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9算計:他要換回(1/2)
我的手抖了起來,南霽雲穩穩地握著我的手,帶著我的手微微用力,微笑的望著我,「姜了…怎麼…你怕了嗎?是怕與孤同生共死嗎?」
他一張俊臉,掛著蒼白的微笑,仿佛就像被人拋棄,又期翼愛一樣讓人可憐。
我趴在他的胸前,微微仰頭,「南霽雲,本宮只想知道,如果本宮現在刺下去,你死了,本宮戲不能得到你先前允諾的十五萬大軍?」
南霽雲聞言,另一隻手壓著我的頭,狠狠的把我的頭壓在他的胸懷中,低低的笑了起來,「姜了,北齊太子說的沒錯,你的心可真硬啊!跟個石頭一樣,砸不爛,焐不熱!」
我學他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帶了些嬌嗔,道:「王上,臣妾在問您話呢,到底您死了,臣妾能不能得到您先前允諾的十五萬大軍?」
「臣妾真是一點都不貪心呢,對您提議的又多了五萬人馬,可是沒有絲毫動心呢!臣妾念念不忘的也只有您的十五萬大軍了!」
這一下不是我的手在發抖,而南霽雲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慄,畢竟他的手還握在我的手上,我的手中還握著匕首,在他的第二根肋骨和第五根肋骨之間,叫心臟的地方……
醫書上說,心臟人之根本,我這一匕首紮下去,那可真的叫心臟,不跳了,大家一起死好了!
南霽雲沉默不語,我笑聲嫣然,只帶了絲絲嫵媚,催促道:「王上,您倒是說話呀,您說您的另一半兵符在哪裡?把另一半的兵符告訴臣妾,臣妾陪您一起去死啊!」
南霽雲壓著我頭的手離開。指著前方一個格子盒子,我抬眸一看,剛剛的一絲嫵媚,現在變成了媚眼如絲!
手上微微用力,匕首刺破衣袍,南霽雲直看我的眼中:「姜了,若是沒有姜頤和,你會愛上孤嗎?」
我似受寵若驚一般驚喜的望著他,「王上,您這是說什麼傻話呢,九歲登基,十五歲當政,二十三歲肅清南將里里外外,身為帝王,您根本宮談什麼情說什麼愛?做皇帝做這麼久,您怎麼還能傻的這麼可愛呢?」言罷,匕首又進去了些許。
沾滿鮮血的手,我從他的懷中,慢慢的爬了起來,斜視望著他,用沾滿鮮血的手摸著他的臉上:「王上,其實,臣妾是不怕死的,什麼情蠱之王,什麼同生共死,這些對臣妾來說都不是事,臣妾說過了,臣妾在這世界上最不愛的就是自己,一個人連自己都不愛了,沒有什麼能威脅到臣妾,你懂嗎?」
最後一句話,我說得十分狠厲,說完之際,小小的匕首全部插在他的胸口。
南霽雲悶哼一聲,痛苦又低聲道:「姜了,你的心可真硬啊!」
我笑得眼淚都蹦出來了,「王上,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呀!臣妾若不心硬,跟姜頤和分享您的愛,一人一半,臣妾會幸福的睡不著覺的,所以臣妾只能心硬啊,心硬地就不摻合你們感情深厚了!」
兀自,我的胸口一陣疼,這個人又在想我了,情蠱之王,吃下之際,我不希望他想,我也不需要他愛……
悶哼一聲,南霽雲很溫柔的伸手摸在我的頭上,從我的頭上移到我的臉上,「姜了,你跟孤是一樣的,對情愛的執著,對情愛的要求你我是一樣的!孤不怪你!孤愛姜頤和是事實!」
我眨了眨了雙眼,在他的手掌中蹭了蹭,親密無間仿佛,我與他相愛已深,情話呢喃一般:「王上,您愛您的,跟臣妾有什麼關係啊,既然您知道,本宮跟您一樣。那你就不該奢侈,所謂的一人一半來分享你的愛,本宮不會愛上你,絕對不會!」
南霽雲笑吟吟的望著我,仿佛之前對我所有的狠,都是我自己的錯覺。
現在他像一個合格的情人一般,像在縱容我一樣:「姜了。孤後悔吃下情蠱母蟲,孤自認不會愛上你,孤真的輸了!」
「那有與我何干!」我一斂所有的情緒,坐了起來,手中的匕首,被我一用力的拔了出來。
南霽雲胸口的鮮血噴了我一臉,我微微一笑,伸手抹了一把臉,睥睨道:「王上,您輸不輸跟臣妾都沒有關係,臣妾要的,早就跟你言明了,不要在試探本宮的底線,你跟本宮之間沒有任何感情,你別以為本宮這一刀捅不下去,你與本宮,就是一顆棋子,跳板而己,明白嗎?」
好好的合作不是很好嗎,非得談情,非得說愛,非得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互相難堪的好嗎?
