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七國:打臉白蓮(1/2)
別人成親一擁而上,一大群人巴著不放,我成親,非得讓我動手見到血,心裡萬分不爽好嗎?
池水兒很是害怕梵音手中的那把長劍,站在門口,一邊看向外面,一邊看著我說道:「公主殿下,您的院子在旁邊,您如此只會惹王爺生氣,王爺若是生氣了,將來公主殿下您的日子……」
恰到好處的欲言又止提醒我,乖乖的跑院子裡不是挺好的嗎?非得來惹事別到時候收不了底....
眼睛微抬斜視過去:「公主殿下?你叫誰呢?本宮不是已經嫁給你家王爺了嗎?你不應該叫本宮一聲王妃嗎?」
池水兒眼中的不屑一閃而過,卑躬屈膝,腰彎得更深:「啟稟公主殿下,奴婢們只聽王爺的,王爺讓奴婢們如何,奴婢們就如何,奴婢們身不由己,還請公主殿下饒恕奴婢!」
好一個忠誠的奴婢,好一個司空炎,說我給臉不要臉,我看他才是給臉不要臉呢。
我這么正直好脾氣的人都被他惹怒了,可見他做人做的真夠失敗的,失敗的讓我忍不住出手替他管教這些沒規矩的丫鬟。
我手一擺,目光直直的望向外面:「即是如此,本宮就不怪你了,找個地方好好貓著,別怪本宮不提醒你,貓錯地方,被血濺了一身!」
池水兒嘴角一挑,猶如諷刺我一般,退至一旁,我對秋景擺了擺手,讓她站著池水兒的身旁。
這個丫頭,有點本事,至少比藍夢晴更加深沉一點,藍夢晴那就是一個草包,依附別人而活的菟絲花。
最佳的武器就是眼淚,最惹人疼愛的本事就是裝可憐,不過一個獵戶的女兒,能養的如此,看來司空炎這麼幾個月來沒少在她身上下本錢。
喧鬧聲越來越近,司空炎可真夠疼愛這顆小白蓮的,前廳到後院這點路都不讓她走,一路抱著,那長長的衣擺,絢爛起來,可真夠扎眼的。
至少把我這個心如蛇蠍的女子眼睛被扎紅了,我特麼的想睡覺,被他們攪到現在,真恨不得把他們都殺光了。
郎情妾意嘴角上揚,見到我之後,臉上笑容霎那間遠去,變戲法似的。
藍夢晴雙手緊緊的摟著司空炎脖子上,臉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口,動作十分挑釁。
嘖嘖,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愛上司空炎,要跟這顆小白蓮搶男人似的。
司空炎冷得掉渣的聲音質問我:「你怎麼來了?你這個時間不應該在你的院子裡安分守己嗎?」
我的手指敲打著錦盒上面,漫不經心的咧嘴微笑:「本宮也不想來啊,你家的陸嬤嬤讓本宮過來給側妃請安,本宮推脫不了,就過來了,過來了,這裡的人又不歡迎本宮!」
「本宮應該怎麼辦呢?傷心欲絕一哭二鬧三上吊?那不是本宮的個性,本宮就找了個凳子,坐在這裡等王爺您回來,給側妃娘娘請安送完禮之後,本宮就回去,本宮舟車勞頓困得很!」
司空炎很輕柔的把藍夢晴放在了地上,十指相扣……
我覺得我的背後肯定升起了兩個黑色的翅膀,黑色的翅膀上面有兩個獠牙,我就是萬惡的後媽,拆散人家彼此恩愛的小情侶。
「送什麼禮?你能安什麼好心?」司空炎仿佛一眼都能看穿我的內心,知道我的內心是骯髒不堪的。
本來想老實的點頭,以後變成了搖頭,搖頭之後,變成了一本正經:「你就說吧,禮物你要不要,你要不要本宮今天就坐在這裡,看著你們洞房花燭,實在不行本宮和你們一起三人行,你說怎麼樣?」
我的話讓所有的人羞紅了臉,三人行,擱大天朝那就是三p!
