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8七國:亂七八糟(2/2)
我也沒興趣看他們狗咬狗,對著外祖父屈膝:「外祖父不要勞累,來日方長,更何況公子爺和鳳家公子都是人中龍鳳,他們竟然看上了離墨,就不會在多停留兩天外祖父好好看看他們的為人!」
外祖父直接對我擺手:「那就回去休息吧!」對於院子裡的兩個屍體,在場的所有人都選擇視而不見。
而我衝著鳳非昊笑了笑,轉身往房間走去,地上的鮮血已經凝固起來,走在上面,不小心還能滑摔倒。
關房門的時候,才看見楚長洵目光一直目送我,四目相對,他的目光揚了起來,而我挑釁的回望了他,砰一聲,把門關上隔斷了他的視線。
推開窗戶,窗戶上盯著我的人已經走了,看來殺兩個人挺管用的,看來外祖父對凌子燁是很有殺傷力的。
把洗臉水搬到門口,擱在凳子上面,不過有人從外面進來,一定會推倒洗臉水,跳窗出去的時候,地上抓了一把細土細細的灑在窗戶上,我看看有沒有人來找我。
做好這一系列的東西,我拍了拍手,把手放在唇邊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等了片刻,梵音出現了。
「鎮北將軍現在住在哪裡,帶我過去!」
梵音有些不解:「主子現在要去找鎮北將軍?鎮北將軍似乎心情不太好,而且手下還沒有查到他所為何事來到這裡!」
「不用查了,他已經找過我了!」我抬腳便走。
梵音很是吃驚的問道:「鎮北將軍已經找過了,那主子現在還去找他做什麼?」
「找他談判!」我直接沒有隱瞞梵音:「現在外祖父不讓我報仇,月汐鳳非昊想跟我合作,楚長洵正在努力的攪亂七國,所有的所有的事情都一團亂麻,讓我理不出頭緒來。我得先把自己就近的事情解決,我先給母后和姐姐報仇再說!」
梵音聞言直接一個跨步在前面領路,「他們都是想利用主子和安南的那位公子的關係,目標安南長公主?」
「是的!想來想去我只有這麼一層關係,讓他們看得上了,他們認為我和安南的那位,是好友,是酒友,說話定然有分量,所以……」說著說不下去,微微一嘆,無奈的對梵音道:「人生不如意八九,活著其實挺累的,好不容易有一個暢聊來的人,一下子,就跟利益掛鉤了!」
不管哪個朝代哪個時期,只要跟利益掛鉤,再好的朋友,也是沒得坐,想想也是可憐,自己早就知道是這種結果,偏生搞什麼朋友?
「主子!」梵音腳步猛然一停,轉過身,垂下眼帘看著我,話語猶如誓言一般:「梵音永遠會跟隨主子,也可以做一個和主子聊得來的人!」
我撲哧一笑,梵音有些惶恐的倒退一步,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我和我有什麼事情都和你說,我和你相依為命!」
梵音眸光欣喜,亮晶晶的看著我,重重地點了點頭,對我伸出手:「主子,我知道有一個近道,可以直接去鎮北將軍那裡!」
我把手搭在他的手上,他輕輕一握,帶著我直接跳躍而出,在這元帥府里他晝伏夜出,摸得比我還熟悉。
凌子燁沒有住在元帥府,一路上梵音告訴我,我的好父皇終慎問架空了外祖父的權利,現在幼澤關的一切真正掌權的就是鄭北將軍凌子燁。
心中值得納悶的是,凌子燁他跟外祖父一個姓氏,曾經惦念過我的母后,難道終慎問一點都不知情,如此重用他,就不怕玩火自焚嗎?
凌子燁住在元帥府兩里之外的府邸,這個府邸一點都不豪華,就像一個民宅似的,外面圍繞的軍人倒是多的很。
梵音是探子中的高手,早已知道哪裡士兵最薄弱,早已知曉凌子燁臥房在哪裡!
