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41賞花:調戲哀家(1/2)
下面的人給我查到的朝廷重臣,像這種立三朝不老的老東西,朝廷三省六部,外在人員,到真的有那麼一兩個……
他們在奪嫡之時不偏不倚,保持中立姿態,無論誰將來奪嫡成功,都不妨礙他們家門榮耀……世代榮華,這種老東西拍打的一手好算盤,眼睛擦得比任何人都要亮,既想做忠臣,又不想犧牲流血,更不想在史書上留下敗名……
關老將軍,雖然早已不上朝,卻在朝廷之中擁有一定的聲望,他的兒子,關將軍統領京外百里城二十萬大軍,百里城離京城八十里,屬避暑重地……也屬養兵重地……
雖然關將軍手下人馬不多,京城若淪陷,調兵遣將最快的地方就是百里城,關桑白又是關將軍唯一的孩子,用處可想而知的大。
京城的貴族小姐,世家小姐,每個月都聚那麼兩次賞花吟詩作對,有的時候世家中母親們也會參加,目的是挑合適的結親女子,畢竟強強聯姻才能鞏固自家的地位……
話本上所說的,為了一個青樓女子拋棄江山,為了一個採茶女不惜和家裡翻臉,可是故事的最後結果是怎樣的,還不得是妥協,回來娶妻,把自己心愛的人做成妾……
當然真正平凡的女子背後,都有一個強大的隱藏地家世,就如七國之亂安南惠少帝的皇后,都說她是一個舞姬,可是真正的身份羌青也說了,人家是巫族族長,舞姬身份不過隨便玩玩而已。
京城的世家大多是附庸風雅,每家有幾處院子,再種上一院子的特色花,到時讓這些世家小姐,每月聚會都有不一樣的花可賞……
今日賞的是合歡花,一個京城四品官中的院子,院子清雅別致,可能天氣太熱,來的人也就七七八八!
大多數躲在涼亭下喝著酸梅湯,品頭論足一下和歡花!
我站在樹下,伸手觸碰了一下合歡花,謝輕吟端來一杯冰鎮酸梅湯與於我,「殿下,桑白今日可能晚些到!不過她一定會來的!」
我接過酸梅湯,道:「合歡花味甘,平,舒郁,理氣,安神,活絡,養血,滋陰聖,清心明目,喝這酸梅湯,還不如來一杯合歡茶。不知輕吟可否問一下這院子的主人,能不能讓本宮摘一些回去,翊生近日心思憂慮,聽皇子府里的人說,每日每宿,都難以安神入睡。」
謝輕吟一聽,眼神中那叫一個著急,「殿下,怎麼不早些告訴輕吟,輕吟這就去問蕭夫人,摘一些送給大皇子!」
我輕輕一把拉住她,撲哧一聲笑出口,「輕吟,這花你可是送不得的,也只能本宮拿回去給他!」
「為什麼啊!」謝輕吟脫口而出。揣著糊塗裝明白問道:「輕吟不過是想為大皇子做些事情,並無其他意思。」
我就喜歡這種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姑娘,明明心裡什麼都清楚,卻裝作一臉我什麼都不懂的表情,單純清靈讓人心生好感,會忍不住的想一步一步,好好揣測,然後慢慢地剝下一層一層皮來,看看裡面到底是怎樣的單純可愛。
「合歡……合歡,寓意,言歸於好,合家歡樂之美意,合歡要象徵著永遠恩愛兩兩相對,夫妻好合之意。輕吟你這是要送給誰合歡?想與誰合歡啊!」
一聲明亮的女聲,帶著揶揄響起。
可能因為女聲聲音太過明亮,含笑聲太過明顯,我忍不住的半眯起的雙眼,打量嘴角掛著明亮笑容緩緩走來的女子。
