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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57晃眼:行之撩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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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笑失笑一聲,「娘娘,自己看自己哪裡會覺得美,奴婢說一句大逆不道的話,娘娘的一雙眼睛,若是凝視哪個男兒,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

「是嗎?」我嘴角一收,面無表情,一臉嚴肅。

艷笑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娘娘,奴婢該死,請娘娘恕罪!」

我停頓了一下,「你沒有錯,哀家不過讓自己嚴肅一些。與你的言語無關!」

艷笑小心翼翼都望了我一眼,慢慢的起來……

就因為這雙眸子,太后多次要置我於死地……

輕眨雙眼,睫毛顫抖,慢慢舒了一口氣,抿了一口口脂,紅得鮮紅帶著香甜的味道。

搭在艷笑的手臂之上,走出去……

夕陽西下,冷文顥見到我一愣,持劍拱手恭敬道,「娘娘,王上命臣迎娘娘!」

我頷首,往前走道:「冷大人……」

「是!娘娘!」

「瓏果姑娘風姿如何?」我不經意的問道:「王上對哀家誇讚有度,你跟著王上自然見過瓏果姑娘吧?」

冷文顥上前了一步,與我並排而立,「啟稟娘娘,臣與瓏果姑娘只不過是一面之緣。途徑姜國四周城,見到一個吹得天花亂墜的姑娘再販賣口脂,一盒口脂要價萬金,沒有萬價,說故事給她聽也是可以。」

「許多人說了故事,她卻搖頭,說太差太差!王上不知如何就停下了腳步。上前說了幾句,瓏果姑娘就把那一盒口脂送給王上!」

「之後……瓏果很是呱噪,不知用什麼方法,與王上單獨相聊了三個時辰,臨行前,王上送了她幾盒溪地孔雀綠,至於風姿!瓏果姑娘若是不口沫亂飛,款款而談的時候。靜而不動,倒是貴氣的很!」

我猶疑了一下,問道:「瓏果姑娘和王上可是般配?冷大人聽她的口音像哪裡人?」

冷文顥一怔,立馬拱手道:「娘娘,您是沒有見過瓏果姑娘,她賣口脂的時候,說一人舌戰百人不為過,太呱噪了,臣斗膽說一句,撇開家世身份不說,瓏果姑娘成不了南疆的皇后!」

聽到冷文顥這樣一說,我就更加更加好奇了,瓏果姑娘活脫的就是一個小火爐,南行之像一個大冰塊,就性格而言,互補可能會歡樂很多。

我一臉惋惜的說道:「哀家倒是覺得瓏果姑娘可愛的緊。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能見到她!」

冷文顥停頓了一下:「興許可以的!」

「是嗎?」我應道,已經到了門口,天子馬車,倒是比鳳輦氣派,更何況是國富民強的國家,天子出行自然氣派的體現出國家的氣勢磅礴才不會讓他國小視。

南行之暗紅色龍袍,玉冠束髮,見我出來,很自然的伸過手從艷笑手上接過我的手,我的手輕放在的手,他牽著我的踏上馬車腳凳之上,與他一同做進馬車之內。

寬大的馬車內,並排坐十人,都不嫌擁擠,車轅聲響起,我微微蹙眉:「此次姜國後宮之行,王上眼眸與手指,可能會引起姜國皇上和宣貴妃的注意,他們畢竟是你的親生……」

「太后!」南行之果斷打斷我的話,琉璃色的眸子,冷的就像寒冰一樣:「孤現在是他們高攀不起的人,懂嗎?」

突兀而來的冷漠,周身瀰漫著拒人於千里的味道。

見我望他。他琉璃色的眸子一挑:「太后不用過於擔憂,於孤來說,除了太后,沒有什麼在乎的,更沒有什麼親人!」

我勾起一抹淡笑:「是哀家多慮了!王上莫要放在心上!」

「孤知道了!」南行之應道,目不斜視的望著珠簾,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時無語,我便閉目假寐,不知馬車搖晃,還是昨夜我一夜未睡,搖搖晃晃地竟然泛起迷糊起來。

就要在睡著的時候,臉上一涼,似有人托住我的頭,我心中一驚,睜開雙眼,「砰!」一聲,頭撞到車壁上。

一個吃痛,輕咬唇角,卻見南行之若無其事的把手放在腿上,把頭一擰,一本正經道:「太后這是在和車壁比頭硬嗎?」

我看著他的手,剛剛不是錯覺,是他的手托著我的頭。見我驚醒,他又把手撤了回去,所以我的頭才會撞到車壁上!

