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白番外 (五) 你很怕我?(1/2)
「你聽說了沒有……白翼將軍和白瀧大人……有一腿!」
「什麼叫有一腿,別瞎說,明明是有兩腿!」
「這麼多年了,白瀧大人為了白翼將軍,真是忍耐得好辛苦,一直沒有成親……。」
「……。」
只擁有兩個大主子,沒有上位者們勾心鬥角的平靜宮廷,終於起了波瀾。
流言在一天之內迅速地傳遍了整個皇宮的角落,連浣衣房裡犯錯的宮人都在討論建國以來最大的——八卦。
「這種……奇怪的流言到底是怎麼來的?」秋葉白忍不住撫額,有點無力地靠在皇座之上,也不知道是要笑,還是應該嗤之以鼻。
小顏子忍耐著笑意,恭謹地低聲道:「回陛下,是這樣的。」
聽著小顏子的敘述,秋葉白忍不住看向側席之上正在看水文圖的女子。
九簪靜靜地坐著,仿佛心無旁騖,絲毫不為任何流言所動地看著手裡的圖紙。
秋葉白看著她好一會,才忽然道:「九簪,你對你昨日看見的事情,有什麼想說的麼?」
九簪頓了頓,平靜地抬起頭對著她道:「回陛下,九簪沒有什麼想說的,一切都很好。」
秋葉白看著她,輕嘆了一聲:「九簪,你真的覺得一切都很好麼,不是在騙你自己麼?」
九簪沉默了一會,站了起來:「陛下,我覺得有些不太舒服,想回去休息了,若是有什麼結果,我會寫在手書里,著人為您奉上。」
小顏子看著她,忍不住嘟噥:「什麼啊,真是沒禮貌!」
秋葉白卻抬起頭,攔住了小顏子,只對著她道:「好,你好好休息,晚些時候我會再派人過你那裡去拿你的手書。」
目送著九簪離開的背影,她淡淡地吩咐小顏子:「去通知白瀧大人,讓他晚膳後去一趟九簪公主的驛館。」
如果她沒有猜錯,一白那個傢伙會搞出這種事情來,十有八九是他找雙白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東西,不過算了,有些事兒說開未必不是好事。
尤其是對雙白那種人,下一劑猛藥或許才有用。
小顏子一愣,隨後還是恭敬地點頭:「是。」
「緣生緣滅,緣如水,若是不能長久,也不必強留。」一道溫涼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秋葉白沒有轉頭,只輕靠在來人的肩頭:「阿澤,這些年,咱們的日子過得越平順,我便越希望身邊的人都幸福,有時候甚至婆媽得多管閒事起來了,是不是?」
早年的時候,她可沒有那麼好心。
元澤低頭,銀眸溫柔:「盡人事,聽天命罷了,有些事,若不是本人想清楚,外人再怎麼插手也是無用,倒是徒增怨懟。」
她聞言,輕笑著轉身在他耳邊輕吻了一下:「也就是你才會這般心態平和,若是阿初,他無聊得緊了,只怕是要生事兒的。」
何況是這麼有趣的事兒,他定要插一腳,還是阿澤比較懂事兒。
身後溫柔的男人忽然伸手勾住她的腰肢,低頭在她耳邊不那麼溫柔地冷笑起來:「呵呵……原來我在小白心裡就是這種不堪的形象啊。」
秋葉白在他懷裡僵了僵:「我……不是那個意思。」
啊……啊……她忘記了和她的愛人相處時的禁忌了——絕對不要在溫柔的阿澤耳邊念叨另外一個人的壞話,因為另外那個霸道的人格會瞬間跑出來發脾氣。
「是麼,呵呵。」銀髮男人原本溫柔的眼睛裡一片深邃莫測的浸涼,順手將她纖細的腰肢扣得更緊:「說錯話要有處罰,嗯,就罰你再給我生一個孩子怎麼樣?」
秋葉白一把推開他的臉,輕哼:「想要白日宣淫就直說,你早就不能生了!」
生完了小日和小月後,這傢伙背著她偷偷喝了斷子藥,雖然她很感動,可是卻還是很惱火他不跟自己商量隨便就喝傷身的藥物!
百里初挑了下眉,忽然微微一側身,利落地將她扛上肩頭,往內殿而去:「嗯,那就白日宣淫罷!」
「你……放我下來。」秋葉白漲紅了臉,下意識地看向殿內。
卻見殿內不知什麼時候早就走得一個人都不剩,連宮門都體貼地被關上。
她:「……。」
到底她是她女皇,還是這個扛著她的傢伙是『女皇』。
……
「這麼多年過去了,陛下和國師的感情還是這麼好呢。」
「真是讓人羨慕啊……。」
宮人們低聲笑著,從九簪身邊走過。
九簪轉身看向來時路,忽然輕嘆了一聲,自言自語地道:「是啊,真是……讓人羨慕啊。」
她悵然若失地轉身回了自己的驛館,一路默默地想著自己的心事。
「阿娘,你這是怎麼了?」念兒才出門就看見九簪失魂落魄的樣子走進了房間,立刻擔心地上前。
九簪這才反應過來,看著身前聰明清秀的孩子,鼻尖忍不住一酸。
如果不是因為她當年一意孤行,生下念兒,也許這個孩子也不會如此早熟而敏感。
「阿娘,有人欺負你了麼……。」念兒越發擔憂。
「阿娘沒事兒,就是實在……。」她頓了頓,輕撫著念兒清秀漂亮的小臉,微笑:「就是阿娘太累了,你先去出去玩兒,阿娘睡一會。」
到底還是要感謝那個人雖然不愛她,卻還是給了她這麼一個貼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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