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2七國:被宣進宮(1/2)
跟條瘋狗似的對著我就來,我肯定不會坐以待斃讓他的唾沫星子噴到我的臉上,轉了一個彎,到桌子後面。
「你哥哥跟本宮說了什麼?那是聖旨,沒有他的允許,本宮能隨便告知於你嗎?再說了,你是他的親弟弟,你自己去問,這更加美妙嗎?」我跟他隔了一個桌子,生怕一不小心,和他正面衝突,自己一不小心會把他給幹掉。
司空炎走了過來,雙手砸在桌面上通通作響。
男人果然是善變的,昨天還跟我說合作,今天因為一點小事自亂陣腳不說,還跟個瘋子似的,愛情這東西果然害人不淺。
砸完桌子他手指著我,「你這個賤婦,到底跟皇兄說了什麼?那只在天空飛舞的鳥,趕緊讓它在你自己的頭上飛舞,不然的話,今日你絕對走不出這個房門!」
我跟他的爭鬥仿佛與生俱來,我自從來到這廣陵城下嫁給他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沒和他和顏悅色說過話,現在又威脅我,告訴我我走不出這個房門,腦袋瓜壞掉了,這種毫無威脅力的語言,一遍又一遍的說著也不嫌累得慌。
我抄起桌子上的茶盞,對著他的頭砸了過去,手指著自己的額頭:「走不出這個房門?你本事多大?你本事大你怎麼不去舉兵造反啊?等你坐上了皇位,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看見本宮的額頭沒有,你把本宮搞破相了,本宮長得這麼好看,你讓本宮的額頭破了皮到現在還沒來得及收拾,你跟我說走不出今天這個門?麻煩你說話長點腦子好嗎?本宮要走不出這個房門,你以為你就能走出這個房門?等死吧你!」
司空炎躲避的夠及時,茶盞落在地下砰嗵作響,他一點都不像男人,跟我隔著一個桌子,一手撈起茶盞直接往我身上砸過來。
他那三腳貓我都砸不著,能讓他砸了,我直接掀起桌子,拿桌子一擋,他手中的茶盞砸在桌子上,只濺到我身上一點點水。
「你這個賤女人,給本王過來!」
我狠狠的抓了抓腦袋,抬起腳,直接踹在桌子上,桌子向他砸了過去,這一下子他躲閃不及,築起了雙臂擋了桌子。
我的腳還是有些疼,直接就著板凳坐了下來,把腰間別的簪子拿著手上把玩著。
司空炎滿身的茶漬,我睥睨之態的瞅著他:「讓本宮過去幹嘛?有什麼話咱們坐著聊,何必大呼小叫,傷心傷肝呢?」
「本王跟你沒什麼好聊的!」司空炎說話之間左右看去,看他那樣子就在找東西,找東西準備來砸我。
這男人是有家暴傾向,鑑定為渣男一個。
真覺得我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我這都是自保,別人逼我,先下手為強,我有什麼錯?
司空炎氣得那叫一個臉紅脖子粗:「本王跟你沒有什麼好談的,你這個賤婦今日跟皇兄說,鳳凰來兮,國之瑞兆,這是嘉榮繁榮昌盛的開始,必須得好好的封賞藍姑娘是不是?」
他咬牙切齒的說完,我一臉懵逼的看著他,我什麼時候跟司空皋說過這句話了?
我只是和他在御花園裡欣賞了一下魚,討論了一下作為一個女子該如何侍奉自己的夫君,怎麼委曲求全夫君是天地,別的東西我都沒說啊,我沒說要好好封賞藍夢晴。
我這是被人擺了一道穿小鞋了?
司空皋這次想做什麼?要我和他弟弟窩裡鬥?難道他在這裡安排了人?看看我是什麼樣的人?
不應該啊,楚長洵猶如無人之地每次來我這裡,如果我這邊有人天天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楚長洵不可能不提醒我……
這絕對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而是楚長洵這種人,不會讓自己陷入被動的,他會清除自己周邊一切危險的東西,而且我對他很有用,他不可能讓我陷入危險之中。
「你現在無話可說了吧?」司空炎那面目可憎的樣子就跟占了多大里似的,破口大罵一點形象也不顧,潑婦罵街形容女人,這男人罵街起來,該怎麼形容?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陰謀?你這個賤婦,想讓本王喜歡於你,本王告訴你不可能,就算沒有夢晴的存在,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子,本王也不會喜歡你!」
賤婦?
自作多情!
我怎麼覺得跟他說話就拉低自己的檔次呢?
