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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62她他:帶你回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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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要這樣做?是誰這樣做的?那個隱藏在姜國後宮的楚家人嗎?為什麼這樣咄咄逼人?為什麼這樣步步緊逼地來挑釁於我?

「既然無路可退,那就不要退!」南行之手撐在我的肩膀上,似我莫大的勇氣一般:「有人不讓你退,有人不讓你走,那就不要走!」

深深地吐氣,半響才道:「那就不走了,鑰匙已經被西涼王拿去了,他要用那把鑰匙換自己的記憶!」

不走了,就是要重新開始理這所有的一切,記憶,活死人,公子長洵的墓穴,甚至七國之亂之一的月汐國都要好好查一查。

「那把鑰匙是你的!」南行之眉峰微微隆起,聲音如涼:「南疆秘文里,從未記載過楚家有活死人,只是記載了公子長洵墓里有一隻小可愛,甚至不死鳥也鮮少提起。假設不死鳥就是那隻小可愛,假設他被秘術練化成人,長生不死,長生不死是寂寞的,那有沒有可能墓中活死人是公子長洵為了陪他故意製造的。你不是活了千年,你只是另外一個楚家比較身份尊貴的人?」

所以他的意思是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墓中所謂的活死人,也不是我。

「他們不會告訴我這些!」我的眉頭擰成了一團,羌青已經鐵了心的什麼都不告訴我,簫蘇也是閉口不談,帶著一絲茫然問道:「所以現在該找誰作突破口?」

「等待!」南行之勸慰我道:「現在要做的只有等待,等待西涼王會做出什麼事情了,他和你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和我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我想了又想,「那什麼是萬劫不復?羌青口中所說的萬劫不復又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愛上我就是萬劫不復?」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凝固的片刻:「這個問題只是更加鮮明的肯定了你是楚家人,所謂的萬劫不復,應該是指,就是楚家人任何人喜歡你,都屬於亂倫。你對他們來說是血濃於水的親人,所以不能愛上你……愛上你就屬於萬劫不復!」

這樣的解釋我無言反駁,不知他是不是帶有安慰的成分,還是帶有其它的成分,我只知道這個解釋,讓我心裡莫名的好過了一些……不知為何……真的不知為何。

第二日清晨,天未亮,羌青已經來回在徘徊,冷文顥告訴我的時候,我正在慢條斯理地理著發,然後看著桌上琳琅滿目,想著是不是該穿起的琳琅滿目,讓他們繼續害怕著……

珠釵鳳頭,珠玉簪……

隨手拿過一柄長長地簪玉簪,質地上層,倒是簪玉本身帶了很多刮痕,在手中不自覺的反轉著,摩擦著…

最後用這個玉簪挽了發,頭上除了這個玉簪其他的倒也無一物,腰封裙帶系好出了門,出了院子。

南行之正與羌青閒聊,見我出來,羌青沖我微微一笑:「殿下都收拾好了嗎?」

我在他面前轉了一個身,「羌兄覺得我收拾好了嗎?」

羌青神色一幽:「殿下沒有收拾好,殿下還是希望看看奉天城的風景,如此羌青帶殿下看就是!」

「那倒不用了!」我出口婉拒道:「羌兄管理整個奉天城,操心整個在外的楚家人,我的這點小事,就不勞煩羌兄了!就不知道這奉天城有沒有什麼禁忌不可以去的地方?」

羌青目光停在我的臉上,「倒沒有什麼禁忌的地方,殿下喜歡哪裡,就可以去哪裡,沒有人可以阻止殿下。羌青找人陪同與殿下,殿下想對著奉天城如何,拆了也是無礙的!」

話雖如此說,還真的想把奉天城給拆了,拆了看看會發生什麼事情。

羌青愈是這樣,心中的無名之火燒得越旺盛。

不告訴我是誰,告訴我,你是尊貴的,在這奉天城內是最尊貴的無人可以撼動你的位置。

這又怎樣?這只是對他們而言,不是對整個奉天城而言……

「那就拆了吧!」我話罷,一陣清風過,衣袍飛絕,頭上的青絲散落,挽發的玉簪,被簫蘇拿在手上,寂靜的眸光凝視在玉簪之上:「這是哪來的?」

哪來的?