其實在古代,這種事情不是經常發生嗎?這些人還矯情個什麼勁兒啊!
司空炎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藍夢晴頓時瑟瑟發抖依偎在司空炎懷裡面:「炎哥哥,夢晴不要三人行,夢晴可以成全公主和炎哥哥!」
成全她妹呀,我隨便說說她隨便聽聽,不但當了真,還把自己塑造的形象更加完美了,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都。
我勾起一抹媚笑,還好有一副好皮囊,隨便一笑,還是好看的,手敲在錦盒上的動作越來越響:「王爺,到底要不要禮物啊?不要禮物本宮就當你默認三人行嘍?」
司空炎手一伸,壓著怒火沖沖:「東西拿了,你可以滾了!」
我敲著錦盒的動作一停,撐在椅子上,慢慢的站起來了,一手端著托盤,緩緩的跨過門檻,站在司空炎面前,把托盤往他面前一遞,他伸手欲拿的時候,托盤轉了個方向,擱在藍夢晴眼帘下,笑得如鮮花爛漫:「側妃…娘娘,這是送給您的東西,您親自打開,本宮才會歡心!」
藍夢晴腳下一軟,癱倒在司空炎懷裡面,我白眼一翻,微微嘆了一氣,這都是什麼玩意兒啊,她還沒看呢,就嚇成這樣子了,這要是打開看了,還不得嚇尿了都。
「到底看不看?不看本宮到屋裡睡覺了啊,就在你們屋子裡!」我極不耐地威脅道。
司空炎地就狠的目光淬了毒,雙手扶起藍夢晴,「夢晴,既然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如此討好於你,你焉有不看之理!」
我點了點頭,贊同司空炎地話:「側妃娘娘,趕緊給本宮一個面子,把東西接了打開看看,看完之後,本宮好走啊!」
藍夢晴這才顫顫巍巍伸出手,我覺得她的蓋頭挺礙事的,隨手把她的蓋頭一掀,司空炎攔都沒攔得住。
我搖晃著手中的蓋頭:「擋著看不清楚,掀開了看清楚了,你是一個側妃,本宮是一品親王妃,不管本宮受寵不受寵,還希望夫君,不要太苛待本宮,本宮脾氣不好!」
司空炎都快把牙給磨碎了,那眼中的光芒,我都找不到形容詞去形容了,可憐的男人,為了心愛的女人操碎了心,又無可奈何於我,我都替他覺得他自己不像個男人。
藍夢晴把錦盒拿在手上,一打開,半截舌頭被我包在紅綢子裡,她一臉狐疑的打開紅綢子,眼中恐懼閃爍,直接把錦盒扔在地上,半截舌頭正好落在她的腳邊。
嚇得她肝膽俱顫,臉發白,有些小聲的嚶嚶的哭了,司空炎臉色鐵青的直接能刮出一包墨來,「終離墨,你簡直在找死!」
男人打女人最喜歡打臉,我打人也喜歡打臉,畢竟臉是顏面,打完之後,最讓人舒心。
「啪!」
我錯開了司空炎的手,我揮了一巴掌直接打在藍夢晴臉上,我是練武之人,我這一巴掌才用五分的力,直接把她白淨的小臉蛋,打的通紅通紅的,比染了胭脂還好看。
藍夢晴直接哭倒在司空炎懷裡面,司空炎怒火滔天:「來人,把這個傷害王妃的女人,拖下去,本王要她的命!」
我嘴角微微一勾,身體一傾,眼中蘊藏著寒冰:「你先搞清楚,本宮無意生事,都是你們先招惹本宮!你現在要本宮的命?好啊,看看是本宮先死,還是你先死!」
我話一落,梵音的劍直接架在司空炎的脖子上,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的人亂成一鍋粥,司空炎的侍衛齊刷刷的把劍給亮了出來,警惕的看著我和梵音,尋找機會,準備和我們來個你死我活呢!
