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姜了 > 004死亡:誰來了呢

004死亡:誰來了呢(1/2)

目錄

母后執掌京畿所?麥穗姑姑的話讓我遍體生涼,母后死在父皇后面,死後和父皇葬在一座皇陵之中。

如果京畿所是她執掌的,母后是知道姜黎昕心智健全的,那麼現在京畿所執掌者,極有可能是姜黎昕,三年前我去紫荊關,是他派人保護我的。

他為什麼不告訴我?母后知道,外祖家知道,我所信任的人都知道,都知道他心智健,就我不知道!

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隱瞞我一個?

過了許久,我才淡然的問著麥穗姑姑,「麥穗姑姑,你可知道南疆和西涼到底有什麼關係?為什麼母后千叮萬囑不要讓我和西涼和南疆皇室有牽連?」

麥穗姑姑微微一笑,帶著生疏:「皇后娘娘所說,自然有她的道理,奴婢只不過是一個奴婢,有許多事情,不是奴婢所能知道的,長公主若有什麼疑問,還是問鎮國公顧將軍吧!」

她是宮中的老人,伺候過曾祖父的老人,又是帶大父皇的老人,我便不問了。

心中紛紛擾擾,在皇宮中開始閒逛起來,皇宮就是一個巨大的金絲籠,折斷了母后的翅膀,她是顧將軍的女兒,應該巾幗鬚眉鮮衣怒馬,可是為了父皇硬生把自己的翅膀給生生的折斷了。

甬長的宮道,我慢慢地走著,姜黎昕心智健全,他為什麼不對姜國的江山有興趣?

走著走著來到一個院子外,一個破舊但是溫馨的院子,院子裡有個宮女正在洗衣。一個頭髮雪白,穿著太監服的老人,躺在躺椅上,牙齒都掉了,說著話漏著風在和宮女說話!

宮女長得很纖秀,約莫比麥穗姑姑小一些,老太監正在和她說故事,說的是曾祖父的姐姐,大長公主姜了的故事!

宮女慢慢的洗著衣服,靜靜的聽著,老太監說著說著問道:「揚曲,你說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女子。為何命運如此坎坷呢?」

揚曲手上動作一停:「奴婢不知道,這前朝舊事自有歷史評說,奴婢只受皇上囑託,照顧蘇公公!」

蘇公公,我在皇宮內院生活了十幾年,不知道這皇宮內院還有這麼一個地方,一個太監有一個宮女單獨照顧……

揚曲口中的皇上難道是父皇?

蘇公公仰頭望著天空上的白云:「你口中的皇上早已經死在紫荊關了,為何還改不了對他的稱呼?」

死在紫荊關?

揚曲口中所說的皇上是曾祖父姜翊生,這兩個太監和宮女伺候過曾祖父的人。

揚曲洗衣的動作沒有停,衝著老太監就笑了笑:「叫習慣了,也就忘記皇上已經駕崩了,現在太子殿下也死了。姜國的江山,真是命運多舛!」

蘇公公帶著惋惜說道:「子衿皇后已經力攬狂瀾了,可惜啊!」

揚曲沒有接話,蘇公公又開始絮絮叨叨說起了曾經的前朝舊事,曾祖父那個時期的愛恨情仇,

這裡像個世外桃源,哪怕破敗不堪,卻是難得的有一份寧靜,我靠在院門上聽著他們說著故事。

他們是故事裡的人,我是故事外的人,相隔了幾十年,從故事裡的人說著故事裡的事。總是帶著一抹蒼涼和無奈。

黃昏日落,晚霞耀眼,猶如鮮血殘紅,掛在西方的天空上,我沉迷在故事中,姜黎昕不知道在我身邊站了多久,喚了我一聲,我才驚醒。

也驚起了院子裡的蘇公公和揚曲,揚曲扶著蘇公公過來行禮問安,我才知道這個蘇公公是伺候過曾曾祖父的曾經大內總管,蘇時方。

我直接免了他們的禮,對他們客氣道:「是本宮打擾兩位了,兩位的故事,是野史和正史上沒有記載的,本宮一時聽的入迷了!」

姜國的皇室正史,祖父的長姐姜了公主和親北齊,還未和北齊當時還是太子的齊驚慕成親,就得病不治身亡了。

蘇時方和揚曲口中的故事,姜了公主確實和當時的頤和公主錯嫁了,姜了公主嫁到了南疆……

我有一霎那間的懷疑,鳳將軍讓我去南疆求救,我甚至懷疑了蘇公公故事裡的真實性。

故事裡的南疆王南霽雲對他的皇后一往情深,寧願自己死,都不願意讓她受到一絲傷害,也許因為這個情份,現在的南疆王南琉璃會衝著這點情分,來幫我。

蘇時方還是跪在地上行了一個大禮:「長公主駕到,奴才有失遠迎,還請長公主恕罪!」

我略略彎腰虛扶了他一把:「不打緊的,蘇公公客氣了!是本宮打擾了你們,擾了你們的清靜!」

揚曲把蘇時方扶了起來,蘇時方側身讓了步:「長公主喜歡聽故事嗎?若是喜歡,奴才講給長公主聽!」

「如此打擾了!」我抬起步子向裡面走去,姜黎昕跟在我的身側,一想到他在欺騙我,我就渾身難受,不想再與他過多的親近,是我的哥哥怎樣?我在紫荊關苦苦掙扎想盡辦法回來的時候,他卻冷眼旁觀,明明是好好的,非得裝著心智不全,到底耍誰玩呢?

