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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時瑾向笙笙坦白當年殺人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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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醫院。」

溫書華怛然失色:「我女兒怎麼了?」

管家戰戰兢兢地回話說:「詩好小姐被人吊掛在了紅名山的斷崖壁上,警察找到她的時候,已經嚴重脫水。」

吊掛?

溫書華心急火燎:「到底是誰?居然敢這麼對我女兒。」

她邊說,邊拿了外套出門,腳步很急。

管家連忙跟上去:「應該不是一般的綁匪,沒有接到任何贖金交易的消息,說明對方不圖財,很有可能是惡意報復。」

居然還有人敢打他們溫家人的主意,溫書華咬牙,最好別讓她查到是誰。

醫院。

溫詩好輸了三個小時的液就醒了,警察在給她做筆錄,來了兩個調查組的警察,一男一女,都是三十上下的年紀。

「溫小姐,請你配合一下。」女警是第三遍重複。

溫詩好還是置若罔聞,她一言不發地坐著,目光呆滯,脖子與手腕上都纏了繃帶,臉色很難看。

女警察再問了一次。

「有幾個綁匪?」

停頓等了很久,依舊得不到答覆,她繼續追問,語氣有些強勢,帶了點審訊的味道:「你看到他們的臉了嗎?」

「你認不認識?有沒有什麼特徵?」

「他們為什麼綁你?對你做了什麼?」

不論警察問什麼,溫詩好始終不吭聲。

問了半天,一點收穫都沒有,女警察沒有耐心了,正要再問,同伴拉住她:「她應該還沒有完全恢復意識,回頭再錄吧。」

「醫生說她已經沒事了,各項數據都很正常。」女警察堅持,「溫小姐,能回答我的問題嗎?」

溫詩好終於開口了,因為長時間脫水,嗓音有些嘶啞:「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溫小姐——」

她打斷了女警察,語氣已經有些過激了,情緒很不穩定:「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什麼。」

「你再好好想想,昨晚——」

女警察的話,再一次被截斷,是溫書華進了病房,疾言厲色搶了話:「夠了。」態度十分不悅,語氣很沖,「怎麼查案是你們警局的事,不要再刺激我女兒了。」

「……」

女警察徹底無語了,就這態度,還查個屁!

調查組的兩位直接走人了。

溫書華使了個眼色,管家便出了病房,並將房門帶上了,待房裡沒了外人,溫書華才問女兒:「詩好,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她不回答。

溫書華有點心急如焚:「是不是來找我們溫家尋仇的?」

早些年,還是老爺子當權的時候,耍了不少手段,開罪過很多人,她猜想女兒不肯說,肯定是另有隱情。

「媽,你別問了,我真的不知道。」溫詩好不耐煩,直接躺下,背過身去。

溫書華看她精神不太好,也不敢追問下去:「好了,我不問了,你先休息。」

她躺在病床上,卻半點睡意都沒有,一閉上眼,腦子裡全是那雙陰翳的眼睛。

是時瑾,是他將她綁了。

她打開倉庫的鐵門,便看見了他,腿軟得挪不動腳,身體顫慄,連聲音都跟著發抖。

「你、你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問你幾個問題。」時瑾睨了她一眼,瞳孔像沙漠裡的星子,亮得逼人,「如果你覺得我查不出來,可以選擇說謊,只要不被我發現就行。」

語氣處之晏然,沒有一點咄咄逼人的意味,只是,莫名得教人膽戰心驚,便連看守的那兩個健壯孔武的男人,也都屏氣凝神,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溫詩好強裝著鎮定:「你要問什麼?」

