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某些事還是要在家裡做(2/2)
因為是休息室,沙發對面有一面很大的鏡子,她到底緊張,沒讓時瑾褪掉上衣。
時瑾低低輕笑,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坐上面。她今日難得穿了一身長裙,裙擺鋪開,落了他一身。
鏡中,漂亮的女人伏在男人身上,衣衫完好,黑色裙擺下兩隻白皙的腳踝露出來,微微晃動。
喘息聲,壓抑又曖昧。
近黃昏時分,姜九笙是被時瑾抱出休息室的,因為腿軟。
兩人離開後,關了燈,休息室最裡面的角落裡是一間更衣室,很簡陋,就拉了兩層帘子,一直嫩白的手撥開深紫色的簾,隨後,是一雙穿著白色球鞋的腳。
是個女人。
休息室里很暗,女人拿出手機,屏幕上的光亮了,淡淡的冷白色,融進女人一雙炯炯發亮的杏眼裡。
嬌柔的聲音響起:「二哥,我有禮物要送給你。」停頓了許久,女人輕笑,「好,晚上我等你。」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時瑾把姜九笙放進副駕駛,給她系好安全帶:「很累?」
「嗯。」聲音還帶著沙啞,沒什麼力氣,惺忪又慵懶,一雙桃花眼半開半合,帶了些性感。
時瑾有些心疼,親了親她的臉:「怪我。」情事過後,他一雙清潤的眸子,倒異常艷麗,「是我太高估了我的自制力。」
年輕男女,食色,性也。
姜九笙願意慣著他,只是……她擰眉:「沒有避孕。」
「不會懷孕的,你安全期,而且,」時瑾小聲在她耳邊解釋,「我沒有弄在裡面。」
他真是……什麼都敢說!
時瑾,就是只妖精,處處勾人!
姜九笙臉熱得厲害,不看他,拿他以前說過的話他來駁他:「時醫生,也有萬一的。」
時瑾倒很鎮定:「如果這麼不走運,我認。」
「你不是不喜歡嗎?」
她微張著嘴,詫異,時瑾情不自禁,在她紅唇上啄了一口,反問:「你不是喜歡嗎?」
姜九笙費解。
畢竟之前他對孩子那麼牴觸。
「不明白?」時瑾抿了抿嘴角,有種認命的無奈,「笙笙,你跟我犟一犟,我就沒原則了。」
那次在醫院,他就明白了,在他們家,不論她對他有多千依百順,最後做主的,一定還是她,當然,他也許會抗議,可真要她動了真格,那麼,抗議無效。
姜九笙笑了,很愉悅,眉眼彎彎:「那我再跟你犟一次,錦禹去西交大後,跟我們一起住可以嗎?」
「……」
反將一軍,她真是要他命!
時瑾舔了舔牙:「不行。」
姜九笙挑了挑眼角,故意揶揄,眼帶笑意,帶了幾分玩味:「你剛剛還說對我沒原則。」
時瑾一向順著她,但這件事,他堅持:「前提條件是不涉及第三方。」時瑾歪著頭,瞧她的眼睛,眼底全是溫柔的影子,「笙笙,姜錦禹十六了,跟我們住一起不方便。」
姜九笙笑:「怎麼不方便?」
明知故問。
時瑾正色,眼眸清潤,不苟言笑得像個矜貴公子,只是說出的話,大膽極了:「他在家,我不能隨時抱你、親你,還有,」
後半句,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地說。
姜九笙無話可說了,因為都是事實,時瑾喜歡擁抱,喜歡親吻,喜歡歡愛時肆無忌憚,可錦禹……
她有點頭疼了。
電話鈴聲響,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時瑾看了一眼來電的號碼,直接問什麼事。
是秦中。
不知秦中在電話里說了什麼,時瑾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沉得厲害,輪廓緊繃著,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半晌,時瑾冷聲道:「讓it的人盯緊點。」
掛了電話,車內的氣壓還是很低。
姜九笙扯了扯他的衣袖:「怎麼了?」
「沒事。」
時瑾沒有細說,親了親她的臉,發動了汽車,或許是他的公事,姜九笙也就沒有過問。
晚飯不是時瑾做的,他直接叫了秦氏酒店的外送。
飯後,時瑾給姜九笙溫了一杯牛奶後,對沙發上的少年道:「來一下書房。」說完,轉頭對姜九笙說,「笙笙,你別進來。」
總覺得氣氛不對,她不放心。
時瑾好笑,摸了摸她的臉:「不會欺負你弟弟。」
姜九笙沒有說什麼。
姜錦禹把博美抱到狗窩裡,然後去了書房,還鎖了門。
十五分鐘後……
書房裡傳出來姜錦禹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太過分了!」
話落,書房的門開了,姜錦禹氣沖沖地走出書房。
姜九笙問他怎麼了。
少年咬著唇,一聲不吭,直接走到內嵌書架前,把時瑾再次按英文字母排列好的書全部打亂,重新按大小排列!
