笙笑:「謝謝師弟。」
謝盪揚揚下巴,神色傲嬌:「叫盪哥。」
這時——
「盪哥!」小麻在那邊喊,「我防曬的蓋子你都不給我蓋。」溫城紫外線強,她姐塞了瓶天價防曬給他,說他本來就長得太捉急的臉一定得好好呵護,不能再看起來像中年人了,不然娶不到媳婦。
謝盪晃了晃自己嬌嫩的手:「我塗了手。」
蓋子也得蓋啊!
謝盪一副大哥大的神色:「明天盪哥給你買一箱。」
小麻樂呵呵:「謝謝盪哥!」
當哥的感覺太棒了。
謝盪心情頗好,姜九笙去拍下一幕了,他繼續霸著她的休息椅,接著給手塗防曬。
秦蕭軼突然說了一句:「我還以為你現在不喜歡她了。」
謝盪動作頓時停了,眼裡一點笑意都沒有:「別自作聰明。」
秦蕭軼置若罔聞,自顧自地繼續挑戰他的底線:「謝盪,你怎麼那麼喜歡姜九笙呢?」
雖然藏得很好,不過,她喜歡謝盪,所以,了解他的每一個表情,謝盪他看姜九笙的時候,不一樣的,就算生氣,眼裡也依舊有光,亮得驚人。
謝盪暴躁了:「要你管啊!」他把防曬擱下,直接甩臉色走人,走了幾步,又折回來,惡狠狠地瞪著秦蕭軼,「你要敢告訴她,我弄死你。」
他們是知己。
她是老謝家的十三弟子,他是老么。
以前是,以後也是,不會變,也不可以變。
秦蕭軼只是笑笑,怎麼就那麼倔呢,也是,這才是謝盪,做什麼都來真的,太赤誠。
她半真半假的語氣,輕飄飄地揭過了這個話題:「要是哪天你沒有喜歡的人了,能不能讓我排個隊?」
------題外話------
感情得慢慢來,蕩蕩需要時間……
遇見一個心動的人好難,各位看好孩子,有個喪心病狂的總裁打算去幼兒園門口蹲『小鮮肉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