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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34調戲:攻城開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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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行之默了一下,「孤知道了,現在這樣孤已經覺得很幸福了!」

不在接他的話,拉開房門,簫蘇正欲再伸手敲門,見我出來笑的曖昧非常:「小師妹,你好歹長得傾國傾城,怎麼昨晚一丁點動靜都沒有?害的四師兄竟然趴在牆根上睡著了,你覺得還有天理嗎?」

「害羞!」南行之從屋子裡出來,一本正經的接話道:「四師兄。您說是嗎?」

簫蘇瞬間眼睛倏亮,「南疆王,沒想到你還如此風趣,看來我的小師妹,眼光倒是獨特的好!」

南行之毫不客氣的接受他的誇讚:「這是自然!」

「不過……」簫蘇話鋒一轉,賊兮兮的過來道:「北齊皇上一早出了恆裕關……然後又進了恆裕關。楚家那個長得和你一模一樣姜國皇上身邊的女子,昨夜一夜是在北齊皇上屋裡相聊了半宿!」

聞言,不由自主的擔憂起來,楚瓏果開始行動了,她想利用齊驚慕來做什麼?

我隨口問道:「你昨天晚上不是聽了一夜的牆角嗎?怎麼還知道這麼重要的事情?」

簫蘇絲毫沒有被人拆穿的不適感,樂呵呵的說道:「四師兄我耳聽八方眼觀六路,莫說這小小的恆裕關,就是這天下大大小小的事宜,只要四師兄我感興趣的話都手到擒來!」

「那請問四師兄,楚家姑娘到底想做什麼?」

簫蘇你嘴笑的山花浪漫,往院子門口一指:「當然是想得到門口的那個男人了!不然你以為……她想做什麼?」

院外的男人,我踏出去一看,姜翊生露水未乾,黑色的眸子寂靜駭人,見到我出來,駭人的目光,掃過南行之,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我的心緊緊的揪了一下,簫蘇貓到我的身後:「昨天一夜,他都站著,期間,楚家姑娘來喚過他一聲,他未曾理會。之後楚家姑娘就去找了北齊皇上。小師妹……又是一個深情的人,不過這個深情的人沒有把你認出來,再深的深情也成了敗筆!」

「所有的人只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這是人的共性和常識!」羌青和終亂兩個人同時出現,目光又隨著遠去的姜翊生而去,羌青漫不經心的說道:「戰爭即將開始……就算所有的帝王在恆裕關,各國的軍隊,已經開始入侵了!」

「你們就不怕一鍋端嘛?」簫蘇再次開口,帶著驚疑地說道:「帝王相隔千里,你們怎麼指揮打仗?就不怕誰居心叵測,隨便一滴毒藥都可以讓你們死的!」

「那這就要勞煩老四,好好的把關把關了!」羌青對著簫蘇笑道:「神醫門的高徒,下毒解藥,有你在身邊。倒令人安心不少!」

他自己就是高手,擰起眉頭,我聲音冷淡問著羌青道:「此次戰端是你挑起的,如何才能平息戰亂,各歸各位?」

「已經開始了,停不了了?」羌青直接回我道:「箭在弦上,已經鬆手,拉不回來了!」

「其實不用停止,天下大亂不是挺好的嗎?」終亂玩世不恭的說道:「反正左右也沒有什麼事情,天下亂就讓它亂去,反正對你我來說,又不傷己本身,操那麼多心做什麼?」

「小影兒是誰?」我盯著終亂突然問道。

霎那之間,終亂桃花眼變冷,嘴角漫不經心的笑容凝固起來,羌青也跟著神色肅穆,直勾勾的望著我……

今日醒來的夢魘里,夢裡的那個男聲,呼喚聲中,最後夾雜著影兒兩個字,而我現在說出來,只不過是在試探,看來試探效果不錯,讓終亂和羌青兩個人愣在當場!