她的笑容,像天上的陽光明媚,一笑,雙眼都眯了起來。世家小姐的禮儀都是笑不露齒,踩著小碎步,腰杆挺直,下巴微抬,眼前這個女子,笑得露出八顆牙齒。雪白的牙齒。還有兩顆虎牙在晃動,周身帶著一股英氣地氣質。
謝輕吟立馬嬌羞道:「桑白,又在瞎說什麼,我只不過在和……」謝輕吟欲言又止的看向我,我慢條斯理的開口道:「小姐姐!」
我的話讓謝輕吟眸光一亮,跟得到認同似的,接著又道:「我只不過在和小姐姐一起討論合歡的藥性,你在瞎說什麼啊!」
關桑白身段極好,高聳的胸裹一件大紅色衣裙內,額間瓔珞,更讓她眉飛色舞,英氣非常。
說話像她的笑容一樣,爽朗之中不失帶有女兒家的嬌氣。
「我可沒有瞎說,輕吟這都要送合歡了,還不允許我瞎說瞎說啊!」
「你是不是在找打啊,關桑白!」謝輕吟羞的臉頰通紅,作勢要捶打關桑白,關桑白連忙躲閃,「被人戳中心事,就要打人了?還有沒有道理呢?」
「小姐姐,你看她!」謝輕吟叫我叫的跟親姐妹似的,還帶著撒嬌的意味,我笑了笑道:「輕吟跟關家小姐感情如此之好,真是令人艷羨!」
關桑白不愧是軍將之後,眼神中透著一絲肅殺,我打量她的同時。她也在打量我。
「輕吟這位是?」
謝輕吟忙忙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我的眼色,微笑中帶著嬌羞道:「這位是我一個遠方親戚家小姐姐,小姐姐,這是桑白!」
關桑白眼神一收,像個男子一樣抱拳豪爽道:「小姐姐好,桑白就隨輕吟厚著臉皮喚您一聲小姐姐了,您看可好?」
我含笑點頭:「自然是好的,沒有那麼多規矩,關家小姐隨意就好!」
謝輕吟卻道:「桑白,你好生照顧一下小姐姐,我去找找蕭夫人!」
關桑白點頭,爽朗的笑道:「快去快去吧,小姐姐待在我身邊,保證不會讓人欺了去…」
我挑了挑眉,頭一次見面,這個關桑白可真的讓人好感倍增,可是皇家不需要好感倍增,皇家只需要用的著用不著……有用跟沒用。
姜翊生需要的只是強大的後盾,有感情固然是好,沒有感情政治聯姻平衡各方,不要的時候,才不會心軟。
「小姐姐是不是太過貌美,用白紗覆面?」關桑白一臉興趣的問道:「不知道妹妹有沒有興趣可以看看小姐姐的臉啊?」
咧著嘴露著白牙笑,這種看似無禮唐突的要求,也就讓人生厭不起來了,看在她額頭上有些薄汗,我把酸梅湯遞了過去:「小姐姐還沒有喝,關小姐快去去熱氣!」
關桑白倒也不客氣,接過去一飲而盡,我示意艷笑奉上帕子,關桑白道了聲謝,用帕子擦了擦嘴,然後雙眼一瞪,像發現什麼似的,大聲的道:「小姐姐,你這個帕子是不是白蠶絲的?」
我嘴角緩緩勾起:「關小姐若是喜歡,改日的時候,小姐姐找人做個幾條好看些的,送給關小姐!」
關桑白把帕子遞了回來,言語之中,帶了一絲惋惜:「我倒不是喜歡這白蠶絲的帕子,我是喜歡白蠶,可惜白蠶是南疆的國寶,不輕易拿來示人,也就無幸見之了!」
若是娶得這樣的女子,如虎添翼如神助,就不知道姜翊生有沒有這個福氣……
我道:「這有什麼難的?上回南疆和姜國聯姻的時候,不就送了幾隻白蠶,關家小姐,下回臨皇貴妃約你喝茶賞花的時候,你就可以藉機看上一看,也算達成心愿了不是!」
關桑白輕輕喘了一口氣。輕聲道:「小姐姐說的言之有理,下回桑白希望能和小姐姐一道進宮,去看看那傳說中的白蠶長得什麼樣子!」