時瑾站著,似乎嫌地髒,踩在了一塊廢紙板上,即便在這樣的髒亂的環境裡,依舊舉止自若:「你讓她去溫家的目的。」

像時瑾所說的,她沒有把握時瑾查不出來,回答得異常小心謹慎:「我知道姜九笙失憶了,想讓她記起八年前的事。」

時瑾不疾不徐:「然後。」

她沒敢猶豫,回答得很快:「我很討厭姜民昌,不想讓他女兒好過。」

時瑾微微沉了沉眸。

他的長相,是那種精緻漂亮,並沒有攻擊性,只是那雙漂亮得不想話的眸子,只要稍稍一沉,三分冷,七分漠然,就能教人心驚膽戰,無處遁形。

他問:「八年前,你在不在命案現場?」

他會這麼問,一定是查到了什麼。

溫詩好儘量壓下心頭的驚慌,鎮定作答:「在。」

「看到了什麼?」

她抬頭,只看了一眼時瑾的眸子,便移不開,怔怔地說:「姜民昌殺了宋培,」

真是好漂亮的一副模樣,一身風骨,矜貴又神秘。

這個像罌粟一樣的男人,致命,卻也是真的迷人,能輕而易舉教人沉淪上癮。

時瑾輕啟唇,薄唇不點而紅,薄涼又低沉的嗓音:「還有呢?」

溫詩好停頓了很久,不敢再多看一眼眼前的人,低下了頭,眼睫抖動,說:「姜九笙殺了姜民昌。」

時瑾目光驀然凝了霜。

久久死寂,廢舊的倉庫里,蕭瑟又森冷,陰陰沉沉的教人背脊發涼,細聽,倉庫外風聲呼嘯,刮著老舊的鐵門咣咣作響。

「這件事你還告訴過誰?」時瑾突然發問,音色冷冽。

溫詩好立馬否認:「沒有,我誰都沒說過。」

時瑾默了片刻。

「就是說,」他微微停頓,眯了眯清風霽月的眸,眼裡漸進潑了冷冷的墨色,他不溫不火說了後半句,「只要你閉嘴了,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溫詩好頓時目瞪口呆,驚慌失措地後退,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殺人滅口……

時瑾他敢的。

秦家的六少,秦家剛上任的掌舵人,要弄死一個人,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而且,整個秦家,最數六少時瑾狠辣無常。

她下意識地一直退後,腳下踉蹌地幾乎站不穩。

時瑾還站在原地,身上是louisvuitton的經典款西裝,裡面白襯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便是皮鞋也一塵不染,乾淨清雅極了,他挽了挽袖子,從容不迫地說:「不用慌,不要你的命。」

他家笙笙不讓他殺人犯法。

話音落,他往前走。

溫詩好下意識怔住了,不知為何,即便是這樣命懸一線的時候,看著那雙陰翳的眼睛,她也挪不開眼。

時瑾走近,腳步又停下,看著地上,那根她逃跑時扔下的繩子。

「撿起來。」他淡淡說。

不知道他想做什麼,溫詩好顫顫巍巍地撿起了地上的繩子。

像是無關緊要一樣,他波瀾不驚的眼,從容自若著說:「綁住自己的腳,綁得越緊越好,如果鬆了,我就不保證你的命了。」

她猜不透他的想法,只是看著時瑾的眼,覺得心驚膽寒。

直到站到了懸崖邊上,她才明白為什麼要綁腳,她身後,是斷崖峭壁,而她腳上的繩子,一端綁在了不遠處的一棵樹上。

他要……

時瑾走近,溫詩好下意識後退,只退了一步,定住了身體,身後崖壁的石頭掉下去,深不見底。

他又走近一步,夜裡的風陰冷,吹著嗓音寒冽,語速很慢,每一個字擲地有聲:「管好你的嘴,不管你知道什麼事,都給我帶進棺材裡,要是做不到,」

話,點到為止。

要是做不到,他不介意殺人犯法。

他抬手,用力一推。

溫詩好募地睜大了眼:「啊——」

遠處綁著繩子的樹被重力拉扯著,樹葉簌簌輕響,搖動著,落在地上有模糊的影子。時瑾看了看白皙修長的手,皺了皺眉,似乎嫌髒,拿出了手帕,慢條斯理地一遍一遍擦手,末了,扔了手帕,背著山崖,走遠。

風卷著米白色的手帕,沒入黑沉沉的夜色里,月光下,不遠處的人,比夜色更傾城。

------題外話------

不是罪大惡極不主張在小說里隨便殺人犯法,小可愛們,小說是小說,不要帶入現實,別學壞了,現實中別說殺人,綁架都不能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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