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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84翊生:決別放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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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情蠱的解藥就是吃下另一個蟲引,用另外一隻蟲子來平衡姜了體內的情蠱。

可它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愛,因為有蟲子在體內,它的副作用,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愛一個人,不,準確的說是蟲子相互吸引。

南疆的情蠱真是個好東西,可以把不愛的兩個人緊緊的綁在一起,不愛就相互折磨著,折磨到最後,可能也就彼此情深了。

這是南疆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從七國之亂開始,經歷了王朝疊代,千年的風霜變化,旁的別的規矩沒有,卻把這個規矩流傳了下來。

姜了不希望我和南行之一起吃下解藥,可惜她萬萬想不到的是,我和南行之會同時吃下蟲引。

我和南行之同時吃下蟲引的時候,姜了來了,我們對望一眼打算隱瞞,誰也不願意去跟她說,自己吃下蟲引了……

對於姜了的事,我和南行之有的時候出奇的相似,他只是不懂情愛,並不代表他愛不上姜了,從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得出來,他只要開竅,懂得情愛,隨時隨地就能愛上姜了!

他看姜了的眼神太過繾綣,太過縱容,太過認真….不求回報了。

我問姜了:「愛上你很難嗎?」

她指尖泛白,指甲都卡進肉里:「血濃與水,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這是有悖常理,有悖常理之事!」

我只想把她禁錮在我的身邊,陰沉壓抑的個性一下子迸裂,我多想告訴她,我與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話到嘴邊,我把它咽了下去。

就算我不說,我對姜了的親昵,她也能感受到我對她抱有什麼樣的心思,我喜歡這種貓捉老鼠的感覺。

她不知道我和南行之倆誰吃下的蟲引,好在姜了身邊有個淺夏,他總是會替我說好話,他說的話姜了總是會聽去一二的。

溫水煮青蛙,慢慢侵蝕她的心,其實這是最有效的方法,其實這是最好的方法.……

我自以為最好的方法,南行之比我做的還絕,為了成全姜了的圓滿,他直接一把火把巫族族長住的黑宛給燒掉了,也把巫族族長那個叫忘憂的女子直接餵給了巫族聖物五爪……

那個活了千年的怪物,有個特殊的癖好,它喜歡吃女子,還是處女之身的女子。

有這麼一個千年的怪物在,我更加確定了七國之亂,公子長洵奉天城的不老泉。我不想什麼不老,我只想和她在一起,坐上姜國的皇位,把自己心中的那個窟窿,可以填滿了。

南行之這麼做的目的只是為了姜了能跟我快樂的一起姜國。只為了姜了沒有任何負擔的跟我一起回姜國。

一個人成全一個人的圓滿,可以做到這個地步,我捫心自問,若是我,我能不能做到這一步?

答案是否定的,我做不到這個地步,做不到把一個人當責任,可以如此對待,可以如此不求回報的對待……我做不到南行之所做的一切……

她解了情蠱,她卻是痛徹心扉的,她心中有萬分不舍……她不想離開南疆,她在恨南霽雲,在恨我……她心裡什麼都知道,卻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裡。

她的心裡堵著一堵城牆,別人進不來,她自己也出不去,閒言碎語,她大醉,嬌艷動人的唇瓣,在我眼前晃動,再也控制不住的襲向她的唇……

口沫交融。我的心都顫了,我想要更多,想要更多的擁有她……

南行之永遠是狂傲的,上一世,他說能殺掉他的只有他自己,在這一世,他仍然說出這樣的話,能殺死孤的只有孤自己。

因為擁有修命改運之法,他的命格,一直在我身邊窺探我的楚瓏果說過,南行之是天狼星的命格……一個極其強硬,不容易死的命格。

天狼星主殺伐,侵略之意,上一世他成為戰神,成為親王,這一世因為我重生,所有人的命運都隨之而改變,他從親王變成了一國之君。

屬於意外之命,可是我不後悔,帶姜了回姜國,楚瓏果開始坐不住了。我無意得知她是來自西涼楚家,是西涼的大長公主。

是西涼王終亂的祖奶奶輩分,枝枝末節之間,我得之楚瓏果是來自大漠深處奉天城,跟楚羌青來自一個地方,沙漠深處奉天城,七國之亂,柔然第二任皇上公子長洵修建的一座城。

楚羌青讓她監視著我,讓她窺探我的秘密,而她卻愛上了我……

大漠深處的奉天城,姜了來自那個地方,她是奉天城的殿下,我一直在留心叫簫蘇的人,在這天下里只聽見一個叫越簫公子的男人!

