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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68賜婚:太后反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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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行之的聲音極近又極遠,我想逃離卻是動彈不得,他慢慢地把我翻了一個身,我便趴著在床……

背上一涼,衣裳被扒開……

艷笑帶有心疼之音說道:「王上,娘娘這傷愈發嚴重了……」

南行之的手指在我背上遊走,「無礙的,她不過是倔強,睡一覺無事了!」

我努力讓自己清明,卻眼皮越來越重,似在也聽不到他們說什麼,慢慢昏睡過去……

心中微微納悶,藥不是我一個人喝下,為何南行之無事,艷笑何時和南行之一道了?

藥效很快,大約就兩個時辰,到下午時分,我悠悠轉醒,手臂麻痛,仍然在趴著……

入眼帘的是艷笑含笑的臉:「太后,您醒來了!」

目光微斜,上身赤裸,蓋著薄被,聲音微沉,「哀家不記得哀家重傷需要如此治療!」聲音完全沒有剛剛轉醒的軟膩之感。

艷笑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懼:「啟稟太后,此方法治療效果更甚,您看。您的背已經全部好了!」

艷笑輕輕的拉起被子,手觸碰在我的背上,問道:「娘娘,您還能感覺到疼嗎?」

微微蹙眉,「你是聽命於哀家,還是王上!」除了手麻之外,手掌上也開始結痂,仿佛那傷劃破了,一天就能好似的。

艷笑急忙撲通一下,跪在床沿之畔,垂頭道:「奴婢聽從娘娘的,不若娘娘重傷,奴婢瞧著心疼,便自作主張,請娘娘賜罪!」

我慢慢地爬了起來,撈過床畔前層層疊放好的衣裳,肚兜裡衣,外裙……

剛系好一個根帶子,營帳外的簾幔被掀起,我身體一扭,裸露的背對著來人……

「出去!」南行之對著和他一道而來的冷文顥冷言道。

我急忙穿過裡衣,艷笑忙地一擋,衣裳一圍,腰封微系,我才轉身……

南行之站在門口背對著我,問道:「太后可穿戴好了?」

我勾了勾唇,回道:「未穿好!」慢慢地往椅凳上一坐,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王上膽子愈發大了,哀家現在倒是看不透王上了!」

南行之負手於背,聲似湖水靜溢流彩:「太后不需要看懂孤,孤不過給太后上藥,讓太后小息片刻,僅此而已,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我垂下眸子,南行之每每坦蕩蕩的樣子,讓我有時竟找不到話反駁他,只得道:「王上是天子,下回這樣的事,莫要親自動手,與哀家說一聲,由艷笑做便可!」

「孤知道了!」南行之仍背對我,「下回太后不如此倔強,孤自然也不會用非常手段,讓太后乖乖就範!」

我嘴皮抽了一下,轉了話語道:「打獵的人都已回來了嗎?」

「差不多該回來了,都回來了,不過肅沁王被狼咬傷了手臂,差一點葬身狼腹!」

肅沁王被狼咬了?

是皇上所為,是太后所為?

太后昨夜才說要殺了他,今日就動手了?

「是什麼時候事情?」我起身走過去,「是在我們回來之後還是之前?」

南行之低眸轉身望來,「應該和你受傷的事情差不多,只不過回來的比較晚,回來的時候你已安睡,孤去瞧了一眼,倒是可惜了肅沁王一條手臂被咬得血肉模糊,稍晚一些,怕是要廢了!」

狼,吊晴白額虎,此次秋獵可真是驚喜連連,莫說身邊還帶著人,就算身邊不帶著人,按照圍場清理的機率來看,碰上狼碰上老虎,本就是概率之外的事情!

「有多少狼圍攻他一個人?」我思忖地問道,圍攻我的老虎,是有人有意為之,既然老虎都專門受過訓練,那狼去圍攻肅沁王。也有可能是人為。

畢竟打獵,葬身於畜生之口,就算他國有言語,只能和畜生計較,不能直接的怪罪著別人身上。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一轉:「大皇子趕到的時候,只看見狼蹤,沒見到狼影,肅沁王身邊的人,都被咬死了,只有他手臂受傷,其他倒還安好!」

難道天空那一朵絢爛的火焰,是因為肅沁王受傷的信號,姜翊生才會迫不及待的趕去?

「太后要去看看嗎?」南行之見我眉頭皺起問道:「恰之孤回來帶巫醫前去看一看,倒也不會顯得唐突!」

我頷首,剛抬腳走,就被艷笑制止道:「娘娘,您的髮絲微亂,還未打理!」

我哦了一聲,重新坐了回去,艷笑手巧的幾下子,便把我的頭髮打理好,擰了帕子擦擦臉,還抿了一下口脂……

一身煙羅紫的衣裙,簡單的髮髻,倒也不算失禮。

肅沁王的營帳內,恰之太后身為東道主,過來看之,太后身側依姑姑……

未見姜翊生,南行之低頭在我耳邊低語:「似姜國皇上喚了大皇子去,說什麼要事相商!」

不知肅沁王血肉模糊可見其骨?

