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7蠻荒:翻臉攻城(2/2)
我奮力的掙扎,大聲的叫道:「從安姐姐,你不用管我,你趕緊回城,不用管我!」
藍從安咬牙跺著腳,眼中蓄滿淚水:「母后,你是要把我逼上絕路才甘心嗎?您是要我死在你面前您才甘心嗎?」
苓吉可敦平復了一下心情,哼笑一聲:「本宮不會讓你死的,你是本宮唯一的女兒,本宮唯一血溶於水的親人,本宮不會讓你死的,本宮只會讓她死!」
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下子掙脫了禁錮我的隨從,跑到藍從安面前,直接推著她讓她往城門裡走,神情著急緊張:「不用顧慮我,你要好好守著平陽城,可敦只不過一時氣憤,不會拿我怎麼樣!」
苓吉可敦大聲的斥責:「都站著幹什麼的?把她們兩個給本宮拿下!」
藍從安瞳孔一下緊了,我推著她越來越緊張,眼看有人過來,我就急忙轉身,用身體擋住他們。
藍從安對我大聲的叫道:「九兒!」
我對她微笑:「你要好好守著平陽城,做哥哥最堅固的後方!」
許是我的叫聲太大,許是守門看到了其他,著急忙慌召集人跑了出來,個個手持長矛,警惕地望著苓吉可敦。
我又重新被他們抓了起來,這一下子,一個人牽住我兩個胳膊,把我的胳膊向後扭去,胳膊扭得生疼,整個人彎著在地,看著真是可憐死了。
我的樣子越可憐,就會越讓藍從安心硬如鐵,以多勝少,現在明顯是我們有利,而不是苓吉可敦有利,畢竟她們才五個人,而我們從城門內源源不斷的向外湧出人來。
藍從安眼淚掉下來,帶著異常堅決的狠問道:「母后,兒臣不想傷害於您,您把九兒給放了!」
苓吉可敦不知道是要試探她還是要試探我,又或者是其他,對著壓著我的人道:「她若反抗,扭斷她的脖子,本宮倒是要看看,這麼一個小女子翻起什麼大浪,本宮倒要看看本宮的好女兒,是不是真正的和本宮決裂!」
藍從安滿目淚花,爬滿臉頰,跟著出來士兵一起向苓吉可敦這邊走來,眼中儘是痛苦和不信交織:「母后,請恕女兒不孝,女兒要護著平陽城,我不會傷您的!」
說著藍從安恨恨的閉了閉眼睛,對著周圍的士兵道:「把九公主救下來,除了這位婦人,格殺勿論!」
士兵得到命令,揮舞著手中的長矛,苓吉可敦頓時喧囂道:「藍從安,你對本宮拔劍相向?本宮養育你十幾年,還不及這麼一個小小的女子?還不及那麼一個男子,你為了一個男子和女子,竟會這樣對待本宮?你太讓本宮寒心了!」
「已經寒心了不是嗎?」藍從安哭著笑著對她說:「我不會傷害於您,您仍然是我的母后,我只求力保而已!」
有一個膽大的士兵,直接把長矛對上苓吉可敦,苓吉可敦臉色突變,這才是真正所謂地刀劍相向,母女反目成仇。
士兵覺得這是一個立功的機會,大聲對苓吉可敦道:「快放開九公主,不然的話,對你不客氣!」
藍從安沒有出聲阻止,士兵膽子更大了,而壓住我的人,手鬆了,因為他們的皇后被別人挾持著。
而我比起他們的皇后來說,我只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亡國公主,他們的苓吉可敦才是最珍貴的。
得到自由的我,急忙的向藍從安跑過去,苓吉可敦並不把面前的長矛放在眼中,她更多的傷心事來源於藍從安和她徹底決裂。
士兵擋在我們的前面,形成了一個合圍,旁人攻不進來,藍從安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我急忙對長矛指著苓吉可敦地士兵道:「收起長矛回城,不准傷她性命!」
士兵眼中閃過不甘,慢慢的後退,長矛脫離了苓吉可敦,苓吉可敦腰杆挺得筆直,目光冷冷的射向藍從安:「你的選擇,你別後悔,本宮今的先禮後兵,你不跟本宮走,本宮就把這平陽城給屠盡了,看你一無所有的時候,跟不跟本宮回去!」
若不是我在旁邊支撐著藍從安,她絕對腿腳發軟,站都站不穩地跌坐在地。
她的母親,親生母親,要把她往絕路上逼,她傷心欲絕,她選擇站在我們這一邊,只能和她決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把她往絕路上逼。
「我不會回去的!」藍從安對上苓吉可敦雙眼,異常堅定的說道:「我一無所有,那我就葬在這平陽城,我也不會和您回去的,原來我只是以為,您可以不幫我,您不會毀掉我,可是我未曾想到,您現在非但不幫我,還得把我毀掉,看著我滿目痛苦,看著我陷入糾結,才是您最想要的!」
「母后,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要您的命,哪怕您的劍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會要您的命。可是啊,現在這個平陽城是我在守著,縱使我有百般不願與冉燕將士為敵,可惜我也沒有辦法了!」
