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七國:幫我打臉(2/2)
到底是小家子出來的,總覺得別人的都是好的,自己擁有的都是差的。
司空炎冷嗤了一聲:「你會有那麼好心?你可不像那種委婉的女子,你更多的是像蛇蠍心腸的女子!」
我手一翻,珠翠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不相信就算了,本宮話扔在這裡了,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要犯我,你死我活!」
說完,我直接率先而走,溫柔的不喜歡,兇悍的不喜歡,我管他們去死啊。
出了王府大門,門外的侍衛站得倒整齊,大管家挑的丫鬟也齊刷刷的都立在兩旁。
可是就一輛馬車,看著隨後而來的兩個人,我沒有任何猶豫,踩著板凳上了馬車,想自己打臉,我成全就是。
馬車理應小吃俱全,還有茶水,早飯沒吃肚子還餓著呢,不客氣的吃上了。
等司空炎掀開車簾的時候,臉色鐵青的說道:「這不是你的馬車,你的馬車在旁邊!」
我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本宮剛剛沒有看到別的馬車,加之本宮對廣陵城人生地不熟的,害怕被人拉到山間裡,搞個土匪把本宮給殺了,本宮難道去閻王殿裡喊冤嗎?」
藍夢晴善解人意真不是蓋的,用她那快廢了的手,拉了拉司空炎:「炎哥哥,既然王妃喜歡和我們一道,那就一道吧,正好也能拉近妾身和王妃之間的感情!」
司空炎低頭望去,聲音溫和:「本王是怕委屈了你,這個女人是一個不安分的主,本王怕她把你欺了去!」
藍夢晴白蓮花體質,讓人很可怕,嬌羞的說道:「有炎哥哥在,妾身什麼都不怕,更何況王妃也說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往後要好好相處,有人要先踏出一步的,妾身不想讓炎哥哥為難,妾身什麼都可以忍的!」
司空炎深深的望了她一眼,眼中的愛戀,又深了些許,看得我雞皮疙瘩直落,在我面前秀恩愛啊,就不怕死得快?
我很自覺的把大多數位置都讓給他們,自己縮在角落裡,捧著糕點在吃,司空炎覺得我的吃相粗俗,每次眼睛餘光看我,都是鄙夷加嫌棄。
藍夢晴做作的一路上不是遞茶就是送水,要不然自己咬了一口糕點,就送給司空炎嘴邊,兩個人就像剛談戀愛的小情人一樣,你儂我儂的恨不得來個馬震。
我自動的把自己趨向透明化,這不是自己找虐嗎?非得給他們坐一個馬車,真是秀我一臉。
泱泱大國,皇宮巍峨壯麗,我站在宮門口,仰望著宮中,眼中儘是感嘆著對古人的建築能力的肯定。
司空炎吭哧一聲:「小地方來的女子,沒見過我嘉榮如此繁華帝都之景吧!」
我上輩子一定偷他老婆了,所以他才沒事有事咬我一口,讓自己更加高高在上。
嘴角露出得體的微笑:「是啊,如此威嚴壯麗之地,王爺就算是皇上的親弟弟,來了之後也要在外面等待,這個地方,也不屬於你!」
「放肆!」司空炎壓低的聲音,牙齒磨得咯咯作響,「如此大逆不道之語,你就不怕被殺頭嗎?」
我覺得我就是那死豬不怕開水燙,別人咯應我,我不咯應過去我就心裡難受。
「怕什麼?」我眨著眼睛看著他:「你我夫妻一體,本宮要被殺頭了,你也跑不掉,哪怕你是世宗帝的親弟弟,也是一樣的,自古帝王,不喜歡有人覬覦他的位子!」
「你真的在找死!」司空炎伸手拎起了我衣襟,把我拉向他,聲音壓得極低:「終離墨,你就真的不怕嗎?一直在再而三的挑釁本王,就真的那麼讓你心裡痛快嗎?」
我伸手掰了他的手,墊起腳尖,讓自己的個子看著高一些:「司空炎,你還真的說錯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是你挑釁本宮在先,還是本宮挑釁你在後,請在自身找毛病,不要以為毛病都在別人身上!」
藍夢晴極其害怕司空炎跟著我靠近,害怕我搶了她的男人,急急的過來,裹著白色晃眼的手,搭在司空炎手腕上,像個真正的賢妻,在這宮門口連稱呼都變了。
「王爺,在皇宮重地,切勿焦躁,皇上還在皇宮等您呢!」
司空炎轉瞬之間,臉色就變了,碰過我衣襟的手,跟我身上有瘟疫似的,使勁的甩了甩。
這個時候,宮內來人了,請了他進去,司空炎絲毫不掩飾對藍夢晴寵愛之情,兩個人並排而走,伉儷情深。
我走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郎情妾意的背影,司空炎真的只是喜歡她嗎?喜歡一個人就不會把一個人置身於在危險之中。
自古以來皇家無情,誰有情誰先死,司空炎愛的可真夠轟轟烈烈光明正大的,擱一般的有腦子的人,這麼愛一個人,肯定藏著噎著害怕別人謀害了去。
他們帶的丫鬟隨從都跟著他們一起,我遠遠的落在身後,不急不躁不慢。
藍夢晴應該被司空炎請過嬤嬤單獨教導過,見到嘉榮皇上司空皋落落大方上前行禮。
司空皋九五之尊,著一身玄色龍袍,臉上毫無表情,相貌英俊,劍眉星目,生得一副好皮囊,看著比司空炎就像兩個爹媽一樣。
他淡淡的掃過藍夢晴,卻道:「離余公主遠道而來,快快平身!」
我眉頭一跳,司空皋這是把藍夢晴當成我了嗎?
