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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0七國:三日完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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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父這樣一說,我立馬雙手交握,忐忑不安般坐定,鬼知道這樣裝腔作勢多麼惹人厭,連我自己都快把自己劃入討厭的行列。

外祖父見我乖巧,使勁的瞪了我一眼,有點像警告著我不要輕舉妄動,又有點像不太適應我這乖巧的樣子。

楚長洵和鳳非昊兩個人虛偽的不要不要地,都在等對方先開口,我就想不明白了,不是誰開口誰占先機嘛……這兩個人同時槓上了不是?

用餘光看著他們倆,他們兩個竟連一個眼尾都沒有給我頓時讓我鈴聲大作,心裡開始亂七八糟的想著這兩個人又玩什麼花樣?

反正當時我也不相信這兩個人對我一往情深,這兩個人的眼中只有謀划算計,只有安南的長公主花落誰家,是他們最關心的事情。

瞻前顧後的想了一圈,心中微微一嘆,實在不行我就直接否認他們兩個。凌子燁要是不跟我合作,我直接去安南把男女之間的純友誼升華為相互利用,大醉三百場,也是一樣的。

外祖父首先捻起了我面前的玉簫,對鳳非昊發難道:「這不是你說離墨給你的定情信物嗎?怎麼又變成了別人給她的信物呢?」

螭龍玉佩月汐國皇室玉佩,太過乍眼,外祖父當然能一眼認出來,先前鳳非昊說玉簫是我送給他的定情信物,現在又是玉佩,我怎麼覺得他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錯覺。

鳳非昊把面前的木梳子往外祖父面前擺了一下:「啟稟老元帥,之前離墨身上沒有合適的物件,只是隨手一點,這才是真正的定情信物,與君結髮,白頭偕老!」

真是激的我的一身雞皮疙瘩,誰要跟他結髮,白頭偕老?我就那隨手一拿,哪裡想了那麼多意思?

楚長洵也是不說話,盯著那把梳子,外祖父撿起那把梳子,關鍵那把梳子上有刻著我的名字,百般不能抵賴,外祖父看完之後,又把它放回桌子上。

楚長洵胸有成竹的樣子,讓人很想把他給揍一頓,這種小物件的梳子外祖父不一定見過,我的簪劍外祖父是見過的,而且這兩把劍,自小跟著我,誰送的我也忘記了。

外祖父又撿起那把碧綠的簫,簫質地上乘,楚長洵這才適當的開口道:「老元帥,這是晚輩的簫,離墨琴棋書畫略懂皮毛,但是卻對晚輩這把簫情有獨鍾,晚輩身上這麼多物件,她挑選了這把簫,大抵喜歡吹簫!」

為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怎麼就聽他的話帶著污力滔滔呢,感覺他一點都不正經,話中帶話含沙射影。

我剛欲出口反駁外祖父眼睛一瞪,我立馬沒了聲響,擺弄衣擺一副嬌羞的模樣,都快把自己噁心的吐了。

楚長洵溫熱的眼眸掃過了一下,繼而又道「而且,這把簪劍本來是一對兒,貼身利器若不若不是離墨親手送給晚輩,老元帥,離墨倔強的個性,您是知道的,有些事情,不必太過說來!」

我真想呼他一個大嘴巴子。

昨天呼他兩巴掌,今天一點顏色都看不見,他的藥可真夠有神效的,現在的我,只想對著他的嘴巴再來兩下,讓他信口開河我給他的,不是他威脅要過去的?

目光噴火的看著他,等到外祖父看我的時候,轉瞬之間,我就變成溫婉的樣子,真是佩服自己這收放自如的面部表情。

外祖父把玉簫放下,雙手壓在所謂的信物之上:「照你們倆而言,老夫這孫女兒,和你們兩個人交了信物,和你們兩個人私定了終身!」

鳳非昊和楚長洵對看一眼,點了點頭,尤其是楚長洵眼底沁出來淡淡的笑意,能把一個人給溺斃了。

我不自覺的揉了揉手臂,真是無福消受美男,總覺得這美男帶著毒,吃下去就萬劫不復,直接嗝屁兒。

外祖父鄭重的把手拍在桌子上,直接對著我就來:「簡直就是胡鬧,一女不能嫁二夫,離墨你給我站起來,靠邊去!」

罰站,這是多少年都沒幹過的事兒了,我很聽話的站起來,挪到外祖父身後站著,楚長洵眼帶同情般瞥了我一眼。

鳳非昊搞得跟真的心疼我一樣,連忙起身:「老元帥,晚輩與離墨一見鍾情,離墨不願意嫁給公子,不排除這所謂的信物,可能是公子巧取豪奪,晚輩懇請老元帥是否問問離墨的意思?」

針尖對麥芒的意味一觸即發,楚長洵也悠然的站起來,拱手行禮:「老元帥,這天底下的事情,情關最難過,長洵是如何人值不值得託付終身,七國早有論斷,長洵別的本事沒有,一世一雙人,只忠誠一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話說的這麼好聽,我在外祖父的身後,諾諾的小聲道:「這世界上唯一不變的就是變,最善變的就是人心,現在說的這麼好聽,將來指不定成什麼樣子呢!」

負心漢比比皆是,有本事的負心漢,負心起來更是腹黑得了不得,尤其是楚長洵這種人,滿肚子裡壞水,滿心算計,一般人哪裡是他的對手?

