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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後34:林鶯沉記憶覺醒,誰才是華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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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鶯沉。」

「鶯沉。」

林鶯沉回神:「嗯?」

陳刑是團里的大師兄,脾氣最好:「想什麼呢?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點頭,把化妝包收拾好:「麻煩了。」

劇院的位置有些偏,路上沒什麼車,夏天雨後的夜格外得靜,她閉著眼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意識便開始昏沉了。

她做了一個夢,夢裡有個女子,長裙寬袖,環佩叮噹。

假山後是一片蓮池,一池的水芙蓉在爭奇鬥豔,遠遠的,能聽見池邊觀景亭里有嬉笑聲。

三五個年輕的俊秀公子,或站著,或坐著,或執扇,或拿劍,皆是錦衣華服丰神俊朗。

「三皇兄,你耍賴。」

說話的是個十三四的少年,穿了一身明黃的袍子,好不意氣風發。

被喚作三皇兄的男子抱著弓箭,劍眉星目,笑得溫文爾雅:「我如何耍賴了?」

少年惱紅了臉:「你怎能射兩支箭!」

三皇兄依舊笑得好似沒有脾氣:「你可說了不能?」

「你——」

少年氣結,腰間的佩玉已被已被三皇兄奪了去,他還興致好,捏在手裡把玩:「這塊玉佩可就歸我了。」

「三哥!」

一旁,執扇的青衣男子用扇面敲了敲的肩膀:「行了老九,進了三哥口袋的東西,除了父皇和老七,誰要得來。」

少年聽完,眼神亮了,朝後看去:「七哥。」

只見他七哥懶懶趴在圍欄上,捻了點魚食兒逗著池中的錦鯉,半晌,回了頭:「玩玩?」

一身白衣,模樣畫裡似的,賞心悅目得不似真實。

到底是聞名大楚的皮囊,好一副美人骨啊。

老三點頭:「行。」

小侍上前,抓了一把銅錢,詢問兩位王爺可準備好。

三王爺拉了弓,白衣那位還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侍從遞上了弓箭,他接過,用指腹撥了一下弦。

「擲!」

一把銅錢拋向了高空。

白衣男子彎弓,一箭射出,穿了五枚銅錢

三王爺兩箭齊發,也才三枚。

「還是七哥箭法好。」少年笑得得意,「三哥,玉佩還我。」

三王爺把手裡的玉佩扔了過去:「老七,我服了。」

他似乎興致缺缺,拂了拂衣袖:「走了。」轉身,微微勾唇,他淺笑著,一池芙蕖霎時失色,不及他眼裡三分顏色。

好生清俊,君子如畫。

「華卿。」

「華卿。」

她被喚回了神,回頭,欠身行禮:「兄長。」

是丞相府的大公子,梵尹:「在看什麼?」

身為女子,本該矜持,只是,她這時忘了老嬤嬤教誨了,鬼使神差地道:「那白衣的公子是哪家的少爺?」

她離得遠,聽不清他們說話,只見人。

樊尹笑,戲謔:「怎麼,瞧上了?」

她羞澀低頭:「兄長莫要打趣華卿。」

樊尹瞧了一眼已走遠的白衣公子,同胞妹道:「那是天家的七王爺。」

此地是丞相府。

相府公子樊尹,今日約了幾位天家王爺品茗射箭。

龍生十二子,帝君最偏愛的便是這已逝文箏皇后的嫡子,市井有言,驚才絕艷公子無雙,乃天家七子。

她第二次見容歷,是在馬場,那時,他被一位公子打下了馬,一身白衣沾了塵土,他下馬之後,朝河畔的橋頭走去。

她支開了丫鬟,上前追了去:「公子,你的手流血了。」

容歷回頭,目色淺淡:「無礙。」

那日在丞相府隔得遠,她只瞧清了他的輪廓,如今近在咫尺,她目光便再也挪不開了,她愛畫,水墨丹青閱過無數,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絕色,月色,雪色,也不及。

她躊躇著,還是走上了前,用繡了名字的錦帕去擦他的手。

他側身躲開了。

「姑娘,」他似笑,眼裡卻微冷,說,「男女授受不親。」

她的帕子掉在了地上。

他瞧了一眼地上的帕子,邊角上用嫩綠的繡線繡了兩字閨名,他道:「你的兄長不在這個馬場。」

說完,他轉身上了橋,手裡的劍被他懶懶扛在了肩上。

她哪是來尋兄長,只是昨日偶然聽得父親說,歷親王也會來罷了。

第三次見他,是在宮宴上,聖上為週遊諸國的胞弟朝陽王接風洗塵。

宴上,朝陽王談笑:「容歷也行了弱冠禮,也該納正妃了。」

崇宗帝笑道:「是該納了。」

帝君左側第一位,落座的便是歷親王容歷,不按長幼,他是帝君最喜愛的兒子,自然位置尊貴。

容歷坐姿隨意,手裡還端著杯酒,似是玩笑:「父皇,你可許諾過兒臣,兒臣的正妃要自己選。」

天家十二位王爺,也就歷親王敢這般同天子說話。

一旁,廣親王順口便接:「京中的貴女今日也都來了,老七可有中意的?」

他掃了一眼。

朝陽王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瞧過去:「丞相府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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