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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蠻荒:想盡辦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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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恭敬俯小:「皇后娘娘是後宮之主,後宮的一切但憑皇后娘娘做主,妾只是一個妾而已!」

梨皇后收回手,丟下了一個帕子給我,我連忙用帕子擦在她的手指上,「瞧你這麼聽話,這次你哥哥如果醒來,本宮不為難你們,不過,你得想辦法,讓上卿大人為本宮所用!」

我低眉順目:「啟稟皇后娘娘,上卿大人已經向皇后娘娘示好,他說哥哥的傷是九死一生的傷,就算能活下來,也命不久矣!」

我不是刻意詛咒哥哥,我是讓梨皇后知道羌青早就是她的人了,至於哥哥…慕容徹也只不過是一隻貪圖,對哥哥就算是特別的,也不會一輩子特別。

我是讓梨皇后知道,我們兄妹二人在這大明宮,不會恃寵而驕,就算外面的城民拼命的唱歌,拼命的覺得慕容徹所有的恩寵都給了我們兄妹二人,我們兄妹二人也侍俸梨皇后以她為主。

「好了起來吧!」梨皇后把自己的手微微圈了一下,我重重地給她磕了個頭:「謝謝皇后娘娘!」

慢慢的爬起來,梨皇后深深的嘆了一氣:「要說你們兄妹二人也是夠可憐的,成了亡國公主和皇子不說,還要在這深宮大院裡過的驚心動魄的日子,尤其是你的哥哥,那是何等風姿的男子,隱藏著大明宮,的確委屈了他。」

「看著你們這麼嘴甜,聽話的份上,本宮就幫你們一把,等你哥哥這次如果不死,本宮就叫本宮的父親,在朝堂之上,替你們兄妹二人說說話,讓皇上把你們放出去,也不枉費你們兄妹二人對本宮如此忠心耿耿!」

聽到梨皇后這樣的話,我的淚水一下子落滿了臉,噗通一下跪地,膝蓋十成十的砸在地上:「多謝皇后娘娘成全,多謝皇后娘娘成全!」

梨皇后嘴角勾起得意的笑:「這是你自己不爭氣,若是你懷了身孕,本宮也是捨不得放你出去的!」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拿話來嗆我,不過我不在乎,只要能出這大明宮,做什麼都可以。

下午時分,哥哥悠悠轉醒,我一直徘徊在慕容徹寢宮外面,哥哥轉醒,慕容徹欣喜若狂,宣了羌青,我就尋了個空隙跟他一起進了慕容徹的寢宮之內。

路上我詢問他的意見:「羌青,皇后娘娘說,我把我們兄妹二人離開大明宮,你說這個可信不可信?」

羌青對於我突如其來的依賴,態度十分溫和:「沒有什麼可信不可信,皇后娘娘是一個有心思的女子,她不會白白幫你們的!」

我眼中浮現一絲崇拜:「你說對了,她希望你為她所用,不過我沒有答應,我跟他說你是你,你的決定不是旁人能決策的!」

羌青看了我一眼,「你這樣說,皇后娘娘沒有為難於你?」

我老實的回答:「為難了,讓我跪了半個時辰,旁的倒沒有什麼為難的!」

對羌青這種人,這種風輕雲淡的人,要全身心的依賴,把自己變得軟弱,變得毫無主見,若有若無的對他帶著倔強的依賴,雖然我知道這種方法,要麼成功讓他愛上我,要麼失敗他會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計謀。

我的話成功地讓羌青皺起了眉頭:「那就要應該加快速度,讓你們兄妹二人離開大明宮,平陽太守已死,平陽現在差一個太守,你哥哥就是最好的替補!不過中間可能會有差錯,慕容徹可能會讓你留在大明宮牽制你哥哥!」

我臉上浮現一抹淒楚的笑容:「沒關係的,因為你在皇宮裡,我可以不跟哥哥走,我可以在皇宮裡,我可以經常見到你,我可以捨棄哥哥!」

羌青眸光閃了閃,停頓了良久:「我儘量不會讓你們兄妹二人分開,也許我這個上卿大人,在大夏的朝廷之中,也是會有人想要巴結的…」

我嘴角慢慢勾勒,裂嘴一笑,想得到全世界的歡樂孩子:「謝謝羌青,羌青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果然是天底下最值得信任的人!」

