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46懷疑:相似眼眸(1/2)
艷笑地話在我心中,像一棒子擊來,我不經心的問道:「王上受傷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因何事受傷?」
艷笑見我的髮絲有些凌亂,替我整著髮髻,道:「大約八天前,北齊騷擾南疆邊關,王上親自坐鎮,被亂箭射傷!」
八天前左右,我的胸口絞痛,似也從那天開始的,我又道:「這消息傳來多久了?是誰傳過來的?」
艷笑手腳靈活的把我的髮髻,整理得清清爽爽,恭敬的站在一旁,道:「冷文顥冷大人傳過來的,傳給淺公公,奴婢恰好聽見,淺公公說自然會稟報給娘娘,奴婢就沒有太過問!」
「剛剛見娘娘神色憂慮,奴婢就大膽的揣測,娘娘是擔憂王上,奴婢現在轉念一想,都過去了八日了。前方還沒有傳來消息,說明王上,應該無大礙了!」
最近都是艷笑跟著我,淺夏在京城之中行走,查著各方人馬的信息,我告訴自己,許是他忙的忘記了。
「下回南疆有什麼事情,直接告訴哀家!」我叮囑道:「淺公公知道的事情不知道的事情,你知道的事情,通通告訴哀家!」
艷笑一怔,「是娘娘,奴婢明白了!」
「得空寫封信給王上,問問他的近況!」我望著外面,凡是下過雨的天,都是晴空萬里,幾朵白雲飄散,給天空平添妖嬈。
「是!奴婢就去辦!」
姜翊生說的沒錯,皇子府十個人無聲無息的死掉,新的人員現在已經到了,管家半公公,身材瘦小,卻有一雙精明的眼睛,對我行禮道:「奴才見過殿下,李大人已告訴奴才,定要以殿下為馬首是瞻!」
我看著齊刷刷站著的九個人,視線停留在半公公身上:「這些人都是從京畿所調過來的?」
半公公低頭哈腰:「奴才們都是經過李大人精心挑選的,殿下有什麼事情只管吩咐奴才們,奴才們定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昨日皇子府里的那些人,除了墨姑姑都是京畿所送過來的嗎?」姜翊生說他不需要我把行宮的人調過來,他自己有人員配置,如果這些人員配置都是從京畿所調過來的,李瑾鋪暗地裡是太后的人,若是想反叛於他,可謂不費吹灰之力。
半公公越發恭敬道:「前一批的人,奴才不知,奴才只知道,現在的這些人都是京畿所調過來的!」
我頷首,「好生伺候大皇子,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稟報本宮!」
「是!殿下慢走!」半公公腰都快彎在地上恭送我。
我帶著艷笑出了門,因為遞了帖子去臨家,臨家早早的派人候在門口,艷笑道:「到底是去了行宮,沒有看見娘娘,他們才轉彎來到皇子府的!」
我冷眼的掃過,接我的臨家人,「從南疆來,我們帶了多少人?」
艷笑神色一緊:「除了貼身伺候娘娘的幾個人之外,還有娘娘的儀仗隊外,其他的人懂得拳腳有四百五十餘人,這四百五十餘人都是王上親自挑選的近侍,以一擋百的勇士。」
「這些人都養著行宮裡嗎?」我不喜歡臨家來接我的人中,有一個穿著光鮮二十左右男子,肆無忌憚的打量我。模樣長得一般,一雙眸子,到生的好看,一點都不搭他那平凡的臉。
艷笑大抵沒想到我怎麼會忽然問起這些人來,如斯道:「行宮外是姜國派來的人,大概有五十人一組每日徘徊在宮外,我們的人在行宮只有兩百餘人,其他的兩百餘人,分散在京城各地,王上交代了,讓他們查清楚姜國的京城,若是娘娘有一個不測,也能方便安全回到南疆!」
我看著南疆地方向點了點頭,「王上倒是有心了!」
艷笑含笑道:「王上對娘娘很是尊重,生怕娘娘在姜國受委屈!」
「是嗎?」我淡淡的說道:「那哀家的事情,若是他來信問到,撿好的說,一些不如意的,就不要說了。」
「是,娘娘!」艷笑屈膝應道。
因為我是正式遞了帖子給臨家,所以儀仗隊還是有必要的,艷笑來到皇子府,沒有把儀仗隊所有的人帶來,倒是一國太后該有的行頭,都表現的淋漓盡致。
臨家來接我的人,那個眼眸生的很好看,長相不算十分俊逸男人,嘴角帶著令人討厭的笑意,如果我沒猜錯,這個人是臨家的長孫,臨蒼朮,他不像他的名字一樣,精通於心術,心計,他大概像他名字里的蒼,蒼茫的蒼,灰白色,又解釋為沒有。
看我的眼神毫不掩飾的驚艷之色,這種人,留著幹嘛?