「你在什麼地方見過她?」羌青先行開口的問我道。

我嘴角勾起冷冷的笑容:「如何能平息戰亂?西涼大司徒,你應該有辦法的,對嗎?」

「你先告訴我,你在什麼地方見過她?」羌青神色冰冷,溫潤如玉的眼神帶著急切:「只要我找到她在哪。西涼將會平息戰亂,割地賠償!」

我走上前來到他的面前,下巴微抬:「羌兄,為了一個女子,你讓天下大亂,現在你說找到她可以平息戰亂,這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個人在做,你一個人在謀劃?那請你將戰亂平息之後,我告訴你她在哪裡,不然的話你殺了我,也找不見她在哪裡!」

為了一個女子割地賠償,羌青倒真的是大手筆,不由余地費盡心思想找到那女子,那個女子到底是楚家什麼人?聖女?不對。楚瓏果淺褐色的眼眸,她應該也是聖女……羌青對她都沒有那麼在乎,另一把鑰匙的主人若是聖女………這道理說不通。

他神色黯淡,言語沉了下來:「她已經在我們周圍了,只不過不出現,而我卻感覺不到她任何存在的痕跡!」

終亂桃花眼閃著詭異的光,攝入我的眼中,對我說道:「不要告訴我她在哪裡,也不要告訴羌青她在哪,她喜歡自由,那就讓她自由自在的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天下大亂她不出現,楚家顛覆她一定會出現。大司徒,你說是不是?」

羌青讓天下大亂逼出她來,終亂卻說楚家覆滅,她就會一定出現……可是我隱約感覺這一切跟姜致臻逃脫不了干係……都是很相信自己親眼所見,那麼忽略自己眼皮底下的事情,也是人之常情。

羌青看了一眼終亂,嘆息:「沒事多下棋,棋下多了,也就不會成為棋盤上的那個人,自然而然會變成執棋人!」

他似對我說,又似對終亂說,終亂目光一挑,又變成了原先的嘻笑:「寡人就是一個傀儡,一個傀儡嘛,自然要被別人揉搓拍圓,別人想怎樣,寡人只得聽從,翻不起大浪來!好了,不跟你們說了,寡人要尋酒作樂,紅塵瀟灑喝酒去了!」

終亂使勁的瞅了一眼簫蘇,簫蘇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兩個人勾肩搭背,去酒館喝酒了……

羌青白衣勝雪,斂去眼中的情緒,「殿下,之前你沒有告訴我,她在哪裡,今日你卻說小影兒是誰,讓我猜一猜,她現在應該在恆裕關吧。你們在恆裕關見面的!」

我嘴角慢慢的勾了起來,把話直接扔給他:「其實她在你心中也沒有那麼重要,羌兄你說她最不希望天下大亂,可惜你要用天下大亂逼她現身,由此可見,她對你的重要性,也就是一般!」

「你說錯了!」羌青突然抬起眼帘看了一下天,手也指了天:「天命不可違,殿下,就算沒有她,楚瓏果已經賣給了北齊皇上一個交易,不過我覺得北齊皇上,已經很憤怒了,他不可能再相信姜了!」

「她要與我鬥智鬥勇,她要北齊皇上除掉我這個心腹大患,然後和姜國皇上瓜分西涼。野心不小,想吞併西涼……你說楚家這樣叛徒,我能放得過她嗎?」

「最關鍵的人是姜國皇上!」南行之終於開口道:「如果姜國皇上橫加阻攔,瓏果姑娘掀不起大浪來,對嗎?」

羌青勾起一抹淡笑,「就算她是假的,久了假的也會成真!關鍵要看那個人願不願意,讓她假的就是假的!畢竟被蒙蔽雙眼的不止一個人!殿下,該怎麼做,姜國皇上只聽你一個人的,不是嗎?」

我神色未變,淡然的說道:「羌兄,我曾經想過成全她。可是我發現,你們楚家人不打算成全她。她自己也不成全自己,看到她對我的恨意了沒有,她想讓我死!」

「你曾說過姜翊生並非良人,現在你又跟我說,他只聽我一個人的話,羌兄,你說你讓我怎麼做?還是說你已經進入這個棋盤,自己變成了棋子,你想操縱別人反被別人操縱?」

不知怎麼,心中的火一下子竄了出來,羌青如此說話,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現在跟我說姜翊生只聽我一個人的話。

那他的意思就是說。我去告訴姜翊生,楚瓏果她不是姜了,我才是姜了……

我有要成全她……我想著只要她愛他,我便不去揭穿她……可是我發現她的愛是要我的命,她的愛是利用姜國和北齊來對抗西涼……

我的雲朗還在姜國京城,她的心腸如此歹毒,我想殺我,為什麼不能殺了她?

