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後44:虐一虐霍狗子(2/2)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非走不可是吧?」
她默不作聲。
很久很久,點了頭:「嗯。」
不走,就是她的劫數,越陷越深,她渡不過的……
霍常尋舔了舔牙:「好,你走吧。」
他含在嘴裡都怕含化了,他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炸下來給她,他甚至連定下來的念頭都有了。
他這輩子的軟骨頭全給她了,可這沒良心的……不愛他!什麼都可以慣著她,唯獨這一點,他受不了。
娘的!
他一腳把凳子踹翻了:「現在就給老子滾!」
凳子咣的一聲,很響,紀菱染身體下意識僵硬地抖了一下,咬著的唇破了皮,她撐著身子站起來:「鍋里還有排骨,晚上你熱一下再吃。」
霍常尋冷笑了聲,陰沉沉地看了她一眼,把桌上那張卡從窗戶里扔出去了,然後,去廚房,當著她的面,把那鍋排骨倒在了垃圾桶里。
她轉過身去,眼淚就砸下來了,到臥室只有幾步路,她走了很久,身後乒桌球乓地響。
霍常尋掀了桌子,砸了那個天價的花瓶。
這三個月,他給她買過很多東西,首飾衣服,還有很多小玩意,她一件都沒有帶走,行李箱都用不著。
她就這樣走了,一個帆布包裝下了她所有的行李。
霍常尋在陽台抽了一根煙,看著她推著那輛小綿羊,也不騎,那樣推著,越走越遠,他回頭,一腳踩爆了窗台那盆仙人球。
艹!
艹艹艹!
一個不愛他的女人,他再死乞白賴,就是孫子!
霍·孫子·常尋抽了三根煙,去了車庫,一進去就看見那個粉色的頭盔被扔在地上,那個沒良心的,居然連這個頭盔都不帶走!
他抬腳,一腳給踹了。
咣!
頭盔撞到了角落,滾了兩圈。
不會掉漆了吧?那麼便宜,肯定掉漆了!霍常尋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罵了句粗話,去把頭盔撿回來了,一看,果然掉漆了。
頭盔不捨得給他買個好的,可給他兩萬三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越想越氣,他舉起手就要砸了那個頭盔,可半天——
手硬是沒松。
媽蛋!
他把頭盔撂在地上,一腳給它踹出去,沒用多大力氣,那圓溜溜的傢伙還滾得挺遠,他撿回來,又一腳踹出去,正準備再去撿——
「常尋,你那輛改裝車——」
陸啟東腳一崴,踩到個什麼東西,聽見咔嚓一聲,低頭,看見一個粉嫩嫩的東西:「誰的頭盔?」
冷不丁地,刀子一樣的兩個字砸過去:「我的。」
靠!
這么娘兒們唧唧的東西。
陸啟東震驚了,然後就聽見一聲低吼:「還不把腳拿開!」
哦。
陸啟東拿開腳,隨即——咔嚓一聲,碎了。
丫的,他就踩了一腳:「水貨吧,一腳就踩碎了。」臉上是很嫌棄的表情。
突然,風一吹,陰森森,陸啟東摸摸後頸,剛抬頭,一個不明物朝他腦門砸來,他嗷嗚一聲,捂住。
是一串鑰匙。
陸啟東被砸懵了,還沒反應過來,霍常尋搞天搞地的咆哮聲就砸過來了:「陸啟東,你他媽給老子滾!」
我去!
塑料花兄弟,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陸啟東也炸毛了,揉了一把腦門:「幹嘛瞎幾把發脾氣,不就是一個頭盔嗎?鬼叫什麼,東爺送你一車!」
送你媽!
霍常尋咬了咬後槽牙,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喉嚨:「這是紀菱染送的。」
哦,小祖宗送的啊。
陸啟東哼哼:「讓她再送你一個不就是了。」他剛想罵他見色忘友的狗東西。
霍常尋陰陽怪氣地說:「她把老子甩了。」
「……」
平生第一次,徜徉花海片葉不沾身的霍二少讓人給甩了,陸啟東撓撓頭:「我用502給你粘起來你看行不?」
霍常尋從齒縫裡憋了一個字出來:「滾。」
這暴躁勁兒,還沒見過呢,或是活久了什麼事兒都攤得上,霍常尋居然失戀了!看在哥們兒失戀的份上,陸啟東給提點了下:「那只能你去追她回來了。」
霍常尋舔了一下唇:「老子再舔著臉湊過去,老子就是狗。」
一分鐘後……
他對著車輪踹了一腳:「艹!」罵完,拉開車門坐進去,一踩油門,邁bā hè一溜煙沒醒了。
陸啟東站在車庫門口揮手,誠摯地叮囑:「霍狗子,你開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