每個人都怕死,尤其位高權重美人在懷的男人更怕死,司空炎目光冷酷,「你不敢動本王一下!」
誰給他的資本覺得我都要死了,還不能動他一下?
眸光灼灼,好笑的看著他:「夫君,夫妻本是同齡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想殺本宮,本宮活不了了,自然要拉著你陪葬,這才符合自然法則!你說是不是!」
「本王不是你的夫君!」司空炎現在只能靠一張嘴和我爭鬥了,他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梵音不會心慈手軟,我想讓他死,一劍誰都救不了。
「我們有婚約書的啊!」我絲毫不把他的怒色滿滿放在心裡,陳述著眾人早已知曉的東西:「你又不解決婚約關係,你就是本宮的夫君,本宮只有你一個夫君啊!」
「終離墨,本王要殺了你!」司空炎腳動了一下,梵音手中的劍,微微劃破了一下他的脖子上的皮,他的眼眸頓時眯了起來,泛著寒意,怎麼也不敢相信:「終離墨,你還真敢動手?」
我抿嘴輕笑一聲:「穎川親王,你當本宮對你開玩笑的啊?難道本宮沒有提醒過您,本宮從來不開玩笑嗎?」
「炎哥哥!」藍夢晴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把握住梵音的劍,鋒利的劍直接把她的雙手給刺破了,猩紅的血跟她的嫁衣一樣紅了。
滴答滴答落地,像一朵盛開的玫瑰花,好看極了。
司空炎哪裡容許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傷害,頓時雙目欲裂,冷怒喝斥:「終離墨,本王要讓你死?本王要把你碎屍萬段!」
話說了多少遍了,聽得耳朵都生繭了。
藍夢晴臉色越發蒼白,言語越發虛弱,更加善解人意,「炎哥哥,夢晴沒有關係的,能為炎哥哥去死,夢晴此生修來的福氣!」
那麼誰告訴她手拿劍就得死啊,劍刺到她心臟刺的位置好還不一定死呢,手破皮了在這裡要死要活的,這麼矯情,咋不上天了?
我伸出手拍起了巴掌,「真是郎情妾意呀,不如一起死,死完之後咱們三個下地獄,再慢慢折磨?」
最後一句我很真誠的提議的,這是我的真誠對於別人來說那是挑釁,尤其對司空炎這麼一個人男人而言,簡直就是踐踏他男人的尊嚴!
他目光如鉤,恨不得拿線子繞死我:「你到底如何?」
我還以為他繼續跟我僵持下去,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妥協了,怪沒意思的,裂嘴露出大白牙:「你過你的深情愜意,本宮過本宮的小日子,該屬於本宮的一個不能少,不該屬於本宮的,也不要往本宮院子裡扔,你出門想帶誰就帶誰,本宮睡到日上三竿,有人該請安還得來請安,規矩不可改,您說呢!」
司空炎怒眼冷瞪,有些不相信,我就這麼一點要求,帶著一絲狐疑:「你就不怕本王應了你之後,在殺了你嗎?」
被他這樣一說我還真怕了,伸出食指對他搖了搖:「您不會的,本宮要死了,陪葬的人不在少數,信不信由你。」
「本王答應你!」司空炎沒有任何猶豫的應聲道:「讓你的人把劍拿開,屬於你的王妃東西,一個不落的本王全部滿足你…」
眉毛高挑,看了一眼梵音,用手指彈了一下劍身,劍發出清新悅耳的聲音:「側妃娘娘,該把你的手鬆開了,包紮包紮,春宵一刻值千金,該洞房花燭夜了!」
藍夢晴緩緩的把手鬆開,雙手顫抖,明明痛得全身顫抖,還死咬著嘴唇,故作倔強。
梵音也慢慢的把劍收了起來,司空炎急忙雙手捧住藍夢晴的手,心疼之情,恨不得自己替她受過。
我轉身下了台階就走,走了兩步,把手中的托盤一揚,撲通一聲掉在地上:「夫君,好好伺候側妃妹妹,明天側妃妹妹就不用向本宮請安問禮了,好好休息,好好跟夫君溫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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