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0七國:分崩離析(1/2)
一個會修命改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歲的人,他告訴你,他可以依照你的命令去死,這水分有多大?
反正我不相信,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從今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好!」
「死了不要告訴我!」
「好!」
「從我的生命中消失的一乾二淨!」
我所有的話,終究換來一個:「好!」字。
最後不是我先走。
是他先走!
關門的聲音,決裂的背影,整個房間猶如陷入最決裂的崩塌之中,我不知什麼改變了,我知,我的眼睛有些酸,使勁的眨了眨眼睛,木納的穿好衣裙……
出了房門,十顏對我執手抱拳:「夫人,接下來不管您去哪裡,屬下都陪同!」
不是說去死嗎?
這就是那個混蛋口中所說的死,混蛋……
死了還要操縱我的一切,混蛋。
我的手骨節拽的咯咯作響,整個人感覺頭暈目眩,而不是扶著門板鐵定能摔倒。
「夫人您沒事吧?」十顏眼中略顯擔憂之色。
我搖了搖頭:「你家公子爺,聽說要去自殺了,你不去管他,你管我做什麼?」
十顏神色淡然:「夫人多慮了,屬下沒有接到信息,屬下只接到命令跟著夫人,至於其他的事情與屬下無關,屬下不用去操勞!」
我靜默沒有說話,十顏微微跨前一步:「夫人,接下來我們去哪裡?月汐國嗎?」
我的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心亂糟糟的:「趕緊滾,我不需要你們在我身後伺候,我一個人可以,不需要你們任何人!」
十顏沒有滾,固執己見道:「夫人,公子爺說了,您不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屬下就要跟著你,屬下雖然抵不過公子爺萬分之一,但可以力保夫人無事!」
真的想發火。
心中的火氣一串一串往上冒,我還得拼命的壓著,死命的壓著。
甩手就走。
翻身上馬差點從馬背上跌下來,楚長洵到底是多麼趁人之危,趁我酒醉之際簡直混蛋到極點了。
十顏擋在我面前,垂著眼帘十分恭敬:「夫人,您昨日醉酒,今日還是坐馬車比較好!」
「滾開!」我直接用馬鞭抽在馬臀上,馬匹嘶吼猶如箭一樣穿出去,十顏閃開來,馬背顛簸,渾身不得勁。
奔出安南四地,在城外碰見了音姬…
我痛得冷汗津津,跳下馬,雙腿一軟,跌坐在地,音姬站在我的不遠處,我笑望著說:「騎馬太累,這才跳下來,就迫不及待的想坐在地上休息一番!」
音姬過來,冷若冰霜的抓起我的手,替我號了脈,眼神閃過一絲古怪:「不知節制,你現在應該臥床休息才是!」
「當上一國皇后,怎麼還喜歡穿黑衣裳?應該穿一些帶紅色正色的衣服才好看!」我耳朵有點發熱,這昨天晚上剛被人睡了,她是大夫,又懂蠱術,這一把脈,我就無所遁形了。
音姬鬆開手從袖籠里,掏出一個泡著蟲子屍體的瓶子:「以後安南皇后跟王上,都會喜黑色,把這個吃下去減輕你一點痛苦!」
蟲子很噁心,我還是沒有浪費她的好意,直接打開瓶蓋,一飲而盡空瓶子往她面前一遞:「你還要嗎?」
音姬搖了搖頭,我隨手一扔,聽見聲響瓶子碎裂的聲音,「安南的皇后,不知道你找我所為何事?你放心,我對慕隨絕無半點男女之情!」
「我知道!」音姬眼神閃過一絲彆扭:「我也知道我的上一任族長,是被公子長洵殺掉的,巫族聖物,被他帶回奉天城,這些我都知道!」
我微微扯起嘴角,糾正著她的話:「你說錯了,你的上一任族長是六福你們自己家的聖物所吃,跟楚長洵沒有任何關係,你今天到底找我什麼事兒?直說無妨!」
音姬眼神剎那間冰冷:「你就不怕我殺了你?現在你虛弱不堪,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我用力撐在地上,試了好幾次才讓自己站起來,兩條腿跟不是自己的似的,抖索的厲害:「就算我不虛弱,我也不是你的對手,正所謂明劍易擋,暗箭難防!你是巫族族長,下藥的本事肯定一流,我的三腳貓功夫玩不過你!」
自己幾斤幾兩重,我現在最清楚不過,跟一個玩毒高手硬碰硬,不是自己給自己找虐,都是自己在給自己找死。
音姬微微一頓:「慕隨喜歡你是有道理的,只願意和你做知己也是有道理的,你總是會恰到好處的把話題繞過去,讓人沒有負擔!」
「謝謝誇獎!」我對她伸出手:「勞煩你,拉我一把,起不來了呢!」
音姬看著我遞到她面前的手,猶豫了片刻,握在我的手上,她一拉我一個借力,痛得齜牙咧嘴才站起身來。
痛的地方真是無以言表,楚長洵這個混蛋,早死早投胎早好,我就是這麼如此憎恨於他,沒有理由的,現在就巴不得他去死。
哪來的憎恨?
