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後35:激情燃燒走一波(2/2)
還歡好?
她趴在他身上笑出了聲。
容歷眼眸都有些微微的紅,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不許笑了。」
好,她不笑了,湊到他耳邊,很是正經地說了句:「公共的車庫不方便,下次我們在車上試試。」
容歷一時沒反應過來:「試什麼?」
她學著他,說:「歡好啊。」
「……」
他要被她教壞了,不,已經教壞了。
「明天去楓林公館住一晚。」他說。
楓林公館的別墅里有車庫,地方也大,是私人的領域,她想做什麼都可以,當然,他也想的,在她面前,他做不了正經人。
蕭荊禾把手拿出來,不逗他了,規規矩矩放好:「好啊。」
容歷抓過她的手,又咬了一口,伏在她肩上平復了很久,才開了車門下去。
車庫裡沒什麼人,處處僻靜,入口離得遠,光照不進來,只有低功率的燈亮著,尤其是角落裡昏暗。
「canyoufeelme?asibreathelifeintoyou……」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是一首輕慢的英文歌,響了好一陣。
黑色路虎停在了最靠里的位置,主駕駛上的男人戴了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看不見眼,鼻樑上架了一幅無框的眼鏡,他戴了口罩:「餵。」
「裴哥,簽售會第四站定在了京柏城二樓,時間已經發您了,您看一下行程有沒有問題。」
握著手機的手戴了純白色的手套,眼鏡下的瞳孔盯著遠處電梯入口的方向,男人的嗓音暗啞,在無人的地下車庫裡尚有回音:「好,辛苦了。」
夕陽還沒落,窗外有一片橘色的光漏進臥室里。
「餵。」
容歷的嗓音啞得厲害。
是霍常尋打過來的,語氣總是不太正經,調侃人似的:「做什麼呢?怎麼這麼久才接?」
容歷問:「什麼事?」聲音還有些喘。
霍常尋不插科打諢了,說了正事:「林鶯沉的資料都發你郵箱了。」
容歷道了聲謝。
霍常尋不領:「來點實際的。」他笑,心情很是愉悅,「風盛遊戲知道吧?」
他最近看上這家遊戲公司了,有收購的計劃,又沒什麼耐心慢慢耗,這種擴充版圖的勾當,容歷最在行了。
「知道。」容歷說,「我幫你弄。」
霍常尋心滿意足:「你繼續白日宣淫吧。」
「……」
容歷摁掉了手機,從洗手池上撿了件他的襯衫,披在了她光裸的後背:「還受得住嗎?」
她半坐在洗手池上,雙腿懸空,身子還在發燙,窩在他胸口,眯著眼輕喘:「讓我緩緩。」
聲音也媚。
除了他那件襯衫,她一件衣服都沒穿,容歷也差不多,衣褲半褪,鏡子裡,兩人緊緊抱著,緩了會兒,容歷把自己往前送了些:「阿禾。」
「嗯。」她被撞得貼在了鏡子上,後背冰涼。
容歷低頭,在她鎖骨上吻,呼吸急促了許多:「可以了嗎?」
洗手池的高度不太舒服,她腿酸得厲害,便動了動,她一動,容歷就出了聲,她笑:「到臥室去。」
「好。」
容歷抱住她,手托著她的腿:「阿禾,腿夾緊一點。」
就著那個姿勢,他們去了臥室。
次日傍晚,蕭荊禾接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餵。」
那邊沒有聲音。
她問:「哪位?」
「是我,」女人的聲音,說,「林鶯沉。」
不知道她哪裡弄來的號碼。
蕭荊禾倒了杯水,坐在餐桌上:「什麼事?」
林鶯沉停頓了半晌:「出來見一面。」
她和林鶯沉見的次數不多,可每次都不太愉快,她不太想去,也沒什麼必要:「我不覺得我跟你有什麼可聊的。」
林鶯沉應該猜到是這個結果了,從容自若地應對自如:「烏爾那佳·鶯沉的事,你不想知道嗎?」
她也知道烏爾那佳·鶯沉,聽這口氣,知道的還不少。
「地址。」
「京柏城二樓。」
又說了時間,蕭荊禾才掛電話,思忖了會兒,不知道那林鶯沉又是玩什麼花樣。
容歷從廚房出來:「誰的電話?」
「林鶯沉,」她對容歷沒有隱瞞,「她約我明天下午見面。」
快吃晚飯了,容歷讓她別喝那麼多水,坐過去,把她的杯子拿開,說:「我不能陪你去了,林家的老爺子要同我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