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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3七國:又見變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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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雲貴人上前卑躬屈膝請安:「皇后姐姐,您初來乍到,對,對這皇宮還不熟悉,等您熟悉了,您會發現,嘉榮皇宮勝得過所有的皇宮!」

一個貴人小小的六品,跟慕折雨稱姐道妹的,根本就不夠資格,慕折雨真是恰到好處的一變,揣著糊塗裝明白:「貴妃妹妹,這位妹妹,在這皇宮裡想來是和你不分上下吧?」

貴妃的服飾和貴人的服飾是不一樣的,頭飾也是不一樣的,慕折雨裝傻的本事可真是一流。

白千瑩微微一笑:「皇后姐姐真是說笑了,這位是雲貴人,雲貴人深受皇上喜愛,故而口無遮攔了一些。妾身是一個貴妃,也無從管轄,正好皇后姐姐來了,得好好立立規矩才是,莫讓這些不守規矩的人,仗著皇上的喜愛,不懂分寸!」

「撲通一聲!」雲貴人直接跪在地上,伸手就掌在自己嘴上:「妾身該死,妾身該死……請皇后娘娘責罰,請皇后娘娘責罰!」

猝不及防來這麼一出,我嚇了一大跳,目光忍不住的看向門外,這一看……

知道為什麼來這麼一出了,司空皋站在外面,雖然隔得很遠,但是屋內的景色看得一清二楚。

我嘴角微微勾起,後退了兩步,讓自己脫離戰場,不要等一下自己被牽連,被司空皋直接拎走了,我對他來說,他的親弟弟可是死在我的手上。

就算他沒有確切的證據,寧殺錯不放過這個更符合他的性情。

慕折雨眼珠子微抬,也瞥向外面,嘴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叫了她旁邊的丫鬟,「綠柚,趕緊去扶雲貴人起來,地下涼莫傷了膝蓋!」

綠柚上前恭敬的扶起了雲貴人,白千瑩低低的咳了兩聲,慕折雨眼中閃過關心:「貴妃妹妹這是怎麼了?莫不是天涼受了風寒?來人,趕緊請御醫!」

我想去……輪不到我。

我就眼觀鼻鼻觀眼垂目不動,觀察著四周的動靜,請御醫的人還沒跨出門,芋公公尖銳的嗓音響起:「皇上駕到!」

司空皋一身紅色喜服,他倒是特會討慕折雨的歡心,所有的人行禮問安,他銳利的眼睛掃過四周,停在我的頭頂上片刻。

過去攙扶慕折雨,話語卻叮囑著白千瑩:「貴妃不用行此大禮,莫磕著碰著!」

白千瑩臉上浮現嬌羞:「臣妾謝過皇上,既然皇上過來陪皇后姐姐,臣妾們就先行告退了,待三日後,再過來跟皇后姐姐請安!」

司空皋點頭,「你們都小心著好生伺候著貴妃!貴妃若出現什麼差池,你們個個提頭來見!」

白千瑩身邊的宮女們應聲,白千瑩對慕折雨行禮,微微一笑就當要離開的時候。

司空皋手一抬,指向我:「送貴妃娘娘回宮,待貴妃安全回到宮裡,回來稟明朕!」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的人都一愣,慕折雨眉頭微蹙,閃過一絲憂色,「皇上!本宮這丫頭對皇宮不熟,別惹出什麼亂子來才好!」

司空皋握住了慕折雨的手,拍了拍:「皇后應該知道,這是朕的第一個孩子,朕很期待生一個公主當朕的貼心小棉襖,故小心了一些!」

慕折雨再不願還要維持表面,含笑的點了點頭:「到是本宮多慮了!」說完慕折雨眼神冰冷,言語溫和的叮囑我:「離落,好生的伺候著貴妃,送回去之後,路上不要耽擱,回來稟明皇上!」

我上前應聲,攙扶起白千瑩的手臂慢慢的走了出去,司空皋這故意的,目的是什麼?讓白千瑩打聽打聽於我?

而是說他知道了曾經白千瑩跟我有合作讓藍夢晴去死?

思來想去過後,索性不想了,關我什麼事啊,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呢。

白千瑩撫摸在肚子上,其他的人都被她遣散了,離開了皇后宮很遠,她緩緩的開口:「你跟著嘉榮皇宮,可真夠有緣的,上次以公主之尊嫁給一品親王。現在公主身邊的丫鬟進來,你是捨不得這嘉榮皇宮嗎?」

我失笑搖頭,諸多無奈:「貴妃娘娘不要打趣我了,貴妃娘娘應該看到,我搬一個凳子,差點把凳子摔到貴妃娘娘面前,我這是受人牽制,無可奈何!」

「中了毒?」白千瑩把手臂一抽,赤果果的嫌棄我,怕我身上有病毒染了她一樣!