我到達的時候,凌子燁正在洗臉,外祖父的手勁真夠大的,一個皮糙肉厚的軍人臉頰五個印子特別顯眼。
我堂而皇之的出現,讓他的士兵一下子警惕起來,他手拿著濕帕淡然的一瞥,把濕帕附在臉頰上片刻,擺了擺手:「都下去吧!」
士兵面面相覷,慢慢的退下,我直接邁進他的房間:「鎮北將軍請本宮喝杯茶,應該可以的!」
凌子燁把手中的帕子直接扔到水盆里,水濺得滿地都是,他走了過來,就在桌子上的茶盞,倒了一杯水放在我的面前:「怎麼?想通了要替你母后和你姐姐報仇了?」
他的水都是冰涼的,把杯子握在手上,對他算是和顏悅色:「鎮北將軍,本宮只想問你一件事情,不知可否!」
凌子燁直接眸光冰冷接話道:「你想問本將軍和你母后是什麼關係?」
沒有否認,目光如鉤的盯著他:「鎮北將軍您應該知道,本宮的外祖父正在給本宮找親事,讓本宮離開離余,走的越遠越好。您讓本宮給母后和姐姐報仇,本宮難道徒手去報仇嗎?本宮一個人都沒有,您應該知道!」
「今日您和外祖父的對話,讓本宮看到一絲希望,但是本宮如履薄冰的活著,得多加小心,誰知道您是不是終慎問派來滅我的呢!」
凌子燁瞅了我半天,哈哈大笑起來,把桌子拍得咚咚作響:「我就說,你是老元帥帶出來的人,本身就帶著狂傲和戾氣,怎麼可能像終慎問那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我看他不語,他笑了半天之後,止住了笑聲,「我和你的母后,算得上青梅竹馬,我在元帥府過了五年,只是一個無名小卒,根本就配不上元帥府的千金。我就離開了……」
老套俗氣的橋段,初戀最難忘,我的母后是他的初戀,我的外祖父把母后嫁給了父皇,他功成名就之後,可惜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一個守在北方,一個守在西方兩兩不相見,遺憾一直在他心中滋生著,加上母后和姐姐的死,無限放大了這種遺憾。
聽完他的故事之後,縱然心中很懷疑,起身對他行了個大禮:「鎮北將軍,有您一句話,有您在本宮身後支撐著,就像您所說的,離余顛覆與我何干?我要的只是報仇雪恨,他不仁,我不義。」
「好!」凌子燁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在這天下里,可以女子當皇帝,你若殺了他們,我可以扶你為帝!」
我搖手拒絕:「鎮北將軍,事成之後,本宮只求外祖父不死,其他的與本宮無關,如果你要覺得可以,皇宮國庫里的寶貝隨本宮拿,本宮不死一生無憂就可以了!」
我又不是武則天,我去做什麼皇帝?紅塵作伴瀟灑就可以了,別人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老元帥與本將軍有再造之恩,本將軍斷然不會讓他有事!」凌子燁擲地有聲的說道。
我對他伸出手,語氣冷如冰窖,「口說無憑,與你合作我也有風險,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幼澤關軍營裡面的所有的兵,你給我兵符,讓我有了底氣,我才能叫板所有人!」
凌子燁驟然一愣,目光幽深如狼,直盯著我:「幼澤關有二十萬的兵馬,你一次性要二十萬,口氣倒是不小,萬一我把兵符給你,萬一你直接告訴了終慎問,我又該如何自處!」
攤開的手掌上面什麼都沒有,光禿禿的慢慢的把手指一根一根收攏:「不給就拉倒,你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畢竟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你口中所說的,我還沒有去論證。」
「既然合作不起來,那就再等等,等到你我彼此相信的那一天再說吧!」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猶豫,等他追出來的時候,我已經翻牆而走了。
大白日的不能堂而皇之的去軍營,在外面溜達了半個時辰,看了看這熟悉的幼澤關,一切都變得陌生了。
去了熟悉的酒樓,從酒窖里偷出來一罐子酒,拎了回去準備喝醉了好好睡一覺。
窗戶上細碎的沙土仍然完好無損,跳進去的時候,看見床上的人,再看一看門口放著的那盆水。
我環顧四周,把酒放在桌子上,用喝茶的杯子,當了酒杯用,倒了一杯子,直接往床上甩去。
楚長洵翻身而起,摺扇當成托盤,托住了杯盞,放在鼻尖下一聞:「妃子笑,你倒是會找酒喝,在酒窖里放了三年了!」
恨不得把酒罈子砸在他的臉上,「請你喝!喝完滾蛋!」
楚長洵那麼好看的一張臉在我看來就是十分欠扁,仍輕輕的抿了一口,發出嘖一聲:「好酒,你喜歡喝妃子笑,往後我們家就建一個大的酒窖,裡面全堆妃子笑,你說好不好?」
我真的抄起酒罈子向他砸去:「你家是你家,不是我的家,不要把我們兩個人綁在一起,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嫁給你,月汐鳳非昊長得又好看又深情,我選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