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4人死:爬床曖昧(2/2)
鐵石心腸的鳳貴妃現在在害怕,大概是因為今天在宣和宮中的臨則安,一個跟我母妃名字只是一字之差的人,她們長得如此相像,說她們沒有關係,是不讓人信服的!
「所以鳳貴妃也要堅強!」我擲地有聲地說著:「我們都要堅強的活下去,不讓任何人來動搖我們的心!」
鳳貴妃失笑,有一種如重釋負的舒氣聲:「母妃明白了!」
麥穗梳洗打扮過後,很是清秀,第一頓飯是在挽心宛,我們一個桌子上吃的。先前她怎麼也不肯上桌,鳳貴妃生氣了,她才唯唯諾諾的坐上桌子,我們的飯食很簡樸,但是比冷宮強很多。
桌上鳳貴妃的噓寒問暖,滿臉笑意,讓麥穗眼淚就著米飯吞咽著。
剛放下飯碗,喜樂得到消息,說皇上今日不過來,去了宣和宮,瞧上了一個新美人。
鳳貴妃拿著帕子擦嘴,笑意一斂:「等到明天皇上的冊封下來,喜樂挑幾樣東西送過去!也好讓新晉的妹妹知道我們挽心宛!」
鳳貴妃隻字沒有對我提臨則安的事,我也知道皇上瞧上的美人,九成是臨則安,宣貴妃送得,宣貴妃特意送了一個跟我母妃相似的人給皇上!說是皇上念著舊情,我不知道皇上的舊情是不是我母妃,現在我願意去想宣貴妃是為了牽制鳳貴妃才送得臨則安!
夜深人靜,趁鳳貴妃睡著了,偷偷摸摸的出去,我問喜樂:「去哪裡找的麥穗這樣的宮女?」就麥穗今天的表現來看,在宮中吃了不少苦。
喜樂神秘兮兮的回道:「也不是哪裡找的,看著可憐,就順手牽了回來,貴人娘娘大度,奴才很是惶恐!」
隨便找的就能找到這麼個可憐兮兮的人,我是不信的,不過他不願說,我也不多加詢問,片刻,我不經意的開口道:「莫姑姑今天下午被杖斃了,你知道嗎?」
喜樂一臉不解,帶有淡淡的疑惑:「貴妃娘娘對外宣稱,莫姑姑失足落入婷堂水榭,私下裡奴才聽說莫姑姑吃裡扒外被宣貴妃抓到杖斃的。」
我細細的瞧著喜樂的神情,沒有一絲悲傷,難道他口中的姑姑不是莫姑姑?鳳貴妃在這後宮之中不是孤立無援,還有別人在幫她,這個人我不知道?
我皺起了眉頭,在寂靜的宮中,孤苦無依孤立無援原來是自己。
乾淨的被褥,溫暖的房間,我睡不著,尋了機會去了梅園,看著滿園子的紅色臘梅花,靠在梅樹下,心涼如水。
「怎麼出了冷宮?你也睡不著嗎?」
齊驚慕!
我一驚,齊驚慕從我身後一把把我抱住,譏笑道:「出了冷宮,也沒見到你胖多少!跟昨日並沒有什麼不同!」
心下微沉,我不冷不熱回敬道:「你跟昨日也並沒有什麼不同,現在的你不是應該在床上裝病嗎?」
對於他的出現我一點都不意外,最嬌艷的臘梅花是在最偏僻的院子裡。
對我的不冷不熱,齊驚慕並沒有在意,而是緊著手臂往樹根下一坐,抱我坐在他的腿上,額頭抵在我頸間,滾燙滾燙的。
「你在發熱?」我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昨日落水,你是真的病了?」心思玲瓏的人,做什麼事情都有它的目的,更何況是齊驚慕,今日我去找他的時候,看見他躺在床上,頤和在照顧他,我便打從心裡是不相信他是真病了。
我只當這是他取悅頤和的手段,關心則亂,從關心中才能知道一個人是不是對你死心塌地。
齊驚慕難得溫和的開口,呼出來的氣息,都跟他的額頭一樣的炙熱:「聽說你今日蹲在地上看見一個人被仗責直到斃命對嗎?」
他的消息可真靈通,我垂眸,輕聲反問:「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我的頸間已被他的額間占領,捂熱一塊,他挪個地。
好半響,齊驚慕才道:「如果我說我擔心你,擔心你承受不了,你會信我嗎?」
拖著病殘的身體,就來問我信不信他?我眯起了雙眼,不光覺得他的額頭熱,他的全身都滾燙著,在他的懷裡,覺就像在一個火爐中,習慣了寒冷的我,可真真的不習慣!
「信不信你先鬆開我!」
齊驚慕非擔不鬆開,勒得更加緊了,執意道:「你若信我,我就鬆開手,你若不信我,我就一直不鬆開手,我與你就在這梅園坐著,直到天亮!」
他是在威脅我嗎?還是他燒糊塗了?難道是在頤和那裡碰到什麼釘子了來我這裡尋找安慰的?
我頭一扭,唇角恰碰到齊驚慕的額間,眸光一暗,「我信你,你鬆開我先!」
生病的人容易脆弱,心理防線也是脆弱,不過得不到的才是最好最無價的,得到的了,也就是變成尋常物件了,我現在對他的價值怕就是那得不到的物件。
齊驚慕這才慢慢地鬆開我,得到自由的我,立馬起身,揚起手……他把頭微揚,狹長的眸子望著我,滿臉燒得通紅……
許久……高舉的手硬生生被我放了下來,我竟然下不了手.......
齊驚慕笑了,嗜血薄涼的眸子,笑開,微微勾起的嘴角,讓我看出刺眼的得意。
我罵了一聲,轉身欲走。
「姜了!」齊驚慕一把拉住我的手,把一枝開得旺盛的臘梅花遞過來,「給你!」
一霎時....寒風吹落梅花,紅色的花瓣從高枝上散落,靜溢如畫!
我看著他,他的眸子太幽深涼薄,後退兩步,把花扔在地上,用腳狠狠捻搓了兩下,勾起一抹冷笑,「皇宮最美的臘梅花,應該給最美的人,北齊皇子你給錯人了!」
齊驚慕靜靜地望著我,也不說話,目光波動著心疼的情緒讓我從心裡抗拒。
我轉身離去。
夜色正濃,月光清輝,回到挽心宛,我連鞋襪都沒脫,倒在床上,第一次逃避命令自己抗拒一個人。蜷成一團,抱緊自己的手臂才鬆了一口氣,莫姑姑被打死在我的眼前,我也沒像現在驚嚇狼狽。
困意來襲,模糊之際,被人擁進懷裡,背後一片火熱,我驚醒,背後的人卻道:「姜了,我難受,讓我抱會!」聲音中帶著異樣的栗音!
我掙扎著,他的手摸到我的衣帶,輕輕一扯,我的衣服被扯下,我嚇得失聲,他卻一把捂住我的嘴,緊接著身後赤裸的身體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