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00鈍痛:他是家人(2/2)
「閹人始終是閹人,就算分量再重。也是骯髒不堪的!」
南霽雲的讓淺夏的身體在我懷裡抖了抖,終於有了反應,他的手拂上我的衣袍,緊緊的拽著我的衣裳……
我的低唱一收,聲音如水薄涼:「就算再骯髒不堪,也不會令我作嘔,有些人看似乾淨,卻令本宮無比作嘔,到底誰才是最髒的,到底誰才是最骯髒不堪的呢?」
我身上所有的刺,都是被他們逼出來的……我不想咄咄逼人……我不想言語相激……
手還在拍著淺夏……
南霽雲垂眸睥睨著我,我昂頭與他對望,他竭力壓制自己的妒忌……
他在妒忌,妒忌淺夏在我心中都比他重要……
巫羨輕咳一聲,溫言道:「殿下真是說笑了,要說這世界上最骯髒不堪的東西,那就屬臣養下的蠱蟲了,同類相食,活下來的可是沾滿了鮮血的!」
南霽雲雙眸一眯,把懷裡的姜頤和往地上一放,姜頤和雙足落地,立馬又跳了起來,往南霽雲懷裡鑽:「霽雲哥哥……地上好多雨水,很是冰涼!」
姜頤和身著一身薄紗裙裝……雨水打濕她的薄紗,曲線畢露,緊貼其身……玉足濺上雨水……
南霽雲沒有理會她的叫喚,而是蹲在我的面前,與我四目相對,眼中的妒忌化成想毀滅的神情,壓著嗓音說道:「姜了,無論你怎麼掙扎,無論孤怎麼折磨你,你都逃不開的,任何人在你心中重要,你始終逃不開與孤生死與共!」
「這個閹人……在北齊的時候,你為了他鬧上肅沁王府,刺傷了齊驚慕和齊幽兒,孤一直以為除了你的弟弟,你沒有什麼可在乎的了。其實不然,這個閹人,你在乎,你把他當成家人在乎。這樣的你,又多了一個軟肋,孤在想興許那一天,你所在乎的軟肋就是逼你就範最強有力的東西!」
淺夏身形巨震,從我的懷中猛然脫離,擋在我的面前,橫在我和南霽雲中間,全身發抖,聲音顫慄:「殿下,奴才也可以保護殿下的!」
剎那間。淚如雨下,眼淚和雨水一起落進嘴裡,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
南霽雲眼中閃過一絲肅殺,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哼聲:「一個閹人,你能保護誰?你的殿下,她連她自己都保不住自己,就憑你,這樣一個骯髒的人!」
淺夏以從未有過的奮力嘶吼,一字一句的反擊著南霽雲,「心不骯髒,就不髒……殿下說不髒,就不髒,南疆王……淺夏也是一個人,是有家的人,哪怕身體殘缺,只要殿下不嫌棄,淺夏就不骯髒!」
南霽雲眯起雙眼,眼中的寒光四溢,「好一句不髒,好一個忠心耿耿的人,孤就成全你的忠心耿耿,來人哪……不要讓他死了,好好的來伺候他!」
淺夏身抖如篩,還強硬著在我面前……還強硬的擋在我面前……
侍從聞聲過來……
「呵呵!」我呵聲低笑……
南霽雲一個詫異的望著我,我唇角緩緩勾勒……慢慢的起身……
擋在淺夏面前,南霽雲跟著起身。我輕輕拉下腰帶,含笑的問道:「王上,不如讓你的侍衛,來伺候伺候本宮如何?」
腰帶落地,聞聲而來的侍衛止住了腳……
南霽雲雙眼瞬間血紅,齜目兇狠,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姜了,你在說什麼?」
腰帶落地,緊跟著腰封落地,我淺笑依依,「本宮說,本宮寂寞。也需要別人來伺候!」
我說的是那麼無關緊要,說的是那麼無關痛癢……
「你怕你的侍衛寂寥,需要用本宮的家人去讓他們發泄,既然本宮的家人能做得,本宮就能做的,王上,你說是不是呢?」
淺夏俯在我腳邊,拼命的搖頭,嘴裡叫著:「殿下……殿下……你這是做什麼啊!你是天潢貴胄,金枝玉葉,奴才不過是一個奴才,跟狗一樣的奴才,您不要這樣羞辱自己……」
我對他吼道:「就算你是一隻狗,也是我養的,沒有我的允許,別人休想動你一下,除非我死了!」
淺夏泣不成聲,俯在地上……
南霽雲手上的力,恨不得把我的下巴給捏碎了,他說話的氣息噴到我的面上,似咬碎了後槽牙,恨道:「姜了,你就這樣羞辱孤?你又在逼孤,你把孤的尊嚴又一次踐踏著!」
雨水眼淚,我已經分不清了,我想笑,下巴吃痛,讓我笑不出來,可是我努力的讓自己的眼角彎曲。
「南霽雲你都把我逼到什麼路上去了,你還來說是我在踐踏你的尊嚴?你的尊嚴從來不是我踐踏的……」
南霽雲頭上的雨傘,已經遮不住雨水,我和他兩個人,就像兩個互相廝殺的困獸,他的武力源源大於我,而我撐著一口氣頑強抵遇!
