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6玷污:我恨你的(1/2)
漆黑的房間,男人輕挑的言語,對我來說無疑像是惡鬼在召喚我……不管我理不理會,這個惡鬼都會把我拖下地獄然後肢解下鍋……而我卻無一點反抗能力,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刀一刀的對著我凌遲……
「良辰苦短,不如讓我來伺候殿下就寢?」男子的音近了,人也近了。
我抵在門邊,滿目驚懼,十五年來,我活的不像公主,卻也沒想到自己會落得今天這樣的下場,將要被一個陌生人玷污了清白.......可是我還不能去死,死了我就什麼也沒有了……
牙關打顫,極力正聲道:「你可是要想清楚了,本公主是公主,只要我不死,你就會滿門抄斬,甚至誅滅九族!」
我的威脅聲沒有讓男子停下腳步,而是越發的靠近我,黑暗的房間,就算我的視線已經適應也依然瞧不清楚男子的模樣。
男子桀……桀……桀發出聲響,好像在嘲笑我死到臨頭,還端著公主的架子。
桀桀聲響過後,男子似垂涎三尺的聲音再次響起:「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更何況你又是個美人,還是一個公主,像我這麼一個在街頭流浪的人,能和公主春宵一刻,這都賺到了那還管得著什麼滅不滅九族!」
頤和找的自然是亡命之徒,怎麼可能又被我輕易的說服?
齊驚慕啊,你若是知道頤和為了你無所不用其極,找人玷污我的清白,而我為了活命,就必須聽她的話……你會如何?
頤和這招很漂亮......我若不聽話。她上報太后我與人私會,太后就會找人查我是否是清白之身,一旦查出我不是清白之身,我以淫亂後宮之罪,一尺白綾,誰也救不了我!
我緊緊的攏著衣裳,頤和心腸如此歹毒,比那後宮慣用賜死人的鶴頂紅還要毒上三分,鶴頂紅是見血封喉,頤和是讓你生不如死,折磨你奄奄一息,也不給你一個痛快。
「你快過來……我定然會好好疼愛你,不讓你受到一丁點傷害。」男子輕佻召喚我,那聲音,那語氣,讓我想到話本上去青樓的嫖客,那些嫖客對著賣身的女子,也是這麼說著話。
我直直地向他走去,背脊挺直,聲如冷昔:「頤和給你多少銀子?頤和許諾你什麼,本公主加倍給你,金銀財帛,房契店鋪隨你挑,京城各地只要你能瞧上的,本宮都買來送給你!」
男子很高,高出我一個頭,帶來一些饒興味,聲音一壓,一低,「都說我是流落街頭的地痞流氓,這些東西對我來說都是身外之物,我要的只是你而已,只是你而已……從始至終只是你而已……」
驀地,我心中弦斷了,這個聲音……這個如誓言般的言語,我不止一次聽過………
我不可置信震驚下,男子一把摟住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踹翻了桌椅,桌椅的嘭嘭響,男子聲音一變,又變成了先前的流里流氣:「這麼烈性子,訓起來才有滋味,別反抗,我可不是那文人雅士懂得憐香惜玉!」
到了床上,他小聲的附在我的耳邊,說道:「快點掙扎,叫出聲來,頤和就在門外聽著呢!」
無邊的羞辱感,還有先前的害怕,我嘶吼道:「放開我……頤和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男子跨騎在我的身上。扯著我的衣袍,錦裂聲音刺耳,在寂靜的夜裡,特別響亮。
男子語言污穢不堪:「叫吧,多叫喚幾聲,我的興致就會高昂,就會多寵愛你幾次,金枝玉葉呀,我死也瞑目了!」
齊驚慕……這到底是誰的主意?到底是你的,還是頤和?如果是她,因為你,她怨恨於我,我技不如人,無話可說。
如果是你,你讓她這樣對我,我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你如此恨我。不惜出個這樣的主意來懲罰我?