在探究我的身份,我喜歡這樣的女子,既聰明又有心計,如果一旦愛上了,絕對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這裡了。
我含笑相對:「一定,會有這個機會的!」
我的話音剛落,不遠處的雲候府夫人招手關桑白,關桑白搖手示意,慢條斯理對我道:「小姐姐第一次來賞花聚會,還沒有見過此次聚會的人吧,走,桑白介紹你們認識!」
我頷首:「有勞桑白了!」
關桑白笑的眼睛,跟朝陽一樣刺目,款款而去,雲候府夫人上下打量我,道:「這位姑娘是誰家的人,以前怎麼沒見過!」
關桑白對這幾個有身份的夫人們,屈膝行了半禮,我眼尾輕挑:「雲候夫人是何等身份的人,怎麼會見過我這種小人物呢!我是初來乍到!」
我會未對她行禮,她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似在眾多夫人面前丟失了顏面,口氣立馬不善道:「那姑娘為何蒙個面紗裝神弄鬼?難道容顏太過難堪?醜女無言無法見人嗎?」
關桑白眼中閃過一抹興奮,瞧見面前有一方凳,我緩緩落座,「雲候夫人既然已知曉我醜女無鹽,就不要咄咄逼人不是?」
雲侯府…臨家聯姻的人家,這個雲侯夫人,今年四十五左右,是臨家現任家主的妹妹。
倒是可惜了,臨家今天沒有來人,我本想看一看,生我母妃的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可惜……今天是見不著,臨家到會找聯姻的對象,只不過用了幾十年時間,便把這關係做到盤根錯節,厲害程度不可小視!
雲候夫人大抵太久沒有人敢對她這樣說話,臉色難看的能滴出墨來,譏言酸語:「不知道姑娘在家中何等身份,在這京城家中父母謀得幾品官職?在這京城的產業中,可有什麼花可賞?」
我眼帘一抬,視線落進她的眼中,帶了一絲笑意道:「雲候夫人,可真是把我問住了,我的家不在京城,至於家中誰說了算,我只能說沒有人敢忤逆我!至於來到這姜國的京城,不過家中人怕我煩悶,送過來借住半年,住的院子算是偏僻,像雲候夫人這樣的人,是到不了那裡的!」
旁邊的人跟著起鬨,似難得看見雲候夫人這樣吃鱉,紛紛笑說:「看來姑娘住的夠偏呀,若是在這京城之中,還真沒有雲候夫人不能去的地方啊!」
「是嗎?」我倒真的不跟他們客氣,自酌自飲倒了一杯酸梅湯,輕輕地抿了一口,酸爽的味道,在咽喉中蔓延開,這個味道可真是奇怪,不如喝茶來得妙。
關桑白一雙眼睛粘在我身上,聽到旁人這樣一說,在一旁補了一句:「在京城,還真的有一處院子,雲候夫人和眾位夫人,小姐,輕易之間是到不了那個地方的……」
有些人雙眼一轉,閉口不語,看向我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戴上了小心翼翼,和艷羨。
我淡淡的瞥了一眼關桑白,讓她身形微微一顫,雲候夫人一個氣惱拍的桌子上:「關家丫頭,你說,在這京城還有本夫人去不成的院子,在哪裡?」
身份是個好東西,雲候夫人從小無憂無慮長大,嫁人又是侯爺夫人,這火爆的脾氣,到是燃燒的夠可以的。
關桑白視線注視著我,回雲候夫人,「皇宮!」
雲候夫人一下如雷劈身,怔在當場,旁邊一干人,這個藉故喝酸梅湯,掩飾嘴角的笑容,似終於有個光明正大的機會嘲笑雲候夫人了。