我低估了南霽雲的瘋狂,他完全不顧胸口涌動的鮮血。臉上沾了血跡都掩蓋不住他面色蒼白,流血過多。
「孤發現,這個匕首太小,不足以斃命呢?怎麼辦呢?你我還要繼續糾纏下去呢!」
我低估了他的瘋狂,他好像也低估了我的心硬,匕首在手,反手狠狠的又扎了進去,輕言巧笑:「王上,沒有關係啊,一次不行,多來兩次總是會死的對不對?」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力氣,扎進去除了讓鮮血湧現的更容易些,仿佛真的就像南霽雲所說的,扎不進他的心臟呢!
南霽雲低頭望了一眼,抬眸問,笑意滿滿道:「姜了,你可真是一個讓人心疼的孩子啊!這樣很好!我們會一輩子糾纏不休的!」
我忽然默不作聲,只是看著他,望了許久,恍然大悟的笑了,「王上,謝謝您的十五萬大軍。本宮不貪心,說多少就是多少,你多給的五萬,本宮不要。姜頤和本宮會把她送到你的床,不要真跟本宮說喜歡跟愛,等你哪天把姜頤和碎屍萬段了,你在過來跟本宮談情說愛!」
言罷,我把匕首重新拔了出來,在他的身上擦了擦,籠了籠衣裙,衣不裹體,聊勝於無啊!
下了床,從南霽雲先前示意讓我看的盒子,打開盒子真的有半塊兵符。
我十分不客氣的把兵符拿在手上,南霽雲已經坐了起來,也不管胸口的傷,就那樣直勾勾的看著我的動作。
我搖了搖手上的兵符:「臣妾多謝皇上賞賜,姜國公主姜頤和,臣妾會儘早送到您的床上,當然,前提下您別流血過多死了,如果您死不掉,這兩天時間好好養著吧,不然提槍上膛真干,沒有伺候好她,會讓她懷疑你男人的雄風的!」
在南霽雲注視下我轉身離開,手上的匕首可真是小的可憐,怪不得他能咬牙切齒的逼我能不能扎的下去。
因為他已經計算好了,這麼長的匕首,根本構不成性命危險。
我應該沒有讓他失望,我真的紮下去了,而且連扎兩刀,我要讓他記著,就像他所說的,我跟他一樣,寧可玉碎不可瓦全,想用施捨才讓我有一絲心軟,根本就不可能。
我一出裡間,淺夏嚇了一大跳,我冷言吩咐艷笑道:「王上,沒事玩刀子重傷,去尋一個大夫來!」
艷笑看著我滿手的血,忙不迭的就往外跑……
「轟隆一聲!」一聲悶雷巨響。
好好的天氣怎麼會打雷?