我的臉色根本就沒有血色,虛弱的不得了,而且我照過鏡子,我的臉,以前瘦小了一圈。

點頭:「貴妃娘娘若是不信,貴妃娘娘宮裡定然有御醫,請御醫把一下脈就知道,我一個亡國公主,一個下堂婦,只想安穩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奈何天不隨人願!」

態度擺正,立場表明,順便還叫她叫了御醫,司空皋讓我送她的貴妃娘娘,大概也是想知道我是怎麼會出現在這。

慕折雨應該沒算出來,我和司空皋不止一次正面交鋒吧,司空皋不會對一個女人收心,無條件信任,絕對不會的。

白千瑩對旁邊的宮女擺了擺手,宮女錯落開。

我這個亡國公主身份一落千丈,白千瑩不會對我客氣,不客氣中帶著一抹高高在上:「真是夠可憐的,本宮挺同情你的,如果你所說是真的中了毒,本宮一定稟明皇上,讓皇上找人給你醫治!」

我從內心裡謝謝她,找司空皋死得更快一點好嗎?

露出感激的笑:「多謝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小心腳下,你現在可得保重!皇上可是很在意您一名肚子裡的孩子!」

白千瑩眼中露出不耐:「皇上是喜歡公主,本宮……」

「貴妃娘娘真是多慮了!」我溫和的截斷了她的話:「皇上只不過在安撫折雨長公主,貴妃娘娘應該知道,在皇宮中,尤其是皇長子,會得到皇上所有的愛!這是初為人父,最常見的表現!」

「貴妃娘娘還有機會,莫不要把自己框死,不然的話,那最後一步,您真的邁不過去!」

「你想利用本宮?」白千瑩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毫無身份你想扳回什麼?本宮聽說,你嫁給了公子長洵,現在又出現在這裡,你真當本宮是傻子嗎?」

「貴妃娘娘是哪裡的話!」我神色黯然,斂去眼中神色:「貴妃娘娘,好奇我為什麼會出現在折雨長公主的陪嫁丫鬟中,實不相瞞,我是嫁給了公子長洵,長公主記恨公子爺,便把我擄來了,我在此之前,一直被關在箱子裡!」

白千瑩眼睛微眯,不相信我說的話:「她沒有理由記恨公子爺,本宮真的是那麼好糊弄嗎?」

「貴妃娘娘有所不知!」我一下子情緒翻騰憤恨,眼睛冰冷的光一下子射了出來,「皇上求親安南,公子爺是阻止,曾經我在這皇宮裡受過貴妃娘娘的善意接待,我一直記著娘娘這人情。想著嘉榮後宮的後位就應該是娘娘您的!」

「公子爺本想趁此機會還娘娘一個人情,阻止皇上求親安南,眼見就要成功了,我卻失蹤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請娘娘明察!」

白千瑩眼珠子轉動,陷入思量之中,過了片刻道:「那就先隨本宮看看御醫再說!」

「是!」

身上有毒藥,看御醫的結果,就是無藥可醫,而且渙心散裡面有蟲子屍體飄過,說明已經經過改良的,解藥只有慕折雨有。

白千瑩對我的話相信了大半,我想自由,她想要後位,在皇后身邊安插一個探子,對她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暫時達成合作協議,我就是她的探子,回去的時候,慕折雨身邊的綠柚直接要用手來甩我。

手無縛雞之力我也不能讓她把我給打了,直接借力一腳踹在她的腿上,她撲通一下磕在冰冷的石階上。

司空皋和慕折雨在屋裡你儂我儂,自然顧不上外面,我蹲下身子,齁住了她的頭髮,牙齒被磕掉兩顆,我笑著說道:「虎落平陽被犬欺,你這隻狗,別亂咬人,我是不要命的,你要不怕死,只管來好了!」

她摔蒙了,半響反過神來:「你真當以為你是誰,我們家公主只不過看你可憐,你真的以為你跟我平起平坐了!」

「砰!」拽著她的頭髮,直接往石階上磕去:「你再說一遍,看看你家公主,誰讓我死還是讓你死,小小的宮女,你們家公主這是讓你把我給殺了嗎?」

這麼多天安然無恙,突然之間來這麼一出,慕折雨害怕什麼?不是有自信不害怕的嗎?現在就怕了,晚了。

「只不過給你一個教訓而已!」綠柚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忠心耿耿的令人可怕。

我笑得安然:「我也想給你一個教訓,手不能拿,肩不能扛,路不能走,你說你還會不會受到你家公主器重呢?」

沒有用的人,就算貢獻再大,也是廢子一個。

綠柚的眼中終於出現害怕,那麼疼她都不害怕,一聽自己沒用會被捨棄,她就害怕了,害怕中帶著倔強:「公主是天底下最溫柔的公主,她才不會捨棄我!」

「是嗎?」我輕聲的問了一聲,手中沒有稱心的武器真是一大敗筆,就連我的簪劍也被慕折雨收了去,不過她倒對我還可以,給我二根玉簪子,玉簪子雖然不鋒利。

可是不代表它不尖銳,巧妙的一用力,扎在她的手腕上,輕輕一挑,把她手腕上的經絡,挑斷了!