也許是沒有得到我的同意,就把我睡了的緣故。
我站穩了,音姬才鬆開手,裝模作樣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塵,音姬道:「我只想告訴你,折雨長公主已經背叛安南,我會不要命的去護著安南,護著慕隨,哪怕最後安南滅了,我也會他生死與共!」
「那是好事兒啊,你喜歡他,和他生死與共,是天大的好事兒啊!」
音姬重重地點了點頭,凌厲的眸子出現了溫柔的神色:「沒人喜歡的人生死與共,真的是天大的好事,真的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兒。」音姬說著斟酌猶豫了一下:「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公主……」
「什麼事你說!」我根本就不算哪門子公主,現在還有人能請我幫忙,說明我不是那麼一無是處。
音姬溫柔的神色,漸漸地變得凝重起來:「如果安南有幸不被滅,我希望你和慕隨是一輩子朋友,每年,或者幾年,對酒當歌,醉生夢死,不知可好?」
我拽著馬韁,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如果我們有幸都不死的話,你這個當皇后的又不吃醋,我願意和他一起醉生夢死,睡在一道,你可要替我們蓋被子啊!」
音姬微微彎了彎腰:「多謝離落!」
我伸手拍在她的肩膀上,她身形一顫,有點不習慣與人親密:「不用客氣,找到你這樣大都不吃醋的皇后也是少有,好好活下去,無論國破家亡,請你好好活下去!」
說完我越過她而去,每走一步,不可言表的部位,都是火辣辣的疼,在心裡問候了一聲楚長洵祖宗十八代。
最終走一路歇一路,緩了好長時間,才緩過勁來。
然而這一路上,戰爭四起,百姓民不聊生,我勉強可以自保,我知道更多的是十顏已經替我安排了一切。
這一路上,再也沒有聽到楚長洵任何消息,柔然那邊也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真的像我所說,他所有的消息,一夜之間消失得一乾二淨,她這個人像不存在一樣。
走走停停,走了一個多月,用棍子穿著饅頭,在火上烤,十顏不知從哪裡端來了湯,擱在我面前,輕輕地退下。
看著火焰燃燒,猶如嚼蠟一樣嚼著饅頭:「你們家公子爺呢?」
十顏腳步一頓:「不知道,屬下管不住公子爺,屬下現在聽夫人的!」
「派人去找他,我想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這一個多月,這個人象不存在一樣,真的死的那麼無聲無息嗎?何時他這麼信守承諾,我怎麼就不信了呢?
十顏回過頭來,單膝跪在我的面前:「屬下不能找他,屬下現在要守著夫人,夫人才是重中之重,比任何人都要重要!」
「柔然現在怎麼說?對於七國爭鬥,它在中間扮演什麼角色!」發硬的饅頭真夠辣嗓子了,硬得我沒辦法吃,直接端起旁邊的湯,喝了一大口才把饅頭咽下去。
十顏看了我一眼:「平衡,西玖不會滅,安南應該也不會滅,月汐還不知道,剩下的嘉榮肯定會滅絕!」
「誰在把持國政?」另一手端著湯,一手拿著饅頭,目光卻望向遠方,不知道在望什麼,不知道在期待什麼?
我明明是那麼怨恨他,可是現在一個多月了沒有他的消息,心裡卻又矛盾起來……
「柔然全國上下運作,自然有它運作的法則,就算公子爺不在,也不會出現任何紕漏,環環相扣,有大國師在呢!」十顏緩緩的說道:「夫人不用擔憂,國師可以代表皇上,可以操縱柔然上上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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