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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3七國:我們求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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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著我後背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節奏就像在我背上擱了一把劍,只要我動彈一下,他就會利劍出鞘,一劍把我捅死。

這種感覺可真是不奇妙,很抗拒這種感覺,他再說赫赫有名的曾經的我。

就算我曾經在赫赫有名,但在離墨和母后死了,我也就死了,我現在是終離墨不是終離落,不是那赫赫有名的離余邊關守城公主終離落了。

雙眼狠狠的瞪著楚長洵,不知道他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完全和他之間沒有任何利益衝突。

司空皋饒有興味,掃過我一次又一次,帶著可惜:「公子所說的離余嫡次二公主,聽說她鮮衣怒馬,刀槍劍戟,行軍打仗師從離余凌老元帥!只可惜,紅顏薄命,舞刀弄劍,傷著了自己!」

我用著他可惜,還舞刀弄劍傷了自己,這麼直男癌他怎麼不去死呢。

「嘉榮皇上您說的沒錯!」楚長洵完全不給我任何接話的空隙,司空皋說完之後,他就接下話頭:「離余在西域不小不大,因為有凌老元帥這麼多年,七國鼎立有他的一份,在加上離余嫡次二公主是英雄出少年,離余更是在七國之中變得不可小視!」

他說完話又停頓了一下,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至於紅顏薄命,那就無從得知了,畢竟那個時候長洵不在西域,不得而知!」

心中憤怒非常,面子上還不能表達出來,這個混蛋簡直是在扒我的老底,我到底和他有什麼仇有什麼怨,司空皋懷疑我的眼神他看不出來嗎?非得讓我赤裸裸的晾曬在司空皋眼皮底下?

如果司空皋一旦坐實我是終離落,但憑他有一顆統一七國的心,就不會輕易放我離開,嘉榮會變成一鍋大雜燴,司空皋會想盡辦法讓我愛上他,為他所用。

一個帝王,想要成就霸業,就得不擇手段,權力美人,都得有才行,而且他還對安南的慕折雨有著極大的興趣。

收集天下美人,還收集天下有本事的美人,相信每個帝王都願意去做,這樣不但昭示著他們權力無雙,更加昭示了他們自己的本身的人格魅力。

司空皋眼中的興味越來越濃:「可不就是,朕一直好奇離余嫡次二公主,聽說她的容貌不亞於離余嫡長公主,有謠傳比她更勝一籌,公子可是知道更勝了那一籌?」

我終於不咳了,楚長洵把手慢慢的收了回去,不知有意還是故意,端起我面前的茶水小小的抿了一口:「自然勝的是神采飛揚,紅袖鮮衣怒馬,沒有男子不喜歡一個神采飛揚的女子,沒有一個男人不喜歡可以和自己並肩而戰的女子!」

「女子無才便是德!」司空皋話題轉得極快,從剛剛的興味漸濃變成了了無興:「能夠並肩作戰的女子,公子覺得能駕馭得了嗎?女子一旦駕馭不了,要她又有何用呢?」

這後面這一句話,問的都是火藥味十足,這到底是試探還是不自信?

楚長洵嘴角略彎,淡漠如水,反問道:「為什麼要去駕馭一個女子?能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女子愛之寵之疼之,為什麼要去駕馭?」

「這駕馭一詞,到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個畜生,只有畜生還用駕馭兩個字!」

司空炎倒是口氣不善橫插一句:「公子爺倒是大度的很,就不怕愛之寵之疼之變成蹬鼻子上臉了嗎?更何況有些女子,心腸歹毒的還不如一個畜生!」

我心腸歹毒的還不如一個畜生,我這次要離開這裡,我要不把他殺了,我就不姓終,司空炎認識真惹火了我,這種人哪來的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這種人就像大天朝的富二代,官二代一樣,自己沒本事,仗著自己家裡,為所欲為而已。

「她既然能與我並肩作戰,就有蹬鼻子上臉的本事,這很正常,嘉榮皇上您說呢?」

楚長洵直接把話頭丟給了司空皋,司空炎雙眼噴火的望著他,也望著我。

望著我頂屁用,又殺不了我,男人呢,都是有通病,可以同甘共苦,不可以同享富貴,功成名就之後,覺得駕馭不了就該直接殺之。

自古以來這種事比比皆是,多少帝王沒有當帝王之前借用一些女子家世,借完之後就丟也罷,更可恨的借完之後可能還要人家一家老小的命。

司空皋寒眼掃過司空炎,慢條斯理的點頭:「每個人想法不一樣,朕就希望朕的女子,上得了戰場,繡得了花床,最好無才!」

這是什麼回答?後面那句話,加的可真夠有人噴他一臉唾沫的。

哪來的自信,上得了戰場,打得了流氓,繡得了花床,要他幹嘛?活好指不定有病呢。

楚長洵深深地哦了一聲:「嘉榮皇上這個要求有些高,要自小培養,按照自己喜歡的樣子去培養,總是會達到自己心中的那個效果。嘉榮皇上您可以選擇適齡女子慢慢的培養!現在也是一個好時機!」

「又上得了戰場,又一往情深,還得繡得了花床,長洵覺得這樣的女子培養出來那是鳳毛麟角,不過您是一代明君,既然說出來一定駕輕就熟!」

司空皋一點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爽朗的哈哈大笑一聲:「公子真是會說笑了,在這天下里,說是容易,做就艱難了,朕一直希望有一個現成的,那就美妙了!」

有現成的沒現成的看著我幹嘛?我還能對他一往情深跪著他的腳旁捧著他的腳舔不成?