在邊關的時候,我習慣席地而坐,來到院子裡,除了蘇時方剛剛躺著躺椅,倒也沒有別的什麼可以坐,我直接坐在地上。

揚曲嚇了一跳,連忙說:「長公主萬萬不可……」會始啊爭會各始群。

我手一揮:「不要緊的。在紫荊關的時候,經常偷溜去聽說書人講故事,講那七國之亂公子長洵,每回茶樓都坐滿,本宮便坐在前面席地而坐,習慣了!」

揚曲看了一眼蘇時方,蘇時方點了點頭,揚曲才把蘇時方扶在躺椅上,姜黎昕坐在我旁邊,對我齜牙咧嘴的笑著,我卻看到他的笑容格外刺目!像嘲笑我一樣....

眼帘一垂,手肘撐在腿上,支著下巴:「有勞蘇公公了!」

蘇時方嘴角浮現一抹慈祥的笑容,銀白色的發,訴說著歲月的滄桑,他緩緩道來,那一段正史上沒有記載的故事,不知真假,我更趨向是真的。

月上柳梢頭,故事才說完,我起身告辭,蘇時方像一個銳利的老者,對皇宮裡的動向都了如指掌,他卑躬屈膝對我說道:「長公主是一個好孩子,長公主的母后也是一個好人,長公主若是有為難,可以去南疆!」

我頷首,「知道了,多謝蘇公公提醒!」

他們在這裡沒有人打擾,想來是有什麼明文規定不允許來打擾他們,對此……我也無異議。

回挽心宛途中,姜黎昕過來牽我的手,我一把把他的手甩開,脫口而出道:「別碰我!」

姜黎昕神色一愣,「薑末這是怎麼了?誰欺負於你了?告訴我,我去幫你!」

揣著糊塗裝明白,是我的哥哥又怎樣?

他裝傻充愣心智不全不要這江山,我要。

宮燈下,我展顏一笑:「黎昕,我想要姜國江山,我想當女王,我想替母后守著這江山,我想要蘇晴雪死,不知道黎昕有沒有辦法呢?」

睚眥必報,會把仇恨埋在肚子裡,外祖父不止一次這樣說我,做人要豁達,要記住別人的好,不要記住別人的不好。

可是我記不住啊,我為什麼要記住別人的好?別人的不好就不記得嗎?

姜黎昕眸光沉了沉,望了我良久,伸手執起我的手:「只要是薑末希望的,我都會去幫你做!」

我緩緩的伸出另一隻手把他的手拂下,「如果我做了女王,會封黎昕做親王,然後給黎昕找一門親事,開枝散葉!」

姜黎昕臉色瞬間變了,掩飾不住的變了:「這件事還很遙遠,可以暫時不提!趕緊回去,晚了麥穗姑姑會擔憂的!」

說著他率先而走。我跟著他的身後問道:「你知不知道,我最痛恨別人騙我,情有可原也不行。」

姜黎昕步伐有一絲凌亂,聲音從前方傳來:「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騙你……死了你就原諒了!」

他是我的哥哥,我不會讓他死,可是他騙我,連和母后一起騙了,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們騙了我這麼多年?

父皇知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連父皇一起騙的?

這些種種讓我不得不產生懷疑,不得不懷疑為什麼?

日子過得驚險,我遲遲不肯立姜木紫為皇太子,蘇貴妃急了,直接帶了宮人闖進御書房,我叫了兩聲,外面沒有人應聲。

蘇貴妃得意的說道:「使勁的叫,叫破喉嚨也沒有用,今日你只有把詔書籤了,哀家才會放過你一條生路!」

說著把手中的詔書扔在御案,我打開一看,上面什麼都寫好了,只要我蓋上印章,姜木紫就是姜國的皇上,蘇晴雪就是姜國的太皇太后。

我先去硯台,硯墨染黑了詔書:「太后娘娘在做白日夢呢?你以為你和恭王爺兩個人裡應外合,本宮不知道?」

「真是做白日夢呢,你幾斤幾兩重,本宮比任何人都清楚,父皇活著,你有個靠山,姜青宏當皇上的時候你有個靠山,現在他們都死了,你還有什麼靠山?那個小啞巴姜木紫?文武百官姜氏宗親會同意讓一個小啞巴當皇上你在幕後操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