我從頭到尾都擁有了京畿所的人,我尋找人把他的畫像拿來給我看,發現他不是那個叫楚影自稱簫蘇的人,長得不一樣,楚影臉上有藤條般的印記。

難道說,因為我的重生改變了命運,這個人便不存在了嗎?

心中竊喜,迫不及待的想要皇位。上一輩子沒有弒君殺父奪位,覺得自己還可以等待,這輩子確實等不及了,弒君殺父歷史評說與我有何關係?

我只想擁有她,擁有江山,擁有這一切為之可以和南行之做抗爭,抗爭誰也搶不走姜了!

西涼王終亂與姜了上一世沒有任何交集,這輩子交際了,他望姜了的眼神,猶如透過她在想念另一個人一樣。

這種得不到輾轉反側,求不得的目光,我太了解不過,我了解,我卻想不出終亂為何會對姜了流露出那樣的目光。

西涼疆土漠北八千里,國富民強,民風彪悍,終亂繼承皇位,沒有任何阻擋,天之驕子不為過,後宮美女三千,什麼樣的美女對他來說,都是手到擒來……他又為什麼對姜了如此情有獨鍾?

他的情有獨鍾,更多的是在幕後,默默的關心與她,他還把自己的孩子取名為了了。

別人都以為他玩世不恭,嬉笑人生,我知道,我帶著上一世的記憶,求不得的記憶,悔恨的記憶,能清楚地感受到,終亂跟我一樣,心中隱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他的兒子之所以叫了了,應該跟他心中的故事有關,楚瓏果無意間跟我說道:「西涼王是個情種,只可惜他的記憶沒了,沒有記憶,就忘記了她,找了千萬個女人,卻發現都不是她,可悲嗎?」

我瞧著這個從小到大窺探我的女人:「那你自己呢?你又喜歡誰?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你在跟我父皇說什麼?不要以為你做的動作,我什麼都不知道!」

楚瓏果笑的婉轉,淺褐色的眼眸,風情萬種,「我想得到什麼?難道你自己不清楚?這麼多年啦,你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哪個不是我親手撫過,親手上藥的?還有京畿所那些該死的太監們,所有的開銷,你自己養活的人,不是靠著我來的?」

太過咄咄逼人的女人真是不可愛,尤其是這種有些本事,就必須別人要聽她的女人更加不可愛。

我伸手鉗住她的下巴,把她拉向自己:「不要以為你懂的星宿,就可以窺探我的命,我告訴你,你還差遠了。」

楚瓏果嘿嘿笑然,一點也不在乎我的手緊緊地鉗住她的下巴:「姜翊生楚家窺探天命,在八年前,時空出現了錯亂,有人扭轉的時空,可惜到現在,還沒有查到是誰扭轉了時空以什麼樣的身份出現在這個時空里。」

我微微皺起了眉頭,重生是神不知鬼不覺得,為何他們楚家能窺探天命,我手中的修命改運之法,到底引來了多少人?

「你出現在我的身邊?該不會懷疑我就是那個人吧?」我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好不容易回來了,不可能因為他們在重新回到那個沒有姜了的世界裡。

楚瓏果眼中精光閃過,把我的手掰開,「是不是你我不知道?如果是你的話我好奇,你到底拿了多少人命來扭轉時空?這種逆天之法,到最後的結果是要萬劫不復,幾萬萬條人命,扭轉一個時空,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

面對她的懷疑,我慢慢地鬆開的手,慢慢的把手指攥緊,「我可是第一次才聽說過可以扭轉時空這麼一個詞語。你們楚家到底是什麼樣的好地方?連這種禁忌之術都有。」

我的不在乎,讓楚瓏果開始重新審視我,開始給我無盡的甜頭,「你想長生不老嗎?你想容顏永駐嗎?你想千秋萬代嗎?」

我眼中閃過興趣,我太了解一個女人想得到一個男人的心,是帶著怎樣的迫切,「我曾經聽過一個傳聞。大漠深處有一汪泉水,名為不老,飲下泉水,至少能活八十往上,乃至兩百歲,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楚瓏果眯起了眼睛,反問了我一句:「你信不信這個傳聞?如果你相信的話跟我走,放棄所有的一切,什麼都不要,我就會想盡辦法讓你擁有長生不老!」

說話太過傲然,太過胸有成竹,仿佛真的跟她走就有不老一樣,我微微一笑,婉拒道:「長生不老多寂寞,得不到所愛,永生永世是一條不歸路!」

楚瓏果吭哧一聲說道:「說的這麼好聽,姜翊生,你在窺探你姐姐,真是可悲,她都不愛你呢,忘了告訴你,你的姐姐是我奉天城楚家家主的未婚妻!」

恨不得把手指都拽斷了,奉天城楚家家主楚羌青,不管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的出現只是因為姜了是他未過門的妻子。

他們的婚約,是姜致臻定下來的,早晚有一天,我能把躲在奉天城的臨則柔和姜致臻給殺了,這兩個人才是罪魁禍首的來源,若不是他們,父皇怎麼可能恨?

