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求歡呀求歡(2/2)
蘇傾性子急:「說。」
「別再帶女人回家了。」
是商量的語氣,帶著點討好。
她無話可說了,她帶誰了?這口鍋真特麼重,還甩不掉。
見她不說話,徐青久抿了抿嘴角,很難為情又心甘情願的表情:「你實在想要,可以找我。」
蘇傾目瞪口呆。
他耳根子都是紅的,喉結滾動,羞澀又大膽地繼續說:「不在一起也沒關係,我也願意。」
蘇傾安靜如雞,徹底瞠目結舌。
對方還沒說完,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眼裡是孤注一擲的堅決:「我可以讓你、讓你——」
讓她草?
話題已經超綱了!蘇傾快崩潰了,大聲喝止:「夠了!」縱使她臉皮再厚,老臉也熱了,咆哮,「到底是誰不知羞恥啊啊啊!」
徐青久紅著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那你別找女人了。」臉上表情視死如歸,意思很明顯:你要是想睡別人,那就先睡我!
蘇傾咬咬牙:「行,不、找!」
因為三巡演唱會推遲,公司與工作室都發了官方通知,原因是生病,通知一出來,姜九笙的歌迷就時時刻刻蹲微博,各種慰問偶像,各種燒香拜佛求痊癒,姜九笙在通知出來的第三天才轉發了通知,並配了圖文。
姜九笙v:安好。
配圖是穿著病號服的她,氣色還算不錯,拿著一把吉他在調音,吉他下面還有一隻手入鏡,指骨修長,白皙如蔥。
這美手,不用說,笙嫂的。
粉絲留言很正面,很躁動,很蕩漾。
前男友昨晚去世了:「好好養病,等你!」
笙爺家的小少奶奶:「涼州演唱會,不見不散。」
今天繼續打野:「這素顏,誰不服!」
今天不瘦兩斤不吃肉:「我笙爺就是穿個病號服,也能把我美得合不攏腿。」
it狗還在加班刷偶像:「不給看笙嫂的臉,五星差評!」
今天吃不到雞不睡覺:「為毛我就看了一隻手,然後自動腦補了一出醫院病床play。」
賺錢包養蘇問:「外科小哥哥,說吧,捅哪裡可以掛到你的號,心臟還是腦袋?」
王者峽谷的小色子:「時笙p粉報導,求高清無碼醫院play。」
「……」
徐青舶來姜九笙病房的時候,上午十點,時瑾正在給她洗頭,蹲著,動作小心翼翼,眼裡的溫柔能膩死個人。
姜九笙見徐青舶來了,問好了一聲。
徐青舶自然熟,拉了把椅子坐下,抱胸看戲,調侃塑料花同窗:「這手法,挺熟練啊。」沒少幹過吧。
時瑾沒有抬頭,擰了點洗髮水,在掌心打成泡沫:「什麼事?」
徐青舶二郎腿翹起來,好笑:「沒什麼事我就不能來探病了?」
時瑾回答挺敷衍,但很禮貌:「你自便。」然後俯身,彎了彎腰,湊近問姜九笙,「笙笙,水溫可以嗎?燙不燙?」
姜九笙躺著,眯著眼,很愜意:「不燙。」
時瑾這才用醫用量杯盛水倒在她發間,輕輕給她撓著,動作非常謹慎:「有扯到頭髮嗎?」
「沒有。」
他又問:「要輕一點嗎?」
姜九笙怡然自得:「都可以。」
「那我輕一點。」
「好。」
一萬頓狗糧迎面而來!
徐青舶覺得他再聽下去他就要被狗糧撐死了,趕緊搬出了正事:「七樓那個心包腫瘤的病人上午去世了。」
姜九笙聞言,眯了眯眼睛。
時瑾略抬了抬眸子:「所以?」不等徐青舶的話,時瑾一臉緊張地問姜九笙,「笙笙,我弄到你眼睛了嗎?」
姜九笙眨了兩下眼,睫毛很長:「沒有。」
時瑾把手上的水擦乾淨,再用柔軟的棉布給姜九笙擦眼睛。
徐青舶:「……」
他覺得他也應該找個女朋友了,單身狗被屠宰得太慘了,還是說正事吧:「聽你科室的護士長說,上個星期,家屬來求你給病人開腹,被你拒絕了。」
時瑾嗯了一聲,語氣溫和,卻並不帶多少情緒:「沒有必要再浪費資源醫院。」
這話可以說是說得很無情了。
徐青舶挑眉:「怎麼講?」
「腫瘤轉移到了心腔和心肌,開腹的話,瘤體一定會破裂,活不到手術結束,不開腹他還可以多活幾天。」說完,時瑾看向徐青舶,眼神不矜不伐,「你是來討論病情的?」
倒也不是,就是被狗糧刺激了。
時瑾繼續專注手上的動作:「如果還有公事要問,請到辦公室等我,我給我家笙笙洗完了頭就過去。」
好客套啊,同窗塑料花的情誼都沒有了。
徐青舶表示,這樣的暴擊,他還可以再堅持幾分鐘,大喇喇坐著,就是不走,他倒要看看,時瑾還能多慣他老婆。
「如果你不急著離開的話,」時瑾禮貌又紳士地請求,「能幫我換一盆水嗎?」
徐青舶:「……」
走了!待不下去了!