只看見他手臂白布纏繞,血跡斑斑,沁兒姑娘坐在肅沁王床沿,著急心疼得直抹眼淚,齊幽兒站在沁兒姑娘身後,不斷的安撫著,眼眶也是紅紅的……

太后同我前後腳進來,沁兒姑娘和齊幽兒兩道目光,同時落在我和太后身上,眼神的光亮都是一模一樣的,憤恨不甘夾雜著怒氣。

齊驚慕氣勢沉穩,緊抿著唇角,一言不發的望我……

我不自覺地往南行之身後立了一步,讓南行之替我擋了一下他的視線!

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掠奪,讓我錯覺的以為他到現在沒有任何動靜,是在醞釀著更大的計謀!

依姑姑扶著太后站定,太后精緻的甲套,微微翹起,仿佛手不自覺的在顫抖引起了甲套的微動。

齊幽兒親拍沁兒姑娘的肩膀,「娘親,姜國太后來看父王了!」

太后眼神銳利地看過齊幽兒,沁兒姑娘嘴角微勾,起身行了個半禮:「姐姐日理萬機,還過來看看妹妹的夫君,讓妹妹著實感覺惶恐!」

肅沁王靠在床壁上,慢慢地抬眼看向太后再也移不開。沁兒姑娘的餘光一直在肅沁王身上,見此臉上立顯不悅。

依姑姑躬身擠出一抹淺笑:「肅沁王妃,我家娘娘並非是你的姐姐,還請肅沁王妃按品階尊稱我家娘娘,姜國太后!」

沁兒姑娘臉沉了下來,太后並沒有讓她起身,她仍半屈膝著,「姐姐出身臨家,本妃也出身臨家,本妃與她本來就是姐妹,難道姐姐坐上太后之位,就不認我這個妹妹了,若真是如此,我尊姐姐一聲姜國太后就是!」

太后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言語之間,倒是溫和:「哀家知道肅沁王妃看見肅沁王受如此大難,心中甚是煩躁,脾氣差了一些,哀家可以理解,不過這到底不是在家裡,該有的禮數,一個可不能少,不然的話旁人見著不但說臨家家風有誤,還會說肅沁王妃嫁到北齊那麼久,被肅沁王寵的連禮數都不會了呢!」

「幽兒見過姜國太后,太后安康!」齊幽兒乖巧的行了半禮,擠出一抹得體的微笑:「啟稟姜國太后,父親寵著娘親。這些年來,倒真的鮮少讓娘親為這些禮數瑣事所煩擾,還請姜國太后多多擔待!」

太后睥睨的望了一眼齊幽兒,夸道:「肅沁王妃真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如此得體,倒真是有福氣的很,都快起來吧,長時間不給人行禮,這麼可心的人兒,若把膝蓋彎壞了,讓人看著心疼,哀家瞧著就是不忍心!」

「謝姜國太后體恤!」齊幽兒伸手扶住沁兒姑娘,沁兒姑娘慢慢起身,掃了眼肅沁王。恰之肅沁王眼帘微垂:「姜國太后,本王受傷不便行禮,望姜國太后莫怪!」

依姑姑扶著太后直接坐下,坐在沁兒姑娘起身的地方,太后有些喧賓奪主的意味,讓沁兒姑娘臉上的不悅,差點繃不住!

太后在肅沁王錯愕之下,伸手握住了肅沁王的手臂,還是受傷的手臂,手中微微用力,斑斕的白布上,瞬間染滿了血,太后一臉茫然,問依姑姑道。「哀家並沒有用力,肅沁王這手臂怎麼又流起血來了?還沾了哀家一手的血,依姑姑姜國的太醫來看過沒有啊,肅沁王這手臂是廢了,還是沒廢啊!」

肅沁王流血過多蒼白的臉,一而再再而三的白了又白,咬著唇愣是沒讓自己發出一聲吭來。

南行之說他的手臂被狼咬了,血肉模糊,若是真正的血肉模糊,太后這一下子,估計都鑲進骨頭裡了。

依姑姑立在太后和沁兒姑娘中間,卑躬屈膝恭敬道:「啟稟太后,姜國的太醫看了,肅沁王手臂被狼啃了肉,不會妨礙牽著肅沁王妃遊山玩水,踏遍天地!」

太后點了點頭,舒了一氣,甚是欣慰道:「如此便好,哀家可真是害怕肅沁王手臂在姜國被狼叼了,沒有辦法攬住肅沁王妃肩頭,讓世人艷羨了!」

沁兒姑娘咬牙切齒般開口道:「我家王爺福澤深厚,不過是一隻野狼而已,自然乃何不了我家王爺,姜國太后如此下重手,倒是宅心仁厚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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