南霽雲咬牙切齒,眼中的怒火,大雨也澆不滅:「姜了,一個閹人讓你如此,孤讓你喜歡就那麼難?」
我慢慢的眨了一下眼。仿佛現在的世界裡,只有我和南霽雲兩個人……
周圍除了雨落地聲,就連正殿的大火都落了陪襯……
「王上,你不是說把我從你的心裡踢出去,不再喜歡我了嗎?現在質問什麼呢?難道因為你看見我寧願去讓別人來伺候,也不願意委身你身下,你瘋狂的憤恨妒忌了嗎?」
南霽雲驀然鬆開手,用手背狠狠的扇在我的臉上,手指著我,惱羞成怒,道:「姜了,你脫,孤在這裡看著你脫,孤在這裡看著你為了一個閹人,置一國之後的身份於不顧!」
我真的會脫,我的手慢慢的舉起來,拉著衣襟……
姜頤和上前一把抱住南霽雲的手臂,邊看我,邊火上澆油:「霽雲哥哥,你這是在做什麼啊,小姐姐是一國之母,怎麼可能伺候侍衛,怎麼能讓侍衛在這麼個大庭廣眾下近她的身,一次性還這麼多,你要置南疆的顏面為何地啊!」
南霽雲似陷入了暴戾的狀態,「讓她脫。孤就要看看她為了一個骯髒的閹人,把自己獻給別人,讓別人來羞辱自己!」
濕衣粘在身上,不如乾衣好脫,我平靜的慢慢地,把手臂從衣袖中抽出,外袍衣裙脫在手中……
手拎著衣裙,穿著一裡衣,往南霽雲面前走了兩步,對姜頤和道:「本宮是一國之後,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妹妹呢?不要跟本宮攀上任何關係,本宮嫌你髒!」
姜頤和暗瞅了一眼南霽雲,見南霽雲未動,未語,既然大著膽子過來,譏笑道:「小姐姐這是說的什麼話,妹妹可是整夜整夜的伺候王上,腰酸著……腿軟著呢……待小姐姐被別人輪流伺候,可一定要撐得住才對得起你這倔強的個性啊!」
「啪!」我伸手摑了過去,厲聲道:「本宮跟王上說話,有你什麼事情?你不過是一個夫人,品階低得連個宮女都不如,有什麼資格橫在本宮與王上中間指手畫腳?」
姜頤和被打,捂著臉,後退嬌滴滴的去靠南霽雲的懷,委屈道:「王上,臣妾只不過顧及南疆的顏面,小姐姐就如此……臣妾到底做錯了什麼,讓她如此……」
南霽雲沒有理會她說的話,我慢慢的把手中的衣裙,翻手傾覆衣裙落在他的腳邊,「王上,美人誤國,您可要悠著點啊!」
冰冷的雨水,寒冷刺骨,但心跟著涼了,也就不覺得寒冷刺骨了!
南霽雲忽然笑起來,看進我的眸子裡:「姜了,接著脫,孤就不信了,你真的會為這個閹人什麼都不顧!」
「有什麼不信呢?」我輕吁一口氣,抹了一把進了眼睛裡的雨水:「王上,好好在一旁欣賞,就如本宮欣賞你與頤夫人云雨一樣,睜大眼睛,好好看著!」
我伸手去脫裡衣,裡衣從肩上脫落,雨水直接打在肌膚上,比隔著一層衣裙要痛的多……
退至至胸口……
「嘿嘿!」淺夏幾聲不著調的低笑,讓我的手停了下來!
我轉身望他的時候,他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
搖搖晃晃的身體,從巫羨手中拿過雨傘。蒼白的臉滾著雨水,慢慢的向我走來,我張了張嘴…就是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他執起我的手,把傘柄放在我的手中,握著我的手,想讓我緊緊的握住傘……雙手包裹我的手,帶著一種我不懂的灑脫,說道:「殿下,下雨了,記得出門的時候帶傘,秋日裡寒氣重,秋雨更是刺骨,殿下本來就很瘦弱。若是得了風寒,胃口不好就會更加瘦!」
我眨著眼,滿臉水跡,「沒關係,有淺夏記著帶傘就可以了!」
淺夏對我笑了笑,慢慢的鬆開手……我,我手中的雨傘仿佛有千斤重……我差點握不住!
「殿下,保重!」淺夏說完往院子中,涼亭中的石柱上撞去。
我的胸口一下鈍痛,半天沒有喘過氣來,張著嘴……半響沒有反應過來……
待反過來的時候,淺夏的身體已經緩緩的滑落……
我丟了雨傘……瘋了似的跑過去,「淺夏!」
撲通一聲,我跌落在滿是雨水的院子裡,雨水被我濺起……模糊了我的眼……
淺夏就在我前方,額頭上湧現的血液,被雨水沖刷著,雨水流到我的手邊,帶著淺夏的血……變成了紅色的雨水……
我連滾帶爬的過去……把淺夏抱在懷裡,用手捂著他的額頭,胸口起伏,心裡鈍痛的嘴角都在打顫,恨恨的質問他:「淺夏……淺夏……為什麼要這樣,我能護得住你啊,你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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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把荒蕪虐哭了
身上還有五塊錢,荒蕪先去超市看看五塊錢能買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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