司空炎急忙上前解釋道:「啟稟皇上,這次臣弟的側妃,藍氏,離余公主在那邊!」
司空炎說起我來了,我踩著小碎步上前,司空皋見我眼中閃過一抹驚艷之色,很快他的嘴唇向上抿起,猶如掛起一抹嘲諷一樣。
我心裡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上前,故意不觸及他銳利的目光,屈膝行禮:「離余終離墨參見嘉榮世宗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司空皋聲音冷淡道。
「離墨謝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緩緩的起身立在一旁。
司空皋大拇指上戴了一個玉扳指,一隻手摩擦在玉扳指上,漫不經心,淡淡的又掃過我們三個。
司空炎剛欲開口,司空皋視線稍微停留在藍夢晴臉上片刻,緩慢的開口道:「穎川親王,自古以來正側之分,不用朕提醒你了吧?」
我嘴角拉起一個極小的弧度,藍夢晴渾身一震,忍不住的靠近司空炎,司空炎拉著藍夢晴直接跪了下來:「啟稟皇上,臣弟不願意娶離余公主為妻,離余公主現在還是完壁之身,懇請皇上另尋有能之士,以匹配離余公主!」
「哦?」司空皋眼神慢慢的冷了下來,睨著藍夢晴,漫不經心的問道:「穎川親王是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子,要放棄西域離余公主,要讓嘉榮蒙上言而無信之名嗎?」
我微微垂落的眼眸,多了一絲興味,司空皋真是夠深沉的,真不愧是七國強國之中不二帝王人選。
司空炎咬著牙強忍著司空皋散發出來的威嚴:「啟稟皇上,臣弟實在不喜離余公主,臣弟願意不坐著親王,也不願意和她喜結連理!」
「炎哥……」藍夢晴傻眼的叫道,又恐覺得自己不對,連忙話鋒一轉:「王爺,您說什麼傻話,妾身能跟著你,已是欣慰,您怎麼可以……」
一個獵戶之女,就相當於大天朝的灰姑娘,突然嫁到豪門之中,還沒好好享受,發現豪門寧願跟她出去吃苦,她肯定慌亂……
司空炎緊緊的握住她的手,當著司空皋面,對藍夢晴猶如誓言般的保證道:「夢晴,本王既然答應你只有你一個妻子,就只有你一個妻子,不會讓任何人成為你我的阻礙!」
還好打仗的時候,面前死人我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然看到此情此景,我真的忍不住發笑。
身為一個帝國的親王,當著自己和親公主的面對著別的女子信誓旦旦也就罷了,還當著自己的哥哥皇帝面置兩國邦交於不顧,這種人,除了用草包形容他,還能用什麼形容他呢?
司空皋摩擦玉扳指的手一頓,饒有興味的說道:「先前七國公子長洵跟朕談論起中原禮儀之國,嘉榮號稱禮儀之邦,禮儀二字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朕覺得他甚是小題大做,誰家男兒不是三妻四妾,誰家男人不是左擁右抱,這跟禮儀扯不上任何關係。可是…今日一見朕的王弟,朕突然覺得太久沒見過王弟,王弟既然讓朕感覺如此陌生!」
司空炎咬著牙在死撐,「啟稟皇上,不是臣弟讓皇上感覺陌生,是臣弟……」
司空皋戴著玉扳指的手一抬,阻止了司空炎要說下去的話,他依然漫不經心,仿佛聽不到任何不快似的:「朕還跟七國公子長洵狠狠討論了一番,最後不歡而散,臣弟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司空炎臉色一白,無比正色道:「臣弟愚鈍不知何意?」
「不知道何意?」司空皋極輕的笑了一下:「你怎麼會不知道何意呢?你不是把你心愛的女人都帶過來了嗎?你不是已經打算為了你心愛的女人,不顧嘉榮堂堂禮儀大邦的名聲,不顧兩國邦交了嗎?」
司空炎突然把頭磕在地上,砰砰作響:「皇兄,臣弟就喜歡這麼一個女子,還望皇兄成全!」
藍夢晴早已被司空皋不經意透出來的威壓,嚇得俯身叩地不敢抬頭。
司空皋嘴角一勾,聲音一沉,「你也知道朕是你的皇兄,你若不是朕的王弟,你以為你還能呆在這裡?這是什麼樣的女子,把你迷得神魂顛倒?」
司空皋銳利如鷹的眸子,一下停留在藍夢晴身上:「上前來,朕要好好瞧瞧,到底是怎樣的國色天香,讓朕的王弟連已經到手的榮華富貴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