身為皇親國戚,對我這一國太后連這點規矩都不懂,臨家拿他過來給我磨刀嗎?
「臨家滄術給南疆太后請安!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臨滄術腰都沒彎一下,只是略略低了頭。
誰給他的本事這麼傲然?
「艷笑!」我側目叫道:「派人通知臨家。哀家身體不適,把禮物送給臨夫人,並告知於她,想讓哀家去她府上喝茶,那就得她親自來請!」
「是,娘娘!」艷笑扶著我便走。
「哎,南疆太后,你別走啊!」臨滄術直接在我身後嚷嚷的說道:「相逢既是緣,既然帖子都已經遞到了,又何必再推脫呢?」
我慢慢的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吐氣。然後轉過身:「艷笑,把臨公子給哀家綁了,送回臨府,再告訴臨夫人,哀家是一國太后,他們臨家的家風,著實令人耳目一新。」
艷笑聞言,手一揮,迅速出現兩個近侍把臨滄術給綁了,臨滄術帶的家奴還沒反應過來,兩個近侍就把臨滄術壓著離開。
臨滄術哇哇大叫道:「南疆太后。你可知道我臨府在姜國是什麼身份,你的身份還是姜國公主,如此待我,就不怕活不出姜國嗎?」
我理都沒理他,直接對艷笑道:「你知道該怎麼做,去吧!」
艷笑躬身離開,我轉身上了馬車……
街道上人聲沸騰,我靠在車壁上,思緒萬千,淺夏為什麼要向我隱瞞南行之受傷之事……三言兩語的事情,按淺夏謹言慎行小心翼翼的個性來看。他不會忘記的,他只會選擇性的不說。
回到行宮,恰逢淺夏,他見到我倒一個愕然,恭敬道:「殿下,今日不是去了臨府了嗎?」
我望了望天,臨家人應該在來的路上了,「哀家在等臨家人,近日京城官員查的怎麼樣了?」
淺夏過了扶我,「我們所查到的是別人有意給我們看的,仿佛有另一股勢力在和我們暗中較勁似的!」
我微微顰眉:「另一股勢力?可有查清楚是誰?」
淺夏垂眸道:「現在還不敢確定。但是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京畿所李大人,他似對殿下也不是忠心耿耿,奴才斗膽想著李大人對殿下是不是存在的陽奉陰違!」
李瑾鋪……
這些日子,李瑾鋪本身給我的感覺就是不忠於姜翊生,現在淺夏又查出這麼個事兒來,到底是巧合還是有意而為之,又或者有其他的因素在。
我的手搭在他的手上,行走緩慢,語氣緩慢:「近些日子,我心如刀絞,我就在想到底是王上吃了蟲引,還是翊生吃了蟲引?或者他們倆都吃了,所以才會引起我身體裡的情蠱有了這麼大的反應!」
淺夏睫毛一動,仍然垂著眼眸:「對於此事,奴才倒真的沒有什麼想法,不過奴才覺得大皇子如此在乎殿下,應該不會假於他人之手,讓他人跟殿下有什麼契約之類的約定!」
我點了點,慢慢的舒了一口長氣,「也不知道王上在南疆如何了?我隱約有些擔心,齊驚慕騷擾南疆的邊關,不會輕易罷手的!」
淺夏的眼帘終於動了,慢慢的抬起頭,緩緩的跪在地上,「殿下,奴才該死,前些日子,冷大人傳來消息,說王上受了傷,奴才一時忙碌,便把此事忘記稟告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王上受傷了?」我吃驚的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何現在才稟報?」
淺夏神色依然,低聲道:「殿下如此關心王上,王上知曉定然高興,王上受傷大約八天前,冷大人傳過來的消息,奴才遙想,那一日殿下似胸口絞痛,一時關心殿下,忘記了稟告,誰知往後的日子,更加忙碌,就把此事忘記了!」
我眸光閃了一下,「起來吧。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王上沒事就好!」
淺夏這才慢慢的站起來,立在我身旁,安撫道:「王上是真龍天子,自然有天在庇護,殿下不必過於憂慮,王上吉人天相,必然會沒事的!」
「待翊生這邊所有的事情塵埃落定了,我想我會回到南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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