下午,時瑾有一台手術,一點到五點,診室里只有肖逸,心外科的候診大廳里,有人鬧事,搞出了非常大的動靜。
是一男一女,夫妻兩都是中年,表情凝重,卻來勢洶洶,尤其是女人,在心外的辦公室外面大喊大叫。
「把那個姓時叫出來!」
女人情緒很激動,蓬頭散發,臉色浮腫,她嗓門很大,整個心外科的走廊里都迴蕩著女人尖銳的聲音:「他要是不出來,我就去找你們院長!」
心外科的醫鬧不少,可來找時瑾的鬧的,非常罕見,這個點,病人很少,看熱鬧的醫護人員卻不少。..
肖逸忍無可忍,上前制止:「這裡是醫院,請你不要大聲喧譁。」
女人紅腫著一雙眼,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大聲了:「我兒子死了,還不准我討回公道了?你們這是什麼醫院!」
肖逸懶得理論,直接拿出電話,打給醫院保安科:「心外科,時醫生辦公室,快過來,有人在鬧事。」
女人還不依不饒,邊哭邊罵:「我兒子才十四歲,你們怎麼能見死不救,我都那麼求了,還不給他做手術,什麼外科聖手,都是騙子!禽獸!根本不配當醫生!」女人歇斯底里地咒罵,對著心外科診室的門,又是捶又是踹,「都是你們這些沽名釣譽的庸醫,怕砸了自己的招牌,就不管重症病人的死活,是你們害死了我兒子,你們還我兒子!」
哭罵完,女人從包里拿出一個礦泉水瓶,裡面裝著鮮紅的液體,她擰開瓶蓋,目光死死盯著診室門上燙金的銘牌,銘牌上有兩行字。
心外科,
時瑾。
女人罵了兩句『畜生』,然後對著銘牌就要澆過去,剛抬起手,瓶中液體灑了兩滴,手腕就被人截住了。
女人猛地回頭,看見了身後的人。
一身病服,戴著口罩,一雙桃花眼冷清又凌厲:「他不是你口中那種沽名釣譽的庸醫,而且,輪不到你來評定他。」
女人根本沒有理智可言,怒目圓睜地吼叫:「你是什麼人?要你多管閒事!」
她把口罩往上拉了拉,遮住了整張臉,唯獨桃花眼裡有一層一層凝住的冰子,教人不寒而慄。
是時醫生的家屬來了。
姜九笙說:「不是閒事,我聽不得別人詆毀我男朋友。」
話落,她捏著女人的手腕,用力一扭。
女人痛叫了一聲,手一麻,手裡的塑料瓶就砸地上了,血紅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瞬間血腥味瀰漫,是腥臭的狗血……
四點四十五,手術提前結束,時瑾剛出手術室,肖逸就急匆匆衝過去。
「時醫生。」
時瑾慢條斯理地取下口罩:「什麼事?」
肖逸語速很快:「那個心包瘤病人的家屬剛剛來鬧了,剛好,」他抬頭,看時瑾的臉色,吞吞吐吐,「剛好被姜小姐看到了——」
話還沒說完,時瑾已經走了,用跑的。
肖逸:「……」
vip病房的門被大力推開,劉護士長正在給姜九笙處理傷口,抬頭一看,動作頓住了。
時醫生來得真快呀。
劉護士長拿著鑷子的手不太自然了:「時醫生來了。」
時瑾還穿著手術的無菌衣,是v領,剛好能看見裡面的鎖骨,他額上有汗,走到病床前,長長的睫毛垂著,看不出什麼情緒,聲音又沉又低,有些壓抑:「我來弄,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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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的幾對配角p認真看了的估計都看得出來,我刻畫得有多用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色,愛情線也是完整的,既然都訂閱了,不要配角就跳過,把一本書當幾本書看才划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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