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日月同輝(2/2)
她話尚未完,便聽見外頭一陣喧囂。
「抓住他!」
「抓住那混蛋!」
「可惡!」
「不要驚了駕!」
……
秋耀月和周子君一愣,隨後互看一眼,周子君正要說話:「來人,去看看發生……。」
只是他話音未落,便見秋耀月忽然一轉身,大步向帳外走去。
周子君一驚,伸手就要拉住她:「月兒……陛下,等一等,現在還不知是什麼情況,我先去看看。」
「是日兒!」秋耀月頭也不回地甩開他的手就跨步出了帳外。
周子君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落空的手,金眸里閃過一絲苦笑,這是雙生子的血緣感應麼?
沒有看見就能確定對方距離自己不遠?
他不想承認自己心中會嫉妒,但是那一點不舒服的感覺卻殘留在了心底。
他搖了搖頭,把腦子裡那種情緒掃去,只是看著秋耀月的背影,喃喃自語:「父親,但願如月兒所願,她和日兒真如尋常人家的姐弟一般,永不離棄。」
只是生在皇家,真的能如此麼?
若是小日兒資質尋常,或許真的可以平平淡淡,姐弟友愛地一生。
這也是他的願望,他只希望那個自己自幼戀慕的少女,能一生平安喜樂,永無親人背棄之苦。
但小日兒……
他不再多想,轉身就向外而去。
秋耀月看著被士兵押在地上的,頭髮散亂,衣衫凌亂,一副剛和人廝打過模樣,看不清楚的男子。
她閉了閉眼,眉心閃過一絲獰色,一邊的樓校尉暗自叫苦,慌得一頭汗:「讓這混蛋……不,讓這犯兵驚擾陛下,微臣知罪,這就……!」
秋耀月暗自嘆了一口氣,冷冷地道:「行了,將此人押進大帳內,我要親自審訊,你們全部都出去。」
說罷,一轉身,又背著手進了帳內。
那樓校尉愣住了,一臉茫然,這是……
但是他哪裡敢違逆女皇,雖然有心勸,卻又不敢,只得趕緊把人抓進帳內。
周子君看一看那被押的人,雖未曾抬頭,他到底也陪伴在那姐弟二人身邊長久,一下子就認出來了,不禁也跟著暗自嘆氣,看向秋耀月:「陛下……。」
「子君,你先出去,幫我犒勞三軍。」秋耀月卻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周子君有些猶豫,但見秋耀月背後握拳的手背都冒出了青筋,他頓了頓,還是點點頭,出去之時,順便還將那樓校尉一同提了出去。
大帳內便只剩下那跪在地上,頭髮凌亂的士兵日曜和秋耀月。
秋耀月梭地轉過身,冷冷地看著地上人:「你鬧夠了沒有?」
地上的人動了動,並不答話,竟懶洋洋地爬了起來,隨後逕自越過秋耀月身邊,直接爬上她和周子君的床,連鞋也不脫,就連塵帶土地這麼往床上一躺,輕哼了一聲:「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那般懶散無賴姿態竟別有一股風流灑脫的味道。
秋耀月一向平靜的表情如面具碎裂一般,啪啦一聲裂開一條縫隙,她咬牙:「小日兒!」
「陛下,你叫錯了人,小人叫日曜。」床上的人翻了個身,單手支著臉,懶懶地道。
秋耀月閉了閉眼,疾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伸手去撥他垂下的擋臉亂發。
「你看你像什麼樣子!」
但是卻被對方利落地一把捏住了手,吊兒郎當地笑:「陛下,動手動腳是要調戲小人麼?」
秋耀月手腕如被鋼箍箍著,動彈不得。
她眉心又是一跳,強行忍耐下怒火,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道:「秋耀日,你要瘋到什麼時候,我制不住你了是不是?是不是要我去請出父君?」
這個傢伙,這輩子不怕天,不怕地,不怕娘親,就怕他們爹!
面前的人卻沒有鬆開她的手,只懶懶地換手撥開自己的頭髮,把亂糟糟的頭髮全撥到腦後,露出一張堪稱精緻美艷到過火的面容來,一雙鳳目線條精緻流暢曳麗,眼線比尋常人都要深,天生精筆墨勾,睫羽如扇,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無邊陰翳。
此刻那雙陰翳的美眸正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睨著秋耀月:「瞧,你還是會叫我名字的,別他娘小日兒小日兒的叫,你是什麼東西,不過是我的姐姐而已,又不是我的爹娘。」
秋耀月並沒有被他可以氣死人的話激怒,隻眼底寒了寒,睨著他臉上那些淤青紅腫:「你臉上的傷怎麼來的?」
他的身手,她豈有不知之理?
就算是大內第一高手的秦冷都在他手下走不過五招,怎麼會被人揍得鼻青臉腫。
「你又惹了哪門哪派的高手?」秋耀月伸手就直接捏住他的下巴,低頭湊近他的臉,冷道。
這江湖上能把這小子打成這樣的並不多,至少目前並沒有遇見過。
秋耀日看著面前那張近在咫尺壓低的俏顏,一雙幽瞳微微眯起,閃過一絲陰沉異常的色澤,隨後垂下眸子,掩掉眼底的詭譎神色,捏著她的柔荑一邊玩兒,一邊輕哼:「被你手下中軍大將旗下的士兵打的。」
「你……。」秋耀月一愣,顰眉,眼尖地發現他胸口紅痕斑駁,隱約似有血跡,便伸手就扯他的衣領,不耐地道:「你又發什麼神經?」
面對自己這個愛惹禍的孿生弟弟,她素以為傲的沉穩和好脾性時常像被丟到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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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嘿嘿嘿,那啥,寫番外一向隨心所欲,要是被雷,可以現在開始不看,提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