鮮血四濺,濺在門口,這一下子想低調都低調不起來了。

「啊!」綠柚痛的大叫了一聲,驚起了,屋內你儂我儂的兩個人。

司空皋眸色很是深沉,盯著我的手,綠柚痛的冷汗鮮血交織在一起,跪在地上:「長公主,你一定要為奴婢做主啊!」

偷雞不成蝕把米,我就冷冷的看著慕折雨,要教訓我,自己親自來教訓不就好了嗎?還光明正大的在門口教訓,當我是吃素的,心裡憋著氣呢。

「這是怎麼回事?」司空皋冷淡的開口:「芋公公何在?」

芋公公是他的大總管,貼身大總管,早就找到地方貓著,他這一喚,出來的比猴精。

慕折雨一身紅色嫁衣刺目,委婉的說道:「皇上,本宮教導無方,本宮這就叫人……」

「皇后教導無方,那就朕親自讓人管教!」司空皋冷酷的打斷了她的話,乾脆利落道:「來人,把這兩個不守規矩的宮女,拉到暴室!」

慕折雨眼中一驚,狠狠的瞪了一眼綠柚,我的內心真是日了狗了,得,這樣擺脫慕折雨真是一個好辦法。

自損一千,傷敵八百,我還能不能活著出來,隨便吧,反正身上的渙心散一天二十四小時不服解藥,就會全身癱軟,跟個沒骨頭的死人一樣。感受不到疼痛,隨他去吧,愛咋咋滴!

司空皋雷厲風行,慕折雨大著膽子伸出手,對司空皋低聲嬌羞:「皇上,今日是你我大婚,不要被這些不守規矩的丫頭們給破壞了,本宮會好好教訓她們!」

司空皋反手一握,握住慕折雨柔軟無骨的雙手,「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管得目中無人,這兩個宮女,明知道是朕的大婚,還如此大膽,簡直不把朕放在眼裡,若不好好的管束,今兒這樣,明兒那樣,這皇宮裡還有規矩在嗎?」

話語堵住了慕折雨,我和綠柚在慕折雨目光注視下,被人拖走了,司空皋嘴角略揚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讓我毛孔悚然,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暴室,每個皇宮都有一個,對於犯錯事的人,進去就是死路一條,芋公公親自押送,我心裡犯了嘀咕,不對呀。

芋公公是司空皋心腹,這麼點小事,輪不到他,正當我嘀咕來嘀咕去的時候,芋公公對著架著綠柚的太監說道:「隨便找個井投下去,千萬不要讓她爬上來,她要爬上來了,你們就別回來了!」

那兩個太監連忙稱是,架著綠柚就走了。

芋公公視線一移,「你們兩個,把她帶的碧悠宛去,明日告訴皇后娘娘,這兩個人在暴室中已經死了!」

我又死了……

我跟這個死脫不了干係了。

我直接被扔到碧悠宛了,一處偏靜清靜的院子,還有兩宮女,外面守著人,氣息綿長,像是高手。

對我也是不錯,屋子裡燒的木炭啪啪作響,大浴桶豪華大床,泡的暖烘烘的,躺在床上,望著房頂。

隨著天色越來越晚,力氣一點一點的消散,我沒有解藥,到明天早晨,我就是一坨爛泥,扶都扶不起來。

慕折雨美麗大方,心腸真是不比我好到哪裡去,沒白浪費她的美貌,有這本事為之匹敵,在這七國之中她定能流芳百世。

身體軟弱無力,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熱量,沒有熱量,我這一夜,就跟睡在冰渣子裡一樣,難受極了。

想扭動身體也扭不動,迷糊之中,臉上微癢,一下子清醒,有人在摸我的臉。

雙眼猛然睜開,司空皋坐在我的床側,屋內燭光燃燒的透亮,外面依然黑暗。

我納了悶兒了,我又不是萬人迷,他那銳利的眼神中透著一股溫情的光,洞房花燭夜不去洞房,不去生猴子,來看我是不是看錯人了?

我的眼珠子轉動,我起不來,我沒力氣,他似乎察覺到我就應該如此,薄唇輕啟:「你是終離落?離余將軍,終離落?」

張了張嘴:「麻煩你把手拿開,謝謝!」

他非但沒有把手拿開,摩擦的反而更用力了,直接從我的臉頰上,看到我的脖子下,大掌握住我的脖子:「中毒了,就應該有中毒的樣子,這麼倔強做什麼?」

這濃濃的瑪麗蘇總裁的味道撲面而來,讓我如何接話?

我被動的被他扶了起來,內心感覺到很可怕,這個人很溫柔的,在我的背後放了一個枕頭,讓我靠住。

我的舌頭像被狗叼走了一樣,被他的一系列的動作完全嚇蒙了,除了一雙眼睛怔怔的看著他,真的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我坐好了之後,他竟然端來了一碗湯汁,湯汁味道里有人參有靈芝,都是大補的藥。

他用勺子一勺一勺餵給我,還細心的給我擦著嘴角,喝完我倒抽一口涼氣,拿不準的問道:「司空皋,今日是您的洞房花燭夜,您這是做什麼呢?」

司空皋把碗放下,直接用言語驚死了我:「柔然國師說,七國將亂,來助七國統一的是離余女將軍,終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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