雲候夫人,怔了半響之後,止不住的上下打量著我,帶著炫耀道:「誰說皇宮本夫人進不得,我臨家可是出了皇貴妃在宮中的,下次本夫人遞一個帖子,桑白你跟著我,好陪皇貴妃喝喝茶,賞賞花!」
我收到的消息是,雲候夫人每回故意照顧這個關桑白,目的就是宮中的皇貴妃,讓她好好在關桑白面前說說好話。說說姜翊琰地好話。
臨則安倒是也不貪心,主要目的是能娶謝輕吟給姜翊琰,至於這個關桑白,娶回去固然是好,娶不回去,能與之交好,或許讓臨家人娶之也更好。
不過按查的信息來看,雲候夫人想讓自己孫子娶關桑白,但她自持有一個皇貴妃侄女便自覺高人一等,對關桑白態度,也是覺得關桑白高攀了他們家一樣。
不過她這個孫子小小年紀有些意思,愛喝花酒,愛看美人……
關桑白是一個聰明的姑娘,也知道雲候夫人對她抱有什麼心思,當然也是一個有眼力,懂得利用人的姑娘。
當下支吾道:「雲候夫人,桑白已經約了小姐姐,改日得空,去宮中賞花!」
雲候夫人氣得臉都綠了,口不遮攔脫口而道:「桑白,你小小年紀莫讓她給騙了,就算這個姑娘,住在皇宮,再得寵,她還能大的皇貴妃娘娘不成?」
艷笑微微一動,我抬手阻止。對著雲候夫人,輕言道:「雲候夫人此話倒是不假,在這姜國我這種身份,臨則安平常見我不過行半禮,姜翊琰見我不過俯地行大禮,確實不是什麼上得了台面的身份,我也納悶的很呢!」
關桑白的眼神徹底變了,眼中的思量,極力想掩蓋,卻是掩蓋不住。
雲候夫人滿目震驚,自然不相信,當場喝斥道:「你是什麼樣的下三濫身份,皇貴妃的閨名豈是你喊得的?」
我手一垂,艷笑上前,揚起手,「啪!」一下,打在雲候夫人臉上,厲聲寒言道:「大膽,你是什麼身份?你們姜國太后見到我家娘娘,還得禮讓三分,你這這大呼小叫,姜國太后就是如此教導你的嗎?你們姜國禮儀之邦,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雲候夫人捂著被打的臉,一下懵住了。
其他人個個噤若寒蟬不語,關桑白眼中閃過一絲害怕,不過眼帘一垂很快被她巧妙的掩蓋過去。
身份…權利。真是一個好東西……怪不得那麼多人拼了命的想要身份權利……身份和權利帶來的便利,永遠是令人稱奇的。
我不緩不慢地責怪艷笑,「誰給你的本事,怎麼就隨便動手打人了呢?這裡不是自己家!」
艷笑忙俯身恭順道:「娘娘,奴婢看不過,這要真的在自己家,像這種潑婦,流放是輕的,娘娘您就是脾氣太好了,才會讓這些阿貓阿狗,如此口不遮攔的指著您的鼻子罵!若是家裡人知道您在此受氣,定然與姜國皇上好生理論一番!」
瞧著關桑白的臉色,想來已經猜中我的身份,我嘆了一氣,又斥責艷笑道:「前些日子下雨,好不容易遇見一個投緣的小妹妹,今日借著小妹妹的光出個門賞個花,瞧瞧你這個樣子,嚇壞了別人怎麼辦,還不快向姜國雲候夫人道歉!」
我特地咬重了姜國雲候夫人,我就是在提醒她,我不是你們姜國人,我現在的身份是南疆,就連當今太后都不會像她這樣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再者,雲候夫人身為京城官員家眷的風雲人物,在京城有一些風吹草動。她想必一定知曉,經過我這樣的提醒,我就不信她猜不出我是誰!