淺夏忙扶我往我住的地方走去,我踏出門去,大雨頃刻之間,落了下來,就如珠簾一樣。
走廊上,望著傾盆的大雨,輕聲對淺夏道:「這雨,下過了,像能新生一般!」
淺夏隨著我的視線望著大雨,「有水,萬物才能生長,可不就是新生一般!」
我慢慢的走進院子裡,任大雨沖刷著自己,雙手上的血,隨著雨水,落在地上……
身上都沾染的血跡,也被沖刷下來……
淺夏在我身邊著急道:「殿下,您這是做什麼呢?身體要緊!」
我昂著頭,搖了搖頭,「淺夏,這雨水,是新生,不怕的!」
淺夏一下子沉默不語,與我站在雨中,許久許久,直接在我身上沖刷下來的再也看不到一丁點血水……
我濕漉漉的回了房,換好衣袍,站在銅鏡前,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彼岸花開的妖艷,銅鏡里的人,再也不是自己了!
外面的大雨依舊,撐了一把油紙傘,剛出房門,南霽雲倚在柱前,蒼白的臉譏諷道:「拿了孤的一半兵符,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送給你的寶貝弟弟嗎?」
「怎麼?你有意見?」我冷冷地說道:「姜頤和小產了,你現在要做的事情,應該從你帶過來的東西裡面挑選幾樣,送到太子府好好慰問一番,指不定姜頤和因為小產心情不佳,也就接受你了!」
南霽雲哼了一聲,「姜頤和,有孤的皇后替孤一心謀劃,孤不用去多加操心,倒是孤的皇后,你這樣幾番三次的拒絕孤,可真是令孤心寒啊!」
我頭一扭,瞥了南霽雲一眼,逕自而去。道:「王上,您就慢慢心寒吧,正如你所說,本宮這輩子就只有你這一個男人,那本宮也可以告訴你,本宮這輩子沒有男人,也不會是你。」
南霽雲在我身後冷然,道:「姜了,你這輩子逃脫不了南疆的,一輩子都逃脫不了南疆!」
我勾了勾唇角,傘沿滴落的水,濺了濕了我的裙擺,我的鞋子從落在地上,就已濕透……可是我不在乎……
逃脫不了南疆,如果南疆不存在了呢!
大雨傾盆,街上行人稀少,街上的路,沖刷的乾乾淨淨……
我一個撐著傘,雨勢過大,傘早就形同虛設,淋濕了全身。
慢慢的行走,來到姜翊生的行宮……明知道他不在,卻是忍不住的找他。他是我的弟弟,唯一的親人……
風陵渡在門口來回的走動,見到我有了微絲詫異:「殿下怎麼來了?怎麼也沒有帶一個人過來?」
我撐著傘,在行宮門口外,抬高傘沿,風陵渡見我的臉,失口又道:「殿下的臉?」
我對他微微一笑:「女子悅己者容,本宮只不過讓自己變得更好看些,陵渡哥哥不用吃驚,妹妹這樣才會成為南疆王的心頭好!」
風陵渡眼神變了變,拱手道:「都是臣無能,才讓殿下遭受如此大罪!」
我努力讓自己的微笑,看著是從心裡發出來的,「陵渡哥哥這是說哪裡的話,翊生以後還要仰仗陵渡哥哥呢?若是妹妹回不去姜國了,翊生還要拜託陵渡哥哥,那孩子什麼話都不說,喜歡擺在心裡,若是那個孩子有什麼讓陵渡哥哥不高興的地方,妹妹還希望陵渡哥哥看著母妃的份上,好好的護著他!」
風陵渡神情肅穆,門檐上的水,滴落在他的肩頭。他單膝跪在地上:「殿下放心,殿下叫臣一聲陵渡哥哥,臣萬死不辭,定然把大皇子當命一樣護著!」
我聞言一笑,點了點頭:「謝謝陵渡哥哥,謝謝陵渡哥哥讓妹妹知道原來妹妹不只有翊生,還有陵渡哥哥!」
本想說些感性的話,姜翊生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姜了,你只有翊生!風城主現在還不是你的陵渡哥哥,鳳家一日不沉冤昭雪,他只是雲城三州的城主!不會是鳳家的陵渡哥哥!」
「翊生!你回來了!」我一陣欣喜轉過身去,見到他這次吃驚和心疼,忙跑過去,把傘撐在他的頭上,問道:「肅沁王,沒有派馬車送你回來?這麼大的雨,怎麼就一個人淋的濕濕的回來了?」