父皇得不到臨則柔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我的母妃和姜了身上,這兩個人才是最十惡不赦的人。

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我帶了姜了回到姜國,她以南疆太后的名義回去的,南行之親自把她送回去……

告訴父皇和太后,南疆及其在意這個太后,姜國沒有南疆富饒,父皇就是一個昏君,只知道美女的昏君。

南行之這樣一做,無非就是在打姜國的臉,打完之後父皇和太后還沒有手去反擊!

姜了對於我費盡心思讓我娶妃,父皇也是…說什麼只要我娶了別的女人,姜國的江山就是我的了。

而操縱這一切的是楚瓏果,用她的話來說,「姜翊生你不喜歡長生不死,不喜歡不老泉,這世界上有的人是喜歡長生不死不老泉!瞧瞧你的父皇,我隨便威逼利誘,他就把你打的像只狗一樣!」

看著我身上還沒有好全的傷疤,我用手掐在她的脖子上:「心腸如此歹毒,這輩子你與我,都不可能在一起,好好算計你的吧,我不會愛上你,就像太陽和月亮不會同時出現一樣!」

楚瓏果根本就不害怕我會把她給掐死,淺褐色的眼眸光芒流轉:「總有一天太陽和月亮會同時出現在天空里,你可別忘了,我是楚家人,我想扭轉時空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到了那個時候,我能讓你傷害你最愛的人!」

我手上一用力,把她掐得臉色蒼白:「我可以讓你死無全屍,楚瓏果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我沒有耐心,尤其對你!」

楚瓏果緊緊的扣著我的手背,哈哈大笑道:「歷史終究是歷史,怎麼改變大體的走向絕對不會變。姜翊生,我用了三十年的壽命窺探了你的命格,你就是一個死局的命,幾十萬條人命,被你用的扭轉時空,你可真厲害!」

我臉色剎那間鐵青,把她掐的唇色泛青:「你知道了什麼?你想做什麼?」窺探我的命格,說我是死局的命……我現在活的好好的怎麼可能是死局的命?

楚瓏果雙眼閃著精光,把我的手背都摳出了血:「我不想做什麼,楚家人夜觀天象,有人拿著修命改運之法逆天而為,在東方。我奉命出來查找,沒想到查到的是你,姜翊生帝王命,你本應該能活到耋耋之年,幾十萬條人命硬生生的被你用來祭祀了!」

「你可真厲害啊,就算七國之亂楚長洵扭轉時空,只不過用了一個人的性命,你卻用了幾十萬條人命。一動傷其身,歷史出現了巨大的窟窿,你的性命就像你扭轉的時空一樣,會在你十八歲時終結!」

上一世我死的時候也是十八歲,這一世她跟我說我的命格也終於十八歲,她是在提醒我無論哪一輩子,我都得不到姜了嗎?

不可能!我堅決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我費盡千辛萬苦用自己的性命去祭祀,為了就是重新擁有她,為的就是和她一起白首。

不,全都是騙子,我相信任何人,真的能窺探出天命來,我都重生了我就不信我修改不了這命運。

重重的把楚瓏果摔倒在地,凶神惡煞的說道:「你說的什麼,我都聽不懂,我現在命格正旺,我是帝王命,誰都沒辦法改變的事實。你擁扭轉時空的能力又怎樣?知道什麼叫天命不可違嗎?」

楚瓏果大口喘著氣,笑望著我:「真是可憐死了,我告訴你,你的命格是死局,南疆王的命格是活局。你真是可憐至極。把自己活局的命格硬生生的活成死局。把別人死局的命格,弄得起死回生變成了活局,真是可憐。」