楚長洵極其贊同他說的話:「嘉榮皇上說的極有道理,每個男人都希望有這樣的一個女子,能給自己打江山,又對自己死心塌地。只可惜在這七國之中赫赫有名的女子,長洵還沒有發現有任何現成的可以撿!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把江山打穩了,還能死心塌地對待一個男人!」

真不知道他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到現在不直奔主題,這茶都喝了一遍又一遍,一茶壺的水都快喝完了,感情今天我就要留在這裡了?

又瞪了兩眼楚長洵,司空皋將我的神色盡收眼底,眼底隱藏的暗光是驚心動魄的。

愛看咋看,也不打算繼續軟弱下去了,反正這嘉榮跟我八字不合,來到這裡簡直就是虐人,除了被虐,沒有撈到任何便宜。

「沒發現不能代表沒有,要好好找總是能找到的。」司空皋眼底的光芒,變成了勢在必得,勢在必得的凝視著我。

一把撈起桌子上的玉杯子,悶頭把這一杯子水喝乾,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楚長洵側頭微微一笑:「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不快了?」

面色冷淡的說道:「早日離開這裡,烏煙瘴氣不能呼吸!」

楚長洵嘴角的微笑沒有消散,點了點頭:「我也覺得烏煙瘴氣,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濃重的侵略算計性!」

我慢慢的站起身來:「既然如此,那還不起來走,等到過年嗎?」

楚長洵看了一眼十顏,十顏走過去慢慢的把玉杯子收了回來,這倒是令我吃驚的很,楚長洵還有這愛好,和人品茶還得把杯子收回去,嘉榮帝國家大業大不會在乎一個杯子的。

玉壺裡面的茶水,綠油油的變成了枯黃色,雲頂好茶怎麼會變成這個顏色呢?難道是因為十顏下了藥,雲頂好茶才會變成這個顏色?

楚長洵緩緩的跟著站了起身,執手抱拳道:「本想多聊聊幾句,奈何一壺好茶變了色,在變了色的茶,味也就不對了,味道要是不對了,喝再多也找不到曾經的感覺了!」

司空皋慢條斯理地道:「這一盞茶的功夫,幾句話還沒說,時間總是匆匆而走啊!」

楚長洵信口接話:「可不就是,時間如流水,稍縱既失,能把握的時候不好好把握,流走的時候說可惜,其實是不可惜的!」

司空皋一愣,銳利的雙眼帶著無盡的冷意:「話雖說如此,還是要在水沒流盡之前,重新把她抓回來,那到時候遺憾,那才叫真正的可惜呢!」

說的話綿里藏針暗藏殺機什麼意思?不會我是他們口中的那一把水吧?司空皋該不會在惋惜沒把我抓牢了,現在後悔了,要把我牢牢的抓在手心裡,省得跑了?

這個人可真愛強搶明奪,藍夢晴屍骨還未下葬入土,他就在這裡開始惦念著把我弄進皇宮裡了。

她哪裡算得上是一代明君,他的樣子倒讓我想起了三國時期的曹操,愛江山也愛美人,總以為江山和美人能兼顧。

似這是痴人說夢話呢,縱觀歷史全局,哪個帝王能江山和美人一起兼顧?誰家不是對美人稍微一好就國破家亡的。

楚長洵笑然的接下話道:「話雖說如此沒有錯,可是已經流下的水,尾巴都抓不牢了,再想重新捧回去,您就沒想過,下面已經有一雙手在捧著了!」

「那還不簡單,看到那雙手直接剁了就是!」司空皋霸道凌然的說道:「並不是什麼大事,一雙手而已,千千萬萬的手都不怕,一雙手有什麼好怕的呢?」

我冷笑出聲,楚長洵嘴角的笑容凝住,慢慢的把摺扇打開了,慢悠悠的扇著風。

司空皋瞳孔一緊,視線掠奪般落在我的臉上,我微微上前一步,聲音冷切道:「兩位一個是七國公子,一個是強國皇上,難道兩位就沒有聽說過,這天底下有一種水,要在赤水,看似與普通的水沒兩樣,觸碰則亡,食之則亡。」

「兩位在這裡討論水,總以為自己手裡能抓住,抓住了什麼?什麼都沒抓住,這一切只不過是二位的一廂情願!」

「放肆!」司空炎一聲高喝,臉色有些猙獰,手指著我:「誰給你的本事,讓你在這大放厥詞,來人,把這個賤婦抓起來,打入死牢!」

冷笑變成嘲諷:「本宮已經不是你的王妃了,本宮現在是自由的,打入死牢,本宮犯了什麼事情讓你可以僭越你的皇兄,把本宮打入死牢,這嘉榮帝國真的由你說了算嗎?」

「可能是哦!」楚長洵戲謔地接話道:「這已經是第幾次了穎川親王僭越了?這種僭越行為,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會有無數個輪迴次。其實長洵早就心中有了無數個數了!」

司空皋手中的玉扳指敲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司空炎臉色乍青乍白,連忙去向司空皋請罪。

還沒有開口,司空皋漫不經心的說道:「穎川親王,昨天皇宮死了一個女子,現在還屍骨未下地,你去看看吧,看看尋一個風水寶地,把她給葬了吧,畢竟與你相識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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