在南疆的時候,我可沒少跟這些文武百官的家眷們打交道,什麼德行,喜歡炫耀什麼,想得到什麼,不想得到什麼,都是寫著明里暗裡呢。
艷笑悶不吭聲,我見她一臉百般不願,當下沉了聲,又道:「你還是長脾氣了是嗎?姜國雲候夫人是姜國二品夫人,豈能讓你這個奴才隨便打得的?就算她辱罵於我,我自會沒事跟姜國太后說道說道,那容得了你出手掌摑?」
艷笑被我斥責的一下紅了眼眶,慢慢地向雲候夫人面前跪去……
雲候夫人一下驚蟄屁股底下跟有針似的跳了起來,捂著臉,聲音顫慄道:「不用了,不用道歉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艷笑膝蓋還沒有著地,扭頭望著我,一臉委屈:「娘娘,奴婢想道歉,姜國雲候夫人不接受,奴婢該如何是好?」
我微微蹙眉,「既然雲侯夫人不接受你的道歉,回頭第一個帖子給姜國太后,把今天的事情照實說了,自己去請罪去!」
「是……」艷笑一臉委屈的應道:「奴婢定會將今天的事情好好地跟姜國太后說一說,到時候再進行登門拜訪!」
「姑娘……」雲候夫人眼中閃過驚懼的光芒,吞吞吐吐的叫我:「今日之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此揭過吧?」
關桑白抬起眼帘,眼珠子一轉:「雲候夫人,不如改日尋個時間,我們一起跟小姐姐進宮賞花如何?」
白紗下,我的嘴角噙著一絲冷笑,這個關桑白真的合適生活在宮中,借刀殺人的手段用到我頭上來了……
不錯……今日我來就是給她用的……她若不用,我倒真覺得奇了怪了。
「誰要賞花?」謝輕吟笑吟吟地和蕭夫人前來,手中還拿著一盅合歡花。
這個別院整治得這麼雅致,蕭夫人也是一個妙人,見到雲候夫人捂著臉,快速的掃過我一眼,不問緣由直接去雲候夫人面前真情切意關心了一把。
雲候夫人想發作,礙於我在面前,倒也忍下來了。
我招手謝輕吟道:「合歡花是採回來了?即使如此,這花也賞了,茶也喝了,我也有些乏了……」
謝輕吟過來關切道:「輕吟真是該死,小姐姐出來多時了,許是該午睡了!」謝輕吟說著向蕭夫人辭行。
我示意艷笑,艷笑從袖籠中拿出一個小巧的錦盒,雙手奉給蕭夫人:「今日我家主子。多有叨擾了!」
蕭夫人不由自主的多看了我兩眼,我回望了她一眼,「小小心意,莫要嫌棄,今日合歡花很美,夫人院子打理得不錯,下次若尋得機會,我定會再來叨擾一番!」
蕭夫人似忐忑不安,接過錦盒,慢慢的打開一看,盒子中鴿子蛋大小的夜明珠散發出七彩光暈靜躺其中。惹得在座的人倒抽著涼氣,和唏噓之聲……
蕭夫人一下似被嚇住了,手腳都抖了起來,忙忙道:「姑娘,這是太客氣了,如此貴重的東西,著實……」
我含笑道:「蕭夫人真是客氣了,不值錢的小玩意兒,蕭夫人莫要推脫了!」
蕭夫人把錦盒蓋上,七色光暈消失在空中,恭敬道:「姑娘客氣了,姑娘下次若是來,通知一聲,我定然在院裡恭候姑娘大駕!」
我頷首,艷笑上前扶住了我的手臂,謝輕吟也來攙扶著我的手臂:「小姐姐。我們走吧!」說著還不忘叫上關桑白!
關桑白自然笑呵呵地過來,身後寂靜無聲,想到是被我嚇著了,個個見我未走遠,不敢吱聲。
走出門去瞧瞧天色,姜翊生該出宮了,不知道現在走到哪裡了,我捏了一下艷笑的手臂,艷笑對我會心一笑?
我和謝輕吟是趁著馬車而來,關桑白是騎著高頭大馬而來,還沒上馬車,我就被一個流里流氣的人向後一扯,差點摔倒在地。
臉上白紗落地,那流里流氣的人倒抽一口氣,眼中閃過驚艷之色,搓著手就來摸我的臉,口中嘖嘖有聲:「美人……真是美人啊,在這姜國里原來還有這樣的美人兒,我雲飛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雲飛,雲候府嫡長孫,雲候夫人親生兒子早逝,這個嫡長孫,雲候夫人溺愛有度,溺成一個不學無術,只懂風花雪月的紈絝公子哥。
「大膽登徒子!」艷笑一擋,擋在我面前。雲飛眼中閃著綠光,「哎呦,還不止一個美人,雖然你沒有她美,生起氣來也別有一番滋味!」
謝輕吟忙過來扶我,關心道:「小姐姐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謝輕吟這才沉下臉大聲道:「雲飛,你可知道你衝撞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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