我話音一落,惹得外祖父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心中莫名,我這是實話,縱觀歷史,秦皇漢武一個沒有皇后,一個負了阿嬌。

楚長洵啞然失笑,頻頻搖頭道:「老元帥您看,離墨還在生氣,她去嘉榮的時候,長洵與她朝夕相處,之後他離開嘉榮,小性子就使了出來,大抵是不高興我撇開她,先她一步來到幼澤關!」

這話說的,怎麼聽怎麼彆扭,怎麼聽怎麼覺得我是故意的在和他鬧脾氣?

誰特麼跟他熟了?

這個人真是有本事挑戰我的底線,把我暴戾的一面一下子全被挑燃了,捲起袖子,直接對他指著罵道:「楚長洵你夠了啊,別給臉不要臉,誰跟你朝夕相處了?」

「你!」楚長洵直接手指著我,對著外祖父道:「脾氣雖然大了些,和長洵算是互補,老元帥,您覺得呢?」

他哪裡是求親?

他分明就是逼婚,我已經照過鏡子看過我自己了,我就是一女漢子,就算長得好看,也改變不了我女漢子的本質,溫柔跟我根本就不沾邊,像他們這種人,不應該喜歡那種溫柔似水的人嗎?喜歡一隻母老虎不是很嚇人嗎?

外祖父使勁的瞅了我一眼,我被他瞅得心裡發毛,瞬間跪在地上,眼淚唰一下就流下來了,嗒嗒的落在地上,聲音還挺響亮。

因為我不經常在外祖父面前哭的緣故,外祖父一看到我哭,眼神就變成了我熟悉的慈祥模樣,微微一嘆:「你有何委屈?招惹了這麼兩個,還把你自己給委屈了?」

我真是有口難言,有苦說不出來,遞了個眼色給鳳非昊,這個人乾脆利落,直接一撩衣袍,跪在了我的旁邊。

我嚇得差點跳起來,堂堂一國之君,直接跪下來了,這人是不是有神經病?

古代的尊卑,天子除了跪天跪父母,不會下跪的,他現在像尋常百姓一樣,會在外祖父面前求親,很讓人震驚的好嗎?

鳳非昊看見我眼中浮現震驚,露出迷一般的微笑,溫柔地伸手揉揉我的額頭,說話的聲音直接能把一個人酥死了,「不要緊的,離墨,我定然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一切有我,我會為你遮風擋雨!」

轉瞬之間,我從震驚中醒來,這兩個都不是善茬,稍不留神兒,我能直接被他倆繞過去。

算了,比起楚長洵我還是選擇鳳非昊,至少這個人心中有青梅竹馬,不管青梅竹馬是不是真的,他心中有這個人肯定不假。

再加上他的目的是安南長公主,我報完仇之後,隨便去安南那位面前說兩句,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游,我管他們去死啊。

壓住心中的不適,對著他的手蹭了蹭,如此親昵的動作,讓楚長洵眸色越來越冷,搞的真的跟吃醋了一樣。

外祖父的眸子停留在鳳非昊身上,直截了當的問我:「你已經想清楚了?遠嫁月汐,身後沒有一丁點支撐,一切只能靠你自己,皇家無情,僅憑一丁點情愛,難以長久!」

外祖父知道皇家無情,還讓母后嫁給終慎問,還不讓我顛覆離余,其實我的心中是帶著一絲怨恨的。

現在輪到我表態的時候,我直接擲地有聲的說道:「自己選擇的,哪怕沒有路,鮮血淋淋我也能踩出一條路了。如果原本有路,路上布滿了崎嶇不平,哪怕是跪著,我也會跪著走下去的!」

不光男人會甜言蜜語,我的甜言蜜語也不差,不就是信口拈來,看誰把假話說成真的,看誰把真的說成假的嘛!

外祖父看了我久久不語,楚長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觸及到他那一抹冷笑,背脊發涼,總覺得他在算計著什麼。

鳳非昊趁勝追擊,鄭重的給外祖父磕了一個頭,又重新刷新了我的認知,一國之君,求親像尋常人家一樣求親,這樣的一個男人,對七國鼎立統一,不可能沒有什麼想法。

到底是慕折雨魅力太大,讓這兩個男人還有嘉榮那位為了她互相廝殺。

外祖父沒有因為我的信誓旦旦,就直接應了這門婚事,而是把頭轉向楚長洵,「公子爺,你這邊怎麼說?」

合著外祖父比較看重楚長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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