她懂天象和星宿,她說的話我格外放在心裡留著,我憤怒的質問她:「你對我做了什麼?」

楚瓏果有一種報復我的快感在眼中蔓延:「我什麼也沒做,只不過小懲一下而已。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你不喜歡我。你不喜歡我,我想盡辦法謀得你,你心愛的人,我自然要殺掉,我把你們兩個的命困綁在一起,從我出現在你心愛人面前的那一刻開始,姜翊生你和她的命運交織錯落,你生她死,她死你生,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楚瓏果這樣的話,讓我恨不得把她就地格殺,可是我還不能殺她,本來不相信她說的話,抱著僥倖的心理不相信她說的話。

百里山圍場秋獵,讓我不得不相信她說的話,南行之來了,姜了每日裡咳血,鮮血如注,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楚瓏果從我這裡不好打出口,她就從姜了下手,單純無邪的淺褐色眼眸,流轉著算計的光芒,對姜了說,「你們只能活一個,你要活著姜翊生就會死掉,他要活著,你就會死掉!」

我在暗處聽到她這樣說,我很想衝出去,可.....終...我的腳步止住了,我看見了南行之,他被楚瓏果調教的知道什麼叫情愛了。

南行之對姜了眼中越發眷戀和溫柔,楚瓏果對我洋洋得意的說道:「姜翊生,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你兩個人才是絕配,姜了,這輩子你都得不到她,就跟上輩子你傷害她一樣,得不到她!」

她窺探了我的命格,仿佛掌握了我上一世所有的一切,掌握了我重生前怎麼樣傷害姜了的。

我的一塊遮羞布,就被她這樣直溜溜的給掀開了,憤怒,想殺了她,發現這些都是徒勞的。

我只有另尋僻法,我和姜了如果有一個人要死,那麼另一個人能不能是南行之呢?

他不是愛姜了嗎?既然愛著她肯定願意為她去死,反正他都是死局的命格!

姜了得知了父皇願意把皇位傳給我,只要我娶妃,江山手到擒來,關桑白,謝輕吟這兩個女子依然愛著我。

楚瓏果說的沒錯不管歷史怎麼改變,大體的走向是不會變的,該來的一個都跑不掉,不該來的接踵而至。

對於這兩個人,我隨便使用一點手段,她們兩個都對我死心塌地,非我不嫁,尤其是那個關桑白,傻乎乎的拿著自己父親的兵符來換取進皇宮的權利!

可真是傻的可愛,傻的可愛讓我想到前一世的姜了,她也是這麼可愛。

最可恨的是我還沒來得及讓南行之去死,用他的命格來修改我和姜了,太后跟北齊肅沁王恩恩怨怨浮出水面,父皇早就知道他不是先皇的孩子,父皇早就知道他自己是不正宗的孩子。

父皇所有的恨都來源於肅沁王,來源於太后強加給我們,想想我們也是可悲的,活在別人的陰影之下,別人做錯的事情讓我們來承受後果,原因只是我們是他的孩子,就必須要承擔後果。

憑什麼他們的恩怨讓我來承受後果?對他們前所未有的恨意,恨不得把他們就殺了。

姜了說,「弒君殺父的罪名你不能擔,姐姐可以!」

我在心中嘲笑著姜了,不管哪一輩子,她都是這樣說不讓我擔當弒君殺父之名,歷史評說,我死了之後。管他是怎麼去說?死了一了百了什麼都看不見,管歷史做什麼?

父皇利用自己心臟長得不同,讓太后親手殺了他的親生父親,我真不愧是體內只留著他鮮血的孩子。

他都能把自己的親生父親逼上絕路,讓自己的親生母親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我又有什麼做不到的呢。

父皇昏迷在床,姜了對他的恨意不比我少,親手結果了他,我看見父皇大聲後悔,說有楚家人許諾於他。其實我好想告訴他,這一切只是楚瓏果為了得到我才這樣做的。

她做的所有一切我都知道,我真正的像個旁觀者一樣,窺探肆意修改任何人的命運!

因為我知道不需要真正的修命改運之法,每個人的命格只要動一丁點,歷史就會大不同。

父皇死後,本來我自己想寫聖旨,姜了搶先我一步,寫下聖旨非硬逼著我娶妃,這是歷史……

我也知道她時日不多,我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我只想和她在一起。並沒有想著如何救她的性命,我想著啊,我可以娶她。

鮮紅的嫁衣,我送給了她,本來想來個偷梁換柱,未曾想到半路殺出了一個顧輕狂,上一世顧輕狂滿臉鬍鬚,根本就瞧不見他本來的樣子。

這一世我瞧見他本來的樣子,我就慌了,他怎麼可以那麼長得像南霽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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