羌青微微一愣,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我已經進入棋盤,變成了棋子,執棋的人,連我也不知道是誰!」

「那你讓我去告訴你姜翊生,楚瓏果是假的?你自己為什麼不去告訴他?」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我去告訴姜翊生無疑就是在他胸口捅刀子,他現在已經知道楚瓏果不是我……我再去告訴他,就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羌青潺潺流水般的聲音,也沒了先前的好聽,變得有些渾濁:「是我想岔了,現在你去告訴他楚瓏果是假的,無外乎只有兩種結果,一,加快他的死亡,二,只有你回到他身邊,事情才會結束!」

想岔了,這麼重要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想岔了。姜翊生心智近妖,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沒有小瞧過姜翊生,現在跟我說想岔了?到底是想錯了還是故意讓我去做壓死姜翊生的最後一根稻草?

姜翊生在院外站了整整一宿,他也知道南行之在我房裡睡了一宿,以往按照他的個性,定然會破門而入。可是現在他沒有,他自己在愧疚,他在自責,狠狠地隱忍壓抑著自己……

更何況,他非但沒認出我來,他還差點失手殺了我,這對他而言,是一個不可原諒的錯誤……而我如果去找他……只會讓他更加狠烈的覺得自己犯的不可饒恕的錯。

「羌兄真是好算計!」我忍不住的為羌青喝彩道:「不屈人之兵,自己家的叛徒,自己有本事殺了她,非得光明正大的來說什麼互相鬥計,你們楚家是正式光明正大,別人都是奸詐小人心如蛇蠍。羌兄,你直接給我一把刀,讓我把他給殺了,正好你的兵馬在恆裕關,就可以長驅直入霸占姜國了,是嗎?」

面對我的質問,羌青手指有些顫抖,臉色有些難看。能看到他的臉色難看,倒真是難得……

「阿秀姑娘!」南行之伸手攬在我的肩膀上:「老師並非想霸姜國,老師只不過想逼出那個人來。你是誤會老師了。畢竟瓏果姑娘好像說過,她是老師帶大的。老師也說過,要好好看看瓏果姑娘把他的本事學了幾層。這還沒開始呢,等看完之後,老師定然能把瓏果姑娘帶回家去,加以管教的!」

南行之綿里藏針的話,讓羌青眉頭緊緊的扭成一團,現在的事態,堅決超出他的想像……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黃雀後面可能還跟著一個獵人,誰才會是真正的受益人……沒有人知道。

天色陰沉,就如姜翊生臉色一樣,陰沉地仿佛隨時隨地都暴風雨將至………

齊驚慕現在越發悠然,楚瓏果始終跟著姜翊生的身邊。不咸不淡,像相敬如賓已久的兩個人……又像擁有詭異氣氛的兩個人。

齊驚慕目光在他們中間來回的飄蕩,似在算計什麼,又似在醞釀什麼?終亂和簫蘇最是瀟灑自由,喝得醉醺醺的耍著酒瘋,高聲歌唱……

有好幾次我撲捉了姜翊生他在望我,可是我望向他的時候,他的眼帘低垂,寂寥無光……沉思幽遠……

就這樣陰沉了三天的天,在轟通一聲悶雷響,下起了傾盆大雨,而北齊的軍隊,齊驚慕帶來的十萬兵馬,被人集結……與西涼的軍隊,正式攻打恆裕關……

在狂風暴雨中,悶雷響聲中,攻城的人員,拿了雲梯,豎在城牆之上………

羌青冒著暴雨傾打,一手拎在終亂的衣襟之上:「是誰下令攻城的?」

終亂身上被雨水打濕,飄蕩未扎的青絲往下滴水,看著羌青暴怒的模樣,忍不住的笑道:「西涼是你說了算!裴將軍要攻城,沒有你的指令,誰敢聯合他人攻城?大司徒,你這是在賊喊捉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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