揉著額頭,坦然說道:「很明顯,哀家的頭沒有天子馬車來的硬!」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突閃而過一絲笑意,快的像天空一閃而過的流星,剛撲捉到,就已消失在星空之下。

南行之望我思忖片刻,伸手攬過我的頭,把我的頭貼在他的手臂之上:「孤可以勉為其難讓太后靠一下!以示孝心!」

我的臉貼在的臂彎之中,若有若無的冷荷香鑽進鼻子,「不過半個時辰的路程,眨眼就到!」

我欲坐直,南行之手直接壓在我的頭上,「艷笑說,太后昨夜一夜未睡,現在小息片刻,孤不會取笑太后的!」

艷笑什麼時候開始向著南行之了?胳膊肘往外拐,真是要不得的壞習慣……

「睡吧!」南行之平靜無波的聲音,響著……

「嗯!」輕嗯一聲,慢慢地閉上雙眼,屏蔽這腦中的紛擾。還真讓我睡著了……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馬車已經停下了,南行之仍然筆直的坐著,透過珠簾望去,外面已經大黑……

我揉了揉眼,帶著一些鼻音道:「已經到了嗎?為何王上不叫醒哀家?」

南行之活動了一下手臂,淡淡的說道:「剛到!」

「哦!」

南行之率先的下了馬車,在馬車下伸手等我,我搭在他的手搭下了馬車,正好第一輛馬車停來。

「別動!」南行之突然扶著我站定。

「怎麼了?」

就見艷笑拿了一個乾淨的帕子放在南行之手上,南行之拿了帕子,低眸垂頭,輕擦我的眼角,「太后的水粉花了!」

「揉的!」許是剛睡醒,有些有氣無力甚至還有一抹,我未察覺的嗔怪……

「還是在困?」南行之嘴角仿佛勾了一下,平波無奇的聲音低了一點,問道:「還想睡?」

眼角被他擦得有些癢,忍不住的伸手去揉:「不了,今日姜國皇上設宴,不是北齊皇上也來嗎?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南行之嘴角真的是勾起來了,一抹極淡極淡的笑意,浮現在他的嘴角:「有孤在。你什麼都不用做,只管看著孤就可!」

真覺得自己好像沒睡醒,竟然看見一塊冰在笑,重重點頭,還沒有開口應道。

就被一聲帶有恥笑的聲音給打斷了,「南疆太后多日不見,這長相,這身段真是越發勾人了!」

我心一沉,南行之仍慢條斯理擦好我的眼角,把帕子遞還給艷笑,立在我的身旁。

不遠處,齊驚慕正在一旁目光冷冷玩味的看著我,似在驗證齊幽兒的話,狹長的眸子,把我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齊幽兒一身華貴的衣裙,拽地的長度,比我的鳳袍還要長……

見我不語,齊幽兒嗤笑道:「南疆太后果然架子大,本宮與您說話,您都不回答呢!」

「你還未行禮!」南行之伸手拉住我的手,緩緩的向前,站在齊幽兒面前,聲音冷淡:「你現在不過是北齊的妃。就算坐上皇后之位,見到南疆太后,禮數先到,別人方能開口說話!」

齊驚慕像隔岸觀火,嘴角的玩味越來越大,目光卻停留在南行之牽我的手上。

齊幽兒聞言,一臉不齒,話中帶話:「北齊幽妃見過南疆太后,祝南疆太后青春永駐,方能力保自己在他人面前,美色不衰!」

我蹙起眉,齊驚慕動了,對著南行之頷首,「王上,快馬加鞭,倒是比朕早到姜國京城!」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一轉,「北齊皇上帶著如此可不遮攔的妃嬪出門,孤覺得甚好,會讓人覺得北齊不過如此。」