姜翊生看也沒看我一眼,逕自往前走:「我把肅沁王給罵了一頓,他生氣了,便在傾盆大雨時,把我扔了出來!」
我急忙跟上,風陵渡被姜翊生扶了起來,道:「風城主。你現在只是風城主,在鳳家沒有沉冤昭雪那一天,你不會是鳳家人!」
風陵渡神情一緊,「臣明白,臣是風陵渡,不是鳳陵渡!」
我努力想給姜翊生撐傘,他瞥了我一眼道:「翊生全身已經濕透了,撐不撐傘都不要緊的,姜了,顧你自己就好!」
我淡淡的一笑,點了點頭:「姐姐要送給你一樣東西!」
姜翊生盯緊我,拉著我的手,一言不發的進了行宮,面無表情的臉,我一點都看不出他到底跟肅沁王談的什麼。
大雨未停,嘩啦啦的從天上落下來,姜翊生換了衣袍,我把半塊兵符給他:「十五萬軍,已經到手了,你好好拿著,儘可能的讓風陵渡早日把這十五萬人編排在自己的人員之中,不要出現任何差錯,嗯!」
姜翊生盯著我手上的兵符,人未動,盯著盯著視線看向我,因為他是坐著,我是站著……
看他盯著我,不能與我的視線平齊,我便蹲在他的身邊:「今日是姐姐的不對,姐姐不該懷疑你,往後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姐姐會代母妃好好照顧你!」
姜翊生伸手沒有拿我手上的兵符,而是扯了一下我的衣襟,聲音如冬日的冰刨,砸在人身上,痛的不知如何去抓。
「南疆王愛上你了嗎?」
我揚起了臉,他在俯視我,我在昂望他,「怎麼可能,南疆王喜歡的是姜頤和,他情深著呢,不會喜歡姐姐的。這個兵符,是因為姜頤和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了,他認為跟姐姐的合作已經成功了一半,便把這個兵符給姐姐了!」
「快拿著!」我塞在姜翊生的手上,向他保證道:「姐姐不會讓翊生死的,什麼早慧過夭,這些都不會發生在翊生身上。有了這十五萬人再加上風陵渡的人,就算跟皇上攤牌了,翊生也是可以自立為王的!」
姜翊生怔了怔,把兵符往桌子上一扔,面無表情道:「情蠱之王沒有解藥,你一輩子會呆在南疆的,這樣你也願意嗎?」
我眼睛微眯,嘴角揚起笑容:「有什麼不可以的呢,等翊生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東西,姐姐在哪裡都沒有關係,沒有母妃,姐姐會照顧你!」
姜翊生伸手蓋住了我的眼,另一隻手摸著我的鎖骨之上,聲冷如昔:「南疆王愛上姜了了,他的愛並不專一,他還愛著姜頤和!」
鎖骨之上,有南霽雲啃食的印記,姜翊生小小的手,在搓著我的肌膚,恨不得把我的肌膚搓爛一樣。
我緩緩地搖了搖頭,「姐姐不愛他,姐姐誰都不愛。姐姐心裡只有翊生,等到翊生成了姐姐這一生的依靠,姐姐什麼也就不怕了!」
姜翊生的手一頓,俯身圈住我的脖子,「姜了不要愛上他,帝王權衡利弊,翊生不想讓姜了像母妃一樣,愛父王愛的什麼都忘了。到最後死,她的愛也挽回不了父王一絲的心慈手軟。翊生會很強大,會比所有的人都很強大,來護住姜了的!」
我伸手輕拍著他的背,哄道:「姐姐明白,姐姐知道,姐姐知道姐姐的翊生,會成為姐姐一生的依靠,自此以後,我們就再也不用受任何人擺布,沒有自己的自主權了!」
姜翊生圈住我脖子的手,狠狠的勒緊:「姜了,答應翊生,要永遠相信翊生,不要再懷疑翊生,翊生在這世界上只有姜了,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我哽咽應道:「不會了,再也不會懷疑翊生了,姜了和翊生一樣,這世界上只有翊生,沒有其他人了!」