淚水順著臉頰流到床上,這樣黑的房間,我瞧不見他以何種模樣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無力反抗,我的心猶如掉進漆黑的深淵,只能聽見木的跳動,再也找不見了……
衣袍破裂,齊驚慕從我的身上爬了起來,狠狠的拍在自己的手掌上,形成了一種狠狠在打我耳光的錯覺。
外面聲音傳來,頤和警告道:「北齊使臣,本公主都把我姜國的公主送到你的床上了,是讓你好好憐惜的,不是讓你打得,若是臉打壞了,我們的合作就沒有必要進行下去!」
齊驚慕擰嗓子譏笑道:「當然了公主殿下,外臣與你有協議在先,外臣當然不會打姜了殿下的臉。不過還有別的地方可以打不是嗎?例如增加興致的響臀,要知道我北齊太子,九死一生的時候,沒有心愛的人在身邊,心情總是壓抑的很呢!公主若是想知道,外臣這邊忙完,再向公主細細道來!」
頤和哼笑,「好,一言為定!」
頤和言罷,齊驚慕束手束腳的下了床,貼在門口,站了片刻,我掙扎著起身,衣裙已經碎成布條,素錦肚兜擋不住這夜裡的寒冷,我抱臂輕揉,眼淚真是落得不值一文。
齊驚慕過來,我甩手過去,黑暗中,我現在那麼的准,那麼的狠,直接甩了他的臉上,「舒服嗎?」
齊驚慕一把握住我的嘴,狹長的眼眸,在黑暗中如狼眼閃著綠光,「你更慶幸,此時的人是我,如若換成其他人,色膽包天你以為你還能保全自己?」
若是有燭光,齊驚慕一定會看見我的眼中,對他已經有了恨.……
「頤和說的沒錯,你在她面前就是不堪一擊,這麼明顯的陷阱,你都能落進來,如若不是七年前,我暗示頤和殺了你,我會生氣,她應該早就把你殺了吧?」
我伸手一下子掰開了他的手,他一個用勁把我甩到床上,自己坐在床幃旁,搖著床幃,床幃便發出奇妙的聲音……
我的手肘摔得生疼,齊驚慕還不忘對著門口吆喝著:「到底是把嘴巴蒙起來,人半昏厥少了一點樂趣,這要是在清醒之下,味道是多麼美妙呀!」
我知道以他多疑的性子,是不相信頤和已經離開了,就算頤和離開,她也會派人在這裡盯著。
「如此說來,我要感謝你啊!」我的聲色顫粟的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齊驚慕,七年了,你身在北齊替我操著心,我真是對你感激涕零,你放心,你想從姜國得到什麼?你想得到頤和這些我都可以幫你,無條件幫你,來感謝你對我的恩德!」
跟頤和設計這麼一出,不就是想讓我乖乖就範對他們死心塌地,然後遠嫁南疆成全他們嗎?好!我成全就是。
齊驚慕搖床幃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猛,恨不得要把整張床拆掉似的,「說到底,姜了,你的心就是捂不熱,你就是鐵石心腸的不信任我,你以為我跟所有的人一樣,是來算計你,是來害你的!」
我一個激盪。顧不得身上著一縷片裝,直接拎著齊驚慕的衣襟:「你說你讓我信任你,你拿什麼讓我的信任?昨夜我讓人送信於你,讓你清晨去太后請安,你到達已經是什麼時辰了?若不是頤和想要嫁給你,我還存在一點價值的話,你現在就跟著一個死人討論信不信任的關係。」
齊驚慕手停了,他的嗓音低沉吟啞,「你知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死的,今日之事,是我沒來得及……」
「好……就算你沒來得及去見太后!」我的憤怒達到了極點,「那現在這件事情呢?你跟頤和為了讓我嫁到南疆去,你們不惜找人來玷污我的清白,然後你還跟我說,你跟別人不同,齊驚慕你到底回來姜國是幹什麼的?」
瞞著我。算計我………我還是猜不透他來姜國是做什麼的……
齊驚慕赫然地笑了,笑聲嗜血充滿殺意,一把把我撲倒在床上,雙手捏住我的下巴,聲音冷漠殘忍:「姜了,我真該將計就計讓你成為我的人,這樣你是不是就不張牙舞爪了?」
他無情的聲音,跟屋外忽然響起的悶雷一樣,重重地震在我的心頭,我有些愣住了……
直到他侵略般的在我口中擒奪,我才悶悶地發笑起來,他聽到我的笑聲,停下了,手掌撐在我的頭兩側,狹長的眸子在黑暗中凝視著我。
我張牙舞爪?我心腸硬……
如果我的父王如掌上明珠似疼愛我……如果我的母妃與我的父王相親相愛………如果我能做歡樂無比的公主,如果沒有這些紛紛擾擾,我能為了活命。讓自己手上沾滿鮮血,讓自己的心中充滿殺戮嗎?