誰家的瘋狗沒關好,在這裡亂咬人,好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抽出簪劍,一劍把他給結果了。
吐出來的話語,溫柔的能捏出水來,令自己內心陣陣乾嘔想吐:「王爺,您相信一見鍾情嗎?本宮對您就是一見鍾情,本宮沒了您,本宮會死的,所以本宮要想盡辦法,把你心中的藍姑娘給趕出去。可未曾想到,藍姑娘竟然是鳳凰庇佑的女子,這上天都給本宮機會,讓本宮跟你在一起!」
司空炎臉色那叫一個五彩繽紛的好看,都指著我都抖了起來,跟個女人似的躲著腳:「這一切都是你這個女人搞出來的陰謀詭計,你就是為了得到本王,無所不用其其,耍盡手段!」
我眼睛一翻,哪來的蛇精病給自己強行加戲,這人要擱在大天朝,絕對是妥妥的戲精,影帝影后級別。
「對呀!」我咧嘴微笑,應著他的話:「你我之間有一個巨大的障礙在,本宮又心地善良不忍心讓她死,所以她最好的去處只能是皇宮了!」
「其實不能怪本宮,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尤其藍姑娘自己迫不及待的也想進皇宮,就怨不得本宮了,對不對?反正你已經得到她了,肚量要放大一點,心裡要不這樣想……皇上是撿你的破鞋穿,你在這一方面壓了他一籌,心裡有沒有好受一些?」
司空炎氣得拽著拳頭,整個拳頭都發白,更何況是嘴唇和臉色,那就像一個被人挽著脖子要窒息的人的表現,蹭蹭的跨步而來。
「你這個賤婦,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昨日不是說合作,你是故意讓本王帶你進宮裡,再燒一把火的對不對!」
如果他再向前走一步,我還敬他是一個男人,可惜他停在我面前一步半站著就差叉腰罵我了。
我眼帘向上翻,大腿蹺著二腿,手已經握在簪劍柄上:「你不仁就別怪本宮不義,你那一腳踩在本宮腳脖子上,是想讓本宮廢了嗎?每日說別人不要臉,你自己要臉嗎?」
「自己是一個不要臉,不要里子,不要面子的人,你有什麼資格來說別人?有什麼資格來說本宮?司空炎你真是天底下第一美男,可以媲美公子爺,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本宮愛你愛的不可自拔!」
我這麼連譏帶諷的語氣,他聽不懂,這麼多年的皇宮生活的他白活了!
司空炎竭力壓制自己的怒火,那眼中刺果果的神色仿佛不跟我這個潑婦一般計較,壓了好久,他才放慢語調的說道:「你這個賤……」
「你是賤男人!」他停頓了一下,我接了話。
司空炎好不容易醞釀下來的怒火,又被我噌一下點燃了。
「本王發現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司空炎眼中其實是有忌憚的,他忌憚梵音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出來,梵音才不會對他客氣。
我微笑相對:「本宮發現你滿嘴噴糞,臭得十里外都能聞見,本宮都說了,本宮喜歡你這個人,可喜歡了。你不喜歡本宮就罷了,你還說本宮是賤婦,那你可不就是賤男人了!」
「所以……老是是賤婦來賤婦去的,沒意思,完全不符合你一品親王的格調,你要想撕本宮,文明一點,可愛一點,本宮還覺得沒喜歡錯人,你是一個值得讓人歡喜的男人!」
司空炎眼中噴出來的火,生生被他自己澆滅了,咬牙切齒道:「你到底如何才能給本王把夢晴救出來?」
我挑起眉頭,喜聞樂見的問道:「穎川親王你求本宮啊?真的假的?」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本王不是求你,本王再和你協商,你到底做還是不做!」
我的臉色剎那間陰沉了下來:「本宮不做,今天的事情被你搞砸了,本宮沒辦法做,你那一腳下去,就應該想到是什麼樣的後果?你心愛的女人進了皇宮,你想在皇宮多逗留一步,就把我的腳踝錯位,你真當太后眼睛瞎了!」
「你腦子怎麼長的?太后是你的母后,你自己什麼德行她能不清楚?聰明反被聰明誤,你現在來求本宮?晚了吧!」
司空炎磨牙的聲音,跟狗啃骨頭一樣齜牙咧嘴發出嗡嗡的聲音,氣急敗壞咬不碎骨頭,還要拼命的護著骨頭害怕別人把它偷走。
「所以現在是要跟本王撕破臉皮?一拍兩散了?」
我嗤笑一聲:「都說了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自己想一想,今天你自己做的什麼事情,想完之後再跟本宮說,到底是誰先撕破臉皮的!」
司空炎死死地盯著我,怒火燃燒中……
我任他燃燒,已經燃燒到秋景端著魚進來,司空炎拿我沒辦法,一手準備拍掉秋景手中的魚……
我冷笑一聲,提醒道:「司空炎,難道你不知道這條魚是皇上賞賜本宮的嘛?他說本宮喜歡吃魚,特別讓人從御花園裡的池子撈的,你打……這盤子裡的魚要是碎,你猜皇上會怎樣?」
司空炎手落在半空,轉了個方向,打在秋景臉上,秋景手中的魚晃蕩了一下,湯汁濺到她手上,她愣是沒有把手給鬆了。
我走了過去,把桌子扶正,接過秋景手中的魚,酸辣魚片,這個好我喜歡吃的。
「給本宮盛碗飯,拿雙筷子過來,完了之後,下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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