暴風雨下了半天一夜,摧殘了樹木,樹枝葉子落了滿院子的,躺在床上,透著窗戶的縫隙,蒙蒙的天,大亮之後會是大晴天。
偏頭望了一眼,姜翊生,埋首在我的頸間睡得香甜,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生怕我跑了似的……
這孩子啊……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就算睡下,他的小臉也是冰涼的,手也是微涼的,似不管怎樣都捂不熱一樣……
偏頭低聲保證道:「翊生,姐姐會好好保護你的,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真的,姐姐保證!」
雖然姐姐沒用,但姐姐會拼了命的不會讓你受到一丁點傷害。
慢慢地把姜翊生的手拉開,悄然起身,掩了被角,蜻蜓點水般在他臉上吻了一下。
轉身離開,希望他的嘴角,能像睡夢中一樣,永遠有一個幸福微笑的弧度。
天剛擦亮,出了門,就見淺夏躺在門檻邊,睡著了,被風吹得瑟瑟發抖。
我俯身搖了搖他,他一下驚醒,「殿下,您沒事吧!」
我微笑道:「沒事,下回尋我的時候,自己多穿件衣袍,也不要躺在門口,尋一個屋子好生休息,明白嗎?」
淺夏忙不迭地點頭:「奴才明白,我們現在就回去,挑選衣裳,明日是北齊太子的大婚,殿下這是天下最美的女子。必然要穿上最美的衣裳!」
「走吧!」
清晨的天,很涼,淋雨過後的我,頻頻打起了噴嚏,淺夏甚是擔心,嚷嚷著要去抓些藥過來給我吃。
我安撫道:「清晨,鼻子有些癢,也是常有的事情,不用這麼大驚小怪。其實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齊幽兒到底會做得怎樣?」
初升的太陽,又紅又大,一點都不刺眼,沒有一絲光芒萬丈。
淺夏回我道:「齊幽兒郡主昨日未回肅沁王府,好似留宿在北齊太子房中,頤和公主昨日確確實實是小產了,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端,場面很是嚇人!」
確確實實小產了,羌青這個騙子說的話讓齊驚慕都不去深究他的話,看來羌青真實身份或許其他方面讓齊驚慕不得不壓下自己心中的懷疑!
堂堂一國太子,堂堂的南疆王也是欠羌青的情,難道這個羌青暗中也救過齊驚慕?所以這份人情他不得不還?
「有沒有驚動北齊皇宮?」街道上擺攤的人正在陸續往外搬東西,我瞧著這些忙碌的人,問道:「肅沁王回來了沒有?」
「沒有!」淺夏應道:「我們派出的探子。根本進不了佛相寺,在寺外守著的人傳來的消息,肅沁王和沁兒姑娘,明日會出席大婚典禮!」
明日會出席婚禮,我慢慢的細細咀嚼這話中的意思,沁兒姑娘很是寵愛齊幽兒,明日齊幽兒出嫁之日,她不回來打點一切,反而在明日回來,其中的意思……讓人很是費解啊!
我慢慢的練搓起手指,總感覺事情不是那麼簡單,沁兒姑娘她到現在沒有絲毫動作。
姜頤和小產之後,身體會虛弱不堪,就不會有太大的動靜,齊幽兒昨日留宿於齊驚慕房內,就足以說明姜頤和的價值齊驚慕準備開始捨棄了!
齊驚慕留宿齊幽兒總讓我感覺中間透著什麼,讓我想不明白的事情。
姜頤和不管怎麼樣,她拿的都是我的印章,我的身份,而且肅沁王也說了會力保齊驚慕登上皇位……
我明白了……
這樣說來一切都通了。
我玩味的說道:「那今日,你一定要給我找身好看的衣裳,才能力壓北齊後宮所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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