我笑著悶聲而又淒婉,我要活著,我必須得張牙舞爪,我必須心比石頭硬。如果我做不到這些,死得人會是我………
在宮中,比我心腸硬,比我狠的人有太多有太多……我所求不多,我只想活著……我只想有尊嚴的活著而已……
所以……他無權說我……更是無權來指責我說我的心硬……誰也沒有權利這樣來說我……
「齊驚慕!」我止了笑聲,輕聲喚著軟弱的示道:「齊驚慕,你說過在這後宮,連我的母妃都在算計我,我沒有人靠啊,七年了,你沒有任何音訊,叫我滿目歡喜的等待變成了空等,你說。我不該張牙舞爪嗎?」
我的軟弱,我突如其來的示弱讓齊驚慕怔了怔,隨後垂一下頭,對我耳鬢廝磨,聲音說不出的溫柔寵溺:「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已經拼了命的回來然後帶你離開,很快……很快你就能自由自在在北齊過著你想過的生活。」
我緩緩地勾起嘴角,心似寒冰中掛著,齊驚慕我的信任真是讓你達到莫須有的滿足嗎?
「齊驚慕!」我哭訴道:「你可知道,今日在太后坤寧宮我是多麼的害怕,我一直在期待你來,我把你當成可以保護我的護身符,可是你沒有來,你一來就對頤和事事上心,你讓我如何不氣,你讓我如何不惱,我都把心拿出來了,你卻狠狠的踐踏著,我不該生氣嗎?」
齊驚慕溫柔起來,讓我心中詫異,一個人怎麼可以矛盾的把冷酷殘忍與柔情蜜意切換得如此靈活?
「沒事了!沒事了,接下來的事情,都交給我……」
就連今天的我差點被侮辱了的事件也交給他,如此……
我手抖拿過他的手,讓他的手摸在我的腰上,他瞬間僵硬起來,我移開了手,圈住他的脖子,把他的頭拉下,主動親上他的看似涼薄卻是乾燥溫熱的唇角……
他似得到鼓舞一般,反客為主,鋪天蓋地的吻一下向我撲來,我節節敗退,在他口中嗚嗚咽聲。
如此熟練的吻技,在北齊沒有平衡各方勢力,還留著正妃的位置可真是讓我暗自吃驚,對他豎起大拇指。
這人啊,得不到的自然是最好的,齊驚慕七年前長得就好看,現下七年過去了,就算我現在沒有真正的瞧見他的模樣,想來陌上少年,如玉風流模樣跑不了……
從我的唇角滑落,他急不可耐的在我的脖子上奔走,手未停在我身上摸索,似乎用行動在證明,他是想我的,他是把我放在心上,他是對我與別人不同……
胸前一涼……我的貼身衣物被他扯掉……他自己的衣袍也被他自己褪去……
未著寸縷,我的手抵在他的胸前。他的體溫像火一樣炙熱,燙在我的手心,我的手心卻滿是汗水……我在玩火自焚……
夜那麼黑,悶雷那麼響,一道閃電划過,他狹長的眼眸赤紅的讓我心驚。
他有力健壯的身體貼在我的身體之上,輕聲的問我:「姜了,我是在做夢嗎?我終是融化了你的心?」
我是多麼慶幸,在這漆黑的夜裡,沒有燭光,他看不見我面目可憎,看不見我對他怨恨,不然的話………我還真是偽裝不下去。
「嗯!」與他的身體相比,我從心裡深處,從骨頭裡往外冒著寒氣,我輕輕地呢喃:「齊驚慕,我會害怕……」
齊驚慕不動了,埋首在我的脖間,我一吃痛,他似無奈道:「我差點沒控制住自己,我說過三書六禮迎你過門,我不該如此心急如焚,想把你牢牢的抓在手心裡!」
我賭贏了,他不會現在動我………
我也試探贏了,他是想毀了我,跟頤和兩個人一起計謀毀了我,他之所以在這裡,他是想與其讓別人來玷污我的清白,不如他自己來,名副其實的他是愛我……所以才會這樣做。
剎那間電閃雷鳴,雙手緊握成拳,聲似帶了無限的柔情希望:「齊驚慕……我不要和頤和一起跟你在一起,我知道你若將來做了北齊的皇上,後宮佳麗三千必不可少,我不求天長地久,我只求到那日起你的後宮有我一席之地,為了你我可以不爭不奪不搶!」
話本上說,男人沒得到你之前,所有的甜言蜜語只為你一個人準備,男人對你一腔的柔情,總是要有所表示許諾很多。
齊驚慕哼哼的喘了兩口氣,伸手一拉,我趴在他的胸口,用著漣漪帶著訴不盡情誼話語對我說道:「沒有後宮佳麗,只有你一個人,除了你,誰也沒有!」
除了我以後誰也沒有,就我一個人?
哼!除非他不做北齊這個皇上,不然這就是那天邊的雲彩,永遠只能看著挨近自己,伸手卻永遠夠不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