我多麼虛偽,這樣的違心之論我說的多麼順其自然,一點都不面紅耳赤,脫口而出還帶著真心實意。

走進寢宮,哥哥虛弱的靠在慕容徹懷裡,見到我來,扯起嘴角,艱難的抬起手欲招呼我……

慕容徹一把擒住他的手:「你現在還很虛弱,管她做什麼,寡人知道她是你的親妹妹,我好像也知道你在乎她,你放心,寡人不會動她!」

哥哥在慕容徹面前從來沒有掩飾過對我的在乎,他直接把他的軟肋暴在慕容徹眼帘之下,讓慕容徹拿捏著我來威脅他。

是哥哥的聰明之處,又是哥哥的無奈之舉,他深知道一個人沒有軟肋,那就不能稱為一個人。

找到一個人的軟肋加以利用,想要什麼都手到擒來,這一次,他拿自己的命來救慕容徹,是告訴慕容徹他愛上他了。

在這天下裡面,有什麼比情愛更讓人激盪不已的呢?尤其是慕容徹,他對我們來說,就是滅國的仇人,愛上仇人……他的征服感他的虛榮心就會暴漲,認為是自己的魅力,讓哥哥愛上。

羌青默不作聲的坐在床側,給哥哥把脈,把完脈之後,替哥哥換藥,就算疼痛,哥哥也咬牙忍受。

額頭上的冷汗,臉上不正常的潮紅,出賣了哥哥忍受不了的痛。

慕容徹如狼的眸子盛滿了心疼,當哥哥溢出痛呼聲,慕容徹聲音冷冷:「羌青你弄疼他了!」

羌青聳了聳肩:「能活著就不錯了,疼說明還活著,皇上,不用大驚小怪!」

慕容徹頓時咬牙切齒,羌青看不見似的,繼續手中的動作,我站在羌青身後看著無能為力,不敢上前。

只能自己緊緊的拽著衣裙,看著哥哥死死地咬住嘴唇,忍著疼痛。

換好藥之後,羌青依然拿著藥箱乾脆利索,轉身就走,我也跟著他一起走,走幾步回頭望,慕容徹拿著帕子替哥哥擦汗,哥哥望我,四目相對,我迅速的很加快了腳步。

哥哥一直養傷,在慕容徹除了上朝堂之外,皇后宮裡都不去了。

聽說朝堂之上,梨皇后的父親在朝廷之上,力爭,後宮之中,不可以有男子!尤其這個男子,還得到了皇上所有的寵愛,更是要不得。

羌青也上書,讓慕容徹放了哥哥離開,畢竟哥哥是男子,不可禍害後宮。

慕容徹差點把自己手邊的玉璽給摔了,一次兩次,只要他上朝,在朝廷之上說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放哥哥離開。

把他氣的夠嗆,更有甚者以性命要挾,說後宮裡不可有男子,禍亂後宮。

慕容徹真的把玉璽摔了下去,玉璽摔成兩半,以性命要挾的史官直接被他賜死在龍柱上。

他氣勢洶洶的回到後宮,哥哥在御花園裡賞花,元公公在一旁伺候著,苦口的藥水,元公公正在勸阻哥哥趕緊趁熱喝下。

哥哥端起了藥,喝了一口,眉頭皺了起來,在喝第二口的時候,撲哧一聲,一口鮮血湧出。

此情此景正好被下朝的慕容徹所見,他幾個箭步上前,一把扯開元公公,接住了哥哥倒下去的身體。

元公公被踹倒在地,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磕一個血窟窿緊跟著抽搐起來,似受到了重創,似中了毒一樣抽搐。

羌青正好緊跟慕容徹身後而來,急忙往哥哥嘴裡塞藥,塞完藥之後,抓過他的手,把起脈來,過了半響,面色沉靜道:「他需要靜養,如果你不想他半年之內就死了,最好放他離開,不然的話,我保證他堅持不過十天!」

羌青的話讓我頓時淚如雨下,可是我還不敢哭出聲來,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的流著眼淚。

慕容徹伸手直接打開羌青的手,「你在威脅寡人?他死也死在寡人身邊?寡人不會放他離開!」

羌青沉著聲音說道:「第一次被刺殺,今天是第二次被毒藥毒,第三次你猜他會是怎樣?會不會像前兩次都如此幸運逃脫?」

「如果他逃脫不了?躺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一具冰冷的屍體,無論你怎麼焐都焐不熱的!」

哥哥嘴角的鮮血,把他的唇瓣染得格外妖艷:「羌青兄,我可以不走的,沒關係,以後我只和九兒在一起,沒有人會傷害我的!」

「明箭易躲,暗箭難防!」羌青言辭灼灼:「畢竟從古到今沒有哪個男人可以凌駕在皇后之上,皇后現在懷有身孕,再過不久的將來就會臨產,皇太子出生之後,後宮之事就會更加動盪不安。慕容徹,羌某是把你當成朋友,奉勸你一句,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那也得有命在!」

慕容徹身形一顫,仿佛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棒子,愣在當場。

哥哥在他懷裡最能感受到他的變化,嘴角勾起冷冷的笑,說出來的話語,確是讓慕容徹陷入無邊糾結之中:「沒有關係,就這樣死去也沒有關係,只要你把九兒送出皇宮,我怎麼樣…待在你身邊,也是開心的!」

慕容徹噌的一下站起來,把懷中的哥哥地推在地上,似他就是那毒蛇猛獸,沾染了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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