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14算計:他都知道(1/2)
南霽雲的眸光冷了一分,強撐著身體道:「孤的皇后自然願意同孤同生共死的。孤不知道的事,攝政王大人在孤身邊安插了多少樁子,才讓孤剛剛被人劫殺,攝政王大人就知曉了?」
南域錦一壓眼中的戾氣,冷硬的臉,壓抑的眸子直勾勾的望著南霽云:「原來王上認為這一切都是本王所為,意為殺害皇后?」
「也許是可能呢!」南霽雲沒有任何猶豫接話道:「除了攝政王大人孤想不出來任何人!」南霽雲緊緊的握著我的手,生怕他一鬆手,我就會消失不見……我就會被別人殺了!
南域錦手中的劍,哐嗵一下入了劍鞘,凌厲的目光直接射在我的臉上,拱手道:「王上多年以來,本王以為王上識人不清的毛病已經好了呢,可是現在發現,依然沒好!甚至還比以前更加嚴重了!」
南霽雲眼神銳利,睥睨之態,猶如眼前的一切都如塵埃一般:「王叔若是喜歡這皇位,拿去便是,孤只要皇后!別的什麼都可以捨棄。」
「瘋子!」南域錦幾乎暴怒道:「南霽雲你這個瘋子,江山本王拼命的為你守著,替你謀來,替你肅清所有一切事物,你就這樣對本王的嗎?為了一個女子?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南霽雲流血,臉色平添一絲蒼白,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把我的手執了起來,如執起稀世珍寶一樣,在嘴角輕輕的吻過:「王叔…孤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把這個皇位給你,你知道孤不在乎皇位,從來都不在乎!」
南域錦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好……好…南霽雲,本王告訴你,你要除了這個皇位。你什麼都不是!」
「好……」南霽雲握著我的手一松,整個人撲通一下,摔倒在地,動也不動……
我的手停在半空,第二次……這是第二次……南霽雲自己摔倒,知道自己會摔倒的情況下,鬆開我的手,害怕他自己都摔倒,把我帶倒在地。
南域錦一步一步向前。來到我的面前,帶著怒不可歇的怒火:「皇后,本王倒是小看了你,既然能讓王上為你捨棄這個江山!」南域錦手指攥的卡卡作響,好似我的脖子被他拽在手裡一樣。
我慢慢收回手,目光緩緩的落在南霽雲身上,幽幽地說道:「真是一個傻子,他若沒了南疆在皇位,他什麼都不是。他竟然什麼都不是了。本宮是一國公主,從小到大錦衣玉食,奴僕無數,怎麼可能跟他吃苦?他真是想的太天真了!」
南域錦氣的不輕,雙目欲裂,「你若體內不是中了情蠱,本王立馬讓你死在這裡!」
我不在意的衣袖輕甩,笑道:「所以本宮才說這個人傻,本宮在乎的是南疆皇后之位。他都不是南疆王了,本宮才不會跟他一起吃苦呢!」
南域錦彎腰俯身把南霽雲扶了起來,架在自己肩上,因為剛剛摔倒在地,臉上染了些灰塵。
「皇后娘娘,本王提醒您,您千萬不要玩火自焚。誰把他從本王身邊奪走,本王就要誰的命!」
我額首含笑:「那攝政王大人就要看牢了,本宮脾性不好,做些事情總是連自己都控制不住呢!」
「哼!」南域錦架著南霽就走。
地上一灘血跡,南霽雲摔倒的地方有一灘鮮紅的血跡,刺目極了……刺的我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上前死命的踩上幾腳,為什麼要在我的眼前……刺傷我的眼睛……
「殿下!」淺夏從身後過來扶住我的手。
我抑不止住的顫慄,踉蹌一下差點摔倒在地,胸口起伏:「淺夏,我心疼,南霽雲他在昏迷的時候,也在想我,我現在心如刀絞的疼!」
淺夏忙攙扶我,安撫道:「殿下,沒事了,沒事了……奴才帶你回去!」
我慌張的搖頭,胡亂的找起了銀針,感覺找了好久,淺夏把銀針遞到我面前,聲音淡淡卻如刀子鋒利:「殿下,昏迷不醒的人,是不會想念一個人的,除非那個人真的愛一個人瘋癲了!」
霎那間,我耳邊全是嘈雜的聲音,選擇性的不去聽淺夏在說些什麼,捻起銀針狠狠的扎進自己的太陽穴中,疼痛緩解對淺夏道:「可是我想讓他死,我不需要和任何人同甘共死,回去。這宮外真的是吵死,吵的沒有來得令人心裡煩躁!」
「是!」淺夏攙扶著我就走,喧囂的人群,喜怒哀樂能宣洩人們,他們活得這麼真的,柴米油鹽醬醋茶與他們來說,是每日要想的事情……這是他們的人生,不是我的人生……
風雪欲來,天空陰沉。晚上的時候突降一場大雪,我趴在窗戶上,手早已凍得麻木,可我想接住這根本握不住的雪…可我想接住根本留不住的雪……
咳咳…幾聲低咳!
