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後番外43:霍常尋的桃花劫要應劫了(2/2)
他下腹都是邪火,壓不下去:「可我想要。」
「不要了。」她嬌嬌軟軟的聲兒,「好不好?」
媽的,要他命啊。
霍常尋吸了口氣:「那你先睡。」他掀開被子,起身,去了浴室。
翌日,變了天,下起了濛濛細雨,一下,就是一周,陰雨天總是纏綿,這樣的天氣,讓人煩躁鬱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雨天,這一周,霍常尋的小祖宗都有些鬱鬱寡歡,總是一個人坐在窗台上,不是對著那盆他買的仙人球發呆,就是看著一本雕花的日曆發呆。
莫不是他忘了什麼重要的日子?
不是她的生日啊。
「染染。」
「嗯。」
她抱著個枕頭,坐在吊籃椅上,頭髮散著,軟趴趴的,看上去有點懵,眼神放空,可愛又無害。
霍常尋剛從浴室出來,胡亂擦了一把濕頭髮,隨手把毛巾扔了,走過去:「怎麼了?」她坐著,他要彎著腰跟她說話,「怎麼不開心?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她搖頭:「沒有。」
這場陰雨的第一天,是滿三個月的日子,今天已經第五天下雨了,她拖了五天了。
「霍常尋。」
「嗯。」霍常尋皺眉,不滿她這麼生疏的稱呼。
「你以前的女朋友,」她頓了一下,還是改口了,「你以前的女伴有超過三個月的嗎?」
霍常尋表情瞬間垮了。
這是送命題啊!
他摸了摸後頸:「……沒有。」不是想說實話,是不敢撒謊,他這個小祖宗心思正,又敏感,不敢亂騙。
她不知道在想什麼,眉頭皺得很緊,很糾結,也很倔:「分開的原因能告訴我嗎?」
能是能。
霍常尋聲音輕了點,蹲下去,打著商量:「那你別生氣。」
她點頭。
他沉默了一陣,還是說了實話:「膩了。」眼睛看別的地方,就是不看她,聲音更小了,「沒什麼特別的原因,覺得沒意思就分了。」
他現在覺得吧,他以前挺渣。
紀菱染沒有再問了,濃密的睫毛垂著,眼裡一點光都沒有。
霍常尋很沒底,伸手輕輕戳了一下她上那個漩:「說好了不生氣的。」他這麼對別的女人,又不這麼對她。
「我沒有生氣。」聲音悶悶的,她從吊籃椅上起來,「廚房的湯燉好了。」
他說要吃宵夜,她就給他燉了一鍋湯。
霍常尋嘗了一口,然後臉皺了,表情一言難盡:「染染,你放了多少鹽?」
她就著他的勺子,舀了一點,試了試味道。
好咸……
「我可能忘了已經放過鹽了,又放了一次。」她把那碗湯端起來,去廚房,倒掉,「太咸了,喝不了,你自己叫外賣吧。」
說完,她就去浴室漱口了。
霍常尋:「……」
他怎麼覺得她是故意的。
倒了一杯水,整個灌下去,他的舌頭才好點,起身去廚房洗碗,然後在垃圾桶里看見了一個裝鹽的袋子,一整包都空了。
她就是故意的。
霍常尋舔了舔唇,笑了,跟去了浴室:「染染,你是不是吃醋了?」
她在刷牙,嘴上還有泡沫:「沒有。」
霍常尋盯著鏡子裡的她瞧,有點無賴地說:「就是有。」
她不跟他爭,漱完口:「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霍常尋非但不出去,還往裡面走,湊到她跟前,笑得又壞又痞:「一起洗啊。」
一點正經都沒有!
她臉皮薄,不經逗,耳朵都紅了,有些生氣了,帶著幾分凶,可她聲音軟軟糯糯的,沒有一點威懾力:「不要!」
奶凶奶凶的,跟只奶貓似的,吧唧一爪子過來,肉墊軟軟的。
霍常尋就喜歡她這樣。
他直接擒了她兩隻手,扣在她背後,把她衣服拉下了肩頭,低頭在她綿軟的胸脯上咬:「染染,我喜歡在浴室,你依我這一次。」
他眼裡滾燙的光,能把人灼熱,聲音低沉,像三月額風吹樹葉,沙沙簌簌:「好不好?」
她終於知道為何他那麼多女伴即便被分手了,依舊還戀戀不捨,因為這個男人,太會勾心了。
儘管他對女人很壞。
「……好。」
咣——
浴室的門被摔上了,她被他放在了洗手台手,意識跟著他的動作昏昏沉沉,明天吧,明天再說……
明天,是周一,連續陰了一周的天終於放晴了。
午飯的時候,老爺子的就打電話過來了:「晚上來不來?」
霍常尋心情不錯,開著電腦在辦公,文件一頁沒看進去,盯著桌面紀菱染的照片看不膩,嘴角噙著笑:「我六點過去。」
霍老爺子哼哼了聲:「誰問你了,我問你女朋友。」
霍常尋也不氣:「她也去。」
老爺子得了准信,寬心了,有點小興奮:「那姑娘喜歡吃什麼?」
霍常尋頂了頂腮幫子,想了一陣:「她不挑食,很好養活。」他幾次帶她出去吃飯,她都不點,通常他點什麼她就吃什麼,一點都不挑。
霍老爺子很不滿意這回答,恨鐵不成鋼:「再不挑食,也有喜好,連人家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你這個小混蛋!豬蹄子!」
霍·豬蹄子·常尋:「……」
前幾天還是狗呢,又變豬了。
「那我去問問她。」霍常尋掛了電話,「染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