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後32:又出命案,林鶯沉的劫難來了,(2/2)
林鶯沉站在樓梯口,看見那個被喚作常尋的少年,從容歷外套的口袋裡摸出一包煙,年少輕狂,張揚又桀驁:「我爸抓得緊,先借你的。」
等他們走後,她問母親:「媽,那個穿白色衣服的是誰?」
「大院容家的獨子,容歷。」
原來他也住在大院。
後來母親為她冠了繼父的姓,改名鶯沉。
她用這個名字十一年了,也未能讓他多看她一眼,一個蕭荊禾,就讓她方寸大亂了,到底沒沉住氣,用了這張最冒險的底牌。
容歷不信她,那麼,接下來可能就是她的災難。
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午後,突然下起了雨。
寧也剛做完『檢查』回來,在病房裡沒有看見何涼青,正逢周末,陶歡歡過來了,正坐在vip病房的沙發上,用著醫院的貴賓wifi,在打遊戲。
寧也還拄著拐杖,吊著一隻『斷臂』,一瘸一拐:「何醫生呢?」
陶歡歡埋頭打遊戲:「她剛走。」
「去哪了?」
陶歡歡瘋狂放技能,便應付寧也的話:「你不是要出院嗎?她說回去收拾行李,搬去你那照看你。」
咣。
拐杖掉在了地上。
陶歡歡這才抬頭:「你幹嘛呢!你還不能——」
走字還沒說出口,寧也已經跑出去了。
陶歡歡:「……」
裝的?臥槽!
轟隆。
外頭電閃雷鳴,大雨傾盆,雨下得越來越急。
電梯裡濕漉漉的,這個點,沒有什麼人,只有何涼青,她淋了雨,有些狼狽,用外套在擦臉上的雨水,邊按了電梯。
門快合上時,有人喊她。
「何醫生。」
何涼青按了開門鍵。
是隔壁的鄰居,他走進電梯,穿了一身西裝,只有褲腳沾了些雨水,手裡拿了傘與一本書,他取下眼睛,用胸前口袋裡的方巾擦鏡片上的水汽:「很久沒見了,你和蕭小姐搬走了嗎?」
「沒有,最近有一些事情,暫時不住這裡。」何涼青見了他手裡那本書的封面,黑色的色調,血淋淋的一行字,問道,「新書出版了嗎?」
江裴重新把眼鏡戴上:「還只是試讀版,要看嗎?」
何涼青笑著點頭,她和蕭荊禾都是江裴的書粉。
他用方巾擦了擦書面上的雨水,雙手遞過去:「送給你。」
「謝謝。」
新書的主角是個縱火殺人犯,fǎn shè huì人格,因為童年遭遇過女**,殺人案的受害者都是女性,年齡不限。
江裴接受採訪的時候說過,這個故事的主角原型便是最近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連環縱火殺人犯。
電梯門開,何涼青說了一聲回見,先往公寓去了,還沒走到門口,蕭荊禾的電話打過來了。
「阿禾。」
蕭荊禾問她:「你在醫院嗎?」
何涼青從包里摸到鑰匙,身後有江裴的皮鞋聲,在空蕩的走廊里很清晰:「不在,我回公寓拿東西了。」
「你一個人?」
「嗯。」她把鑰匙chā jìn了鑰匙孔里。
蕭荊禾語氣急了些:「寧也沒同你說嗎?暫時不要回公寓——」
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手機暗屏了,何涼青看了一眼,不知道是沒電了,還是進水了。
身後,皮鞋的聲音越來越近,江裴突然喊住了她:「何醫生,等一等。」
何涼青回頭。
屋外電閃雷鳴,走廊里很暗,光控的燈亮著,強光照進了江裴的鏡片裡,反射出幽幽冷光。
上午做完心理諮詢之後,容歷便帶蕭荊禾回了容家吃午飯,因為大雨,老爺子趁機留了兩人住一晚。
容歷去煮了一壺凝神的清茶,蕭荊禾拿著手機站在窗前,窗外的雨從半開的窗戶里打進來,雨水濺濕了她的發,她都沒有察覺,仍低著頭。
他放下茶壺,走過去:「怎麼了?」
她一直重撥:「涼青回公寓了,電話打不通。」
容歷給她拿了外套:「我送你過去。」
在去公寓的路上,蕭荊禾接到了聞崢的電話。
「荊禾,又發生縱火案了。」
偏偏這時候噩耗傳來,蕭荊禾眉宇緊蹙,神色緊張不安:「哪裡?」
聞崢說:「你住的那個小區。」
她立馬問:「受害人是誰?」
聞崢在那邊報了一個名字。
夏天的雨,來得急,去得也急,這會兒已經停了。
「咚——」
「咚——」
「咚——」
門被大力地敲打著,一下接一下,急促又毫無章法。
寧也在門外大喊:「涼青!」
「何涼青!」
「何涼——」
咔噠。
門開了,何涼青剛洗過澡,頭上的浴帽都還來不及摘:「你怎麼來了?」
門外,寧也渾身濕透,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一頭悶青亞麻的短髮被雨水壓得軟趴趴的,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唇色發青,在發抖:「你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