時瑾沒有說什麼,蘭枝玉樹地靠著門,偏偏,沉著眼,氣質凜冽。
姜九笙問他:「你們吵架了?」
「沒有。」時瑾哄,「笙笙,你先睡,我有點急事要處理,可能會到很晚。」
時瑾不對勁。
那邊,姜錦禹把書排列完,悶不吭聲地又回去了書房,還搬了自己的兩台電腦進去,重重摔上門,並且鎖上。
錦禹也不對勁。
姜九笙有種莫名的不安,天外轟隆一聲,電閃雷鳴,突然下起了大雨。
轟隆——
閃電的光從窗簾漏進,裝修奢華的小洋樓被白光劈得一室亮堂,水晶燈垂掛,暖色的燈光落在米白的沙發上,男女依偎,茶几上開了一瓶洋酒,酒香瀰漫。
「喜歡我送你的禮嗎?」
女人端一杯酒,餵到男人嘴邊,收腰的紅裙勾勒出女人窈窕的身段,一雙杏眼迷離,灼灼光亮。
這模樣,哪像平日裡的羞澀內斂。
正是陳易橋,姜九笙的助理,小喬。
秦明立接過酒杯,在女人紅唇上一吻:「想要什麼獎勵?」
茶几上,洋酒瓶旁,筆記本屏幕上,一雙男女交疊在一起,面容有些模糊,燈光微暗,只看得清隱隱動作,偶爾,有曖昧的聲響。
可惜了,衣衫完整,不然,夠那兩人頭疼一陣了。
小喬攀上秦明立的肩,嬌俏地笑:「這個視頻能讓時瑾不痛快嗎?」
「當然。」
「那就夠了,我只要他不好過。」她伏在男人肩上,媚眼迷離里,閃過一絲恨意,冷嗤,「他不痛快,我就痛快了。」
秦明立放下酒杯,翹起一條腿,把女人抱到腿上,她一身貼身的紅裙,腰肢不盈一握,帶進懷裡,右手帶著白色手套,缺了小指,順著女人的腰線流連。
「我倒好奇,你和時瑾有什麼深仇大恨?」他挑眉,興致勃勃,眼裡帶了審視與玩味。
小喬嘴角的笑漸漸收斂,她模樣嬌柔,像小鎮的江南女子,只是微眯的杏眼裡,全是狠厲:「我有個哥哥,被判了無期徒刑,就是拜時瑾所賜。」
原來隔著宿仇。
秦明立笑:「我說怎麼越看你越順我的眼,」低頭,他扯了扯女人的衣領,吻她裸露的胸脯,「原來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紫色水晶燈暖魅的光,落在沙發上的兩人身上,她胸上立馬浮出紅痕,喘了一聲,推開身上的男人。
「別急。」小喬把滑落肩頭的衣服拉好,「正事要緊,我怕夜長夢多。」
秦明立坐直,一手摟著女人的腰,一手撥了電話:「梁總編,我有份好禮給你,有沒有興趣?」
這位梁總編,名梁則聰,風行娛樂周刊的負責人,在網絡新聞領域,絕對舉足輕重。
------題外話------
蘇問是一條oss線,後面會寫一點,不過和宇文聽的愛情,正文不寫,番外約
推薦久陌離《王牌軍婚:靳少請矜持》
(一對一軍婚寵文,男女主身心乾淨)
她是夜家二小姐,灑脫隨性,既當得了學霸,也做的了兵王,詮釋了什麼叫做低調的囂張;
他是一名普通軍醫,芝蘭玉樹,風度翩翩,人前溫文爾雅,人後陰狠冷漠;
她在軍營里混的風生水起之時遇上了他。
「想要我嗎?」他問。
她被晃了眼,鬼使神差地點了頭,從此深刻理解了什麼叫做「苦短日高起」。
有人問她,你夜家二小姐要顏有顏,要權有權,為何看上了一個「花瓶」?
她嗤笑,花瓶?眼瞎的人類啊。
她說:即便是全世界都背叛了我,但他絕對不會。
他說:我不喜歡這個世界,但我願意為了你,嘗試著去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