齊幽兒眼中閃過恨意,自知自己言語有誤,便後退立在齊驚慕身側……

我把手從南行之手中抽出,南行之倒也不在意,負手而立…靜等齊驚慕說話。

齊驚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上與太后感情深厚,令人艷羨,朕就是艷羨無比!」

南行之頷首,淡然中帶著一絲坦誠:「孤也覺得與太后親近,可以讓孤心情雀躍!」

齊驚慕嘴角那一抹冷笑,一下子笑不出來了,口氣涼涼道:「王上不要忘記,太后是南疆先王的皇后!」

南行之漫不經心的反問:「正因為太后是父王的皇后,孤才會與她親近,北齊皇上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看見南行之這樣的話語,忽然讓我想到話本上說,心智和情智的關係,南行之分明就是情智低下,心智非高,對他來說,只有沒有對和錯,只有聽他的,跟不聽他的。

或去對南行之來說,親近我…是一種理所當然的事情,不包括任何情慾,單純的親近是他來表達,我是他重要的人,我是他在乎的人……

「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禮儀廉恥嗎?」齊幽兒仿佛抓到什麼把柄一樣,脫口而出:「一個南疆太后,一個南疆王,一個寡居,一個至今未娶皇后,如此親密牽手,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天下人為什麼要恥笑?」南行之手一轉,捻過我的手,輕輕的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之中,握住,「你在恥笑嗎?」

齊幽兒剛剛還在咄咄逼人,被南行之淡漠的琉璃眸子注視著,竟然不自覺的站在齊驚慕身後,手抓住齊驚慕的手臂:「皇上哥哥……」

南行之執著我的手,上前,一雙眸子落在齊幽兒身上,又問了一聲:「你再恥笑孤和太后嗎?」

齊幽兒眼神閃爍,不敢與南行之聖視,甚至還染了恐懼,仿佛置身於冰窖之中的恐懼。

齊驚慕身體微斜,擋了一下齊幽兒,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南疆王對情愛之事不知,難道你也不知嗎?姜了,如此的你,可真是讓朕刮目相看!」

我瞳孔一緊,欲抽回自己的手,南行之沒有讓我抽回手,而是握得更緊了,身體挺拔:「情愛之事,孤知,北齊皇上為何覺得太后會讓你刮目相看,這是孤的事,與太后無關!」

齊驚慕眼神一凝,聲音一沉:「姜了,你怎會變得如此?他是你的弟弟,姜翊生你已經捨棄了嗎?」

他眼中的光,仿佛在提醒我,南行之和姜翊生是我在勾引他們倆,是我不安分在勾引他們兩個……

我的手微微顫抖,另一隻手已經慢慢攥緊,南行之似感覺到我的不安,「北齊皇上,太后變得如何,是孤在照顧太后,與你無關。」

許是齊驚慕在指責我,讓齊幽兒膽子也大了。她的眼瀰漫著恨意和不屑:「南疆王你是在承認雲南疆太后亂倫嗎?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堂堂一國之君如何面對天下人?」

空氣一下子凝聚,我氣得全身發抖,南行之目光一下沉了起來,「亂倫?太后對孤來說,一沒血緣關係,二是父王早就把她托於孤,何來亂倫之說?」

齊幽兒一下子激動起來,「原來你們真的是這種關係,好一個姜了,伺候完老的,小的也不放過,你當真是手段高明不得不讓人佩服。」

聞言,全身抑制不住的顫慄,忽然之間,南行之嘴角勾起一抹輕笑,琉璃色的眸子變得詭異起來。

「是哪一種關係?讓幽妃娘娘如此激動?」

齊驚慕自從齊幽兒挑釁與我開始,一直未語,狹長的眸子也沒有放過我臉上的神色變化,嘴角勾起的玩味,一副帶了一絲悲天憫人的味道,仿佛在嘲笑我,自持高貴。也不過如此。

「你心知肚明的哪一種關係!」齊幽兒仿佛一下腰杆也直了,聲音也正了,也不害怕了,「南疆王,一旦你們這種關係被天下人知曉,本宮看你們如何做人……」

南行之偏頭看我,帶著詭異色彩的琉璃色眸子,注視著我,我以氣得唇瓣都在抖。

南行之見我的唇瓣都在抖,眸色一冷,看向齊幽兒,問道:「你說的是親吻的關係嗎?」

齊幽兒眼中閃過興奮之色,齊驚慕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孤確實和太后是這種關係,那又如何呢?」