我呵笑一聲:「自然是別人送來的,不是我自己偷來的!」

短簫在他的腰間別著,他輕柔的摸在玉簪上:「這是她的簪子,是她的武器,從未離過身!」

我與南行之對望一眼,我不是那把鑰匙的主人,他口中的她不是我,還有一個「她!」

我也在看那玉簪有什麼特別之處,可以稱得上是武器,看了半響,沒有看出一個所以然來,只得說道:「從未離過身,怎麼就會來到我這裡,看來這封天成陽奉陰違的人可真不少!」

簫蘇寂靜的目光,染了一層寒霜:「除了這個東西,應該還有不少東西送給你了吧!」

身體一側,讓出了位子,指向院子裡:「都在屋子裡,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見我沒有衣裳穿,特地送來的衣裳和首飾,是清一色的美人兒送來,奉天城倒是大手筆!」

簫蘇染了寒霜的目光,從玉簪上移了上來,把玉簪遞給我:「這些東西本來就屬於你的,是她送給你的,是她留給你的,你是他最愛最對不起的人,所以他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留給你!」

留給我的?

「她?還是他?」

最愛最對不起的人?難道他口中所說的她其實是他?他對不起我,他最愛我!那個他是誰?

緩緩的伸出手,觸碰到玉簪,握緊一端,簫蘇反手握緊了另一端,手一擰,一把鋒利的簪刀拔出……

刀直奔我的脖子,我站著沒動,南行之眼中失色,伸手來擋,羌青也是伸手來擋。

刀在我的脖子上偏下來,削斷了我的青絲,猶如虛驚一場,青絲落地,他的手翻轉,把刀柄遞給我,刀柄是玉石,「這是一把劍,玉簪劍,一件是一把普通鋒利的劍,最後改造成玄鐵鑄造,鋒利無比,吹毛斷髮!」

我手拿著玉簪就是它的劍柄,南行之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在我身側站定,步子相隔半步……

縱然心中有些猶疑,還是伸手接過,把劍輕輕的插了回去,手輕輕的一扭,卡住。

猜測永遠得不到答案,得不到答案,那只能問出口:「他是誰?誰最愛於我,誰對不起我?」

簫蘇露出一個極輕的笑,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道:「今天要離開嗎?我送你!」

隨手撩起青絲,打了一個結,把簪子重新固定的頭上,笑說道:「不想離開,諸多的事情不明,所以暫時還要叨嘮奉天城幾天!」

簫蘇微微一個錯愕,「昨日不是已經決定離開了嗎?難道因為這個簪子,便又留下來了?」

「可能還因為一件衣服!」我突然對著他的臉伸手,他寂靜的眼中閃過不解,我的手順著他的下顎找尋遊走……

他到底是易容太高超,找不到絲毫破綻,眼中閃過茫然的問我:「是一件大裘冕服祭祀服嗎?」

心中很頹敗,欲收手,簫蘇伸手一抓,心中一驚,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再一次問我:「讓你決定留下來的是一件祭祀服嗎?」

「你知道是誰做的嗎?」他的臉很涼,他的手很涼,他整個人都透著涼氣,似心不暖,便全身涼?

「你的手很暖!一如從前一樣!」簫蘇把我的手貼過他的臉,慢慢的又放了下來,「我自然知道是誰,今日就出奉天城吧,外面的世界很絢爛,大漠深處只有黃沙和荒涼,沒有外面的世界美好!」

「我是誰?你口中的她又是誰?」我上前地質問道:「一句話,兩句話的問題,你們從來不說,為什麼?」

簫蘇怔了怔……惆悵若失轉身:「沒有為什麼,既然忘了,那就好好的在外面的世界活著。百年之後,我會去接你回到他身邊,我會接你回到我身邊……」

看著他孤寂的背影,扯著嗓子對他大喊道:「不查清楚我哪裡都不回去,絕對不會走!」

他沒有回答我,回答我的是終亂拎著那把鑰匙,搖晃在羌青的眼帘,臉上的易容不在,變成了本來的面目!

桃花眼風情灼灼,玩世不恭地像看了美女便宜似似說道:「大司徒,鑰匙我已經找到了,如果你不把我的記憶還給我,我就去把門打開,看看裡面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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