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55行之:你吻他送(2/2)
我掀了眼皮,掰開他的手,沉聲道:「你父王已經跟我說了。你想繼承大統,就必須娶別人做正妃,姜翊生,把對我的心思好好的收斂起來,莫說我現在的身份,你若謀不到那高位,等你的不是死,就是流放!」
「姜了,你可真是無情啊!」姜翊生佯裝一副受傷的模樣,鳳目亮晶晶的凝視著我,「謀高位,親近自己惦念的人,兩者並沒有什麼衝突!」
這個人對我的言語,卻早已把我當成情人看待一般。我與他相差甚大,他似乎把我當成一個比他還小的孩子來寵,來縱容……
見我不語,他自己武斷的下了結論:「更何況,就算謀不到高位,姜了,也是捨不得我去死的!」
「瘋子!」我罵了不聲,狼狽逃跑。
出間迎著艷笑,艷笑急忙跟上,「娘娘,您的嘴角……」
「回行宮!」我打斷艷笑的話,她說我的嘴角……想來又被姜翊生啃破了一些皮,接二連三的親吻,他毫不掩飾他的貪婪掠奪與霸道。
艷笑便不再言語。跟著我而走。
坐上轎子的時候,卻發現位置上那一盒親吻,安靜的擺在那裡,我舉手掀起轎簾,往皇子府院牆上望去,沒有看見他,
轎子離地的時候,我放下轎簾期間,卻看見這個人就站在我轎子旁邊,手執口脂鄭重其事的吻了一下,張了張嘴,瞧著那口型在說,「味道果然美味!」
打開口脂盒,最前面的一張。我用過的那一張,果然沒了……
臉上耳間不自覺的冒了火一樣,熱氣無處散發,直到到了行宮下了轎,才好一些……
沒讓艷笑攙扶,率先往行宮裡出,踏進門去……心中咯噔一下,又退了回來,緊緊的皺起眉頭,問道:「艷笑,是不是行宮的守衛加強了?」
艷笑環顧了四周,神情一下肅穆起來,「是的,一娘娘。比平常多了一倍多!還是穿的是我南疆男兒的服飾!」
我臉色一下冷了起來,「你把散落在京城的人召回來了?」
「沒有!」艷笑脫口而道:「娘娘最近在京城安全,奴婢不會擅自決定把那些人光明正大的召回來的?」
不是艷笑召過來的人……
是誰?
南行之派了人過來?
艷笑忙不迭地招人過來護著我,自己來扶著我,我攥緊手中的口脂盒,有些忐忑不安踏入行宮……
行宮的院落里,每十步之遙,都站著兩個人,見我紛紛單膝跪地行禮……
我徑過之後,他們又面無表情的站立起來……
「娘娘,是不是王上來了?」艷笑忍不住的說道。
南行之來了,為何我沒有得到一絲消息?
艷笑見我不語,又道:「不對,不會是王上,時間對不上……」
越往我的房間走去,侍衛愈多,踏進我的房間,艷笑忙俯身叩首:「奴婢見過王上,王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我房間正廳之中,南行之一身暗紅色龍袍便服,青絲在後背鋪展開來,長身挺立,一隻手負在背後,正在昂著頭,看著正廳中泰山圖……
聞聲,南行之並沒有轉身,冷漠平淡的說道:「免禮,起身吧!」
艷笑連忙起身,端茶倒水去了,倒是歡樂不少……
我清了清喉嚨,慢慢的走上前,站在他身側,隨著他的目光,望著懸掛在正廳的泰山圖:「王上,為何來了,沒有提前通知一聲?」
南行之聽到我的話,微微側目,琉璃色的眸子輕眨了一下,「已經通知了,太后太過於忙碌,沒有放在心上嗎?」
已經通知了?
我努力的回想艷笑對我說過的話,似有這麼一出,似有沒有這樣一出……
被他反問一句,著實令人尷尬,我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錯覺。
氣氛怪異,好半響,我才說了第二句:「北齊與邊關的事情,王上都解決了?不是說半年以後才過來嗎?」
南行之目光下移,落在我唇上,神情淡淡:「冷大人已經孤的近況早已傳給太后,太后為何還有如此一問?」
好吧,冷文顥確實傳來休息,說南行之和北齊簽訂友好協議十年,可是我真的沒有得到任何消息,他會出現在姜國……
還會出現的如此突兀……
我略略昂頭,瞧著他跟妖精般精緻的臉。誠實道:「多日不見,哀家似乎忘記了該如何王上相處!」
「哦!」南行之琉璃色的眼眸沉了一下,低著頭望我,我被他望地心中升起一股心虛之態,有一種我在借著南疆的勢,卻把他這個南疆主子拋出腦外,用完就丟的心虛感。
我這邊尷尬心虛萬分,他像個沒事人似的,似一點也不在意,琉璃色的眸子,淡漠的凝視著我。
一時之間,我倒不知道怎麼開口打破這沉靜。
正當我不知如何該打破這份沉靜,南行之淡漠的問道:「太后在姜國遇見心愛的人了?」
我一愣,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王上為何有如此一問?」
南行之突然對我伸出手,修長的指尖,在我的唇角之間輕輕地擦過,面無表情的說道:「太后的口脂,被人吃了!」
霎那之間,臉頰爆紅,南行之舉起手指,在鼻尖輕嗅了一下,然後緩緩的把手指放在我的眼帘之下,「口脂的味道有些甜,所以吃的人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太后的唇瓣紅腫的倒是掩蓋住口脂本來的顏色。」
暗自懊惱,從皇子府出來的時候,艷笑似有在提醒我。唇角……
我還以為唇角微微刺痛,最多被姜翊生啃破了皮,沒想到他把我的口脂啃亂在唇角邊緣,似有意如此做,故意的曖昧的宣告著什麼……
我有些欲蓋彌彰的說道,「沒有的事情,秋天天氣乾燥,哀家的唇瓣乾燥,哀家咬過,不小心口脂偏在嘴角!」
「原來是這樣!」南行之慢慢的收回手,神色無一絲波瀾,卻是遞給我一個盒子,本來我手上就拿著那一盒姜翊生送給我的親吻……
南行之直接把他手中的盒子疊加在我手上的親吻上,「孤來的太匆忙。倒是沒有帶什麼東西給太后,途經中,得了這個。」
艷笑說的沒錯,南行之得了什麼好東西,都往我宮裡送,現下給我這一盒……我垂眸望去,以為自己眼花了……
使勁的眨了眨眼,卻發現他給我的東西,跟姜翊生給我的東西一模一樣……
口脂……親吻……
盒子還沒有開封,我拿起來左看右看了一下,盒子是一模一樣的。
扯下細細的封條,打開捻起一片,口脂的一角寫著無量閣三個字,味道。桃花的味道夾雜著蜜的香甜,我的嘴角有些抽搐,舉起手中口脂,問南行之:「王上怎麼忽然想起送哀家之物?」
南行之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太后不是說秋天乾燥嗎?孤得此物時,賣家說,此物適四季!」
原來他不知道其中的意思,我只得硬著頭皮溫言道:「王上此物不該送於哀家,此物有非比尋常的含義!」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一下停在我手中另一盒口脂上,似帶著無辜的反問:「親吻嗎?若是如此……孤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我一下錯愕了,他是知道這款口脂的意思,怎麼還想起送於我?
南行之見我不語,俯身就著我的手嗅了一下口脂的味道,「親吻,味道很香甜,賣家所言非虛,太后覺得有什麼不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