直到淺夏來,我才起身回床休息,淺夏趴在我床側,好在屋內炭火燒的旺盛,不然真是冷的,輾轉反側。夜不能成寐。
南霽雲被南域錦帶回了攝政王府,到現在未回,我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昂面朝上,閉著眼,手中慢慢的捻搓著蓋在身上的白蠶絲,如何能讓南霽雲和南域錦反目成仇……
窗外的風呼嘯,「吱一聲」,我思量著無數的可能。房門被打開,淺夏淅淅簌簌的聲音離開,我暗暗的皺起了眉頭……
眉間一涼,南霽雲伸手慢慢的似要撫平我皺起的眉頭,聲音如蚊:「姜了,我回來了!」
他的手太過嚴寒,我翻身而去,拽著白蠶絲緊緊地……對他,我還需要慢慢算計,慢慢醞釀……
被子掀起,白蠶絲一重,南霽雲一身寒氣鑽了進來,小心翼翼的把我隔在白蠶絲擁在懷裡,把我的頭放在他的肩窩,垂頭在我額頭輕輕一吻,干潤的唇角,讓我全身僵硬,我應該推開他……
他似知道我沒有睡著。有一下沒有一下的拍著我的肩膀道:「睡吧!有孤在,沒有人能傷害你!」
像哄孩子似的拍著,我枕在他肩窩心沒有平靜下來,而是隨著他的動作一樣,忽高忽低地跳著……似要呼之一出,跳出嗓子眼似的……
一夜我與他無眠,二個人各懷心思,蓋著這世界上最昂貴的白蠶絲卻是溫暖不了彼此………
冬日縮手縮腳,南霽雲已被悄然把終亂送給我的狐裘處理掉了,然後送給了我各色更鮮艷的紅色大氅,披風……裝滿了幾柜子……
華而不實大氅,倒是好看!
我系上大氅帶子,緩緩的問道:「艷笑,五爪呢?」回來這麼久,也沒看見這個活了不知道多少歲的東西。
艷笑彎腰把我的裙擺擺正,道:「娘娘有所不知,巫族聖物,每年都是需要冬眠的,開春的時候,就會醒來!」
蛇不像蛇……龍不像龍,還保持著冬眠的習性,蛇化龍難道他還真能走水成龍不成?
穿好大氅,我帶著皇后該有的人,浩浩蕩蕩漫步在這滿天飛舞的雪花之中。
後宮之中……已經蠢蠢欲動……艷笑說,宮中有人散布謠言,說王上傷心過度,需要一個真正心愛的人。
散播謠言者……我猜想,他想不動聲色的借刀殺人,就算殺不了我,殺殺我的銳氣也是可以的。
瞧著…我還沒有行至多遠,就有一個女子穿著薄薄的衣紗在跳舞,那景象讓我想起了鳳貴妃,也是這樣和皇上來了一場偶遇的。
我還沒有看向艷笑,艷笑上前稟道:「此處王上必經之路,王上現下晚上都不出門,只有白日裡上下朝,路過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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