苓吉可敦嫣紅的唇瓣顫抖,她旁邊的隨行人員,立馬上前攙扶她,她離開了別人的攙扶:「好,本宮會讓你一無所有,絕對不會讓你死在平陽城,走著瞧!」
她來了,她又走了,她扔挑戰書,威脅迫使著藍從安跟她回去,屠城,輸了就屠城,我們將性命不在。
藍從安否則牙關還在安慰我:「九兒不要害怕,從安姐姐會好好保護你,像你的哥哥一樣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傷著你!」
她越是善良,就愈發體現我的卑鄙無恥不擇手段,可是我不這樣做,結局也會往這上面跑,只不過加深了藍從安對苓吉可敦的不信任,對她的抗拒。
我比她還鎮定,我揉著她的手臂,扶著她往城裡走:「我也會保護你,你不願意做的事情,我來!」
藍從安重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回城之後,就開始部署,守城將軍關東吳,著急忙慌地命人在城牆上澆築水,冬臘月里,水在城牆上,變成了冰,攻城的時候,陳強滑不溜丟,可以做拖住攻城的進度。
苓吉可郭給我們只有一天,一切就緒,還沒挨上床,戰鼓雷聲起,戰鼓雷升起後,衣裳都來不及穿,就奔出門外。
門外三哥和五哥那些妾室們,個個拿著包裹,爭先恐後的要往外跑,看著他們的人全部集結到城邊。
等我奔出來,二十幾個人把我給堵住了,尤其是那個雙雙面目可憎道:「現在兵臨城下,我們要離開,你送我們離開!」
「想要離開自己走!就給我老實呆著!」匕首已經被我拿在手上,必要的時候,殺雞儆猴,我不會拖延時間。
雙雙直接教唆他人:「你們瞧瞧,整個平陽城不足五萬人,冉燕大批大批的人馬集結在城外,冉燕可敦可說了,城破之後,就要屠城!我們現在不走,到時候誰也走不了!」
這是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她自闖,我握了握手中的匕首,其他的人因為她的教唆,各自開始忐忑不安起來,各自該想著如何去投奔苓吉可敦,來換取安身立命之本。
雙雙說著覺得還不解恨,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手一指:「把她抓住,扔給苓吉可敦,大功一件我們都不用死!」
我微微眯起了眼,向雙雙走了過去,昨日在城門口所說的城破之後要屠城,怎麼會這麼快地傳到得太守府深院裡。
他們中間有苓吉可敦的人,而這個人恰好不是雙雙,雙雙空有一副好臉蛋,她別腦子可沒有那麼好使。
會是誰呢?
我冷冷的掃過他們,他們眼中更多的是害怕,除了害怕就是急切的想離開這裡,別的什麼神色也沒有。
「你想做什麼?」雙雙終於察覺我的靠近,警惕地我後退,我握緊明晃晃的匕首,不斷的靠近她,沒有一個人來阻止我。
他們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傷及無辜,不管好日子過苦日子又過了好日子,更加害怕自己所擁有的一切消失得一乾二淨。
我不怕……在平陽城要是沒了,我愧對哥哥,死都不怕,我怎麼可能害怕這麼多人?
「猜猜我要做什麼呢?」我的步伐很堅定,神色很嫵媚,其實我的內心是誰在外面的戰鼓聲七上八下的。
雙雙雙腳向後退,她越是退,我就越上前,我眼中的餘光還看著其他人,對她輕聲細語的問道:「猜的出來嗎?猜不出來,我直接做給你看,好不好啊?」
「想殺了我?」雙雙眼睛直勾勾的落在我手中的匕首上,眼底直接被害怕蔓延著。
我搖晃了一下匕首:「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不如你告訴我,你是從哪裡聽的冉燕苓吉可敦要準備攻城屠城的?」
雙雙強硬著挺著胸脯,「我憑什麼告訴你,怎麼,難道這不是真的嗎?」
我剛剛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掃過了所有人,他們的神色並沒有什麼異狀,那說明什麼?說明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不在此其中。
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一個跨步向前,匕首直接插入雙雙地心房,鮮血四濺,我裂笑的明媚對她道:「那你就不用告訴我了,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