南行之說完俯身落在我唇瓣之上,蜻蜓點水一般吻過……

我愣在當場,涼涼的觸感,仿佛做夢一樣……做夢也沒有這樣的情景,做夢也不會想到南行之會當著齊驚慕和齊幽兒的面,如此坦蕩地對我淺嘗而止的一吻……

齊幽兒如雷震在當場,齊驚慕神色冷肅,南行之吻完之後,長身玉立,「口脂味道是親吻的味道。很甜,孤喜歡這個味道!」

「你們……」齊幽兒好似半天找不回自己的聲音,齊驚慕直勾勾的望著我,「姜了,這是你的選擇?」

南行之擋在我面前,反問道:「怎麼?她做什麼需要問過北齊皇上和幽妃嗎?你們是她什麼人?有孤與她關係親近嗎?若是沒有,她什麼樣的選擇……做什麼,跟兩位無關!」

齊幽兒眼中惡毒的光芒亂飛,恨不得像一把利劍一樣,直接把我穿心而死。

齊驚慕眸子之中也染了不屑,神色之間,儘是對我的諷刺,「南疆太后真是好手段,原來這麼多年來,朕從未真正的認識過你!」

南行之抿了唇角,這一個動作,在齊驚慕眼中變成了挑釁,讓他眼中諷刺夾雜了妒忌。

「仗著年長是舊識,中間有幾年未見,自然要重新認識!」南行之應道:「北齊皇上,說話衝著一個女子並非君子所為,也非男人所為。」

齊驚慕冷哼一聲,「南疆王不怕天下人恥笑。你就沒有想過姜了會被天下人恥笑嗎?」

南行之拉著我的手,眸光一閃,「為什麼要怕?孤可以照顧她,可以讓這些你們認為是恥笑的話,傳不到她的耳中。」

說著目光一移,看向齊幽兒,淡漠的聲音,帶著不容質疑的氣勢:「北齊皇上,若是讓孤再聽到幽妃對南疆太后有任何不敬的話,孤不會姑息。」

齊驚慕狹長的眸子,氣勢凌厲:「即已做了,何懼怕人說?即已坦坦蕩蕩,那就讓人坦坦蕩蕩的說好了!」

南行之思忖片刻,偏頭凝視著我,問道:「你會害怕嗎?」

我一時拿不準他是什麼意思,南行之見我不語,又問了一句:「你若害怕,孤便與他們計較到底,若是不怕,孤便不與他們計較!」

我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什麼是害怕,什麼是不害怕!」

南行之嘴角微斜。伸手指腹划過我的眼角,「有孤在,什麼都不用怕,你可以放肆的大聲去笑。你可以對孤笑,以後你對孤笑,孤不會再像今日一樣,被你的笑晃了雙眼,狼狽逃脫了!」

我怔住了……

齊幽兒拉著齊驚慕的手臂,小聲細小的聲音像一個悶雷一樣,在我的心裡炸開:「皇上哥哥,她竟如此恬不知恥,兩任南疆王,她都不放過!」

我忙的低下頭,躲開南行之的手,齊幽兒的話,讓我無力反駁,不知道是不是我透過南行之看到了南霽雲……

「恬不知恥是對不潔的女人所說的!」南行之把手端在身前,琉璃色的眸子,森冷一片:「南疆太后身份高貴,沒有不潔,幽妃如此不潔的人,怎麼會對南疆太后用恬不知恥這四個字?」

齊幽兒一下子恐懼起來,我猛然抬頭看向南行之……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他,我以為齊幽兒被人姦污之事……他是不知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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